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飛速而來,又是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了馬路邊上。
張琦從車上走了下來,輕輕的越過中間的花壇,跳到對面的馬路上,走近那輛燃著熊熊烈火的車子。
火勢很大,把半邊公路都照的明亮亮的。
「啊!」
張琦聽到一聲慘號,繞過去一看,卻是羽田信血流如注的倒在路邊,一扇被撞飛的車門正插在他的大腿根部。火光映照下,羽田信清秀的臉,慘白而又猙獰。
「張琦君,救我!」羽田信看到張琦走來,聲音沙啞的喊道,「救我!」
「救你?」張琦冷冷一笑,走到他身旁,蹲了下來,問道,「你們得到的東西在哪裡?」
「我們沒有得到東西,」羽田信虛弱的說道,「什麼也沒有得到。」
張琦臉色立即變冷:「還想騙我?」
羽田信急忙道:「沒有,我沒有騙你。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得到,只有一串像是密碼的數字,我們也不知道那文件的下落。」
「密碼數字?」
「報給我聽!」張琦冷冷說道。
羽田信連忙報了一串數字:「10,9,7,9,13,31,25,7,9。」
張琦默默記下,亮出龍牙匕。
羽田信臉色慘白,驚恐的說道:「我什麼都告訴你了,你不要殺我!我幫你幹活!我要叛出東京會,只求你饒我一命。我為你做一切事!」
「可惜,我不需要。」張琦聲音淡漠的說道。
羽田信又道:「那個該死的傢伙,我要向他報仇。只要你肯饒過我,我一切都聽你的。」
「你說的是那個老頭?」張琦微微一笑,對於他們之間的內訌並不感興趣,老頭的確很危險,但是暫時還不足慮。
「是的,就是他,叫做寺內聖,反追蹤能力很強!我對他熟悉,我能找到他!」羽田信為了爭取一線生機,拼命的搖尾乞憐。
張琦微微思考了一番,看著羽田信清秀的臉蛋,搖了搖頭,說道:「可惜我不放心留著你。」
「請你一定放心,」羽田信恐慌的說道,「我再也不敢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對不起共和國國民的事。我……」
「夠了。」
張琦手中利刃一吐,將羽田信的一隻手掌,齊著手腕斬斷。
刀速太快,快的斬去一手的羽田信沒有任何反應,甚至他都沒有感覺自己手斷了,隱隱總覺得手還在自己的胳膊上。
張琦和羽田信交鋒也不算少了,很清楚的知道,羽田信的強項是什麼,廢掉他的右手,他基本就喪失了一大半的戰鬥力。
「張琦君,我這一隻手算給你賠罪了,現在可以饒過我了嗎?」羽田信渾然不理會自己失去的手,仍舊苦苦哀求。
「你以為我會這樣放過你?那你就太天真了。」張琦冷冷一笑,將插在他大腿根部的車門拔了出來。
「啊啊啊啊!」
斬手的痛楚,遠遠比不過把鐵門從他大腿根部拔出的痛苦。
羽田信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猙獰,痛苦的哀嚎著。
拔出車門後,他的下身,已經是血肉模糊。而他也痛苦的昏厥了過去。
張琦掃了一眼,皺了皺眉:「這傢伙不會連命根都沒了吧?」
一輛直升機突突突的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趁著夜色,打著耀目的探照燈,從遠處而來。
這是一架武裝直升機。
飛到燃燒的汽車附近時,直升機上扔出一根繩索,兩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士兵速降了下來。
「這個人,你們帶回去處理。他叫做羽田信,是東京會的一名核心。可能以前有間諜前科,他也有可能會投向我們,總之先從他嘴裡把東西都套光,再考慮用不用他。」張琦對那兩名特種士兵說道。
「是!」那兩人給他敬了一個禮,面罩下露出的雙眼,看向張琦滿是崇拜之色。
張琦的名聲,在軍隊裡,可以算是數一數二,他們很慶幸今晚出了這次任務。
聽到他下達的命令,兩人毫不猶豫的執行,通過對講機,指示直升機停靠在馬路中間,然後用擔架把昏厥過去的羽田信抬了上去,趕赴軍區醫院接受治療。
張琦之所以沒有殺掉羽田信,是因為他留著比死掉更有用。一則是能夠套取很多秘密,二則是可以通過羽田信的事,震懾一下那些人,讓他們知道保護齊微微這事鬧大了,他就有更充足的理由留下來。
至於那個老頭,他握了握拳,就先讓他蹦達一下,以後找機會再幹掉他。
他知道這樣有些玩火,畢竟老頭的能力還是十分突出的,他可以通過催眠他人,輕易的在國內隱藏起來。但是眼下張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先把潛在的威脅留著。畢竟老頭得到了那個密碼,看起來對齊微微已經沒有太多的危害。
張琦回到出租車內,那兩名女孩還坐在後座上,在一個勁的拍照發朋友圈。
「你們兩個去哪?我先帶你們找家賓館住下吧。」張琦說道,開著出租車,回到了齊微微所在的賓館。
賓館前警察仍然戒嚴,看到張琦從車上下來,連忙走過來敬禮。
「想辦法通知一下出租車公司,讓他們通知司機來取車。對了,這車子維修的費用,你讓出租車公司寫張單子發到特勤處,讓他們解決。」
頓了頓,他又看了一眼車裡的那兩個神色有些興奮的考生,對警察說道:「這兩個,你們隨便安排一下。」
說完,他徑直走進賓館,上到十四樓。
1405房間門口,守著幾名端著衝鋒鎗的武警,看到張琦過來,敬禮後馬上撤退。
張琦走進房間,唐玉正抱著齊微微,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齊微微仍然在哭泣,聲音都有些嘶啞了,說不出話來,哭泣的聲音也都小了很多。
「她還沒有恢復過來?」張琦走了過去,輕輕的從唐玉手中接過了齊微微,端著她的肩頭看她的雙眼。
眼瞳仍然是泛著白色,沒有從催眠狀態醒來。而她眼睛裡的淚水,都已經流幹了。一張俏臉上,布滿了淚痕。
「快醒醒!」他輕輕的搖著齊微微,但她仍舊是毫無反應。
他忽然想到之前喚醒楊曉茹的時候,那一聲讓他有一種整個人陷入空冥的感覺,特別奇妙。他試著進入那種狀態,卻不得其法。
然後他想起了那副字,一顆心漸漸的沉靜了下來。
「快醒醒!」他開口喊著,這一聲,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意味,讓人有點兒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的感覺。
這樣喊話,竟然有這種效果?
喊了一聲後,齊微微微微一顫,好像是聽到了他的聲音。
「張琦?張琦,是你嗎?我好怕!你不要我了,連我的爸爸也不要我了,嗚嗚嗚!」她聲音沙啞的哭喊道。
但她的雙眼仍舊是泛著白色,沒有醒過來。
「是我!」張琦聽到她的話,很是激動,這次又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又重新進入那種空冥狀態,開口再次喊道,「是我,微微,你快醒醒。」
「不要!你在哪裡!不要離開我!我求求你,不要留下我一個人。」齊微微聽到了他的話,仍舊沒有醒過來。
張琦喊完一句之後,就失去了空冥狀態。又要花好一陣子冥想那個靜字,才又重新投入狀態。
「我在你身邊!」
「不,你騙人,我看不到你。我害怕!他們,他們都來抓我!我害怕!」
齊微微渾身顫抖起來,就像看到了的事情。
「不,不要,你們不要過來!」
張琦緊緊的抱著她,努力加快進入空冥狀態的速度,可是越急躁,越沒有效果。
一直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唐玉看了他一眼,說道:「別急,她現在沒事的,就像是做噩夢一般吧。額,那個,我們先回去了,她應該睡一覺就會好,這種催眠我以前也曾經聽過,好像並沒有什麼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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