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和荀彧演了一場戲,果然,劉備的仵作忍不住冒了出來。
劉備的仵作暗暗竊喜,他覺得能夠在秦峰面前露臉,對於今後個人的發展,是有大好處的。
誰知秦峰當時就沉下了臉,啪的一拍旁邊的棺材,怒道:「無恥之徒,你怎麼知道是砒霜的?」
「啊!」劉備的仵作當時就懵了,「是啊,小人怎麼知道是砒霜的?」
荀彧大喜過望,十分佩服秦峰的這個計策,卻也是怒道:「小人,勾結罪犯,死後下毒,還不從實招來!」
「沒有,我沒有下毒!」劉備的仵作渾身發抖,矢口否認。
秦峰冷笑,便對他的仵作道:「去,拿一斤砒霜來,給這小子灌下去,看他肚子裡,是否能夠驗出毒素。」
「大大大人……一斤?」秦峰的仵作嚇壞了,別說一斤了,半兩就夠毒死一群人了。
秦峰笑道:「給他整多點,若是驗不出來,就說明王老漢兒子的驗屍報告是準確的。」他一副十分仗義的模樣。
這時候,劉備的仵作知道問題出在那裡了,人若是生前被毒死的,五臟六腑都能夠驗出毒,若是死後被毒死的,吞不下去,就驗不出來了。
眼瞅著秦峰的仵作去拿砒霜了,而秦峰這一關,劉備的仵作是過不去了,他徹底繳械投降了,拜倒在地,驚呼道:「大人饒命,小人也是被那劉霸天逼迫……。」
一炷香時間後,秦峰重新返回了大堂。
劉備那種抓錯誤的勁頭看著秦峰,而秦峰則是對他尷尬的笑了笑。
劉備見狀暗暗得意,抱拳一禮,陰陽怪氣道:「大人,您親自驗屍的結果,如何呢?」
「這……。」秦峰尷尬。
劉備那種勁頭更盛,又有我不怪罪你的勁頭,道:「大人。王老漢就是一個刁民,但是吾等父母官,不跟他一般見識。大人,屬下一定會找到下毒的真兇的。」
劉明也十分得意。心說你們這兩個庸才,還是什麼功勳之士?我稍微用點手段,就將你們耍的團團轉。
就在劉備和劉明都得意的時候,秦峰的臉色猛然冷了下來,驚堂木啪的一拍。正在竊喜的劉備和劉明。就嚇的一陣哆嗦。
秦峰怒斥,「劉玄德,你昏庸無能,草率斷案,你還得意了你?」他又怒指劉明,怒道:「劉明小兒,還不將你如何毆打王老漢兒子致死,又死後下毒的事情從實招來!」
「啊!」劉備傻了眼。
劉明則被嚇的菊花一緊。
「大人!」劉備又要解釋。
誰知秦峰驚堂木一拍,啪的一聲,就將劉備驚了回去。他大手一揮。「來人呀,帶北部尉仵作上堂!」
北部尉的仵作,也就是劉備的仵作,在後堂已經什麼都招供了。因此,到了前堂,比後堂的時候說的更快,惶恐道:「大人,是劉明,劉明給了小人五十貫,讓小人在屍體嘴裡下毒。若是小人不辦。劉明就要打死小人,小人被逼無奈……。」
「什麼!」劉備渾身一震,連退三步的時候,汗就下來了。
「大人。這是誣陷,誣陷!」劉明從地上一躍而起,指著仵作叫道。「哎呦~。」卻是被許褚踹了一腳,又跪了回去。
這時,幾名衙役奔上了堂,還帶來一個商人。說道:「大人,這位是北城區藥店的老闆,他可以證明劉明從他店裡買了一兩砒霜。」
秦峰哈哈一笑,就冷對劉明道:「劉明,如今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有何話說?」
劉明渾身發抖,但他是個狠人,叫道:「大人,沒有物證。」
秦峰一笑,「物證已經在受害人的嘴裡了,然而,已經形成了有效的證據鏈條,你就算死不招供,本官也可以依法判處你。」秦峰忽然有了當大法官的感覺,但忽然一愣,原來他雖然吹的屋裡哇啦,但的確沒有背過大漢律。
不過,這時候就體現出師爺的用處了,秦峰便對荀彧道:「師爺劉明故意傷人,致人死亡,按照大漢律,應該怎麼判?
荀彧立刻道:「大人,故意傷人,致人死亡,發配三千里。但劉明又買通仵作,妄圖瞞天過海,罪加一等,應該斬立決!」
秦峰立刻來了精神,只見他凜然起身,就從案几上的筒子裡拿出令牌,呼道:「來人呀,狗頭鍘伺候!」
胡啦胡啦~,典韋推出來狗頭鍘。
「秦大人萬歲,鍘了這個惡賊!」太多人遭受過劉霸天的迫害,百姓歡呼了起來。
忽然之間,秦峰就有了包大人的感覺。
堂下,劉明已經臉色慘白,渾身是汗,那裡還有霸天的兇猛,在秦峰狗頭鍘面前,已經成為待宰的羔羊。然而,他畢竟是一個惡人,不會輕易伏法。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躍而起。
許褚十圍大腰一鼓,伸手鉗住劉明的脖子,就將他提溜了起來。
劉明凌空四腳亂蹬,瞪著眼珠子叫道:「秦子進,你敢鍘我,我是宗親!」
「宗親?」秦峰「一驚」,急忙道:「快快快,把狗頭鍘推回去,豈能用狗頭鍘鍘他!」
歡呼的百姓當時就沒有動靜了,一個個仿佛見鬼了一樣,目瞪口呆。
一旁的劉備也暈了。
荀彧滿臉焦急,「難道因為劉明是宗親,大人要徇私枉法?」
劉明雖然被鉗住,但又開始得意了,叫道:「我爹是關內侯,秦大人,快放了我。來日,我做東……。」
「你誤會了。」秦峰笑道,所有人又愣住的時候,他臉色一沉,手中令牌一舉,「來人呀,龍頭鍘伺候!」
嘩啦啦,龍頭鍘推了出來。這個時候,所有人才明白怎麼回事。百姓又歡呼了起來,劉備猛擦汗,而劉明心驚肉跳。
秦峰就對劉明道:「本官還以為,這輩子也用不到龍頭鍘了。真是太感謝你了。這可是第一鍘,你必定因此名傳千古,遺臭萬年!」
「哎呦呦~。」劉明聞言,渾身抽搐。
「開鍘~!」這一刻。秦峰的洛陽府大堂已經於後世包青天的開封府大堂重疊,堂外是百姓的歡呼,堂上是威武的衙兵,龍頭鍘前,是瑟瑟發抖的漢室宗親。
「從來沒有宗親被臣子鍘死過……。」劉備失聲道。
即將被鍘的劉明。猛然抓住了救命稻草,又開始叫了,「秦子進,你不能鍘我,你沒有權利鍘我。鍘我,是要上報朝廷的!」
秦峰眉頭一皺。
劉明看到有了效果,更加賣力的叫道:「你要是鍘我,我爹告御狀,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一擼到底!喋喋……。」劉明發現這根救命稻草真的有用,歇斯底里大笑起來。
百姓停止了歡呼,議論了起來,「這要是上報到皇帝老兒那裡,一定不了了之了。」
「哎~。」百姓一陣唉聲嘆氣。然而他們並不會埋怨秦峰,而是都在怨恨朝廷。一個個不禁想到,若是朝廷是秦大人的,就好了。
百姓竟然有了這種想法,這也是秦峰仁義愛民所至。
秦峰拿手中的令牌撓了撓鼻子,就向一旁的荀彧看去。
荀彧眉頭一皺。「大人,卻有這樣的律條。」
「這怎麼辦?」秦峰急道。
荀彧忽然又道,道:「劉明並沒有功名在身,不在此例!」
「你早說呀!」秦峰大喜過望。一捋袖子,指著劉明道:「聽到了吧,沒有功名的宗親不在此列,來人呀,開鍘~。」
百姓的歡呼聲中,劉明前後過山車一般大受刺激。此刻仿佛被抽了筋的蝦米,成了一條。當他被放到龍頭鍘下的時候,連放數屁,屎尿氣流。
「鍘!」
咔嚓~,血光沖天而起,呼了一旁劉備一頭一臉。
劉明被腰斬,百姓在血腥中只是愣了一下,就歡呼雀躍起來,「秦青天!」
「洛陽有個秦青天~!」
百姓的歡呼聲中,典韋許褚等人,趾高氣揚。
此刻的秦峰,完全是包大人的架勢,毫不畏懼權貴。他就對堂外的百姓頻頻揮手示意,接受百姓的歡呼。
堂上,王老漢連連磕頭,激動的無法言語了。
「秦青天!」
「秦大人萬歲!」堂外,歡呼聲不斷,雖然這個案子跟百姓沒有直接聯繫。但百姓沒來由的,就有了主心骨。只因有秦峰這樣的青天大老爺在堂,他們就不必在害怕無處伸冤了。
接受百姓歡呼的秦峰,餘光忽然看到一個身影,鬼鬼祟祟要開溜。急忙抓起驚堂木一拍,喝道:「流弊,你往哪裡走?」
「啊!」劉備嚇的跳了起來,落地時正好轉過身,驚道:「大人,屬下沒有走,沒有要走的意思。」
這時候,百姓也注意到了劉備,紛紛議論起來,「劉玄德看起來面善,其實跟其他狗官一樣。」
「我最初還以為,劉玄德是和秦大人一樣的好官……。」
「真是看走了眼。」
劉備聞言,想死的心都有了,心說完了完了,苦心經營的名聲全沒了。但是他也怨不得別人,只能怨他沒本事,斷案不清,讓死去的劉明鑽了空子。
而秦峰樂開了花,坐下後,驚堂木一拍,道:「流癬多,你可知罪?」
劉備臉色一白,當時就跪了。他斷案不清,險些讓犯罪分子逍遙法外,鑄成冤假錯案。
秦峰作為劉備的頂頭上司,豈能不過問此事。並且,秦峰心裡還十分願意過問劉備的這件事情。
而劉備,則感到,大難臨頭了。
「大人,屬下知罪了。」劉備拜倒在地,餘光看到旁邊兩半的劉明,渾身一陣哆嗦,心說秦子進這王八蛋,不會把我也鍘了吧。他越想越害怕,就拿出了殺手鐧,抹著淚求同情。(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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