第223章:不要說謊
方遠瞄準地上的三人沒動,同時也吹起口哨,應和著隊友。
客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但是忽的又停下來,有人敲擊著木門,發出了三長兩短的信號。
方遠頭也不回的回答:「少校。」
「我們進來了。」中間爛成破布的木門再次被打開,陳天俠和雅兒貝德兩人據槍進入了客艙,他們先環視一遍客艙,發現裡面亂七八糟,牆壁上還有無數小孔,這是防禦型手鐳轟炸後的效果。
除了酒架旁邊躺著的三個男子,沙發後面還有三個,不過他們依靠著牆壁一動不動,額頭上還有血窟窿,其中一個的鼻子大大的,赫然是張國豪的侄子。
陳天俠盯著張國豪的侄子久久沒動,自己找了他一個多月,誰能想到再次見到他時,這小子被方遠一槍爆頭了。
自己的心血白費,陳天俠倒沒有埋怨方遠,因為從客艙內的情況來看,方遠是一個人強攻進來的。
方遠一個人徒手打六個人簡單容易,和裝備精良的六人硬鋼,還是從外面強攻進入客艙,陳天俠認為非常的困難,方遠能順利成功已經非常不容易了,他寧願自己失去了線索,也不想方遠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陳天俠沒有和方遠打招呼,留下雅兒貝德幫助方遠控制地上的三人,自己據槍一點一點的靠近沙發,先用腳踢開掉落地上的三把m9,這才靠近檢查三人的情況。
沒有了脈搏,死的不能再死了,陳天俠放下了槍,開始搜三個人的身,但是除了錢包,彈匣,香菸,打火機之類的,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陳天俠翻開了兩個錢包,找到了一些美元、泰銖現金和一些銀行卡,這些銀行卡全部是瑞士的,估計不會有任何的線索,只能無奈的把現金、銀行卡揣進兜里。
打開最後一個錢包時,除了美元、泰銖和兩張瑞士銀行卡,多了一張照片。
陳天俠好奇的拿出來打量,裡面是三個男子並排面露微笑站在一起,其中一種正是倚靠著牆壁的男子。
他們雖然都是亞裔的模樣,卻穿著白色的長袍,並且他們的身後有一條河,所在的位置全是沙子。
人,衣服,河流還有沙子,沒有任何標誌性的建築物,沒有能透露信息的文字,陳天俠的眉頭皺了起來,鄭重的把它放進了自己的錢包,這才走到了方遠身邊:「情況怎麼樣?」
「這艘快艇很小,所有人都在這。」方遠回頭看了眼陳天俠,「對不起。」
陳天俠反倒笑的很是燦爛,反問:「對不起什麼?」
「我把張國豪的侄子幹掉了。」
「幹掉了就幹掉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找到了這張照片,回去讓艾德里安給我搜尋一下地址。」陳天俠拿出了照片在方遠面前晃了晃,又用照片指向了地上躺著的三人,「不是還有他們嗎?」
「對,用刑。」雅兒貝德咬著牙,惡狠狠的說,「我不信他們不說。」
「把船開向外海吧。」拖的時間太久,方遠擔心吸引來警茶,可是問題來了,方遠不會開船。
「我會啊。」陳天俠表示開船、開直升機不是問題,當即走到了駕駛台。
快艇迅速的駛出了碼頭,方遠和雅兒貝德則把三人綁了起來,並且找到了一些藥物,準備給地上的三人用上。
方遠蹲在地上拿著急救藥物救治三人,雅兒貝德好奇的湊到了他的旁邊:「你不會游泳,你是怎麼接近快艇,還沒被發現的?」
「我在水底走了三十多米,從船底爬上來的。」方遠如實的說。
「在水底走了三十多米?」碼頭邊上的水不深,沒有多強的水壓,但是能走這麼遠,在雅兒貝德眼中簡直無法相信,馬上驚呼起來,「怎麼可能?」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陳天俠頭也沒回,替方遠回答時,言語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
雅兒貝德望向了陳天俠的後背,終於想起來方遠是少校的徒弟,非常羨慕認為少校對方遠太好了,但是同時,方遠也為少校付出了很多。
快艇一直行駛了半個多小時,陳天俠估摸著應該安全了,這才離開駕駛台,走到了地上的三人旁邊。
靜靜的打量了一陣三人,陳天俠指向了一個眼神飄忽的男子,對方遠說:「把其他兩人拉出去,再給我找一些報紙和一桶水來。」
雅兒貝德知道陳天俠要對男子用刑,當即和方遠一起,分別把另外兩人拖了出去。
陳天俠蹲在了男子身旁,面無表情的說:「我會挨個審訊你們三個,用你們的供詞來彼此驗證,所以不要說謊。」
男子扭頭看向了另外一邊,對於這種不合作的態度,陳天俠並沒有生氣,恰好方遠拿來了一疊報紙,提著一桶剛剛打來的海水。
「按住他的腦袋,用膠帶糊住他的嘴。」陳天俠接過了報紙和水桶全部放在了腳邊,等到方遠把男子的腦袋擺正,輕輕的把一張報紙放到了男子的臉上。
「方遠,你記住,對於死亡的恐懼,要比身體上的痛苦更容易讓人崩潰。」陳天俠一邊教導方遠,一邊用海水澆在了報紙上。
海水把報紙打濕,報紙鬆軟下來,緊緊的貼在了男子的臉上,但是隨著他的呼吸,報紙一鼓一鼓的,好像沒有什麼用,不過方遠明白了這是要用窒息製造瀕死的效果,從而擊垮男子的反抗。
第一張報紙,沒有效果。
第二張報紙,男子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第三張報紙,男子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
……
陳天俠的動作輕柔、緩慢,面無表情的貼了七張之後,男子不停的扭動身體,呼吸變得急促,然而他的雙手,雙腳全部被捆,腦袋也被方遠按住無法動彈,只能嗚嗚的喊個不停。
男子的悶哼中透著恐懼,陳天俠停了下來說:「如果你準備招供,就使勁點點頭。」
男子沒法回答,陳天俠吩咐方遠:「鬆開他。」
方遠鬆手的剎那,男子瘋狂的左右擺動腦袋,臉上的報紙卻沒有被甩下來,男子的腦袋停頓了兩秒鐘,好像想到了什麼,馬上瘋狂的點頭示意。
終於慫了。
陳天俠捏住了一角,揭開了報紙,露出了男子憋的通紅的臉龐。
方遠也撕掉了糊嘴的膠帶, 男子的眼中滿是對生的渴望,對死的恐懼,好像八輩子沒呼吸過一樣,大口大口的貪婪呼吸。
陳天俠嘩啦一下拉動槍栓,沒等他抵住男子的額頭,男子已經驚恐的喊了起來:「我說,我說。」
「你是誰?他們又是誰?來這裡幹什麼?快說,快說。」
面對陳天俠的問題像連珠炮一般,催促的男子都沒思考的餘地,馬上回答說:「我叫井邊次郎,日笨九州人,今年三十五歲,前陸上自胃隊神風特攻隊准尉,退役後加入了白頭鷹國kbr國際防務諮詢公司……」
「日笨人?還是什麼前陸上自衛隊神風特攻隊准尉?」方遠和陳天俠相互對視著,同時驚呼了起來。
日笨人是沒有交戰權的,名義上也沒有軍隊,而是變相的組織了自衛隊。
自衛隊的規模只有24萬,遠遠的少於東亞怪物房的其它幾個國家,不過日本人玩了個花樣,它的軍隊軍官比例很大,完全可以在戰時擴軍,達到一個恐怖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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