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昊天火龍
風月號換了主人,卻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從上到下,也只有幾位化神和桃花知道這件事。
高歌和卓文萱都是閉門不出,只是偶爾桃花會出來傳遞卓文萱的指示,一般都是索取一些特殊材料。
風月表現的非常聽話,但有所命,無不遵從。也從沒有試圖私下和幾位化神商量對策。風月號上的氣氛,平靜如水,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雖然心裡煩悶,風月卻每天依舊歌舞宴會,自得其樂。高歌既然不管他,他也不顧忌太多。至少,從表面上維持他船主的尊嚴。
按照天靈星的計時方法,十二天之後,風月號到達了此次的目的地萬寶星。萬寶星的有三顆恆星照耀,萬寶星的表面都是漫漫黃沙,整座星球的表面看不到一滴水,只有一個起伏的黃色沙丘。
恆星的光芒照射下,整座星球都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遠遠望去,就像是漂浮在宇宙中的一顆金球。
「在開泰三陽的熾烈陽光下,萬寶星都是無盡的黃沙。因為萬寶星本身蘊藏著龐大的金礦,整座星球的表面都鋪滿了金沙。歷經億萬年罡風、陽光洗鍊,這些金沙都轉化為庚陽金沙。因為環境的關係,萬寶星上的生物很少,能存活大多都是金系、土系的妖獸。
星域中的一位大神通者,在五萬星年前,於萬寶星上開宗立派,建立萬寶會。此後,萬寶星憑藉強大的力量,逐漸成為青龍星域的交易中心……」
桃花站在卓文萱身後,解釋著萬寶星的來歷。她所提到的星年概念,則是以萬寶星圍繞最中心那顆天恆烈陽圍繞一圈的時間作為一星年。因為萬寶星的強大影響,在星球交往中,都使用萬寶星的時間為標準時間。
事實上,計時法器也大都是萬寶星所產。卓文萱對比和萬寶星和天靈星上的時間差異,萬寶星的一年大概有天靈星兩年的時間。萬寶星上的一天,大概是天靈星一天半左右。
有著計時法器,卓文萱很容易就在自己的飛星器上做出一套萬寶星的標準時間來。不論如何計算分割時間,不會改變時間的本質。只是有著統一的標準,方便大家互相溝通。
按照天靈星的時間來計算,萬寶會開創在十萬年前,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時間。在風月號的控制室內,只有人頭大小的金色球體,那是飛艦的控制器,名叫降神器。本質就是拘禁獸魂的一件高階法器。當然,飛艦的根本控制法器卻是馭獸令。
因為法術知識的淺陋,飛艦的控制室也沒有監測水鏡,只能靠主持人通過自己的神識,和降神器結合,才能感應到周圍的情況。
控制室內,也有一排環繞著的透明舷窗,如果目力足夠敏銳,也能看到外面的情況。晉級化神後,卓文萱神識力量大增。又有浴火金蓮的幫助,五行合一,很容易就看到幾千里外的萬寶星的情況。
在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一座金字狀的宏偉建築。只是目測,那建築高就有萬米,占地數百平方公里,在金色的陽光下,閃耀著奪目的燦然金輝。
雄偉、厚重、威嚴,那建築散發強烈庚金、厚土之氣,遠隔數千里,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強烈森然氣息,龐大的星球上,讓人第一眼就會注意到它的存在。
此時,萬寶星的外空,各式的飛船穿梭不停,更多的還是各式法器的千萬道神光,輝耀星域。莽莽黃沙的星球,一派熱鬧繁忙。
星域之間的交易,熱鬧的出乎意料。卓文萱神識一掃,粗略估計,萬寶星上活動的人員,超過十萬之數。
從法器、飛船的品質來看,雖然都不及天靈星的精緻巧妙,卻各有風格,也讓卓文萱大開了眼界。
接近萬寶星,有不少飛船都在和風月號發出友好的信息。風月號,在青龍星域也是極為的著名。風月喜歡玩樂,人又大方好客,家世不凡,在星域中頗有不少酒肉朋友。
風月站在卓文萱身後,頗有些尷尬。他這幾天過的雖然依舊瀟灑,心裡卻極不舒服。只是他深知大乘之威。別說區區一艘飛艦,就是一座星球,在大乘神識中也都難以有任何遺漏。
困在飛艦中,風月縱然在如何忿恨,也不敢露出一絲端倪,甚至不敢和船裡面的幾名化神商量。看到昔日酒肉朋友,一個個開著飛船,得意洋洋的樣子,他心裡真要多鬱悶有多鬱悶。
一艘如同陀螺狀的飛船貼了過來,飛船上方七色流光交替閃耀,向風月號打著招呼。
風月苦笑道:「是昊天星的火龍少君白飛虎,和我是酒肉朋友,他最喜歡來蹭吃蹭喝,這次又示意要登船。」頓了頓又解釋道:「他這個人脾氣火爆,性格粗魯,要是不讓他來,只怕會生出事端。他師父火龍真君,可是星域內十大強者之一,極為的護短,並不好惹。」
聽到昊天星的名字,卓文萱心中一動,把玩著手裡的馭獸令一會道:「放他上來吧,不要生出事端。」交代了一句後,卓文萱就領著桃花回了房間。
萬寶大會還要三天才能正式開始,現在來往進出的都是低階修者自發的交易。萬寶會提供互相交易的場地,收取一定的費用。真正的萬寶大會,只有拿著請柬才能進入。最低的層次,也是化神修者。和現在的交易等級絕不相同。
高歌還在閉關,卓文萱為了減少麻煩,也回了房間。
風月號的門戶才打開,一團紅光就沖了進來。紅光熟門熟路的進入大廳,才停了下來。紅光消散,露出其中的三個人。
為首的青年一身大紅長袍,胸口一條赤金長龍,張牙舞爪,好不威風。青年長濃眉大眼,鼻子扁而大,一臉的倨傲之色。他身後是兩位紅衣老者,都是神情嚴肅,看樣子就是青年的隨從保鏢。
「怎麼沒有歌舞,這可不像你啊!」青年拍著風月的肩膀,一副老朋友的親熱樣子。青年正是火龍少君白飛虎,他和風月家世相若,性情相投,關係極為親密。有些年頭沒見到風月,白飛虎表現的極為熱情。
風月輕嘆了口氣,招呼白飛虎坐下後,才道:「這幾天我這不方便,你且等萬寶大會之後再來找我。」
白飛虎有些詫異的道:「為什麼?這次師父讓我來買些材料,萬寶大會我就要立即回去。正要在開會期間好好在你這玩玩,你不是捨不得桃花了吧!上次,你可是答應再見面就送我的!」白飛虎說著,似乎有所領悟,臉上滿是怪笑,似乎看出了風月真正為難之處。
風月急忙擺手,「不是不是,我說過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了!只是船上來了兩位貴客,喜歡清靜,不宜打擾。」
白飛虎暗紅的大眼睛瞪了一會風月,嘟囔道:「你這傢伙最是奸猾,我卻信不過你。哪位貴客,值得你如此小心?」
風月苦笑,「這我卻不敢說,總之,是兩位貴客。」
白飛虎眼睛轉了轉,一拍大腿道:「好,我也不多打擾你的貴客。把桃花給我帶走就行了。」
風月無奈的嘆氣,「太不巧了,桃花正在服侍貴客,卻不能跟你走。」
白飛虎眼睛一翻,臉上橫肉都冒了出來,一伸手就抓住了風月領子,大喝道:「你這廝又來哄騙我,上次我送你火龍丹時,你可是答應的好好的!想反悔麼?」
白飛虎脾氣粗魯,風月又一向表現溫軟,白飛虎脾氣上來,也是毫不客氣。
風月臉做苦色,連說不敢。心裡卻笑開了花。他引白飛虎上來,就是料准了白飛虎會討要桃花,桃花又隨著卓文萱身邊。以高歌的強勢,怎麼也不會交出桃花的。兩方一旦起了衝突,他就有機可趁。
「桃花真的在服侍貴客,飛虎兄,我也是沒辦法。」
「不行,今天不給我桃花,我就砸了你的風月號。你的貴賓和我沒關係!」
風月的身架放的越低,白飛虎越是來勁。說什麼也要風月給出個說法來。吵嚷了一會,風月還沒看到高歌出現。只能道:「好吧,我領你去見貴客,看他是否願意割愛。」
白飛虎橫了一眼風月,不屑道:「看你膽小樣子,桃花本就是我的,就是你父親,我也不怕。」
風月領著白飛虎幾人到了卓文萱門口,輕輕敲門。
沒一會,桃花打開了房門。看到桃花出現,白飛虎眼睛一亮,粗聲道:「桃花,你真在這裡,走,去我的天羅戰船。你家主人已經把你送我了。」白飛虎說著一把抓住桃花的手腕,就想強行帶走桃花。
桃花一看到白飛虎,心中就是一驚。十幾年前,她就在見過白飛虎。當時白飛虎對她百般糾纏,讓她無比厭煩。這個白飛虎,為人粗陋不文,根本不懂欣賞舞蹈音樂,他只看裸露程度,粗魯的如同一隻發情的公狗。
風月雖然半強迫的得到她,可風月優雅灑脫,妙識音律,對人好時,體貼入微,稱得上是一個少見的好情人。風月號上,衣食住行無不精緻,每日還可以翩然起舞,桃花對於這樣的生活極為滿意。
相比之下,到了白飛虎那裡,只能成為他的色慾玩物。桃花自然對他厭惡之極。桃花勉強抑制住厭惡之色道:「少君,這裡還有貴客,請放手。」
白飛虎卻不在意,「貴客和我有上面關係!」
卓文萱緩步走了過來,看了眼白飛虎,轉又對風月道:「你這樣的小聰明,會送命的。」卓文萱並沒有疾言厲色,淡然的一句話,讓風月的臉色立即大變,想要辯解,可在卓文萱明澈悠然的目光下,卻說不出一句話。
白飛虎濃眉微微一皺,他雖然粗魯,卻不是傻子。相反,他是修道上的天才,只不過是不屑鑽營人際關係,表現的很粗陋簡單。
卓文萱一句話就讓風月噤若寒蟬,甚至不敢辯解一句,這份威勢,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白飛虎雖然驚訝,卻也不太害怕。
別說他本身就是化神修者,他師父火龍真君更是無人敢惹。在萬寶星上,還有他師父的好友一炁真君。只要他發動法器,立即就能喚來援兵。
穿著深藍道服的卓文萱,卓然超群,容貌雖不是絕美,卻有天地鍾靈的靈氣和智慧,讓人印象無比的深刻。
白飛虎仔細打量了一番卓文萱,也不禁心中暗自喝彩,如此出色的女人,卻是他從沒見過的。呆了下,白飛虎才道:「桃花是風月早就答應送我的,現在我只是取回自己的東西,和你沒有關係。」
卓文萱長袖一拂,五色神光閃耀,白飛虎心中一緊,只覺五行法力洶湧襲來,火的熾烈,水的綿柔,土的厚重,金的鋒銳,木的綿長,五行法力層次輪轉,似分似和,彼此作用,互相演化,瞬間不知生出多少層變化。
白飛虎的十龍御陽訣才一出手,神龍升騰變化駕馭烈陽之法,卻抵不住對方的五行變化,酷烈法力層層破碎,五行元氣組成的鋒銳劍氣,逼迫的白飛虎不得不向後退開。
白飛虎身後的兩個老者眼見不妙,同時出手,兩道紅光轟然閃耀,卓文萱隨手畫了一個符文,五色光芒閃耀,把兩道至烈火光湮滅無形。
卓文萱的法力並不特別高,可法力運轉卻巧妙無比。一出手就從容化解了三位化神的攻擊,顯示出來絕代高手的風采。
「好厲害的五行法訣!」白飛虎目光閃耀,更對卓文萱有了濃厚的興趣。和風月不同,白飛虎更喜歡修煉,吃喝玩樂不過是調劑而已。卓文萱這手顯露出的精妙手法,真是匪夷所思。哪怕是他是師父火龍真君也有所不及。
若是能學到這樣的手法,化神級能發揮出的力量至少能提升兩倍。想到這白飛虎心動不已,若是抓住卓文萱,迫出法訣,修為更上一層,是輕而易舉。這樣的誘惑,卻不是桃花可比的。
雙方突然間的交鋒,讓風月也緊張起來。之前卓文萱的話,讓他心裡也有些發冷。卓文萱到不可怕,可風月卻害怕高歌。
白飛虎領著兩名化神,加上他一方的力量,足有七名化神。到底要不要趁機一搏呢?如果能擒住卓文萱,也有脫身的機會。最差,進入萬寶星的萬寶殿內,也會受到萬寶會的保護。
萬寶殿內,絕不允許動武。這條規定,有著萬寶會兩位大乘強者的來保證執行。自從萬寶大會開始後,就從沒有人能打破這條規則。所有嘗試的人,都被徹底消滅。
近在咫尺的脫身機會,讓風月砰然心動。可雙方的戰鬥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如此短暫的時間,還沒容風月做出抉擇。
心中哀嘆的風月,只能做勸解道:「飛虎兄,看我的面子,先住手,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商量。這樣吵鬧,還會驚擾了另一位貴客。」
白飛虎看了眼風月,心道:「這小子如此害怕,一定是怕了另一個貴客。」白飛虎可不傻,風月的樣子,明顯是被人控制住,剛才那些話,都是別有意味。他帶自己來找桃花,也是想藉助自己的力量。
不過,能讓風月如此乖巧聽話,另一個人也一定不好惹。白飛虎心念轉動,有了決定。在這繼續糾纏下去,很容易出問題。白飛虎冷哼一聲,「風月如此不夠意思,我們走。」
「你們哪也去不了!」白飛虎身後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說道。
白飛虎心中一驚,不知身後何時多了個人。那人黑衣銀髮,一手隨意提著連鞘長劍,神態輕鬆淡然,正是才出來的高歌。
高歌幾天來一直在房間中靜坐修養,恢復元氣。閒暇之際,就研究裂天戰戟。神族的神器,和天靈星上的法器極為類似,兩者有著很多相同特徵。
裂天戰戟的材質很特殊,極為堅韌。戰戟的鋒刃,也是銳利之極,不遜色與斬神劍。裂天戰戟內刻著無數神文,每十二萬九千六百個神文組成一組大的符文。
符文之間的聯繫緊密而封閉,要想深入其中,就必須破開符文結構。可破開符文結構,就無法看到神文組合次序,也就無法明了其中的奧秘。
這種封鎖的手法,和高歌的陰陽密匙極為類似,幾乎沒辦法暴力破解。高歌研究了幾天,也不得不承認,神族的神文造詣,還在他之上。尤其是高端的神文應用,神族的應用方式,也給了高歌很多啟發。
裂天戰戟內還有一個智慧極高的器靈。不過,這個器靈沒有情感,更像是一種智慧水晶發展到極致的虛擬智慧。
在天靈星上,智慧水晶的開發也到了一個瓶頸。但眾多神文宗師的都認為,智慧水晶下一步就是真正虛擬智慧。天靈星上也有許多智慧水晶的擬人應用,但都是固定模式,不能稱之為真正智慧。
裂天戰戟內的器靈,卻有真正的智慧。高歌的神識一進入其中,就會被器靈詢問口令,高歌自然沒有口令,器靈就拒絕回答一切問題,並拒絕高歌使用裂天戰戟。
高歌也曾試著強力去折服器靈,不過那個器靈就是裂天戰戟的智慧,兩者不可分割。高歌雖然以斬神劍斬殺了兩次器靈,卻根本傷害不到器靈的根本。
要想降服器靈,第一就是要深入解開神器內部的符文,修改其中的一些法陣,才有可能控制器靈。現在來說,卻近乎無解。
高歌現在也能使用裂天戰戟,卻只能當做一件簡單的兵器,其中的威能,卻是一分也用不出來。
白飛虎的吵鬧,讓高歌不能再坐視。白飛虎一出去,風月的事就會露餡。高歌到不怕什麼獸皇,只是這等麻煩卻完全不必要。對於萬寶大會,高歌還有許多的期待,可不想因為某些無聊的原因,打亂了原本的計劃。
「你是誰?」白飛虎質問道。
「高歌。」
白飛虎露出深思之色,試探著問道:「你們是異域來客?」
高歌到有些意外,這個舉止粗魯的傢伙思維居然如此敏銳,只是幾句話的功夫就看出他們來歷,之前到真是小看他了。
白飛虎又道:「我和風月不過是酒肉朋友,你們的事和我無關。把桃花給我,我轉身就走,絕不在干涉你們的事。」
高歌一笑,「誰也不能走。」高歌雖然笑的很溫和,說的話卻有著不可違抗的堅決。
白飛虎一皺眉,看了眼風月,「一起走,看誰敢擋住我們!」感覺到情況不妙,白飛虎急忙扯上風月。
風月還有些猶豫,白飛虎冷笑道:「一個是任人魚肉,一個是奮力一搏。你難道還不會選麼?」
「好,干他!」風月也是有決斷之人,高歌絕不是個善人,風月可不想束手待斃。
白飛虎和風月一對眼色間,神識已經完成了交流。
「殺!」白飛虎和風月同時大喝。兩個人手下的幾名化神,都是極為忠心的部下,雖然知道危險,卻毫不猶豫,同時出手。
白飛虎和風月同時撲向了卓文萱,想要抓住卓文萱當人質。白飛虎的兩名從者,還有風月的四名手下,都同時向高歌出手。
兇猛的戰鬥氣息,猛然間擴散開來,站在門口的桃花,頓時嚇呆了。
事實上,對於高歌來說,兩個人的交流就像寫在紙上那麼清楚。高歌微微撇了下嘴,「這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高歌每說一個字,劍氣就強盛一分。一句話說完,整座風月號,已經為炫目的白金神光所照徹。
最前方的兩名紅袍老者,烈陽法力才釋放出來,就在鋒銳無儔的劍光中分解崩潰,消散無形。劍氣順著法陣逆勢而上,四位主持法陣的化神元神一震,也在劍氣中破碎成灰。
此時的高歌,劍氣隨心運轉,幾個化神如何能擋得住斬神劍之威。
劍光一閃既逝,劍光消逝後,原地只有風月和白飛虎滿臉驚慌的趴在地板上。
高歌對著風月道:「自尋死路,怨得誰來……」
風月聽出不妙,大聲求饒道:「我錯了,前輩,再給我次機、」一句話還沒說完,風月就在白金劍光中分解成無數光點,慢慢融化消散。
眼見這一幕,白飛虎眼睛都直了,心一直涼到底。可像風月那麼求饒,卻是怎麼也做不出來。
卓文萱道:「他是昊天星的人,還有用。」
高歌笑了笑,「小子,你的運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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