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婉清的話,白離心裡都要抓狂了。
她到底要幹什麼!
此時顧澤明冷著一張臉:「我不會有妻子的。」
白離:「?」
這是咒自己單身嗎?
「我有阿離就夠了。」顧澤明緊接著把後面的話給吐出來。
他注視著白離,堅定不移地選擇她。
白離聽完,臉一下子羞紅。
或許是昨天晚上想通了,她聽著這話像是告白一樣。
這時,張婉清再次插足破壞氣氛:「那阿離呢?阿離以後也得找男朋友不是?你這個做哥哥的還能攔著?」
她說著,朝白離看去:「是不是呀,阿離」
她一字一頓說著,眼底的笑遮掩不住。
張婉清一說完,還不等白離表示什麼,她就感覺到自己被盯上了。
顧澤明神色忽然轉變,他鎖定白離,黑沉的眸光不起波瀾。
卻讓白離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
他一直在注視她,在看著她。
阿離會離開他?
阿離會跟另一個人組成家庭?
阿離是他的妹妹,他們才應該是一家人,是要永遠在一起的,為什麼要有別人?
一想到,白離未來會因為旁人而離開他,心中的憤怒欲出,想要把周圍的一切全部破壞掉。
頭痛欲裂,好痛
已經是一家人了,已經是兄妹了,這還不夠嗎?
我該怎麼做?
白離被顧澤明盯著,喉嚨不自覺發緊。
「我現在沒那些想法,你」
白離的話還沒說完,顧澤明忽然撐住自己的額頭,他的身子踉蹌著往後退。
而系統的警報聲緊跟著響起。
白離只顧得趕緊扶住顧澤明:「你怎麼了?」
「我沒事。」顧澤明坐到沙發上,揉著自己脹疼的腦袋。
張婉清也嚇得不行,趕緊給他倒了杯水,眼底全是悔意。
早知道不刺激他了。
「阿離。」顧澤明看著一臉擔憂的白離,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執著道:「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就我們兩個,誰都不要插足,好不好?」
顧澤明深情看著白離,眼底的期待即將掙破。
他急需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一個讓他心安的答案。
張婉清適時離開,客廳里只餘下他們兩人。
白離不語看他,就那麼靜靜地注視他。
她喜歡顧澤明嗎?
大約是喜歡的。
那愛呢?
白離不確定。
但她知道,顧澤明約莫是愛她的。
他想得到同等的回應。
但她不確定自己能否付出同等的愛。
白離昨天想了一夜,想要回應顧澤明的喜歡。
可他眼中濃烈的愛意將她淹沒,更甚於喜歡,白離有些不知所措。
「好不好?」顧澤明撫上白離的臉頰,再次出聲詢問。
炙熱的手掌貼著她的臉,像是火爐一般燒著她。
就這麼應下吧,白離想。
叮鈴
門口的鈴再次響起。
白離下意識看過去。
張婉清聽到急忙前去開門。
「阿離。」顧澤明喚著白離的名字,執著地尋求一個答案。
白離被迫把視線全部轉移到他身上。
他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仿佛他眼中只能看到她。
白離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嘴微微一張,一個『好』字就這麼吐了出來。
瞬間,顧澤明陰沉地氣息消散,耳中清亮的惡意值降低的系統音也響起。
「阿離。」顧澤明輕輕抱住白離:「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的。」
「嗯。」白離低下頭,輕聲應下。
——
門口,張婉清一瞧,見是洛醫生趕緊把他請進來。
洛醫生一進門,就指著玄關的一排架子問:「這是?」
「澤明給白離置辦的衣物。」張婉清隨口解釋。
「哦。」
這話一結束,洛醫生直接步入正題:「最近他狀況怎麼樣?」
「挺好的,沒」張婉清話說到一半,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刺激了顧澤明,張婉清訕笑一聲。
「怎麼了?有什麼變化嗎?」
洛醫生連忙追問。
這些日子他瞧著顧澤明狀態好多了,甚至比之前自閉症時還要好。
張婉清嘆口氣,小聲地把剛才的事完整講述給他。
洛醫生扶了一下眼鏡,思索了一瞬便有了結論:「我懷疑他現在所建造的世界開始有些崩塌了。」
「什麼意思?」張婉清緊張地詢問。
如果崩塌了,他的精神世界會不會受到衝擊?
他會變回之前的模樣嗎?
張婉清有一堆問題等著問。
洛醫生示意她別著急:「我得跟他聊聊。」
話畢,張婉清表示理解,帶著洛醫生進門。
沙發上,白離已經恢復了常態。
顧澤明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滿意地挨著白離,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能移開半點。
洛醫生將一切收盡眼底,他還像往常一樣拉著顧澤明進入書房。
他們在裡面談,白離跟張婉清在外面聊。
「白離,洛醫生說顧澤明的建造的世界可能要開始崩塌了。」
聽完這話,白離驚得趕忙問:「為什麼?」
「不知道。」張婉清憂愁道:「等洛醫生的消息吧。」
「好。」白離緊皺著眉,心裡亂糟糟的。
她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好是壞。
沒讓他們等多久,顧澤明神色不明地走出來。
他在第一時間抓住白離的身影。
還沒等他湊近,洛醫生突然在書房門口喊:「白小姐,我們談一下吧?」
「好。」白離也迫切地想得知顧澤明現在的情況。
她趕緊走過去。
同時,她不忘安撫顧澤明:「稍等我一下哈。」
隨後就疾步快走。
剛關上門,白離就迫不及待向洛醫生詢問:「洛醫生,顧澤明他現在什麼狀況?」
洛醫生沒放過白離一絲一毫地神態舉動,見她這麼焦急,他眯著眼笑道:「你就保持現狀,顧澤明肯定能好。」
白離不解看他。
洛醫生也不打啞謎迅速組織語言,把情況告知她。
「一開始,他把自己當成閆莫是就是因為你,他想跟你待在一起,想擁有你。」
「但是你的態度讓他明白這不可能,加上當時無意發現你對父母的態度跟他截然不同。後來因為一場戲他重建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他想讓你對待父母那樣對待他,他想成為你的家人。」
白離點頭,表示這些她都知道。
「我剛剛稍微跟他聊了一下,似乎有些崩塌的痕跡,原因可能是已經得到了你的關注。」
「而在這層目的達到後,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平靜下來,不再那麼強烈抗拒真實。」
「這時候只需要外力輕輕一點就能破開,一切不合理的地方不會再被他修補。」
白離聽此,迅速理解,她問:「是因為張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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