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依莫聞言,依舊搖了搖頭。
他無奈道:「江總,你應該是沒見過苦寒之地的風雪,就算是宗師強者碰到這種天氣,都只能飲恨,我們是真沒辦法了……」
江權心中雖有失望,但也知道古依莫說得在理,他不能強求別人去送死。
於是,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那三個月後我再聯繫你們吧,多謝了。」
古依莫聞言,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隨後,三人便起身告辭,離開了接待室。
待他們走後,何軍看著江權,擔憂地問道:「江子,這怎麼辦?」
江權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抹堅定:「既然沒法採摘,那就只能多關注市場了。」
他拍了拍何軍的肩膀:「大軍,就勞煩你多幫我盯著了,一旦市面上出現雪寒花,儘可能地把它拿下!」
何軍點了點頭:「放心吧江子,我保證給你好好盯著!」
說完,江權便轉身離開了公司。
但他並未直接回家,而是驅車開往省城黑市。
他想去碰碰運氣,看看黑市里能不能找到雪寒花,若是找不到,能找到一些購買雪寒花的渠道也是不錯的。
來到黑市,江權在一家家店鋪里逐一詢問,但得到的回答無一例外都是「沒有」。
他心中不禁長嘆一聲,如果真的找不到雪寒花,那就只能換一種藥了。
可若是這樣,大家在這理肺散上花掉的心思就白費了。
「這個季節難道真的沒有雪寒花嗎?」
江權暗自嘀咕,腳步卻未曾停歇,繼續向黑市的深處探索。
店鋪問遍了,他開始轉向那些散落的攤販,希望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一絲線索。
然而,攤販們的回答同樣令人失望,仿佛整個黑市都與他所尋之物無緣。
正當江權心灰意冷,幾乎要放棄之際,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一個不起眼的攤位吸引。
攤位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奇異藥材,攤主則是一位面容陰翳的男子,正低頭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戒指,不知在幹什麼。
「這不是上次賣我烏木消息的那個人嗎?」江權心中一動,快步走上前去。
「咦,又是你。」陰翳男子抬頭看見江權,不禁眉頭一挑。
「上次的事情,多謝了。」江權點了點頭,「這次我想來問問,你這兒有沒有雪寒花這株靈藥,或者有沒有什麼關於雪寒花的消息,我都可以出錢買。」
男子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雪寒花?這個季節可不好找,我這兒沒有。」
江權聞言,心中不禁一沉,但隨即又聽男子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倒是有個能獲得雪寒花的特殊渠道,就是不知道江總感不感興趣?」
「當然。」江權眼前一亮,「快說說,是什麼渠道?」
男子微微一笑:「那就得看看你出多少錢了,我再考慮跟不跟你說。」
江權沉吟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二十萬,比上次那個烏木消息翻一倍,如何?」
男子聞言,便點了點頭:「可以,那就轉賬吧。」
江權立刻拿出手機,給男子轉賬二十萬。
錢款到賬的提示音響起,男子便開始說道:「你可聽好了,我不會說第二遍。」
「在苦寒之地的邊緣,有一個名為『雪隱村』的小村落,那裡的人世代以採摘靈藥為生,據說,他們手中掌握著一條通往雪寒花生長之地的秘密通道。」
「不過,外人要想進入雪隱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雪隱村?」江權聞言,心中一動,立刻將這個名字記了下來,「那怎麼才能去他們那兒?」
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異彩:「雪隱村的人都患有一個怪病,如果你能醫治好他們,他們或許會認可你。」
江權聞言,心中不禁一喜。
他還以為有什麼要求呢,原來只是治個病而已。
治病,他最拿手了啊!
可忽然間,江權想到了些什麼,當即看向那陰翳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冷意:「你怎麼知道我會治病?」
男子聞言,卻只是淡淡的道:「你去馬家時,不是亮出了你那濟世堂的身份嗎?我知道這件事有什麼奇怪?」
聽到這個解釋,江權不禁放鬆了警惕。
也是,這傢伙當初說他有個親戚在烏木發掘地當工頭,當時他亮出濟世堂身份的時候也沒遮遮掩掩,他知道也正常。
一念至此,江權繼續問道:「那他們村子的人在哪兒?我又進不去,怎麼給他們醫治?」
男子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緩緩說道:「我恰好認識雪隱村裡的一個人,他因為一些特殊原因離開了村子,現在住在這裡。」
「如果你能治好他的病,我相信他會願意帶你去雪隱村的。」
江權點頭:「可以,那就請帶我過去吧。」
男子輕輕擺了擺手,示意江權稍安勿躁:「先別急,我這攤位還沒收呢,等我收拾一下,再帶你去見他。」
說完,男子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起攤位上的藥材和雜物。
江權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約莫一個小時後,男子終於收拾完畢,他拍了拍手,對江權說道:「好了,咱們走吧。」
江權點了點頭,兩人馬上乘電梯回到地面停車場,隨後便帶著江權來到一輛奧迪A6旁邊。
「走吧,上車。」
男子將背包丟進後備箱,隨後便坐上了駕駛位。
江權沒有跟上去,而是與男子打了個招呼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寶馬X7上,跟著A6的後面離開了停車場。
不多時。
兩人很快來到一片小區,小區門口站著幾個精幹的保安,看上去便不是低端小區該有的配置。
將車停好後,二人下車,男子領著江權走進一棟樓,乘電梯來到一戶人家前。
「進來吧,他就在裡面。」男子轉頭對江權說道。
似乎是想起些什麼,男子又道:「對了,我叫凌緋,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江權。」
「好,記住了,我們進去吧。」
說話間,他已經打開了房門,帶著江權走了進去。
一進門,江權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草藥味。
能聞到這種味道,戶主要麼是個醫生,要麼就是個常年抱病在身的藥罐子。
顯然,這裡面住著的人是後者。
喜歡你是神醫,往哪裡扎針您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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