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蕊聽罷,還有些懵,呆呆站著看著嘉蟄。
謙豫看著笑笑道:「公子,就算真的要備著宴請,做些小點心,這十斤也多了些,不說公子吃的吃不完,如今這小攤上還不定有沒有呢,依我看,四斤便夠了。我再去買三斤榛子和花生,你看如何?」
嘉蟄閉著眼睛笑著點點頭,謙豫便往乾果攤那兒走去。
玉蕊到這會兒才知道小姐耍她耍得好不歡快,眼裡瞧著看著嘉蟄揶揄的神色,一下子嘆了口氣,拍拍胸口道:「誒,嚇死我了,我剛剛真以為公子要罰的那麼重呢,以後可不能這麼嚇我。」
「好了好了,想想也該知道十斤核桃不可能讓你剝的。你還真信啊,傻了吧。」嘉蟄笑笑。正巧在這時她撇到一眼街角有個小伙子在收攤,旁邊還豎著幾根甘蔗,便拉著玉蕊快跑了幾步,口中喊著:「小兄弟等等,這甘蔗怎麼賣?」
那人見嘉蟄打扮的華麗,便獅子大開口道:「這可是上好的竹蔗,看在我快收攤子的份上便賣的便宜點吧,二十文錢一根,我幫你削好皮,也省了你回去的麻煩。」
「二十文?」嘉蟄一聽便暗暗笑了笑,打量著認為他是個紈絝呢,十文便可買一斗米,這甘蔗看起來也有些幹了。還上好的竹蔗呢,二十文可以賣一打了吧。
嘉蟄只想著還沒發話,玉蕊在一邊看見嘉蟄的低頭的樣子,便知道這小販開的價不合嘉蟄的意。於是瞪著眼睛,氣呼呼地道:「你這人怎麼亂開價啊,這甘蔗看起來一點都不飽滿,水分都沒了。你肯定是賣了很久都沒賣出去的,這才收攤了吧。我家公子看得上你這甘蔗才問你的,快老老實實答了,不然我報官讓他抓你這奸商!」
那小販一聽便有些怕,細看嘉蟄這身打扮,上面繡著暗紋,便也知道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少爺,說不定還真是哪個官家的少爺,實是惹不起,便討好的笑道:「這位姑娘別生氣,我剛剛只是與這個公子開個玩笑,這些子甘蔗統共加在一起十文,我都幫你削好了,你看可使得?」
嘉蟄看著便笑道:「這邊一共七根,你只替我削一根便好了,其他的就原樣給我吧,不勞煩你了。」說罷便看了玉蕊一眼,玉蕊會意便從自己錢袋裡拿了一小串銅錢,大概有十幾個的樣子,伸出手交給那小販。那小販笑嘻嘻的接下,挑了根甘蔗便用刀削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弄好了,裝在個小竹篾子裡遞給了嘉蟄身旁的玉蕊。其餘的拿了根粗麻繩捆了起來,謙豫將這些都橫放在了車轅下方,也用粗麻繩扎得緊緊的,防著掉下來。
玉蕊也將竹篾放好後,便又跟著嘉蟄繼續走著,見嘉蟄往買衣料的攤子走去,便也跟了上去。
嘉蟄一邊挑一邊問著:「這件衣裳內襯是什麼棉花的?」
那看攤的是個面善的大嬸,見嘉蟄挑的仔細邊答說:「公子手裡這件是灰棉籽棉的。」
嘉蟄一聽便放了下來問道:「可有一樣樣式,白棉皮棉的?」
「有有有,只是太貴重了,我沒擺出來,公子若需要我這就去拿。」說完,見嘉蟄點了頭,便走了兩步,從後面帶鎖的箱子裡拿了好幾件出來。不僅有嘉蟄剛剛挑的白色裡衣,還有淺紅色、淺灰色,翠綠色的,甚至還有兩件淺褐色和芽黃的對襟褙子和一件棕灰色內襯雪白色絨毛的外衫,全都一一擺在了嘉蟄的面前,殷勤笑道:「這幾件都是上好的白棉做里襯,既厚實又好看,冬日裡穿著可暖和了。」
嘉蟄見了,用手摸了摸,覺得還不錯,便挑了件淺褐色和芽黃的對襟褙子、一件淺紅的裡衣和兩件白色裡衣。想了想,又挑了件做的很寬大的淺灰色裡衣,讓大嬸包了起來,交給旁邊的玉蕊提著。
玉蕊見了便好奇問道:「公子,這衣裳的面料樣式實在是比不上裁紡閣的,公子買這些也太屈就了,為何要了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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