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不勒沉默片刻,朝完顏青鳳躬身道:「請大王原諒!我是大金的大將軍,無論如何也不能背叛大金!」
完顏青鳳道:「這樣吧,我們兩個拼一場。」野不勒驚訝地看著完顏青鳳。完顏青鳳微笑道:「如果我贏了,北安州軍民舉城投降,如果我輸了,我便立刻敦請大哥退軍!」野不勒猶豫了一下,覺得這倒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於是點了點頭,問完顏青鳳道:「只不知燕雲皇帝會否承認這場武的結果?」完顏青鳳道:「大哥是蓋世英雄,怎會食言!」野不勒點頭道:「好吧,在下斗膽與大王拼一場!」
完顏青鳳道:「你先回去將此事告知城的軍民,半個時辰之後,你我再來。」野不勒應了一聲,朝完顏青鳳鞠了一躬,隨即便勒轉馬頭奔回了城池。而完顏青鳳則勒轉馬頭奔回了營壘。
完顏青鳳將與野不勒約定的事情說了,陳梟真是哭笑不得,沒好氣地道:「青鳳,你現在可是燕雲皇妃啊,這麼可以去和人武!」完顏青鳳嗔道:「妃子又如何?我既是你的妃子,也是燕雲的大將!」陳梟苦笑著搖了搖頭。
完顏青鳳道:「半個時辰之後我便去和野不勒武。野不勒這個人的為人雖然沒得說,不過我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玩什麼詭計,大哥你要做好準備。」陳梟無奈地點了點頭。完顏青鳳柔聲道:「大哥你不用擔心我,我的武藝你還不清楚嗎?對付野不勒肯定沒有問題!」
陳梟沒好氣地道:「你當我不知道野不勒的底細啊!野不勒這個人雖然算不蓋世勇將,可是一身武藝那也是罕有敵手的,你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勝算!」完顏青鳳笑道:「野不勒是厲害,可是我有辦法對付他!」
陳梟見完顏青鳳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好地問道:「什麼辦法?」
完顏青鳳笑道:「現在我可不能說,到時候大哥清楚了。大哥你別忘了,我可是朱雀大王啊,金國的大將的底細,有哪個是我不知道的?」陳梟覺得完顏青鳳說得有道理,不由得點了點頭。心裡雖然還是放心不下,可是對於完顏青鳳的智慧還是很有信心的,覺得她既然敢於如此做,應當是有把握的。一念至此,點頭道:「你的勇略,我還是放心的。」看向完顏青鳳,叮囑道:「不過不管你多麼有把握,還是要小心在意!」完顏青鳳只感到心裡暖暖的,點了點頭,溫柔地道:「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好了。」陳梟苦笑了一下。
半個時辰之後,燕雲戰鼓聲大響起來,燕雲大軍如同洪水一般湧出營壘;與此同時,城牆也是戰鼓動天,城門開處,野不勒提著狼牙棒策馬而出。
燕雲軍逼近到城池前三百餘步處停下,隨即戰陣分開,以為戎裝紅顏的絕色女將提著長槍策馬而出,儼然便是當年縱橫殺場萬眾仰慕的大金朱雀大王。城牆的金軍將士看到了她,不禁騷動起來。
完顏青鳳策馬來到野不勒面前。野不勒微微頷首道:「大王代表的是燕雲,末將代表的是大金,戰場之,請恕末將失禮了!」
完顏青鳳道:「你不必請罪。你把我們之間的約定對城軍民說明了嗎?」「已經說明了。末將若敗,不管是生是死,城軍民都將開城投降。」完顏青鳳道:「大哥也已經答應了我的請求,只要我敗了,不管我是生是死,大哥都將退兵!」野不勒不禁躬身道:「多謝大王!」
完顏青鳳笑道:「先不要謝我,這場試立刻不一定能贏呢!」隨即輕叱一聲,催動胯下胭脂馬便朝野不勒衝去。野不勒眼見完顏青鳳直衝來,也不敢怠慢,趕緊揮動狼牙棒催馬迎戰。轉眼之間兩騎相遇,哐當一聲大響,隨即兩騎交錯而過。完顏青鳳勒轉馬頭繼續攻擊,野不勒也勒轉馬頭揮舞狼牙棒衝來。
往來數個回合之後,野不勒完全放開了,把手的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風,勢大力沉,兵器的碰撞聲桌球不絕,完顏青鳳奮起全力與野不勒對攻,但顯然處境越來越不利了。剛開始的時候,完顏青鳳還能攻守參半與野不勒斗個旗鼓相當,然而二十詔過後,完顏青鳳四招里倒有三招是防守了,只能勉強進攻一招。
陳梟遠遠地看著,眉頭緊緊地皺著,心裡憂心忡忡又疑惑不解。旁邊的花榮已經悄悄地扣箭弦了,準備在情況危急的時候出手救援完顏青鳳。燕雲將士們眼見娘娘處境不利,也都不禁擔心起來。金國將士的感覺複雜了,既感到興奮又感到擔憂。
三十招過去,完顏青鳳已經是險象環生了。花榮看向陳梟,問道:「大哥?」陳梟皺眉道:「不要急,青鳳一定有辦法!」話雖如此,其實陳梟心裡卻是七八下的。
第四十招,完顏青鳳揮舞長槍與對手的狼牙棒猛然相撞,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完顏青鳳的長槍竟然被猛地向外側盪開了去。陳梟見此情景,面色大變,叫道:「不好!」幾乎在此同時,野不勒手的狼牙棒直朝完顏青鳳胸膛襲去,眼見完顏青鳳既要喪命在對方的狼牙棒下了。這個時候無論是陳梟還是花榮,都來不及救援完顏青鳳了,兩人根本沒料到戰況會如此陡然變化。
現場頃刻之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野不勒的狼牙棒奔到完顏青鳳胸口前,卻硬生生地剎住了,而野不勒的神情十分驚恐,雙手在奮力回收狼牙棒。完顏青鳳的臉流露出詭異的微笑,突然嬌叱一聲,手長槍橫掃而出,重重地砸在野不勒的胸口。野不勒悶哼一聲,摔落下馬。觀戰雙方眼見戰局陡然逆轉,全都驚得呆了。
完顏青鳳跨坐在胭脂馬,提著她的純鋼長槍,噓噓,滿臉細汗,笑著對野不勒道:「大將軍,你輸了!」野不勒只感到渾身好像要散架了似的,一時之間爬不起來,苦笑了一下,道:「大王果然智謀過人,末將輸了!」
在這時,城門打開了,城軍民湧出城來,跪在地恭迎朱雀大王。
陳梟策馬來到完顏青鳳的身旁,無惱火地瞪了她一眼,完顏青鳳卻是笑容可掬。
北安州行營大堂之,野不勒率領麾下眾將拜見陳梟。陳梟見眾人臉多多少少都有羞慚之色,於是微笑道:「你們已經盡力了,不必感到羞愧。」眾人聞言,心裡不由得好過了一點。陳梟對野不勒道:「我把你麾下所有的將士都還給你,由你繼續統帥。」野不勒連忙抬起頭來看向陳梟,眼神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回過神來,眼流露出感激之色,跪下拜道:「多謝陛下信任,末將定全心全意效忠陛下!」他身後的眾將也都跪下來宣誓效忠。
陳梟微笑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是燕雲的將士了。」眾人起身應諾。
陳梟看向完顏青鳳,道:「你們劃歸朱雀大王麾下。」眾人聽到這話,心裡更加高興,紛紛謝恩。完顏青鳳感激地看向陳梟,陳梟卻惱火地瞪了她一眼,完顏青鳳吐了吐舌頭。
當天晚,行營後院響起一陣陣女人的嬌呼聲和聲,動人心扉,直到半夜三更才安靜下去。
完顏青鳳癱軟在陳梟的胸膛,秀髮絮亂連連。美眸看了陳梟一眼,沒好氣地道:「大哥現在消氣了吧!」
陳梟瞪眼道:「消氣?哪那麼容易!」完顏青鳳使勁從陳梟的胸膛爬了起來,雙手雙腳撐在床轉過身去背對著陳梟,回過頭來看向陳梟,喘氣道:「大哥還沒消氣,那再來吧!」
陳梟面對眼前這樣的景象哪裡把持得住,當即便虎吼一聲撲了去。動人的樂聲再次大響起來。這一晚的折騰,直把完顏青鳳弄得渾身癱軟,第二天都爬不起來了,陳梟把滿肚子的火氣都發泄在了完顏青鳳的身。
昨天的武確實把陳梟給嚇壞了,他沒想到完顏青鳳所說的辦法竟然是拿她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完顏青鳳是在賭野不勒不敢真的對她下殺手,因此故意擺出一個破綻讓野不勒的狼牙棒攻進來。完顏青鳳判斷那個時候野不勒定然會大為惶恐進而招數混亂,她便趁機反擊一舉制服了野不勒。不得不說完顏青鳳的智勇讓人驚嘆,可是她這麼幹的風險也是不言而喻的,她的判斷雖然十分準確,然而戰場之,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如果當時野不勒沒有收手,又或者收手不及時,只怕完顏青鳳已經香消玉殞了。因此也難怪陳梟如此惱火了。不過總算事情的發展與完顏青鳳預料的完全一樣,算是皆大歡喜吧,只是把陳梟嚇得不輕,不過這一晚的放縱馳騁應該也能彌補陳梟心靈的損傷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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