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葉鈞深就不會察覺了。
小豆包說的沒錯。
混這一行的,不會用電腦可是不行的。
季笙歌扯唇,淡然的一笑:「這下子,死定了。」
對待叛徒,是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她這是,明知故犯啊。
那個人說的沒錯。
為了一個葉鈞深,值得嗎?
季笙歌端起那杯果汁,敬著窗外的月光:「敬無畏。」
值得。
哪裡不值得。
她奉命,接近葉鈞深。
盜取機密。
結果,還真有一眼定終身的這個說法在。
她從小就被當做臥底培養。
長大後,就更加游離在外了。
接到任務,她就出手。
沒接到任務,她就活的恣意。
一直到,葉鈞深出現,限制了她的自由。
追他,是認真的。
喜歡他,是單純的。
不想他受傷,是真心的。
自己承擔,也是自願的。
為了葉鈞深值得嗎?大概,愛情里先愛上的人,註定吃虧,她看的太多,她明白,她承認。
……
葉鈞深一直以來,都是無往不利的。
唯獨,這一次,栽了。
小豆包在食堂吃飯,吃到一半,就被葉鈞深給拉了出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坐在海灘上發呆。
小豆包摸了摸自己還扁的肚子,從口袋內,掏出一塊巧克力,先用來充充飢。
葉鈞深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視線落在小豆包臉上。
小豆包咬著巧克力,一臉的懵逼。
跟他,無關吧?
那麼看著他,做什麼?
小豆包被他危險的眼神給震懾住了,咽了兩下口水:「做什麼?」
葉鈞深的表情慢慢的變了。
最後,咕噥了一聲,鬱悶的開口:「還有吃的嗎!?我肚子餓了。」
小豆包:「……」
兩個人一人一塊巧克力,坐在沙灘上,一邊吃,一邊看著天空上的星空。
「季笙歌這是把你怎麼了?」小豆包很好奇。
按理說,季笙歌不是葉鈞深的對手才是啊。
可是,事實確是,葉鈞深被虐的……體無完膚。
提起季笙歌,葉鈞深的表情,頓時亮了起來,咬牙切齒的開口:「那個女人,簡直就是開過掛的。」
「我辛辛苦苦給她弄紅糖水喝,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攻擊我的廚藝!」
「她的廚藝巔峰,不也是涼拌黃瓜加泡麵嗎?」
還說他?
想他從小到大,還沒被誰給貶低過呢
小豆包反應平淡,哦了一聲,繼續掏出第三塊巧克力,剝開了糖紙,開始吃。
結果,他還沒咬,就被葉鈞深給奪走了。
葉鈞深恨恨的咬了一大口:「謝謝。」
小豆包哀怨的盯著那塊巧克力:不用謝,那本來就不是給你吃的。
葉鈞深很快吃完了第二塊,繼續伸手:「還有嗎?」
小豆包:「……還真像。」
「什麼真像?」葉鈞深好奇的問他。
小豆包聳肩:「秦慕塵生我媽媽氣的時候,也跟你一樣,幼稚。」
葉鈞深嘖了一聲:「別拿我跟你家老子比,你家老子被顧時念吃的死死的。」
「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小豆包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沙子:「連家長都見過了,你要還搞不定,就真的太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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