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史密斯是吧?」,當屋子裡只剩下威爾和中年男子兩人後,中年男子出聲道,
「嗯」,威爾配合地點點頭,既然都在別人的地盤上了,威爾覺得自己還是合作一點更好。
「請坐」,中年男子示意了一下放在威爾旁邊的椅子,「接下來我還要查看一下你的資料,這需要一段時間,我想你坐著會更好一點」,
「thankyou,sir」,威爾一直提著的心稍微放鬆了一點,和威爾想像中的不一樣,眼前這個高級一點的警衛態度顯得更和善,至少,比門衛室的那個傢伙要強多了。
難怪兩人的年齡差不多,職位卻差距這麼大,威爾坐在椅子上一邊吐槽著,一邊小心地注意著中年男子。
可惜,從開始翻看威爾的資料開始,中年男子就一點反應都沒有,臉上的表情除了冷淡還是冷淡,這讓想要從中年男子的臉色變化中獲得一些信息的威爾大失所望。
大概有十分鐘之久,中年男子在看完威爾的資料後,又拿出一些文件,在上面寫寫畫畫,等一切都忙完後,他拿起了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某個號碼,
「洛卡嗎?我是格林,你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這裡有一個新來的病人需要送到病房裡去」,
放下電話,中年男子看向威爾,
「威爾·史密斯,很快就有人來送你去病房,在這之前,我想說幾句,希望你能謹記,因為這有助於我們日後的相處,我不希望到時發生一些不開心的事,明白嗎?」
「是的,我明白,我一定會按照您接下來所說的去做」,
或許是威爾恭順的態度讓中年人感到滿意,所以一直緊繃著的臉也有所和緩,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威爾面前晃了晃,
「我也不多說,只說三點,第一,對於醫院給你治療的藥,你一定要按時服用,知道嗎?醫院肯定不會隨便給你們開藥的,這些藥物可以有效的治療你們的病情,我想,你也想早日康復離開這兒吧?」
「第二,不准鬧事,特別是在醫生給你治療的時候,一定要配合,如果故意挑釁,做出什麼的話,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
「第三,不要想著逃離這裡,乖乖地治好自己的病,再離開這兒,否則,要是被抓住的話,你就準備在這兒呆一輩子吧」,
中年男子講完三點要求後,身子向前探了探,看著威爾,
「當然嘍,先生,就像您說的,我只想治好自己的病離開這兒,所以,我一定會牢牢地遵照您所說的來做這些的」,
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中年男子伸著的頭縮了回去,臉上也出現了一縷笑意,向威爾點點頭……
「先生,是他嗎?」,洛卡是一名黑人,與其他警衛看起來沒有什麼區別,普普通通,不引人注意,
「是的,將他送往C區27號房間」,
「C區?」,洛卡看起來很驚訝,所以又重複了一遍。
「沒錯」,
得到肯定答覆後,黑人警衛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向威爾示意了一下,於是,兩人一起出了辦公室,向所謂的C區走去。
「夥計,C區是什麼」,走在醫院內,威爾向身旁的黑人警衛問道,
可惜,這名警衛沒有絲毫搭理威爾的打算,自然威爾的問話什麼也沒有得到回答,而在經過一秒的考慮後,威爾也放棄了繼續問下去的想法,剛剛才在辦公室內被警告過,要是現在就惹出一些事來,以後在阿卡姆的日子怕是就不好過了。
威爾沉默下去,黑人警衛又不可能主動開口,兩人就在這種安靜中來到了C區。
看著眼前的一排排鐵門,威爾終於明白為什麼黑人警衛驚訝了,這哪是醫院,分別就是監獄好不好,每一間房間前都有著一個厚厚的鐵門,只在上方露出了小窗口,可以讓外面的人輕易地看到房間裡的所有情況,
而在鐵門後,則又是一道門,只不過不同的是,這道門類似於防盜窗,欄杆與欄杆之間有著很大的空間,當然,這遠遠不足以讓身體通過。
黑人警衛在把兩道門都打開後,一隻手抓著威爾,另一隻手搭在門上,然後將威爾給推了進去。
「嗨,夥計,等等,幫我把手銬給打開啊」,突然被推了一把,威爾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不過,威爾也顧不上這些,連忙轉身向身後正在鎖門的黑人警衛喊道,
讓威爾失望的是,黑人警衛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對威爾的喊話毫無回應,
就在威爾以為自己要悲催的戴著手銬過日子的時候,鎖完第一道門的黑人警衛說話了,
「過來,我給你把手銬打開」,
看著透過欄杆,伸進來替威爾打開手銬的手,威爾忽然明白為什麼有兩層門了。
裡面的這層門有著極大的空隙,可以讓外面的人伸進來處理一些事情,如遞東西之類的,還可以有效防止犯人或病人突然暴起傷到外面的人,
而外面的那層門則更像是一種防護措施,防止裡面的這層門被破壞後,犯人可以跑出來,所以外面的那扇鐵門又厚又重,威爾覺得那些防爆門估計也不過如此。
大概的弄明白兩層門的含義後,威爾又產生了新的疑惑,縱使是在戒備森嚴的監獄,也只有一層門吧,哪像阿卡姆這裡,防備的這麼森嚴,就像房間裡關的不是人類而是某種恐怖生物一樣,
只是,就算威爾再好奇,卻也得不到任何答案,
醫院內的人不會跟他說,而一路走來,基本上所有的房間都用厚厚的鐵門鎖著,除非湊上前去看,否則威爾根本不知道這些房間裡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威爾身邊還跟著一名警衛,也就不可能這麼做了。
解開威爾手上的手銬後,黑人警衛直接將手銬拿走,然後把外面的鐵門鎖上,直接離開了。
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威爾卻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想了想,往房間裡走了兩步,結果差點摔倒,
在牆上摸索了一陣後,找到了某處開關,按了下去,頓時,整個房間亮了起來。
望了一眼頭上的白熾燈,威爾感到慶幸,還好醫院給房間裡裝了電燈,不然就苦逼了,要知道現在可是中午時分,外面的大太陽還高高地掛著呢,可就這樣,房間裡還是一片黑暗,
如果連燈都沒有,恐怕房間就變成了徹徹底底的小黑屋了,那就不是治療病人了,而是要把人給活活地逼瘋了。
在燈光照耀下,威爾打量著自己的房間,
這是一個不到十平方米的小屋,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馬桶,一個水池,一個噴頭,其他東西都沒有,
馬桶和水池以及噴頭在一邊,床在另一邊,雖然說是分隔在兩方,但實際上這只是一個面積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間,所以馬桶和水池以及噴頭就在床旁邊不遠處,如果威爾洗澡時稍不注意,水就會濺到床上,
在水池上放著一把牙刷,一條毛巾,還有一盒牙膏,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而在床上也只有一條被子和一個枕頭,
總而言之,房間裡很寒酸,什麼也沒有。
打量完房間裡的情況後,威爾坐到了床上,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房間裡除了生活用品,連一本書都沒有,也沒有人告訴他精神病人該做些什麼,所以一時之間,威爾突然發現自己無事可做。
在房間轉了幾圈後,威爾躺到床上,將被子一蒙,睡起大覺。
晚上,護工敲鐵門發出的砰砰聲吵醒了威爾,
「怎麼了」,威爾睡眼朦朧地問道,
「吃飯,快點,否則就準備餓肚子」,站在鐵門外的大媽不耐煩地道,說著,還用手中的鐵勺敲了敲欄杆,這時威爾才發現第一道門已經被打開了。
「哦,好的」,威爾匆忙從床上爬起,從第二道鐵門的空隙間接過飯盒。
「記著,一個小時後我來收飯盒,到時不管你有沒有吃完都要把飯盒和裡面的勺子交上來」,大媽又說了一句,然後就推著車子向旁邊的牢房走去,
打開飯盒,看看裡面的食物,好吧,果然不該報什麼幻想,嘗了嘗,只能算是勉強可以入口,
從早上到晚上,威爾都滴水未沾,所以味道雖然不怎麼樣,但威爾還是狼吞虎咽地將飯盒裡的所有東西都吃完了。
打了一個飽嗝,威爾將飯盒和餐具收拾好,放在門口,坐在床上休息,
等大媽收拾走飯盒後,威爾又再次躺回床上,呼呼大睡。
………
凌晨,當整個醫院都變得一片死寂的時候,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掙扎聲,鐵鏈聲,仔細聽的話就會發現聲音是從威爾隔壁的房間裡傳出,可惜,威爾正在大睡,對這一切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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