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一些姑娘們,聽見這邊的動靜後,紛紛往花亦這邊看過來。
掌柜的看見之後,說話就更不客氣了:「聽姑娘的口音是從外地來的吧,連胭脂都沒用過,估計也拿不出這一兩銀子吧?」
「你什麼意思?你瞧不起我?」花亦特別容易就被激怒了,但是摸遍了全身,也沒有摸出一個錢袋子。
掌柜的看見花亦這個樣子,眼中譏諷的意味更加明顯:「姑娘,拿不出來就別在這裡裝大款了,你直接說自己沒錢,我們又不會笑話你,就怕的是明明不懂還要裝懂,平白的玷污了我們店子裡的東西!」
花亦頭一次見有人能勢利成這樣,心下十分惱怒:「不過就是個破胭脂,有什麼了不起的,姑奶奶我還真看不上呢!」
「看不上就請出去吧,別耽誤其他姑娘買東西。」掌柜說完,招了招手:「來人送客!」
花亦被幾個大漢,從胭脂鋪子裡趕了出來。
花亦重重啐了他們一口:「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開破胭脂鋪子的,老娘還不稀罕呢!」
掌柜地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花亦:「這從鄉下來的人就是沒素質,不買東西就算了,還在我店裡大鬧,我看你是個姑娘的份上,才不跟你一般見識,姑娘還請自重。」
他這番話一說,大街上全是看花亦熱鬧的。
還有人在竊竊私語道:「這姑娘長得這麼漂亮,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呢?」
「就是啊,現在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還是咱們掌柜的心善,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無奈,早就動手了!」
花亦簡直快氣死了,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好在這時候去了隔壁巷子方便的於虎和江豹趕過來,看見花亦被圍在中間,打聽了一下後,兩人感覺擠進去,將花亦護在身後。
於虎和江豹把花亦一攔,便開始跟掌柜的互罵起來。
兩人戰鬥力驚人,一開始咄咄逼人的掌柜,竟然也被罵得滿臉通紅。
眼看著說不過了,掌柜的只能換了套說辭:「算了算了,我不跟你這樣的鄉野人士計較,平白玷污了我的名聲,今天只要你跟我道個歉,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不然我可以將你們告到官府去,到時候這姑娘細皮嫩肉的可沒有好果子吃。」
很多看熱鬧的都知道,這掌柜是下知府的老丈人。
人群中有人勸道:「姑娘,你還是認個錯吧,真去了官府,可不是現在這麼簡單了!」
於虎啐了那掌柜的一口:「是下知府的老丈人又怎麼樣,這裡是皇城,還能徇私枉法不成!」
「就是,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是個好人,黑心商家,什麼胭脂買一兩銀子,明白著就是搶錢的!」花亦說道:「你說你,明明能直接搶錢,還非得給我一盒胭脂,我看那個下知府估計也是個黑白不分的貪官!」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你在如此,小心我不客氣!」掌柜的說道。
「你還不客氣,就你那個身板,還不夠我一拳的,還要我道歉,我不讓你道歉就是好的了!」花亦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雙方爭執不下,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了。
從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緊接著是馬車行駛過來的聲音,驅散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掌柜的一看來人,立刻變了臉色,一臉諂媚地跟馬車上的人說話。
「大人,您來得正好,今日您可以來幫我做主啊!這個姑娘,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辱罵草民!」掌柜的說的聲淚泣下,讓人聽了十分同情。
於虎和江豹看見馬車上的人,臉色一下,兩人把那個掌柜的擠走,自己跟馬車上的人說道。
「老爺,您被聽這個人的,分明是他,一上來就罵花亦姑娘是鄉下來的,什麼都不懂,還說他是下知府的老丈人,說肯定讓花亦姑娘沒個好果子吃。」於虎上前匯報道。
馬車上的趙星辰看見花亦後,馬上從馬車上下來,走到花亦面前,詢問:「你沒事兒吧?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花亦搖頭:「沒有,再說他們也打不過我,只是這老闆太可氣,先是說我沒錢買東西,又說我粗鄙不堪!」
趙星辰將花亦護在身後,看了掌柜的一眼:「花亦姑娘是我趙府的貴客,也輪得到你們來指手畫腳的?什麼破胭脂鋪子,我們還看不上呢!」
趙星辰說完帶著花亦就上了馬車:「你先進馬車去,這裡我來處理,一會兒再帶你去四處逛逛。」
花亦瞪了他一眼,然後大搖大擺地上了馬車。
那掌柜的自然認識趙星辰,知道他的舅舅是當朝的三品官員,自己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他也是沒想到,今日遇到的人這個姑娘來頭這麼大,立刻換了嘴臉,一臉諂媚道:「哎呀,您看我這張嘴,說的都是什麼話,我不知道那姑娘是找府的貴客,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還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說完又跟趙星辰說:「公子,實在抱歉,我也是無心之失,為了賠罪,我送給姑娘我們店子裡最好的胭脂水粉一套,就當賠罪了。」
趙星辰睨了他一眼:「什麼下三濫的東西,也配拿來給我們用?」
掌柜的心裡雖然不爽,但面色也不敢顯露,只能陪著笑容。
於虎和江豹也有了主心骨,氣勢更加囂張,將那掌柜的從頭到腳罵了一通。
那人也只能站在原地,默默承受著。
等兩人罵夠了,趙星辰才上來馬車,帶著花亦離開。
趙星辰上了馬車後,還吩咐於虎:「你一會兒,去跟家裡的管家說說,這間鋪子,要是不想開了,可以關門了!」
「是!」於虎一聽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了,立刻答應下來,騎上一匹快馬,先往趙府去了。
「怎麼了,心情有沒有好些?」趙星辰這才問花亦道。
花亦擺擺手:「沒事兒了,於虎和江豹把那人罵得那麼狠,也算是幫我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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