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夕郁還是我剛才出去時候的姿勢,一點都沒變,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生日快樂。」
「你怎麼出去了這麼長時間的,讓我等的好辛苦,我以為你又要跑了。」夕郁說話的聲音很小。
「沒有,不跑,剛才在外面聽你哥哥囑咐了我一些你的事情,我聽著來著,說完了我就回來了。」
夕郁嘆了口氣,然後下地,光著腳,「你真記得我的生日,真的是來給我過生日的麼,」
我往前走了幾步,摸了摸她的臉「恩,傻丫頭,是真的,你以後不要這樣了,多讓家裡人擔心,都把你媽他們急壞了,那麼大歲數的人了,一天沒吃飯,你不是這麼不懂事的孩子啊,怎麼現在學的這樣,說消失了就消失了,讓我說你什麼好。以後一定不要了,知道麼,」
過了好一會兒「我想你,我想你了,我上著上著課,突然就很想你了,我記得你以前答應過我要跟我一起過生日的,我今天要過生日,幾天前就想給你打電話,讓你今天陪我,結果我沒勇氣打,因為好久沒打過了,我也怕打電話的時候你跟林然在一起,如果是那樣的話,你們又該打架了,一定又該鬧分手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想的,昨天放了學就請假說回家,自己在大馬路上走,走著走著就走到電影院門口了,突然就不想回家了,我跑回學校宿舍,把你留給我的那件衣服拿了出來,我天天晚上睡覺都把衣服搭在我的被子上的,呵呵。我又買了5瓶啤酒,又給自己買了個大蛋糕,就跑到電影院來了,跟姐姐開了這個包廂,我自己進來,把門鎖好,就坐這了。」
「我以前看你們喝啤酒,都很厲害的樣子啊,我坐在那就開始自己喝啤酒,喝了沒兩瓶,就開始哇哇的吐,頭也疼,好難受的,你們一人喝5。6瓶都可以沒事的,我好難受,後來睡覺都不睡不著,把衣服全脫了還是很熱,然後晚上還特別的渴,不知道折騰到什麼時候才睡著,第二天醒了看了眼時間,都快10點了,也不想去學校了,反正我也該過生日了,我就等著你給我打電話,我盼啊盼,盼啊盼的,結果沒盼到你的,到是盼到了我家裡人的電話了,我就知道我又被你騙了, 我生氣了,就開始誰的電話都不接了,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我突然又很想你了,我就開機了,結果我剛一開機,你就給我打過來了,我猶豫了半天,下了半天決心,還是沒有辦法不接你電話,你不接我的電話,說不接就不接的,為什麼我不接你的電話,我卻做不到。」
「喝多了真的好難受啊,我中午的時候去櫃檯買了點吃的,想回來吃點,結果沒什麼胃口,還很餓很難受,後來強迫自己吃了點東西,吃完了以後呢,就又開始吐,你去廁所看看,連血都吐出來了, 呵呵。真的好難受,那酒也不好喝,為什麼你們以前那麼愛喝,我喝酒的時候就老想跟你在一起的短暫時光,為什麼我就不能像你忘記我一樣忘記你,為什麼我就不能像你對我的一樣對你。為什麼我總是控制不住的想你呢。這究竟是為什麼。」
「你看,你看,每次一這樣,你就不說話了,就聽著我說,我成天自己說話,要麼對著你這個衣服說話,說的我都累了,你這個大活人在這,今天還是我生日,我就要你安心的陪我一天,而且現在也沒一天了,就還一晚上了,不對,是半晚上,過了12點我的生日就過完了。這點要求不過份吧。這樣的要求不是很高吧,放心,就這一晚上,過了今天以後,我自然不會再讓你糾結,放心。」
這個時候,突然有電話響起來的聲音,夕郁轉頭去看她的電話,然後又轉過來看著我「你的小靈通響了耶,呵呵,你真的好懶哦,我當初給你的時候,設置的什麼鈴聲,現在還是什麼鈴聲,捨不得換,聽習慣了是吧。呵呵。趕緊接吧。」
我嘆了口氣,然後把手放進兜里,把小靈通拿了出來,夕郁一把就從我手裡把電話搶了過去。「呦,呦,是林然,是林然。六哥,今天我過生日,是不是可以不讓你接這個電話的,」
「坐床上去吧,要麼穿上鞋子,別著涼了。」小靈通的鈴聲停止了。
「她給你打完了電話了,你還沒接,明天還得去解釋吧,你真累。」夕郁的話剛說完,我的小靈通又響了起來,「看,她還打的挺著急的,不過看著你卻不怎麼著急,你這個人,真沒良心,給你吧,你接吧,我不想破壞你的愛情,但是你接了我不會高興的,這個是心裡話。」接著伸手把小靈通遞給了我。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接過小靈通,嘆了口氣,把後蓋子打開,電池直接拔了下來。然後把小靈通放到了床邊的那個小柜子上「好了,這樣你高興了麼,」
「恩,恩,哈哈,我高興了, 是真的高興了哎,你敢不接她電話還拔電池了,還是為了陪我過生日,我當然高興了啊,還很自豪呢。算你還有點良心,我給你交了這麼久的小靈通話費,全讓你給她打了電話了,我怎麼這麼可憐,我給你交那麼多話費,也換不來你一個電話,還好,今天有了一個,這就不算白交,這樣我就認為很值,你看,我是一個很容易滿足的女人吧」
我拉起來了夕郁的胳膊「好了,上床坐著吧,別站著了,別著涼,你發發慈悲,別再讓我內疚難過了好吧,我今天就陪你過生日,別的什麼都不管了,你開心就好,只要你開心,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干,好麼,」
「哈哈,你敢不接林然的電話了, 這個是為什麼呢,」
我想了會「明天在想辦法解釋。」
「你怎麼解釋,你敢說出來今天晚上的實際情況,按照我的個性,頂多會跟你急眼,然後讓你哄哄,就沒事了,按照她的個性,你們倆肯定會分手,真的哦。」
「我不說跟你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肯定還得騙她,呵呵,其實她也挺可憐的。你也挺累的,成天騙來騙去,還要裝的很有責任感,說一句謊話,還得有更多更多的謊話來圓場,還不被人拆穿,你挺有本事的,這事換個別人不一定做的好,好比我吧,我就不會說謊,想什麼說什麼。沒有什麼心眼,所以才能被你騙的團團轉,你也沒什麼好,我還就是放不下你,哎,想想都感覺自己很是沒出息,算了不說你這些了,我過生日我就要開心一點」夕郁說完了話接著把手伸了出來「我的禮物呢,別說沒有。我好不容易過一次生日的」
我從兜里拿出來已經包裝好的戒指,放到了她的手上,夕郁抓起來小禮品盒,甜蜜的衝著我笑了笑「是什麼東西呢,」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夕郁幾下就把禮品盒打開了,看見了裡面的一個戒指,銀光閃閃的一個銀圈,「好樸素,我喜歡,不過好象有些不適合我的手指啊,我挺瘦的,我感覺我帶不進去。」
「這個尾戒,你使勁往別的指頭上帶,當然帶不上去了。」我說道
「你明白各個指頭帶戒指的含義麼,」夕郁又一次嘗試著把戒指帶到別的手指上失敗以後問道。
我搖了搖頭「我只是知道,無名指的戒指不能亂帶。」
「那你個混蛋就給我買個小拇指的戒指。我不要帶,我要帶無名指的戒指。你去給我換一個大一號的戒指去。」
「一個戒指,你至於麼,哪個指頭不都一樣帶啊,不要了,太麻煩了,就帶這個吧。沒大號的了」
「我不管,我就要無名指的戒指,你不給我去換,我就自己去換,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剛才出去跟我哥一起買的,生日的事情肯定是我哥告訴你的,你又過來騙我,沒啥意思,你這個人我太了解了,你會記得誰的生日呢,在你眼裡,什麼事都不是事兒,都會笑笑然後坦然而過,頂多難受幾天,然後該幹嗎幹嗎。你會記得我的生日,那是扯,你連自己的生日都需要人提醒才能想的起來,你根本不會為誰真正的關心些什麼,包括林然也一樣,我為什麼說她可憐,因為你剛才又拔了電池,明天一定會有更多的謊言在等待著她。呵呵,我說的對麼,我去換戒指了。知道你也不會去換。」說完了以後起身就要走。
「別去了,真的沒有。」
「你還想騙我,你給我一個我還可以相信你的理由好麼,你認為你把我騙的不夠慘是麼,我跟你說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今天晚上我會跟你處理清楚我們之間所有的所有,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你明白麼,」
我也跟著站了起來「別出去了,好不好,你這樣怎麼出去,」
「你管不著我。你不給我去換,我就這樣出去。」說完了以後夕郁轉身就往出走。我在她身手下意識的伸手一抓她衣服,結果這衣服就被我拽了下來,我沒想過會這麼容易的拽下來,我一害怕,一鬆手,已經被我拽下來的衣服就掉到了地上。
夕郁再原地站住了,然後轉過頭看,盯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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