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劉表打兒子打了大半天。伏魔府 www.fumofu.com
燒火棍扔下,轉頭就召集了蔡瑁、蒯越等人商議荊州繼承人之事。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劉表現在野心勃勃,很不想讓自己後繼無人。
但看來看去,就三個兒子,選哪一個,都讓劉表不是很滿意。
長子劉琦,辦事能力倒是尚可,可惜聲名太差,難以服眾。
次子劉琮,倒是有不少官員擁護,可腦子有時候跟驢踢了似的,不正常。就拿今日之事來說,明明可以很簡單就解決了的事兒,被他搞成了如此模樣。
也正是這件事,讓劉表之前定下的劉琮繼承荊州牧的決定,動搖了。
老三劉修,不提也罷。
看來看去,也沒看出個中意的,劉表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荊州這些文武官員選誰,他就選誰,不自己拿主意了。
但事情,卻忽然間有些詭異。
劉表一說選繼承人這事,堂下一幫人全不吭聲了。
一個個跟啞巴了似的。
「怎麼回事?此事有那麼難嗎?」劉表有些不悅的喝道。
還是劉表最為信任的左膀右臂蔡瑁站了出來,「主公,此事,確實有些難!先前,我力諫主公立公子琮為後,可今日之事,讓末將,忽然有些……忐忑!」
「官學建立之後,荊州明顯蒸蒸日上,有大儒鄭玄坐鎮,天下文人士子如過江之鯽,皆奔荊州而來。紅樓商號,更是讓襄陽繁盛異常。這難得的大好景象,已遠勝中原。」
「主公要不然先暫緩繼
承者之事?」
其實他很想說一句,姐夫啊,你別掙扎了。襄陽盤踞著一頭吃人的老虎,你鬥不過那傢伙的,就先省省心,養老吧。
劉表初入荊州的時候,蔡瑁也覺得他是個人才,但和司馬徽的手段一比,真的就差遠了。
紅樓商號捏住了他們一半脖子,那神出鬼沒的軍隊捏出了他們另一半脖子。就這,司馬徽還覺得不放心,把他們的家人都給拿捏在了手中。
這讓他們還怎麼搞嘛!
劉表的面色有些陰沉,蔡瑁這句話的意思,他明白了。
這廝是在說他的兒子都是廢物!
沒得選!
蔡瑁變了,變得很嚴重。
不悅的盯了一眼蔡瑁,劉表看向了他的另外一條左膀右臂——蒯越。
「異度,你也沒話說嗎?」劉表問道。
蒯越一步橫了出來,「下官建議公子琦!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劉表輕哼一聲問道。
想不到竟連蒯越也變了,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我劉表是那種聽不進去話的人嗎?
算了,好像是。
蒯越說道:「論才幹,公子琦遠在公子琮之上,但下官擔心久不歸家的公子琦會有性命之憂!」
「劉琦不在府上?他怎麼會有性命之憂?」劉表驚愕問道。
他都不知道劉琦竟然不在府上,這個混賬東西,離府竟也不打聲招呼,他的眼裡還有沒有他這個當爹的。
蒯越的面色有些為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主公,此事,其實說來就有些話
長了,須得從夫人在時說起。」
「那你長話短說!」劉表有些不耐煩,他並不想聽故事,只想知道劉琦怎麼會有性命之憂。
荊州如今已是夜不閉戶的地步,他劉景升的兒子,怎麼就有性命之憂?
蒯越頷首,很隱晦的瞥了一眼蔡瑁和張允。
張允仰頭看天,蔡瑁猶如老僧入定。
一副別看我們,我們啥也不知道的樣子。
蒯越接著說道:「主公或許並不清楚,公子琮深得夫人寵愛,夫人早早便告訴公子琮,日後荊州之主的位置,乃是公子琮的。依禮法,長幼尊卑當有序,公子琦因擔心被人暗殺,故已潛逃在外。」
「今日主公暴打公子琮,又召集我等議事,公子琮轉眼就會知道議事的內容。下官恐公子琮另有想法,興許會五馬分屍了公子琦也說不定。」
這最後一句話,是蒯越臨時加上去的,但殺傷力是真的大。
話一出口,劉表的臉色就黑的跟那鍋底似的。
「蒯越,你有些無禮了!」劉表咬著牙喝道。
若不是這傢伙功勞卓著,劉表當下真想一把捏死他。
這話很適合開玩笑嗎?
蒯越卻很淡然,輕飄飄的說道:「主公莫要小瞧了天下讀書人,司馬徽在荊州已於鄭玄比肩,且是鄭玄的忘年交。鄭玄能因為司馬徽而大鬧州牧府,令主公斬了薛綜。就能因為公子琮的五馬分屍,而讓主公名譽掃地,人去樓空!」
「主公,尚欠司馬徽一個交代!」
劉表
目光陰冷,死死的盯著蒯越,拳頭都攥了起來。
「你是想讓我登門為那司馬徽道歉?」劉表怒氣沖沖的喝問道。
蒯越不為所動,緩聲說道:「黃祖必反!江東不會賣主公的面子,反而會盡力的拉攏司馬徽。下官聽聞,魯肅離了州牧府之後,就直奔水鏡莊,同荀彧、司馬徽暢談了足足一個下午。」
劉表冷聲笑道:「司馬徽,一介賤民罷了,我殺了他又如何!」
蒯越一臉驚訝的抬頭看著劉表,輕輕嘆了口氣說道:「主公何必意氣用事?面子事小,荊州事大,更何況,此事乃是公子琮有錯在先!若下官猜的沒錯,他不過是因為上次宴席之事,故意刁難司馬徽,且當真有殺司馬徽之心。」
「司馬徽,殺不得,起碼現在殺不得!」
這一番話,劉表終於聽進了耳朵里。
但沉吟片刻,他還是說道:「安撫一下黃祖,另外再送些東西,此事,你酌情處置!」
「喏!」蒯越有些失望的應了一聲。
他真的為自己這位主公感動惋惜,都到這個地步了,竟然還看不出來。人家都已經揮舞起了屠刀,準備殺你們一家子祭旗了。
你竟然還在這裡考慮自己的面子。
面子,算個什麼玩意?
好半晌之後,劉表忽然間有些疲憊的揮手,「其他的事情,再議吧!」
繼承人之事,與司馬徽的事情,就這般不了了之了。
蒯越又是長長的一聲嘆息,躬身之後,第一個邁步離開
了偏廳。
蔡瑁和張允緊隨其後跟了過來。
「你今天說的有些多了。」蔡瑁目光有些不善的說道。
蒯越苦笑,「臨了盡一下人臣的職責罷了,也了個遺憾!」
「他不是天子,你也不是臣子,沒有必要!」蔡瑁搖頭,「司馬徽心狠手辣,我姐之死跟他脫不了關係,但我不打算報仇。反而是這件事,讓我更堅定的覺得,為新主子辦事,我們更要謹慎,認真。哪怕是言語的失錯,也不應該有!」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蒯越,蔡瑁說道:「不然,我們哪一天死的,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蔡瑁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讓蒯越十分的意外,「你就沒想過挑破這曾窗戶紙,用兵鎮壓了司馬徽!」
「呵呵,你想什麼呢?襄陽的大街上,那些販夫走卒,那些商肆,全是司馬徽的兵,你怎麼鎮?我告訴你個小秘密,我們早上吃的什麼,粥里有幾粒米說不定司馬徽都知道,怕不怕?哈哈!」蔡瑁笑著,有點瘋癲。
蒯越怔住了,有些張慌,「你怎麼確定?」
「被警告過罷了,也就知道了。我府中,那個伺候了我十幾年的老管家,有天夜裡突然拎著把刀擱在我的脖子上,告訴我,如果不把我安插在軍中的那些人撤掉,那晚我就會上吊自盡。」蔡瑁嘲諷的一笑,「你恐怕還不知道,荊州的軍馬正在改制,全是司馬徽的人在著手訓練,我插不上手,嘿嘿。」
蒯越如遭雷擊。測試廣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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