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對方是什麼怪物,我順手從懷中祭出一道閃著紫光的靈符,默念一串口訣之後,輕輕將符文朝著稻田方向一吹,這道紫符猶如離弦之箭飛速射向那個二貨司機的眉心。啪啦一下悶響,那道紫符就像一片飄零而落的樹葉一般直接封在了那個行屍的額頭,一串紫色的閃電波直接透過對方的眉心激盪向對方腦垂體和神經中樞,二貨司機掌中的手槍不聽使喚地滑落在地,腦袋僵直了一下,便失魂落魄般拉聳下來。
鬧出這麼大動靜,肯定會驚動金陵警方,我趕緊給柏森打了個電話,「哥們我這齣了點亂子,快派人過來機場高速救場。」柏森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相當急促和煩躁,「哦,知道了,我會安排人過來的,掛了先。」我低頭掃了幾眼地上被摔碎的筆記本殘骸,隨手甩出幾道火符,直接將那些散落一地的晶片內存顯卡等部件焚燒了個一乾二淨。我又分別撥打了120和110,載我的那位專車司機傷得不輕急需救治,同時我也向警方如實告知現場的情況,「您好!110嗎?我叫尹小漠,有人在高速路上開車撞我,還朝我開槍,司機受了重傷,請求警方支援。」
我掛掉電話,翻過高速護欄,三下兩下便飛奔至那個二貨司機的跟前,自被我的捆獸符打中眉心後,這個二貨司機的身體就一直不停地僵硬萎縮著。我從隨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起後將槍撿起來研究了幾秒鐘,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線索,這二貨司機我根本就不認識,到底是誰派他來殺我的?
這時我望見車禍現場疾速飛來一輛jeep越野車,車上跳下四個西裝筆挺臉蒙面巾的光頭佬,這幾個光頭佬手裡都握著霰彈槍,他們朝專車裡掃描了幾秒鐘,然後齊刷刷地轉頭將槍口對準了我的方向。
子彈像流星雨般朝我射來,情急之下我無處可躲只得勾起手臂拎著二貨司機的後背,用他的僵硬的身體來做擋箭牌。幸好這四個人的槍法是相當菜鳥,亂槍射了半天只有一顆子彈擊中二貨司機的大腿。這時此起彼伏的警車的聲音由遠及近,那幾個光頭聽見警笛聲也知道不妙,趕緊閉合槍膛收起槍支跳進越野車飛速往馬鞍山方向逃竄。
我將那具行屍丟棄在稻田裡,思忖反正已跟柏森那邊打過招呼,也沒必要再滯留在槍戰現場耗費光陰。距離成都的飛機起飛時間還有五六個小時,我要是從鄉間小路繞道走應該還能趕上飛機。剛才這邊發生惡戰已經把正在田埂上開拖拉機的一個老農民嚇得連車帶人栽翻進了小潭裡,這會兒那老農民滿頭帶血地剛從水潭裡爬出來,便望見手拿槍支臉戴口罩的我直挺挺地站在他的面前。
「啊!求您別開槍,我什麼都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我再到池子裡泡一會兒再上來,您老趕緊遠走高飛吧!」老農朝我半跪下來,磕了一個響頭,然後不顧疼痛一頭栽進水潭裡。我看見遠處距離我五六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個騎著捷安特山地車的少年正在朝我這邊張望,忽然間我們四目對視了一下,那少年嚇得一個激靈趕緊扭頭踩車朝村裡的方向瘋狂騎行。我朝著少年騎行的天空方向放了一槍,「給我停下來,你再不停下來,第二槍打的就不是天上的飛機,而是你的飛機了。」
那少年戰戰兢兢地呆在原地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從口袋裡掏出三千多元的現鈔,直接塞到那少年的手中,「把你的自行車賣我,我有急事要趕飛機。」
那少年可能是被我剛才那一槍給嚇蒙了,支支吾吾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放心,我不是壞人。這槍我帶在身上實在危險,再說也過不了飛機的安檢,就留給你做個紀念吧。」
我將子彈已經打光的仿五四式手槍送到少年的手中,搶過他緊緊按住不放的山地車把手跨上座椅,打開手機導航,腳踩踏板,朝著村莊的方向猛踩猛騎。
一路狂騎過十幾個村莊,騎上一條還算平坦的鄉道,此時鄉風呼嘯,我又是逆風騎行,騎得相當疲憊乏力,雖然是在繞路騎行,但眼看著距離機場的方向越來越近,我咬咬牙,一鼓作氣地朝著目的地挺進。
也不知騎了多久,反正是騎得汗水都沁滿了上身,忽然騎到一個陡峭的小山坡的坡頂,根據導航的地圖來判斷,只要越過這個山坡,再穿過前方的水庫,後面便可以銜接上去往機場的國道,那就好走多了。
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我老眼望見水庫方向停著一輛剛剛熄火不久的jeep越野車,車頂的天窗打開,裡面鑽出一個頭戴墨鏡的光頭,光頭的肩膀上扛著一枚蓄勢待發的古斯塔夫火箭筒。
「擦,這幫孫子陰魂不散哪!」
轟地一聲巨響,我一屁股懸在空中,將山地車徒手飛擲出去抵擋來勢洶洶的炮彈。我在迅速棄車飛撲向左方的一個廢棄豬圈的同時,一枚疾速燃燒的火箭彈已將山地車整體擊中,只見鋼絲絞盤橡膠漫天飛舞,兩個車軲轆被火藥炸得快擰成了麻花,這幫人渣看來是非得將我置於死地才肯罷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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