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無論如何也要堅持去救鳶耳,面對如此不聽勸的她,他只好痛下狠手,將她打暈。一筆閣 www.yibige.com看著她的身子倒向他,立刻伸手胳膊攬著她的腰。
此時施申書帶人上了城牆,看到這一幕,立刻道:「王爺,這......」
「你來扶著她。」
施申書微怔,隨後立刻上前:「哦!」從他的手上接過淺桑,看著他道:「王爺,現在我們怎麼辦?」他指的便是敵軍以鳶耳要挾淺桑之事。方才雖為上城牆,卻將對面程世凌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現在上了城牆看到眼前這一幕,他還真是意外。
「你帶王妃回軍營,她若醒來,告知他本王會將鳶耳救回,讓她放心。」
「......」施申書看著他道:「王爺,莫非您要以身犯險?這......」
「本王意已決,你帶她下去吧。」
施申書遲疑了片刻。他的內心不想讓言帝封以身犯險。以前未同言帝封共過事的他不知道他的為人,因為他同皇上是處於敵對的,所以理所當然的將他當做了敵人。也因此,當他陪同軍師一道來到戰場的時候,他對他是防備和排斥的。
對他的印象發生改變是在那一戰之後,他的精兵一個個驍勇善戰,上了戰場之後,將敵人殺的片甲不留,那一刻他發現,原來他以為的言帝封是想像中的言帝封,跟現實中的言帝封是不一樣的。
那晚舉辦慶功酒宴,言帝封雖然沉默不語,卻也在眾人的熱鬧氛圍之下多喝了幾杯酒。其實他並非是想像中的冷酷和深不可測,或許以他的性格,只會將心事告知無比信任和依賴的人吧。
「還在猶豫什麼?」
「哦!」他立刻道:「那......王爺萬事小心,一定要儘快回來!」
「恩。」
看著施申書帶著淺桑離開,他轉身看向城牆外的程世凌,道:「王妃身體抱恙,讓本王來代替王妃換回鳶耳可好?」
程世凌想,言帝封也是舉足輕重的人,若是先將他擒獲,倒也得利。而且,只要有言帝封在手,他不相信淺桑不會乖乖的送上門來。
思及此,回應道:「可以!」
言帝封從城牆上走下,從緩緩打開的城門內走出去,正在這時,匆匆忙忙趕回來的冥錦制止他道:「主子,不要!」
他停住了腳步,看著一眼風塵僕僕,面上沾染著黃沙的冥錦,沉聲道:「你立刻回冥帝閣一趟,讓冥媚派殺手過來,本君要程世凌的人頭。」
冥錦道:「在此之前,主子能保證自身安全麼?」
他看了他一眼,收回眸光,徑直朝著城門外走去。
冥錦眉頭皺的很深,眸光中滿是擔憂,可理智告訴他,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立刻回冥帝閣,照著言帝封的話去做。
可就在此時,他發現了隱藏在軍營附近的阿仲。他知道,阿仲的任務是殺淺桑,可是現在不是殺淺桑的時候,他立刻命令阿仲跟他回到冥帝閣,在見到冥媚之後,將邊界發生的事情盡數告知了她。
「你說什麼?」冥媚聽聞冥錦的話後震怒,立刻道:「帝君竟然因為淺桑而以身犯險去救淺桑的婢女鳶耳?」
「恩。」
「過分!實在是過分!」她氣的不行,雙手環胸,不停地在房內踱步,忽而頓住,看著冥錦道:「你怎麼就不攔著帝君呢?怎麼就能讓帝君任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我攔了,沒攔住!」
「那淺桑呢?她就眼睜睜的看著帝君為了她而深入敵軍陣營?」
冥錦搖了搖頭,道:「我剛到的時候沒見到淺桑,不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看著冥媚,又道:「媚兒,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生氣,而是遵照帝君的命令派殺手前去殺了程世凌,將帝君救回。」
冥錦的話讓她恢復了一絲理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點頭道:「你說的不錯,跟淺桑的賬可以以後再算,救出帝君才是最重要的。」
而後,冥媚、冥錦、阿仲,另有五名殺手跟隨他們一起趕往邊界。
程世凌食言了,他並沒有因為言帝封的到來而放了鳶耳,而是將兩人一起押回了軍營中,分開關押。想要在吳胥面前炫耀一番的他立刻命人前去將吳胥請來,邀他一同審問言帝封。
白慎國的營帳內,當從白慎國的士兵口中得知程世凌捉了言帝封的吳胥吃驚不已,立刻問道:「當真?程將軍當真說了言王?」
士兵道:「當真如此,大將軍命屬下來邀請您一道前去審問言帝封。」
吳胥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畫谷,畫谷同他點了點頭,他這才看向士兵,道:「好,你且先去回稟程將軍,本將軍稍後便到。」
「是!」士兵回應一聲,轉身朝著帳篷外走去。
「畫谷,沒想到真的讓程世凌得逞了!」吳胥不禁道。
畫谷面色深沉,緩步上前,看著那名士兵離開的方向,道:「將軍,此事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軍師可有何擔憂?」
「言帝封是言靈國的王爺,單從他手下的精兵便可以看出他的實力如何,這般輕而易舉的被程世凌捉住,恐怕有異。」
「既如此我們還去麼?」
「去!」畫谷道:「程世凌邀您前去,是為了炫耀自己捉住了言帝封,您若是不去,便是打了他的臉,本來我們與他之間的關係就有些緊張,大戰初開,應當團結一致,故而得緩和一下我們與他之間的關係。」
「軍師所言極是。」
淺桑悠悠轉醒,眼前的事物由模糊至清晰,當看清楚眼前坐著的人是施申書的時候,立刻道:「鳶耳呢?」隨後四下看了看,疑惑道:「我怎麼會在這兒?」
「軍師,你醒了。」
她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匆匆忙忙的走到帳篷口,掀開帳篷,看著外面的景色,眉頭皺的很深,喃喃道:「申書,我不是應該在城牆上的麼?為什麼會在這兒?」
施申書站在她身後,面露難色,道:「是......是這樣的。您在收到鳶耳被程世凌捉走的消息之後就上了城牆,程世凌提出只有拿您自己來交換,才能換得鳶耳,後來......」
「後來怎麼樣?」她猛然轉身,眸光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施申書,焦急道:「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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