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曼哈頓1978 第九百三十四章 加快閃動的蝴蝶（十五）

    紐約市以北，哈德遜河上游，緊鄰康乃狄克州境內最西側，紐堡市郊區。

    由於紐堡市緊鄰著水資源豐沛的哈德遜河，河東岸有一座海拔900多米的燈塔山，河西岸邊的地勢較為平坦，讓居住在該市的大多數人，都把家選在了商業基礎更健全的西岸。

    。。。

    正午時分～

    東岸，燈塔山東側，普特南谷附近的湖邊。

    早春微涼的風，吹拂過靜靜地湖面，盪起層層波瀾。

    湖邊冒出新芽的嫩綠色樹林深處，兩棟相鄰的豪華度假別墅，坐落在緩坡上。

    不過此時，它們正冒著滾滾濃煙，已經被大火燒成了焦黑的廢墟。。

    一群消防員在撲滅最後兩處火點之後，又仔細檢查著廢墟是否還存有隱藏火點。。

    消防員隊長雙手叉腰站在別墅前面，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無意間蹭到的黑灰，緩緩搖頭嘆著氣，向身旁的警長先生調侃道。

    「去年復活節，也是你和我同時值班，也發生了一次大型火災。。」

    「明年復活節你要是今天值班，一定要提前告訴我啊！」

    「。。」身形魁梧，留著一副絡腮鬍子的中年警長，有些無語的白了一眼老友，盯著在廢墟中小心檢查的兩個手下，用極低的聲音道。

    「前幾年，這裡被一個紐約過來的暴發戶買下來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居住。。」

    「去年夏天，有人看到那個暴發戶帶著一群工人過來整修房子，秋天完工後就搬過來了。。」

    「哦？這是好事兒啊！」

    「你知道他叫什麼嗎？我回去就給他寄賬單。」

    「他。。死了。」警長看了老友一眼，只用兩個詞就讓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死了？FXXX！」

    「他什麼時候死的？」

    「難道這裡沒人管了嗎？」

    「那我們豈不是要白忙了？」

    「混蛋，今天可是復活節啊！」

    「白忙一場，你讓我回去怎麼交待？！」

    「。。」

    警長歪頭看著「牢騷鬼」的老友，沉默思索片刻後，向他示意道：「跟我來。」

    「去哪兒？」

    「。。」

    「SHXX！」消防隊長看到老友沉默的轉身就走，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要搞什麼，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跟上去了。

    。。。

    幾分鐘後，在距離別墅幾十米外的湖邊。

    警長拿出手帕捂住口鼻，回頭看著老友，向他示意道：「你不是想知道賬單應該寄給誰嗎？」

    「他就在那兒，你自己看吧。」

    「。。嗯？！」消防隊長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出樹林，順著老友的示意向湖邊看去，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捂著嘴扭回頭，努力平復著胃裡的翻湧感。

    此時～

    在讓消防隊長不想再看的湖邊，有一個渾身光著全身的男性被幾根粗樹枝穿過身體，死死固定在岸邊一塊石頭旁的泥里，身體呈現出一種非常扭曲的姿態，好像是在向湖裡面進行贖罪式的跪拜。。

    警長，似乎早就預料到了老友會有如此反應，轉頭掃了一眼不遠處的「地獄」般場面，目光最後落在平靜的湖面上，悶聲道。

    「在你們救火的時候，我帶人在四周已經仔細檢查過了。。」

    「行兇者在作案時非常小心，在那條小路上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連個完整的腳印都沒有。。」

    「但我們可以確定，湖邊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這名受害者也不是唯一的一個。。」

    「他故意把受害者拖到湖邊折磨至死，肯定還有其他目的。。」

    消防隊長聽完老友的分析後，微微點頭：「你認為兇手是故意縱火，又把他拖到湖邊擺成這種古怪的姿勢。。是想引起我們的注意？」

    「也許吧。。」

    緊緊盯著平靜湖面，聲音很輕的問道。

    「你上次來這個湖，是什麼時候了？」

    「大概有十幾年了吧，我記不清了。。」消防隊長雙手叉腰，舉目望向四周，搖頭嘆道。

    「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個湖裡面游泳了。」

    「。。」警長抱著雙臂眉頭緊鎖，目光好像要穿透平靜的湖面，看清暗藏在湖底的隱秘。

    。。。

    片刻後。

    掛在警長腰間的對講機，突然響了：「頭兒，我們發現了一條暗道，你最好過來看看！」

    「嗯。」

    警長抬腳踢了一下有點愣神老友，兩人順著原路返回，在一名警員的指引下走入廢墟，很快就看到了他口中所說的暗道。

    「你們要一起進去看看嗎？」警長問老友。

    「額。。好！」消防隊長回頭看向自己的隊員，見他們都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好奇表情，咧著嘴點點頭。

    「走吧，都跟在我後面~」警長也注意到了幾名年輕消防員的想法，向手下要來手電筒，掏出槍第一個走進了暗道。

    。。。

    這條暗道的高約有兩米五，寬接近兩米。

    每隔幾步就能看到兩側吐出的樹樁承重柱，地面泥土中帶著濕氣，讓人踩上去感覺軟軟的。。

    警長手裡端著槍，小心謹慎的走在眾人最面前，先是沿著暗道向下走了約十幾米，又向上走了約二十米後，忽然覺得眼前豁然開朗，看到了一個面積很大的石頭廳堂。

    這座廳堂的面積約有兩百多平米，內部有十幾根粗大的石柱支撐著圓弧頂，頂面也鋪著凹凸不平的灰色石板。

    每根石柱上懸掛著一個正在燃燒的燈盞，不斷跳動的火光讓整座廳堂看起來都被「染」上了一層詭譎陰翳的氣氛。。

    而且在眾人都湊到警長身後，看到廳堂正中心，猶如人間地獄一般的場面，還有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的時候，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瞪圓了眼睛，久久無語。

    「FXXX！」消防隊長覺得自己今晚回去肯定會做噩夢，嘴裡不停噴著髒話，回頭拉著同樣被震撼到了的年輕消防員們，大聲吼道。

    「這裡不需要你倆了，都給我滾出去！」

    「滾！」

    「。。」

    年輕消防員們，有的默默注視著廳堂中間目光收回來轉身離開，有的則是像被「點穴」了，滿臉驚恐之色的被同伴拉著離開了。

    警長在小伙子們都離開後，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老友，向他微微點頭表達了自己的謝意，低聲試著問道。

    「你知道我的心臟不好。。」

    「你能不能替我進去，把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什麼東西？看什麼？」

    「這件案子你管不了，我們都出去，喊FB過來接手吧！」消防隊長的腦子很清醒，果斷拒絕了老友的提議。

    警長當然知道老友是為了自己好，默默點頭沉思幾秒，轉頭對身旁的手下警員說道：「你立刻去上報局裡面，讓他們儘快派人過來支援封鎖現場，然後聯繫FBI派人過來接手。。」

    「記住，你一定要說清楚案情重點~」

    「告訴他們，這裡很有可能是舉行某種邪惡宗教儀式的隱秘場所，我們為了不破壞現場，才沒有進入冒然這裡。。」

    「還有！」

    「出去告訴他們，在這裡看到的一切，都不要回去亂說！」

    「好！」警員接到命令後，關好手槍保險，又看了一眼廳堂內正中心雙臂被吊掛著已經慘死的女孩兒，臉色十分慘白的走了。

    消防隊長在警員離開後，眼神飄忽的看著廳堂里，忽然發現在某處石柱根部的地面上有些微微反光的東西。。

    「那兒。。你看到了嗎？」消防隊長向老友指點著自己的發現，說道。

    「嗯，剛才我就看到了。」

    「那應該是。。照片一類的東西。」

    「照片？」

    「嘿~你幹嘛？」

    「FXXX！你剛才說過，不進去的啊！」

    警長好像沒聽到老友的呼喊一樣，邁開大步從牆邊走向照片的位置，把手帕墊在手上，輕輕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幾張照片，隨後又按照原路返回到廳堂入口處。。

    「你。。！！」在消防隊長驚愕的聲音中，警長把照片湊到手電前面，和老友一起看到了照片裡會令人感到不適的恐怖血腥畫面。。

    照片，一共四張。

    第一張照片裡，是一名懷有身孕的金髮赤X少女，她的雙臂被高高吊起在廳堂中間，腳下地面是一片複雜的黑色花紋。。

    第二張和第三張照片裡，都是蒙面人用手術刀從懷孕少女肚子裡拿出嬰兒的畫面。。

    第四張照片，則與前三張不同，裡面是幾個穿著厚重長袍的人，正圍站在廳堂中心，高舉起雙手，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而且在這張照片上，還拍到了一些隱藏在昏暗牆邊，默默觀看著儀式的黑袍人。

    這些黑袍人都戴著面具，手腳也都隱藏在寬大的黑袍下，只能讓人很模糊的看出身形高矮，卻無法更進一步辨別出什麼了。

    警長兩人在看完四張照片後，消防隊長咂著嘴想了想，低聲道：「我覺得，它們好像是兇手故意給我們留下的。。」

    「嗯。」警長表示贊同的點點頭，把照片重新舉在手電筒下仔細看了看，臉色陰沉的道。

    「他們應該是在孕婦女孩兒活著的時候，用藥物控制住了她，然後剖腹取嬰兒。。」

    「這群不是人的渣滓！」消防隊長忍不住渾身抖了一下，咬著牙惡狠狠道。

    「他們都該殺。。該死！」警長同樣臉色非常難看的抬頭看向廳堂中心，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怒火道。

    －－－

    紐約，皇后區。

    甘迺迪國際機場。

    花匠先生拎著一個通過了機場安檢的旅行箱，走到檢票口準備找到奧迪斯·帕克，送他登機。

    恰在此時，本來應該進入檢票口登機的帕克先生，正與一位「老朋友」站在角落裡閒聊著。

    而他自認為的「老朋友」，正是紐約CIA分部負責人埃茲拉·克雷莫。。

    他滿臉愁雲的從兜里掏出香菸，旁若無人的點燃一根後，猛吸了幾口，悶聲問道。

    「你特意把我喊過來，就是先告訴我。。你和豪斯的談話內容？」

    「是啊！」帕克先生露出一副關切的表情，腳下橫移半步，躲開了迎面而來的煙霧，笑道。

    「豪斯`·D·斯坦菲爾德，現在職位是FBI總部局長的高級顧問，兼通訊情報安全事務部主管。。」

    「他剛接任這個棘手部門，找到米國電話電報公司（AT&T），希望他們能夠配合工作，任誰都挑不出問題。。」

    「可他卻偏偏把話直接挑明了，要求AT&T提供前任副總統生前最後幾周的通話記錄。。」

    「你說，他到底要幹什麼？」

    「我他XX的。。不知道！」克雷莫先生忍不住吼了一聲，有些暴躁的來回踱著步，眼睛如狼一樣盯著奧迪斯·帕克，努力壓低聲音道。

    「這件事都已經過去了，你想知道什麼可以自己去查、去問啊！」

    「呵呵~」帕克先生見克雷莫真的急了，笑呵呵的擺擺手，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我讓你帶來的東西呢？」

    「。。」克雷莫從兜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氣哼哼的塞給了帕克先生。

    「嗯。。包裝不錯！」

    「這個是用什麼金屬做的？」

    「它的夾層裡面，真有磁鐵？」

    「你找人測試過它的磁化功能嗎？」

    「常喝磁化水，對人體有益？」

    「應該是。。」克雷莫含糊的答了一句，藉機慢慢控制住情緒，表情僵硬的道。

    「它是用鈦合金製作的雙層磁化保溫杯，外層的隔熱效果極好，內層杯壁有一層氧化薄膜，讓人在喝水的時候不會感到有金屬製品的氣味，也不會使飲料產生異味。。。。」

    「而且你看到的杯子外表顏色，是採用了不同溫度加熱，鈦合金自然冷卻後的本色，沒有任何化學燃料，也不會產生脫色或變色的情況。。」

    「所以呢？你想用這個去註冊專利，開公司賺錢了？」帕克先生擺弄著手裡的金黃色鈦合金杯子，打趣道。

    「不是我。。」

    「這個項目，大衛給了帕梅拉·蘭迪，跟我沒關係。」

    「哈～是嗎！？」帕克先生把杯子舉在眼前，輕輕搖晃著它，又問道。

    「你已經去過老闆投資的項目研發中心，應該知道那裡面有幾十個老闆拿出來的項目產品。。」

    「可他為什麼會拿出磁化杯，給帕梅拉·蘭迪呢？」

    「難道你不覺得，這個杯子特別適合你們利用一下嗎？」

    「比如，在生產杯子過程中，在向夾層裡面添加磁鐵的時候，順便安放一個高功率竊聽器！」

    「。。」克雷莫慢慢瞪大了眼睛，目光在杯子和帕克先生的臉上，游移不定。

    帕克先生微笑的欣賞著他的「精彩」表情，似乎滿足了心裡的惡趣味，搖搖頭收好杯子道。

    「這個樣品，我會帶給老闆。」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我要去登機了。」

    「有！我有事！」克雷莫伸手拉住了他，目光複雜的沉吟幾秒後，道。

    「你先去休斯頓，我會讓蘭迪隨後就到。」

    「你讓她去幹什麼？」

    「難道你又想用美人計，從我老闆手裡拿好處？」

    「不，這次只是感謝！絕沒有其他的意思。」

    「呵呵~」

    帕克先生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留下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後，自顧自的走了。

    埃茲拉·克雷莫站在原地，看到花匠先生把旅行箱交給了奧迪斯·帕克。

    隨後他又與旁邊的一個陌生面孔匯合，共同走進了檢票通道。

    那個人。。好像是有些印象？

    克雷莫抱著雙臂皺眉思索著，很快腦海里就閃過了一個人的資料。

    德文修斯·馮·斯賓塞？

    對，沒錯～

    就是他！

    －－－

    得州，休斯頓。

    午餐時刻～

    市中心的西部，Memorial區PineyPointVillage，松林大道89號。

    西德里奇家族的「節日訪客」盧迪和羅森洛，在與大衛討論了關於家族銀行的發展計劃以後，又利用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向他詳細講了目前紐約那邊的灰色產業發展情況～

    以及現在紐約都有哪些人，仍然在利用法律監管部門的漏洞，採用各種手段沒日沒夜的瘋狂賺取著令人難以想像的黑色財富。。

    而這些讓「外行人」極難獲知的「業內」信息，不僅讓大衛覺得自己開闊了眼界，也讓他對於西德里奇家族，和它的眾多長期合作者，有了一些更清晰的認知。。

    例如，曾在過去二十多年時間裡，長期與西德里奇家族合作的老亞當家族，是現在紐約最大的賊贓買家、賣家和國際走私商。。

    在紐約五個主要城區的皇后區、布魯克林區和布朗克斯區，都有老亞當家族經營多年的當鋪、雜貨商店、五金店、家具店或服裝店等等作為「收髒據點」。。

    因為老亞當在學習了老馬爾金的「優點」以後，在「業內」長期保持著非常好的信譽和口碑，從不惡意壓價，也從不黑吃黑。。

    無論是誰，只要他想在紐約地區購買一些見不得光的「贓物」，或脫手賣掉，首選合作對象肯定是信譽好的老亞當。。

    這也就導致了，老亞當家族的「事業」越做越大，影響力也越來越強，知名度越來越高，被執法部門關注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僅老亞當一個人，在紐約警局和FBI紐約分部留下的未破獲案件卷宗，就至少有三英尺厚。。

    但至今老亞當依然能夠非常瀟灑的走在大街上，時常出入紐約各種高檔消費場所，參加某位名人舉辦的社交酒會，依仗的就是其手中掌控的龐大灰色產業鏈資源，和幾乎沒人知曉具體數字的龐大財富。。

    比如前幾年，紐約市政府因糟糕的財務狀況等問題接近停擺，警局有很多警察都無法按時拿到工資。。

    這直接導致除了少部分富人區的街頭治安還算是勉強保持以外，剩餘地區的治安一片混亂，偷盜搶劫等案件層出不窮，讓老亞當經營的生意也迎來了一波井噴期。。

    在那段時間，老亞當家族經營的所有商鋪都保持著24小時營業，人員擴招了近三倍，仍不能滿足數量龐大銷贓的業務需求。。

    所以後來，老亞當與兒子小亞當商議之後，決定通過與其他幫派或家族聯手，把一些不太賺錢的基礎業務轉給他們，自己只做「幕後」，負責把控整條灰色產業鏈的交易規則和定價權。

    盧迪講完了這些「內幕消息」，為了能讓大衛進一步了解老亞當家族與西德里奇家族之間的關係，還特意說了一些比較有趣的事兒。。

    例如，雖然老亞與先後兩任妻子，生養了四個兒子～

    但他一直都特別偏愛聰慧機靈的小兒子亞當，從小就把他帶在身邊教育培養，直至小亞當成年後逐步接受了父親的工作，讓三個哥哥都慢慢放棄了想要「奪位」的想法。。

    小亞當之所以能夠如此快速的成長起來，除了遇到一個寵愛自己又特別喜歡「雞娃」的父親，另一份主要功勞應該屬於老馬爾金。。

    因為小亞當與老馬爾金的二女兒波麗年齡相仿，他從小經常隨著父親拜訪老馬爾金，總會在私底下悄悄模仿他們的言談舉止和處世風格，並把一些聽到、看到的東西深深記在心裡。

    隨著他慢慢長大，他對比自己年齡小卻更加聰明的波麗非常喜歡，也非常不服氣，經常會跑到老馬爾金家裡找上波麗，有意無意的向她挑釁，讓波麗和姐姐曼琪都覺得他特別幼稚、可笑。。

    可是，年少的他很明顯低估了西德里奇家族「姐妹花」的實力～

    姐姐曼琪在主要負責「暴力輸出」，妹妹波麗則經常會使用「陰謀詭計」，聯手讓小亞當的童年充滿了各種「陰影」。。

    所以在老馬爾金的小兒子，曼琪和波麗的弟弟，小馬爾金一點點長大後～

    小亞當終於找到了破除「童年陰影」的「新方向」，利用各種方式，變著花樣打擊著年幼的小馬爾金，讓他逐漸失去了自信，最後變成了令家人感覺徹底失望的「鹹魚」。。

    不過，當聊天話題轉到小馬爾金的時候，大衛驚訝的發覺，自己好像有半年多沒見過他了，也不知他過的怎麼樣。。

    盧迪聽到大衛提出這個問題，眼底里閃過一絲欣慰，笑著表示他現在過得很好，已經有了固定的女友，最近已經在計劃著結婚和要孩子。

    聽到這個好消息，大衛在餐桌上非常開心的表示，自己到時候一定會為他們送上一份大禮！

    。。。

    午餐後，盧迪領著羅森洛準備告辭離開。

    大衛在他們走之前，特意領著他們來到二層書房，把自己閒暇時整理出來的一些想法，都交給了二人。

    羅森洛看著手裡大衛給的資料，木然不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只是他不太善於表達，默默把資料收好後，向大衛無聲的微微點頭示意。

    大衛沒在乎這些無關緊要的虛禮，熱情的把二人送到街邊，送走了他們。

    －－－

    太平洋的另一端，島國中西部。

    午夜之後~

    富山縣富山市郊外的一座小碼頭上，木原信成迎著海風靜靜望著從遠處海面歸來的快艇，面色陰鬱的握緊了拳頭。

    十幾分鐘後，快艇靠近岸邊。

    負責納霍德卡商貿航線交易的馬拉特·波耶日涅夫，面無表情的大步走下快艇，向木原信成問道。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你沒聯繫比爾·古瑟蘭？」

    「聯繫了。。」

    「他怎麼說？」

    「他什麼都沒說，只告訴我不用管了，他來搞定。」

    「呵呵~」馬拉特冷笑著沒說話，轉頭看向木原信成的「小弟」瀧本川一，對他擺手道。

    「上車，我們離開這裡！」

    「嗨！」瀧本川一低下頭大聲應了聲，目光卻悄悄瞄著自己的「老闆」木原信成，故意放緩了動作。

    木原信成此刻的心情，與馬拉特一樣非常的糟糕。。

    他對於瀧本川一的「小動作」根本沒有關注，自顧自的走到馬拉特身邊，低聲問道。

    「我們不通知老闆這件事？」

    「暫時不用。」馬拉特主動邀請木原信成坐進轎車後排，關上門後解釋道。

    「老闆派來協助我們的愛德華·戴克，向我說老闆早就預料到了會有今天這種情況發生，叮囑我們可以先放棄後續交易，安心等待結果。。」

    「等？只是等？我們什麼都不做？」

    「嗯！」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也不知道。」

    「。。」木原信成默然轉頭看向車窗外，目光複雜的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