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九哥!呼呼……」黃霧臣大口喘著氣,寒冷的天氣讓他呼出來的粗氣都有了形狀,他的手用力砸著九院的大門,卻因為黃景陽設下結界的緣故,九院並沒有人回應他,但是黃霧臣依舊堅持不懈用力擊砸著厚重的木門,「開門啊九哥!十弟有要事……」
「十少爺。」徐佑的身影從黃霧臣的身後出現,他恭敬地向著黃霧臣拱手行禮。
聽到徐佑的聲音後黃霧臣也轉過身看了過去,「你是五哥的侍能,好像叫徐佑對吧……你沒有陪著五哥在這裡做什麼?」
徐佑見黃霧臣沒有危險性後便靠近了他幾分,「十少爺您這是又不小心跑出來了吧,小的帶您回去吧,我家少爺想從這裡經過,他見不得您。」
溫柔的話語中帶著最為直接的傷害,一句「他不想見你」對黃霧臣來說是最難受的。
黃霧臣的手緊緊抓著衣服下擺,他的呼吸也變得更為急促起來,他的腦海里不斷閃現著當初他傷害黃文軒的事情,這讓他說話也跟著結結巴巴了,「啊……這……五哥他還在責怪我嗎?我可以去道歉的,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賠罪。我只想……我只想……」
徐佑不是什麼惡人,他知道逼迫黃霧臣對其精神不好,但是比起善惡他更是護主,「十少爺,小的只是想保護五少爺安全,還請您諒解,畢竟您受累大家都安全。」
大家都安全,只要犧牲了他……
黃霧臣是不願意的,他的眼神不斷躲閃。他時而看向九院大門時而看向徐佑,他的精神逐漸開始不穩定了,「啊……這……只要……九哥他……」
「讓小的先送您回去吧。」徐佑再度靠近,態度更為強硬。
黃霧臣咬著牙用力推開了徐佑,「不——我不要!我不回去!」他接著轉頭繼續用力敲打九院大門,「九哥!九哥!九哥!求你開門!求你留下我!我不回去!」
只要現在雲其深把門打開了,這對於黃霧臣來說就是救贖。
徐佑自然不會因為黃霧臣的推搡而退讓,他在一起將手搭在黃霧臣的肩膀上,語氣也帶著些威脅,「十少爺,您再這樣下去情緒會變得極其不穩定的。您也不想因為力量暴走而像當初傷害五少爺那樣傷害到九少爺吧……」
「我不是……」黃霧臣的手停在了空中。
對啊,他要是真的傷害到了雲其深,他的罪過就更大了,他不想再傷害任何人了。
就在這個時候黃十三拄著拐杖從遠處走了過來,他沙啞著嗓子有氣無力的說道,「讓十哥留下吧……徐佑,你回去推五哥吧,十哥傷不到他的。我希望五哥他不要總是計較當年那些事。」
看到黃十三的出現黃霧臣迷茫的雙眼中頓時生出了一道希望的光亮,他跌跌撞撞的撲到黃十三身邊,「十三弟!十三!」
黃十三用身子抵住黃霧臣撲過來的身子並關心地開口,「十哥,沒事的,我不會強迫你回去的,你跑這裡來是要做什麼的?」
黃霧臣急切的解釋著,「我找到了可以讓九哥恢復健康的方法,是我今天一大早想到的,我都做出來了!你快看看!對了,不只有九哥的身子,十四妹的傷還有十三弟你的心病和癔症也可以……」
這邊黃霧臣還滔滔不絕的說著,徐佑見任務失敗也只好拱手行禮,「十三少爺,小的告退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黃十三一邊聽著黃霧臣在耳邊的滔滔不絕一邊目送著徐佑遠去,等徐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道路拐角後,黃十三才打斷了黃霧臣的滔滔不絕。
黃十三一邊拄著拐一邊拉著黃霧臣往九院大門靠近,「跟我來十哥,正好十三也有事情找九哥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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