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蔚藍!」葉雲溪有點兒憤怒道,如果不是他那貼身小廝,這些事情基本不會發生,他也不會發現自己的親妹妹是那麼地可怕。
「蔚藍?」葉雲樂疑惑地盯著葉雲溪,「你的小廝?」
「是啊,他告訴我,母親和你出門了,然後,四姨娘那邊把四妹妹和五妹妹送來了,趁你們沒回來,所以我就……」葉雲溪說到後來聲音也越來越小。
葉雲樂沒急著責罵他,反而是平靜地問:「是你讓他注意我和母親的動向的麼?以前我帶三妹妹的時候,我也有離開她的時候,你怎麼沒把這注意打到她身上?」
葉雲溪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我這不是最近才對女人好奇的麼……」
葉雲樂瞳孔微微一縮,「你說什麼?你最近怎麼會對女人好奇的?」
葉雲溪垂著頭,像極了害怕大人責罵的犯錯小孩,「我……我看了那些……」
「現在就只有我在,你不用那麼遮遮掩掩的。」葉雲樂不耐煩道,「既然你說話不利索,那就聽我的話,回答我的問題,就是了,我問你,你是不是看了類似春宮圖的書?」
葉雲溪老臉一紅,訥訥地點了點頭。
「誰給你的?」葉雲樂陰沉道。
看著妹妹貌似又要發飆,葉雲溪立即脫口道:「是蔚藍!」
「你這小廝膽子可真大,他什麼時候給你的?」葉雲樂繼續問道。
「是昨天,昨天晚上……」葉雲溪面色再度漲紅。
瞧著葉雲溪眼角下的暗影,葉雲樂嘲諷道:「昨天晚上給你的書,你一夜沒睡是吧?」
聽到這話,葉雲溪面色由紅轉白。
「他昨天給你書,今兒又慫恿你來犯錯,真是罪該萬死!」葉雲樂冷冷道。
聽到這話,葉雲溪很沒出息地附和了一聲,「就是……」
「你還說,如果不是你蠢,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葉雲樂盯著葉雲溪的面龐,再度問道:「我問你,四姨娘臨盆那天,你怎麼衝撞她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來葉雲樂以為此事能就此蓋過,可四姨娘根本就不是善茬,這事情不搞清楚,葉雲樂恐怕不能高枕無憂。
「四姨娘生孩子那天?」葉雲溪面色更加白了,就是因為那件事,他被罰面壁祠堂,這才放出來沒幾天,那事情早已經成了他內心之中無法磨滅的陰影,根本忘不了。
「沒錯,就是那一天,難道又是蔚藍?」葉雲樂聲音帶著一絲殺氣。
葉雲溪戰戰兢兢道:「對,那天蔚藍跟我說花園那邊有一種花沒有花心的,我不相信,就想去看看,誰知道會遇上四姨娘,妹妹,你要相信我啊,我根本沒撞她,可是當時誰都不相信我!」
「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雲樂早就知道事情不同尋常。
「我當時離四姨娘至少有七尺距離,她就在我面前,踩到了一顆石子,然後就摔倒了,她身邊的婆子就大喊大叫了起來,我當時嚇壞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葉雲溪一邊哭一邊說。
「那花園裡有蔚藍說的那種沒有花心的花嗎?」葉雲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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