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睡床,你可以睡沙發、地板,隨你挑。」
「……」
「還有,不許偷偷爬上我的床,對我做逾越舉動。否則婚姻無效!」季安安心情很糟,想到每天要跟狼共處一室。
北冥少璽若有所思地搖著酒杯:「那要是季小姐自願?」
「我腦子出問題了,怎麼會自願?」
「未來那麼長,說不定你突然改變了主意。」
「死都不會!」
「萬一?」
「那就加一條,除非我自願,行不行?」季安安仔細想了想,「就寫不許婚後強x,除非雙方自願。」
北冥少璽長睫微斂,恣意地品嘗了一口酒。
她遲早會「自願」的……
「我還有一個條件,」季安安想到以後都要共處一室,「女人卸妝後很醜的……就像落水狗,你見過嗎?」
「……」
「所以婚後,我睡覺也要帶妝,這是我的怪癖,你必須接受。」
北冥少璽蹩起眉盯著她,哪有人睡覺也帶妝容的。
她的化妝技術很不怎樣,居然有那麼多化妝品……
「其實季小姐不化妝,也不會有多大區別。」
「胡說,一聽你就沒見識,天外有天,丑外有丑。我要是不化妝,丑得你晚上做噩夢。」季安安做出一副危險的表情,「我自己看鏡子,都覺得害怕。」
「……」
「這妝容是我的保護色——像我的衣服,必須每天都穿的。」季安安義正言辭地說。
「我既然願意娶你,就沒在乎過你的樣子。」
「我在乎啊,這麼丑的臉,我不要給別人看見。你不答應,我現在就走。」
北冥少璽不假思索:「就這些?還有別的條件?」
只要她嫁過來,任何附屬條款都是廢紙……
他只想看看她玩出什麼花來。
「不許偷看我洗澡……」
北冥少璽擰起眉,用得著偷看?夫妻難道不是一起洗?
當然,他也懶得提醒她,季安安會立即補充條款——【不能跟我一起洗澡。】
「這句話,該是我對你說。」他矜貴而高高在上。
「哼,我對你才沒有興趣。」
北冥少璽按下內線,吩咐下人把律師團叫過來,當面擬定結婚協議。
季安安有些躊躇:「我們今天就結婚嗎?」
「馬上。」
季安安閉了閉眼,頹然地在沙發上坐下,像等待赴死的囚犯。
北冥少璽定定地盯著她,眼神里有著某種探究。
她越來越不安,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走到窗前拉開帘子……
一隻好大的北冥夜辰,像八爪魚貼在窗玻璃上。
季安安震驚睜大眼,還好沒嚇得心臟衰竭。
大眼瞪小眼,兩兩相望。
北冥夜辰冷不丁被發現,身體一晃,差點沒站穩梯子掉下去。
他擠眉弄眼地暗示,別讓北冥少璽發現了。
季安安懂了他的意思,立馬大聲喊道:「北冥夜辰,你躲在窗外偷聽?!」
北冥夜辰:「……」叛徒。
季安安瞪了瞪眼,反正她被北冥夜辰也背叛過幾次啊。
北冥少璽冷然的視線掃過來,北冥夜辰還來不及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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