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起說書這個事,畢竟之前已經有了經驗,也不需要他們重新再倒騰一遍,安賢也早就把原陽縣說書先生自己寫的範本拿了過來,直接看過按這個講就可以。
不過那些小東西就需要莫執再做一份了,開張三四天了,也就零零散散的賣出去幾本,不過還真帶來一些回頭客,讀書人們基本都在念學堂或者有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有覺得安賢這裡新鮮的,自然就會念叨一句。
等莫執做好一樣的兩套模型後,便交給說書的了,安賢兩家也都去看過了,這兩家一個在書店東邊,一個在西邊,還離得挺遠,也挺好,免得太近客人會差不多。
她要留著看店,也沒空去看看,莫執倒是雖然在籌備家具店,不過閒時比她多一些,去瞧了瞧情況。
安賢就在店裡籌備新書了,畢竟現在還是很閒的,再說了,就算一本書不能出名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管這本書成績如何,她也不可能不再寫書。
既然第一本書已經決定了開始寫關於現代的,那她打算第二本書也繼續延續下去,畢竟這是個嶄新的領域和題材,除了她不可能再有人能寫,而每個成名的作家,都有自己為人所熟悉的風格,她便決定暫時在這條道上走下去了。
第二本,她決定寫一個完全的現代文,沒什麼古人穿越,而且更要多夾雜現代科技,現代社會制度的書。
與以往一樣,還是先在本子上打算先寫了大綱再動筆,前世其實寫一篇文是很難的,因為她以前寫古文,因為沒真正接觸過,要查閱大量資料,也需要儘量貼合。
但這個不同,現代她可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自然是十分熟悉,很多東西信手拈來,而且心境也與以往大為不同,所以寫起來比之前要輕鬆一些。
門口有她做的一個風鈴,聲音清脆,但又不是太吵,只要客人進來,基本上就會碰到。
她正這邊寫著呢,風鈴丁玲玲的響了起來,她將本子一扣,起身看了過去,來人正是司陸,她詫異了一下:「司陸大人?」
司陸點點頭,笑著打量了一番:「你這地方就是別致,連我這個不怎麼百~萬\小!說的,都有所耳聞了,你這名氣傳的挺快啊!」
安賢手一伸:「請坐吧!」
給他倒了杯茶才問道:「這話怎麼說?司陸大人莫不是跟我鬧著笑呢!沒看我這裡冷冷清清的,客人都沒幾個。」
「我是那樣人?」司陸扯唇一笑:「我還真的聽過,有人推薦你這裡裝飾別致,清靜舒服,重要的是,這裡的老闆娘自己還寫了本特別有趣兒好看的書。」
安賢皺眉想了想,忽然道:「該不會是薛洋吧?」
司陸抬手打了個響指:「你們果然是見過面了,他這個平時百~萬\小!說都需要在屁股後面追著的人,還是第一次這麼積極的跟別人夸一本書呢!」
他還挺夠意思的,安賢一笑:「畢竟我這是閒書,越是不愛學的人越是愛看。」
「不能這麼說,畢竟連學識那麼好的戴嶺不都讚不絕口嗎?」司陸喝了口茶問道:「既然你們見過了,那也就知道他和戴嶺的關係了吧?」
安賢點了點頭;「他說是戴大人的學生。」
司陸點點頭:「沒錯,戴嶺還特意讓人帶回幾套書,其中一套就給了他,不過我今天也不是為他來的,就是戴嶺給我送了信,因為不知道你們在哪裡落腳,沒辦法找你們,就問了問我情況。」
安賢感嘆:「戴大人還這麼記掛我們啊?」
司陸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你看看就知道了。」
這封信有些厚,安賢伸手拿出一張信紙,一瞧,這不是秀馨的筆跡嗎?
大致看了一遍,她就是問了安賢他們在哪裡落腳,現在處境如何,拜託司陸多照顧之類,安賢抿唇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惦記著自己,說來還真想她,以前時不時就能見面聚聚,現在連個貼心的姐妹都沒有。
「還有呢!」司陸努了努嘴,示意那個信封。
安賢拿起來一倒,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信封,還沒拆開,寫著了安賢親啟,是戴嶺的字。
司陸不由打趣:「我可絕對沒打開看過,不過,戴夫人都已經寫了信問候了,戴嶺怎麼會單獨還給你寫一封呢?還搞的神神秘秘的,真是耐人尋味……」
安賢一想就知道怎麼回事,肯定是因為自己臨走給他留的那封信,他才會單獨給自己寫信,忍不住白了司陸一眼:「司陸大人可別亂扣帽子,人家夫妻恩愛的很,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司陸哈哈一笑:「開玩笑的,雖然咱們不是太熟,但戴嶺那小子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只是我很好奇啊,到底有什麼神秘的事,他背著戴夫人,還不能讓我知道的?透露一下?」
安賢瞧了他一眼,搖搖頭:「還真是不能說。」她告訴戴嶺都是冒著風險的了,何況是還不夠熟,也沒啥大關係的司陸呢!
「我會親自給戴大人回信的,既然戴大人都放心的把信交給你,就肯定是信任司陸大人,您不會動手腳的,對吧?」安賢笑道。
司陸一聳肩,頗為無奈道:「這君子還真不好當,你趕緊的,我一會兒拿了去,就命人直接送回原陽縣了。」
安賢由著司陸自己找書看,她坐在最裡面的椅子上,拆開信看,其實她也猜的差不多了,戴嶺無非就是問,她說的消息準不準確,她是怎麼知道的而已。
其實她當時留給戴嶺的信,也不是別的,就跟戰爭的事有關,其實打仗的話,雖然離原陽縣近,但畢竟原陽縣還是國內呢!她也沒必要一定得這麼急著離開。
但問題是她知道,敵國一定會打進來的,要真拼起來,他們國家也不是那麼弱,可若是,有人從中作梗,那可就不一定了。
在原書中就是如此,打是一定會打起來,攻也是一定會攻進來,因為就在邊塞的官員裡面,就有賣國賊!
她也是糾結了很久,才決定把這件事透露給戴嶺,讓他有個防備,提前有些措施,其實這並不明智,畢竟這件事真的事關重大,她肯說,戴嶺肯不肯信都是兩說。
再說了,就算他信了,看吧,他一定會問,她是怎麼知道的?畢竟以她的身份能力,實在不應該是知道這種大事的啊!
可無奈,安賢就是心軟,念著和秀馨於府的情誼,也感謝戴嶺對他們的幫忙,最後還是沒忍住告訴了他。
拿著筆呆了半天,現在怎麼解釋?要真是什麼都不說,戴嶺會不會以為自己誆他,根本是假的呢?
最後再三考慮,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回信道,她絕不是無中生有,若是不管不顧,必然邊塞會被攻破,原陽縣也會被連累,若是實在不信,那就不必多插手了。
這解釋可以說是很籠統了,根本也不算什麼解釋,就是在跟他打太極而已,就看戴嶺到底信不信自己,再說了,這麼大的事,安賢相信以戴嶺的為人,也不會輕易的下決定,他自己也會派人多查的,到時候只要發現有蹊蹺,必然自己就會採取行動的。
將信寫完裝進信封,又給秀馨寫了一封,也裝了一個信封里,反正這信是送到戴嶺手裡的,肯定是他先拆開,又將原來戴嶺寫來的燒掉,這才遞給司陸:「辛苦了。」
司陸接過看了看:「那倒不至於。」狐疑的看了安賢兩眼,終究沒再多問,寒暄了幾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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