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觀音了嗎?」大清早地主家的僕人就來到村口問觀音的同伴,因為觀音沒有回家,這牛得有人去放呀。
「我們沒有看到呀!」
「沒有老爺。」
小女孩子們又一起在把地主家的牛往山上趕,迎著早晨太陽的光,儘管是窮人家的孩子,但臉上還是紅紅的胖胖的,到也快樂的活著,只是穿得破爛和沒有書讀而已也。
「觀音昨天是沒有回家嗎?」
「只怕是,你沒有發現嗎,我看到她B上長毛了,真箇!」
「我看到她昨天有點兒鬼鬼祟祟,只怕是偷了地主家的東西,鬼曉得?」
「你看她坐在樹下,好久沒有站立起來,你們猜是啥來著?」這小女孩比較大些,觀察到了觀音的好多細節問題,但她也懂得了人的生理,當時沒有說穿觀音的窘態,這有可能事得其反?
「是她屁股上爛了褲子,一起身就會漏出屁股來?」
「非也。這褲子早兩年就跑得牛過,還等昨天來怕漏屁股,是她的B流血了。我都看到沒有說……」
「是她跌倒了柴捅的?」這說話的小女孩還只有八歲,還遠不知女孩子B上流血是啥玩意兒。
「是做了女客媽媽,她怕羞不敢站立起來……只怕就是這樣她還在山上沒有回家。」已經有半大姑娘的小女孩說。
「你也是,讓我們看看?」一個小傢伙說。
半大姑娘一把把她推倒了,讓其跌一個仰面朝天,這讓半大姑娘的小女孩看到她兩腿中間好像被人剁了一刀,這就是小女孩子們的真身!
半大姑娘的小女孩子覺得自己出手過重,沒有讓人家看自己的還由自可,還把人家推得跌了一個天女散花(所謂天女散花就是女子沒有穿**,在坐凳子時被人在背後把凳子偷了,坐空跌一個仰面撒撒,讓B像花一樣從天空飄落。因此而得名也。),於心何忍也?
「起來,鬼曉得你不經推,一推就倒了。」解鈴還需系鈴人。她又把她牽了起來。
把牛趕上了山,這一群小雀子似的小女孩子們就發騷了,雖然窮,但自由萬歲還是有的。
為了補償小女孩跌倒的痛苦,半大姑娘的小女孩自己把夥伴們叫了過來。她把這菩薩穿的千年衣上下全脫了。向空中拋去當降落傘玩。
有人說拋磚引玉,她是在拋衣引玉。因為跌倒的八歲她看到了,還有一個十二歲半的在釣她的味口,她們會有所不同嗎?雖然自己也是女孩子,難道還有別的可看?
「你們也脫,光看我的嗎?」強盜邏輯永遠掌握在強者手中。
她為看到你的,她就自己先脫起,這讓十二歲半在羞得想哭,沒得法,在萬分不情願中把東西現了出來。這讓兩個別的女孩子笑得半死了:「冷稀公社!幾根子……」
瘋狂了一陣子。牛也走過了別的山頭,她們又各自擼起自己的褲子飛到另外一個山頭去。不是說地主家不讓她們吃得飽,個個瘦得一把柴,沒有這麼蟬的地主,瘦死了她們誰來放牛?
「快來看,觀音坐在蓮花上。『觀音,快回家,你家地主的僕人在尋找你。快去把牛放來,我們一起好嗨。我告訴你,下草蠅B上長了好多毛』……」真可惜。這一消息讓觀音聽遲了,如同希特勒看到《孫子兵法》,是到了不可逆轉的程度,到了沒有兵員再次攻打莫斯科了。
(希特勒一開始不信這個邪。認為古代兵書只能用來擦屎屁股,在現代戰爭中毫無用處。但當感到自己的戰術可能出了問題時,才覺得要派人去探求《孫子兵法》。結果把孫子兵法一看氣得吐血了,已經被人打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鵝,這就是書的價值!)
鵝。觀音早知道同伴中也有長了毛的,這害羞的程度就會大大減壓,就會回到正常來,就會帶著弟弟和同伴們一起回家!
「觀音,觀音!」這是下草蠅來了,叫了兩聲之後沒有反映,下草蠅就被嚇得身上發毛了,雖然觀音是坐在蓮花上微笑。
觀音坐在蓮花上,雙手合掌平在胸前,臉帶慈祥的微笑,光著腳,衣衫破爛,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全走光了。但是這一現象只有同伴們才看到了。下草蠅就用以大欺小的口吻指使小女孩去叫地主家的僕人……
不一會兒村上就來了好多男女老少,但都不是像她們所說的一樣,看到觀音坐在蓮花上。這就讓鄉親們認為這些小女孩是鬼上身了,再也不讓她們回到村上去了,用迷信的話說就是都是一些該死鬼,觀音只是先去了而已也。
如同現在社會,觀音先去廣州打工當了那長,這就是有了一點兒路子,後來的幾個夥伴去了也有一個落腳點了。後來觀音全把她們變成了小雀神。
……
觀音不覺中流了一滴眼淚,這回憶讓她有一點兒心酸,看著上帝的睡像,同當年的弟弟沒有兩樣。更多的還是想到自己,人鬼仙三生轉世,沒有一樣不是苦字當頭?
想到這裡觀音起身去為上帝做飯,淚水忍不住的流,心想這上帝是弟弟變的嗎?怎麼也可憐得徒牆四壁?舉目一看,尋找不到做飯的炊具,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上帝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人?
睡覺的地方沒有,就到外面去看看,果然在外面看到了土牆上掛得是做飯用的東西了。不由得一陣心酸又湧上觀音的心頭,這就是天堂,這就是上帝?
為上帝做點什麼好吃的呢?罈罈罐罐沒有幾個,不用彎腰全看到底了,最後在還在土牆上看到掛有幾個像香蕉一樣的玉米。
這又讓觀音忍不住心酸把淚水往外流了,本想給上帝做點兒好吃的,估計他也從來沒有過過生日什麼的,今個自己就為他小慶祝一下。鵝!就,煮個玉米慶生日?煮兩個,觀音想到就自己在上帝身邊都有一些時間沒有吃東西了,等他睡一覺醒來肯定會餓得慌。
可是,除下一個玉米再數一數土牆上還有幾個?只有九個了,你讓他一天吃一個上帝還活不到十天!
那就只煮一個吧,觀音摸去一把淚水……
萬萬沒有想到,上帝怎麼是一個窮光蛋,再徒有虛名的世界也不能徒有到如此地步了。本想到上帝名下當一小段時間的秘書,掙點錢好去嫁老公,免得日後和老公吵架時被他罵成只帶了一塊光B來嫁,這是女人最大的軟肋。可眼下羊肉沒吃膻肯定惹上了。
一陣燒焦的味兒飄進了觀音的鼻子,這才讓觀音從神思中回過神來,一看便傻眼了,一隻玉米燒焦了一半。觀音取出一粒燒焦一嘗,苦得要死了,哪還吃得?於是她把這燒焦的一半剝得丟掉,如果不丟掉她怕上帝會吃,本來就苦得要死的上帝,再把燒焦的苦吃下去,那不是苦上加苦了?觀音好難過。
觀音端著這一隻已經燒焦得還只剩下一半的玉米,她站立在上帝的睡榻前,看著還在熟睡中的上帝,真像是自己的孩子,不忍心把其叫醒,但又不得不把他叫醒,就這樣餓著睡,做夢都會夢見自己是在大街上當乞丐,這觀音有過體驗,都是一生窮了八輩子了!
「上帝,醒醒,該吃飯了。」觀音說著就坐在了上帝的身邊了,早有說好了是來當秘書的,這潛規則觀音懂得,占主動一點不會死!
「哦,是呀!」上帝應聲而起,似乎是在假睡著了,只等觀音做好飯了才從假睡中醒來。
「沒有尋找到任何食料,就只給煮了一個玉米,快趁熱吃,等冷了嚼不爛。」觀音哭了,一生中心中崇拜的上帝,怎麼竟然是一個落魄人生?這比大街上的乞丐還不如,乞丐還有人把,你這孤獨的天堂,誰會從這裡經過?
「鵝!你給煮一隻了。」上帝驚訝的說。
「我是準備煮兩隻的,但我一點,牆上還只有九隻,就算你一天吃一隻,也還只能活九天了我的上帝!」觀音的意思是想讓上帝多活幾天。
「煮兩隻你就更加愚蠢了,我一天最多吃一粒來著。我還是生吃呢。」上帝嘆息著說。
「生吃不消化!」觀音告訴上帝。
「我要得就是不消化,這不可以多飽幾天嗎?」上帝有上帝的邏輯思維。
「你怎麼把自己過得如此清貧?」觀音皺起眉頭說。
「這有辦法,誰叫我是上帝,不然有人會叫我萬歲?有人還把口頭禪說成感謝上帝。我要是往死里貪,那還有人會信奉上帝嗎?上處不勝寒也。」上帝悲嘆著說。
「我本想在你這兒當一小段時間的秘書,撈點錢好去嫁老公,沒想到是一場竹籃子打水。我這不羊肉沒吃惹一身的膻嗎?」觀音忍不住終於開哭了,本想一個大姑娘,吃一兩年苦頭掙點嫁妝錢是無可厚非的,可這落空了,就等著和老公吵架被點只帶一塊B來嫁了。這是女人最大的軟肋,被老公點一下,有娘家就回娘家睡三天,沒有娘家就去跳河,沒有第三條路走了。
(請河撈們記住,打死也不要說老婆是光著B來嫁自己的,會出人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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