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是在同學的機子上寫的,等人家不用的時候再寫點,唉,沒辦法。我機子的內存沒有壞,可能是接觸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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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齊前往廣州拜見當地官員,沈壞率領艦隊沿海北上。每至一地,沈壞便派人打點各地官員,希望他們能幫助四海國,至少默許商人的走私。這一路上,越往北,越繁華,可是受到的倭寇襲擊越嚴重,很多村鎮、縣城,被洗劫。繁華的也苟延殘喘,提心弔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倭寇會闖進來。
行至江浙地區,手下商人向沈壞介紹,江浙總督換了人,新任總督名叫胡宗憲。這江浙地區是中原最富庶的地方,每年支撐著國家四分之一的財政收入,可是也是倭寇鬧的最凶的地區。江浙總督(兩江總督)本是最最流油,最有誘惑力的官缺之一,現在這個官職卻象一口陰森森的陷阱,令人不寒而慄。
嘉靖二十八年,浙江巡撫朱紈被革職拿問,服毒自盡。嘉靖三十三年,浙江巡撫王抒被革職,嘉靖三十四年,浙江總督張經,新任巡撫李天寵和參將湯克寬同時被革職論罪,並先後處決。嘉靖三十五年,任職不到一年的浙江總督楊宜又被革職,至此,朝中重臣提起江浙兩省,皆談虎色變,而這一次,輪到胡宗憲出任這個要命的浙江總督了。這一切危機的根源,就是倭寇。
胡宗憲此人是朝中重臣,有『青詞宰相』之稱的嚴嵩的人。雖是奸佞門人,卻有些小聰明。沈壞知道後來這傢伙先後用計策平定了徐海、汪直等大「倭寇」。沈壞心中思量,現在他剛剛上任,正是捉襟見肘,如坐針氈的時候,如果給他點魚餌,說不定能釣一條大魚。想到這,沈壞招呼外面指揮艦隊的丁三、拉姆、強尼還有作嚮導的許朝光前來議事。
眾人進了指揮室,落座已畢。衛兵奉上香茶,退身而去。沈壞目送衛兵出去後,對眾人說道:「各位,我想拜訪一下新任兩江總督胡宗憲。」
「他是誰,很有名嗎?」強尼不停的吹著碗裡的茶水,希望快點涼了,好咕咚咚的一飲而盡。拉姆和他一個德行,以前平常看著中國人喝茶,要細細的吹著漂著的茶葉,慢慢的品茶水,還一副回味的樣子,他搞不懂這清水湯子除了有些香味有什麼好喝的。現在習慣了,適應了,才不抱怨。
沈壞沒理他,看著丁三和許朝光。他們都是漢人,常年在海上討生活,乾的都是違法的事,對於怎樣與當官的打交道有些經驗。
先說話的是丁三,許朝光雖然投降了沈壞,可畢竟時間短,沒有摸透這個主子的脾氣稟性。「這個人我聽說原官居右僉都御史,聽說是奸賊嚴嵩的人,應該不是什麼清官吧!」
丁三沒有念過書,能看到的僅止於此。沈壞又看著許朝光,示意他發表一下看法。許朝光看了看正位上的沈壞小心翼翼的說道:「城主,現在我們正需要一個能向朝廷引薦的中間人。胡宗憲無論是官場的地位,還是在朝中的人脈,都是絕佳的人選。我們先送重禮探探路,看看情況。如果他上路,願意幫助我們,我們可以幫助他消滅幾股海盜,先讓他坐穩總督的位子。」
「嗯,不錯。奸臣黨羽不會是迂腐酸儒。這樣的人沒有什麼禮儀廉恥,無利不起早,只要有利,就沒有理由不答應。「沈壞托著本朝盛產的青花八寶蓋碗,端詳著碗外面繪製的蓮花莉八吉祥紋自言自語道。八吉祥是倪教常用的象徵吉注的八件器物,有法綸、法螺、寶傘、白蓋、蓮花、寶瓶、金魚及盤腸,瓷器上常與蓮花組成圖案,始見於元,流行於明,它是由西藏喇嘛教流傳而來。因人們視它為吉祥之兆,所以廣泛流行於瓷器。
眾人不知他注意力在瓷器上還是在胡宗憲上,都不敢言語。「可是我也聽說,胡宗憲雖然與嚴嵩有瓜葛,但是他卻與嚴氏父子有很大區別。胡宗憲字汝貞,號梅林,南直隸徽州府績溪人(今安徽績溪人)嘉靖十七年,27歲,金榜題名,考中進士.嘉靖十九年,出任山東益都知縣,治旱蝗,平盜賊,治宗室,平冤獄,政績顯著.嘉靖二十六年,受命出任餘姚知縣,"潔己奉公,持法正事"平反多起冤獄.使餘姚政通人和.嘉靖二十七年,被升為湖廣道試御使.嘉靖二十八年,被委為宣府,大同巡按監察御史,並向朝廷上疏了<安邊八議>>,使明軍士氣大振.後被調任北直隸巡按監察御使,又向世宗提出著名的<籌邊八議>>的主張,為北國邊防的加強立下了汗馬之勞.嘉靖三十年,被遣往湖廣出任湖廣巡按監察御使,並協助平定了苗民起義.還懲治湖廣遼王等藩王害民勢力,深受百姓愛戴.」沈壞聯繫了飛船,調出了胡宗憲的資料,隨口告訴眾人。
可是心裡卻想著與這個時期的不同。按理說嘉靖三十三年,受命出任浙江巡按監察御使;嘉靖三十五年,也就是一五五六年,浙江一代倭寇已經肅平。可現實是現在他剛剛來到兩江,倭寇鬧的正凶呢?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
「城主,既然要去見見,那就走吧。我聽蘇薇夫人說中國有句話,叫『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胡宗憲官邸不是在杭州嗎?我們正好去看看天堂什麼樣的。呵呵」強尼一口喝光碗裡的茶水,痛快的說道。
眾人看他樣子,都微微一笑。沈壞拍拍大腿站起身,大大咧咧的罵道:「媽了個巴子的,管他行不行,不行我們就用炮。丁三,你留守,把艦隊開到杭州附近,送我們上岸。注意,要警惕倭寇和官府。」
艦隊駛向杭州灣。丁三選了離杭州最近的灘滸山駐紮,這是個島嶼,在金山衛以東。那時杭州灣狹長,不像現在。現在的杭州灣,已經被河流的泥沙淤積。那時的杭州灣從進口,北有金山衛、乍浦所、海寧衛、秦駐山、長牆山、鳳凰山;南有定海、烈港、龍山所、觀海衛、三山所、臨山衛、瀝海所、三江所。可以說衛所林立,駐兵不少。沈壞有把握進的去,出的來,可是不能白白犧牲有生力量。
沈壞帶了不到百人,攜帶重禮,乘一艘六級艦,趕往杭州府,去見胡宗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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