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我怎麼會認錯你呢?」
萍兒神色激動,眼眶中的淚水晃了出來。
「我自幼跟在老夫人身旁,是看著少將軍您長大的啊!
就算是您不認我,我也得認您啊!
老夫人對我恩重如山,我不能當白眼狼,不認您啊!
一日入了祝家門,我便是祝家的人,少將軍您能不認我?」
萍兒越說越激動,腳步不斷上前。
祝無傷將手中橫著的大戟望前一推,隔開萍兒,冷冰冰地說道。
「這位太和門的師姐,祝家早已經亡了,你如今也不是祝家的奴僕,按修為來說,我還需尊稱您為一聲師姐!
師姐還請自重!」
「少將軍!」
萍兒如遭雷擊,想不明白,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少將軍怎麼會如此。
「少將軍,老夫人有言,若是她有朝一日身死,便讓我們幾個照顧您。
如今只剩下我一個,就算您不認我,我也要遵從老夫人的遺願!」
萍兒神色堅決,並沒有被祝無傷的態度嚇到。
祝無傷涼冰冰的言語中多了一絲無奈。
「萍兒姐,祝家已經沒了,你的奴籍也已經被那一場大火燒毀了。
你若是仍不放心,我在這裡將你的奴僕身份去掉,從此你不再是我祝家的奴僕,你只是你自己!
不要再想著那些已經完全消失不再的東西了!」
萍兒聽到祝無傷的言語,臉色更加苦愁,兩行清淚已經自臉上溜了下來。
「少將軍,若是你也如同自己所說,又怎會一直綴著那曹松山不放,想必你也已經知道了曹松山才是滅絕祝府的罪首。
既然如此,為何不讓萍兒與您一同。
祝府給了萍兒一口飽飯,能讓萍兒不用被賣進青樓窯子,對萍兒的恩情無與倫比,萍兒不會忘的!」
「祝府的事已與你無關了,師姐。
這是祝某的家事,你已經是自由之身了,還是去追尋大道吧!」
祝無傷將大戟一收,轉身撤步,腳下兩三步間,就已經踏出了數十丈遠。
腳步不停,遠遠而去。
「少將軍!」
萍兒淚眼朦朧地喊了一聲。
揩去臉頰上的淚痕,同樣運轉起靈力,跟在祝無傷身後。
她能被太和門用靈藥重新恢復了容貌,自然是因為資質不俗。
在太和門數年間,就已經凝成了道基,踏入了築基層次,成為了太和門有史以來,最年輕的一位長老。
在太和門內被無數人景仰。
名聲甚至已經隱隱傳出了太和門,連靈飛門和玄一門都有所知曉。
甚至就連祝無傷這個深居簡出,不問世事,一心地修行的也曾聽過萍兒的名聲。
只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是萍兒。
少將軍,即使你不認我,我也不會放棄的,朱家對我恩重如山!
老夫人臨死前,托我們幾個照顧您,如今只有我活下來,我一定會遵照老夫人的遺願!
萍兒心中暗自下了決心,臉上淚痕也漸漸消去。
追著祝無傷走過的路徑,一路跟隨。
時不時停下,用術法確定祝無傷的方位。
她在遁術一道上比不上祝無傷,但是卻有其他法子。
有一門追尋氣機的術法。
方才祝無傷神思顫動,未曾將渾身靈力收束後。
有一縷靈力散了出來,被萍兒捉住,藉此追尋祝無傷的方位。
祝無傷腳下連連運出五行遁術,將萍兒遠遠地摔在後面。
回頭一看,見萍兒沒有追上來。
腳步停下,站在原地深思。
萍兒是祝母身旁四個丫鬟里最受寵的,從小就被祝母呆在身邊。
比祝無傷大了數歲,幾乎可以說是看著祝無傷長大的。
祝母也曾開過玩笑說,要將萍兒許配給他。
未曾想到,她竟然也活了下來。
「唉!」
祝無傷長嘆一聲,眼神堅毅。
祝家已經成了過往,萍兒的天資就算是他在玄一門中也有所耳聞,絲毫不差於楊伊師姐。
她既然已經踏上了仙道,那就不要再讓俗事纏繞著她,阻了她的腳步。
身上氣血微微一轉,已經察覺到了萍兒即將趕到。
腳下輕輕一踏,五行靈力和氣血一同運起,腳下同樣閃著一絲藍光,像是無聲霹靂一般。
霎時間發了出去,已經不見了蹤影。
曹松山!
祝無傷心中騰著無數殺意,既然你自找死路,讓我進了來,那便不能讓你失望!
此次必將你置於死地。
「哧!」
祝無傷在空中極速的遁形,故意發出聲音,想要引出曹松山來。
在斷壁殘垣上空轉了一周,也未見到曹松山殺將過來。
祝無傷心起疑,難不成他是沒有把我殺了自己,想要趁自己鬆懈警惕再動手。
四處張望,尋找起原先遍布整片遺址的青綠之色。
青嫩的綠草是草祖的化身,遍布遺址,想必能藉助青祖找到他。
祝無傷四處看了一圈。
原本隨處可見的青綠,如今就算是用力去尋,也是尋找不到了。
難道是峰主在破解陣法時,引起了什麼變化?
祝無傷心中一陣蹊蹺。
上次進來沒一會兒就颳起了一陣金巽風,如今進來也有些時候了,怎麼還未曾起風。
雖說青祖是自千年前存活下來的,憑藉他所說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應當是無事。
可祝無傷還是放心不下。
運起靈力,想著最中央的大殿遁去。
那處大殿後方曾是是花園,在泥土下還有靈草靈花仙葩的種子存貨。
若是青祖還能在哪?想必就只能是那處地方。
收斂起自己的氣息,無聲地向著遺址最中央的那處宏偉半殘大殿走去。
一路上,不少三家修士都在挑揀金色磚瓦。
此處遍地都是斷壁殘垣,就是所有人的儲物袋加起來,也不能拿走哪怕一成。
他們的儲物袋裡,如今已經裝滿了金色磚瓦。
如今正在挑揀品質賣相好的,將自己儲物袋裡那些差勁的替換出去。
「少將軍?」
萍兒一路追尋著祝無傷的靈力氣機,在遺址中繞圈。
起先,祝無傷為了引曹松山出來,故意泄露了出來靈力,萍兒也好追查一些。
如今,祝無傷將自身靈力一斂,整個人就像是入了無漏之境,便再也沒有靈力氣機逸散。
萍兒手中的那縷氣機也快散盡。
如今已經完全失去了祝無傷的蹤影。
萍兒手中那縷慘澹之際的靈力氣機即將三區。
他心中一擊,要破自己的指尖舌尖,將兩處精血混同到一起。
施展法術,捕住自己指尖那慘澹的之聲一絲的靈力氣機。
臉色一白,露出了喜色。
向著遺址最中間趕去。
看也未曾看倒了遍地的金色瓦礫。
......
祝無傷腳步停下,邁進金色大殿中。
原本的陣法金光護罩,已經被青雲峰的弟子合力打穿。
大殿中地上的金磚盡皆消失,四面強避上也有些缺漏。
祝無傷徑直穿過大殿,向著大點之後走去。
轉過幾個熟悉的彎角,眼前已經豁然開朗,重新來到了那處殺陣。
殺陣籠罩覆蓋的泥土還是原樣,祝無傷舉步踏進,陣法未曾觸動。
不知有無和外面的陣法一樣,被破了!
祝無傷一路向前走著,左右轉頭看,眉間不自覺地皺起,凝成了一個疙瘩。
此處更是不見一點青綠蒼翠之色,只有陰暗潮濕的泥土。
他運轉起自身氣血,讓氣血翻湧奔騰,試圖尋到青祖。
「小子,你叫我幹嘛?」
一道透著虛弱的聲音傳來。
祝無傷心中一陣喜意。
轉頭看去。
在殺陣中央的泥土中,有一株青嫩的綠芽抽出來,弱弱的擺動著。
好像一陣風就能將它吹到。
「青祖!」
祝無傷緩步走到近前,恭敬的說道。
「嗯!」
青祖應了一聲,綠芽也隨之微微擺動。
「你有什麼話趕緊說,我如今剛涅槃了一回,正是虛弱的時候。
又被人趁著昏迷攻破了陣法,急著趕緊恢復力量,將陣法閉合,將你們這一眾人攆出去。」
「我如今已經是鍊氣十重,煉體十一重,未曾在那金磚中尋到您所說的蜇龍訣,不知您是否知道除了那四家之外的功法去向?
另外,每當我靈力與氣血一同運轉時,身後便會出現一個斑斕猛虎大蟲虛影,有這虛影在我幾乎能將築基中期殺死,不知這是什麼?」
祝無傷快速地說出,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煉體十一?鍊氣十重?」
青草很是驚訝,而後告訴祝無傷,便是他那個混蛋老祖宗,也時用了將近十年才晉入了煉體十一,看來他的修煉路子很對睡虎功和五行訣。
這遠遠比修煉更強絕的功法要好很多。
有時候最好的不一定是最適合的!但最適合的一定是對自己而言最好的!
「那蜇龍訣我也沒有辦法了,等出去之後,你去走一遭吧,也好歷練歷練!
你那老祖宗年輕時,不過鍊氣一重就開始四處闖蕩,從最開始的凡間武林俠客、沙場再到真正擠入了仙道,一直未曾停下闖蕩。
直到從金丹中化出了元嬰,才安穩下來!」
青祖微微搖晃,語聲中的虛弱也被一絲驚訝與喜意占領。
「是!我已經找到了從東海來的那人的,並從他手中獲得了一令牌,日後,便用這令牌混進去!」
祝無傷掏出令牌。
「東海?好!」
青祖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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