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淚系導演 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大愛希聲

    外婆並沒有對小武偷了她的髮簪而說什麼，鏡頭一轉，小武枕著木枕睡在廊檐下的地板上，他的旁邊擺放著為他準備的午餐，外婆正在院子裡晾衣服。

    她把盆里剩的水倒在地上，然後走到飯桌前，拍拍桌子，她是想叫小武吃飯。可是小武卻閉著眼，繼續睡；外婆只好自己下山去了。

    可是天突然下起了雨來了，聽到下雨的聲音，小武起身看了看，又躺下繼續睡。當他看到衣服被淋濕了的時候，不耐煩地冒雨跑到院子裡，只把自己的衣服從繩子上拿下來，放到檐廊下地板上。

    可是緊接著他又看了看繩子上剩下的兩件外婆衣服，便又重新去收外婆的衣服，並把它們扔到地板上。

    正當他抖掉全身上下的雨水時，雨又突然停了。他一臉疑惑地轉身看了看天，生氣地抓起地板上的衣服，狠狠地摔回地板上。

    天又放晴了，雖然很不爽，他噘著嘴，可還是把地板上的衣服重新晾到繩子上。

    雖然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其實也可以讓很多觀眾忍不住莫名地嘴角勾起。

    晾完衣服，小武得意地撣撣手，回到廊下。他站著想了想，轉身看了看晾著的衣服，又走回去拿下外婆的上衣和自己的褲子，把兩件衣服的位置換過來。他晾完外婆的衣服，再晾自己的褲子，又想了想，便把外婆的長內褲拉到中間，把自己的褲子晾在最邊上。

    這充滿童趣的幼稚的一幕，無不在讓人忍不住笑，顯然小武是不想讓外婆知道自己做的事情。

    就有點小傲嬌。

    他看著晾著的衣服，自覺的應該就是這樣了，點了點頭，滿意地走回去，繼續躺在地板上睡覺，外婆悄無聲地走過來摸了一下小武的額頭。

    小武坐起來，左手撓著頭。坐在小武后邊的外婆用右手拍拍他的肩，他回過頭見到外婆用手示意：「你想吃什麼？」

    「什麼？」

    外婆又一次用手示意：「你想吃什麼？」

    小武撇了撇嘴：「想吃的？你又沒錢！」

    外婆再次拍拍小武的肩膀，再次不厭其煩地用手示意問他：「你想吃什麼？」

    小武不耐煩地把臉湊到外婆眼前大聲地說：「比薩、漢堡包、肯德基，你也不懂！」

    然後他拍了一下手似乎想到了什麼：「啊！等一下！」

    說完他就蹦起來，跑到屋裡！

    他從他的書包里拿出夾在練習本里的塑料墊板。

    又從屋內跑到外婆跟前，給外婆看墊板上畫的比薩、漢堡包、肯德基等彩色圖樣。

    他還指著說給外婆聽：「看這個，比薩、漢堡包、肯德基。」

    可是外婆看完之後卻一臉懵，她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不過，外婆還是看出來一些的。

    她把右手放到頭頂上，模仿雞冠的樣子。

    「什麼？」可是外婆的動作卻反而又把小武給弄傻眼了。

    外婆於是把右臂肘靠在腰上，支著小臂，搖動手腕模仿雞在扇翅膀，顯然是在模仿雞的樣子。

    小武想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拍著手，然後他有些高興地，也模仿雞的樣子，又模仿雞叫：「對！對！就是炸雞呀，炸雞......」

    只是他並不知道，外婆和他依然不在同一個頻道上。

    外婆沒錢，之前她知道女兒也困難，所以沒有要女兒的錢。

    可是孫子想吃雞，那能怎麼辦？外婆來到田地裡面摘菜，然後裝到布袋子裡，然後一手提著布袋一手拄著棍子，步履蹣跚地走出家門，向著山下走去。

    小武以為外婆要去給他買炸雞，也顧不得不喜歡外婆了，他從廊檐下走下來，穿好鞋向外婆揮手，他吹著口哨，得意地喊：「快點兒回來！」

    外婆弓著身子蹣跚地向前走去。

    在家裡的小武，看到牆壁上寫的「老不死的」旁邊畫有駝背的老太太，身後還有冒著熱氣的屎，他拿出白色的蠟筆，把這些都塗抹掉了。

    他又玩了一會兒玩具，有些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就直接躺下來睡了過去，外邊傳來下雨的聲音，但小武一直熟睡著。

    另外一邊，外婆拿著裝有一隻老母雞的包裹，冒著雨走在回家的路上。

    雨越下越大，外婆弓著背，蹣跚地上山。

    這一幕只有雨聲，可是許多人看著外婆的身影，卻忍不住有些淚目。

    終於到家了，可是外婆也被雨淋濕了，被雨淋透的外婆走進屋裡。她從擱板上拿下枕頭和被子，把被子蓋在外孫身上，又抬起他的頭，給他枕上枕頭。

    然後去廚房磨刀燒水，準備殺雞。

    不久外婆就端來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碗鹽和一大盆雞湯，外婆用雙手掰下一隻雞腿。

    睡夢之中的小武被雞湯的味香醒，他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坐起來。

    他面對著外婆坐到桌子旁邊，就見到外婆把掰下來的雞腿遞給他！

    可是小武一看，頓時就哭了，一邊哭一邊說：「不是，不是！」

    外婆又模仿雞的樣子，似乎是在告訴他，沒錯啊，這就是你想吃的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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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武頓時就氣道：「這哪是肯德基？」說著他也模仿雞的樣子，然後又道：「我說過要肯德基，炸的。誰叫你把雞用水煮了？」

    可是外婆不懂，她拍拍桌子，又模仿起雞的樣子，讓小外孫看。

    這明明就是雞啊，外婆不明白，為什麼孫子不吃，明明這是他自己說想吃的啊。

    「你什麼都不懂。」

    外婆向外孫推了一下盛雞湯的盆，又把雞腿沾了一下鹽，遞到小武的嘴邊。

    可是小武頓時卻哭著，喊著：「不要，不要，我要肯德基！」

    他生氣地用手把飯碗推到地板上，「不要，我不吃！」

    然後重新鑽進被子，哭著。

    外婆起身把地上的飯重新裝入碗中，剩下的米粒就撿起來放進自己的嘴裡。小武在被裡哭得更凶了。外婆不知所措地望著他。

    外婆不知道為什麼外孫不吃，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夜裡，小武還是被餓醒了，本能地去找吃的，很快地就找到了外婆給他留著的雞湯，他轉頭看了一眼已經睡著的外婆，又鑽入了被窩裡。

    可是他還是太餓了，最終還是忍不住又爬起來，一邊吃著雞腿一邊喝著雞湯，小傢伙也逃不過真香定律。

    清晨小武雙臂交插放在胸前，他坐在被子上看著仍躺在炕上的外婆。

    因為往常這個時候，外婆早就起來了，今天卻這個時候還在睡覺，這讓他不由地也有些擔心。

    他爬到外婆身邊，彎下腰將耳朵貼在外婆胸前，聽聽是否有心跳聲。他又用手指碰了外婆兩下，看看沒有動靜，又用雙手搖晃外婆。這時外婆動了一下，她拉起被子，慢慢蜷起了腿。

    顯然外婆生病了，小武慢慢把被子給外婆蓋上。可他發現被子短，蓋不到她的腳，環視了一周，就把掛在牆上的衣服蓋到外婆的腳上。

    他又去拿了濕毛巾給放到外婆的額頭上，坐在外婆身旁，過了一會兒，外婆轉過身，他把外婆額頭上的濕毛巾抖了一下重新放到了外婆額頭上。

    小武第一次這麼認真地打量著外婆，他看到了外婆的滿頭銀髮，看到了她頭上仍然插著那把代替簪子的鐵勺。

    小武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外婆頭上的鐵勺。他忍不住用手撥弄著外婆的頭髮，想把銀髮簪放回到外婆的頭上；嘴裡還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

    最後他輕輕地將外婆頭上的鐵勺拿開，終於把銀髮簪插進外婆的髮髻里。

    外婆生病了，不能起來給他做早餐，小武轉頭看向小飯桌，桌子上的菜盆里有吃剩下的雞肉。

    他想了想來到廚房，準備給外婆做早餐。

    「噢，勺子呢？在哪兒啊？」

    「還有水，怎麼不在這兒啊，哎呀，鹽又在哪兒呢？」

    鏡頭一轉，小武輕輕地把門拉開，他氣喘吁吁卻一副很得意的表情。

    他將自己準備好的食物遞給外婆：「您的早餐，不，應該是午餐！」

    顯然，這頓飯，對於小傢伙來說，也是費盡了心思。

    熊孩子，可是始終也只是孩子啊，他雖然一副討厭外婆的樣子，可是人心是肉長的，外婆對他的調皮搗蛋，全部都包容了下來，從不曾生氣，他想吃雞，她就去賣菜買雞。

    哪怕外婆的銀髮簪被他偷了，可是外婆也從沒有責怪他。

    第一次給外婆做飯，也讓小武倍感興奮，山間小路上，鏡頭由遠及近，小武揮動著手上的小樹枝高興地走著。

    路上，小武遇到了一個叫小研的小姑娘，她正緊張地看著前方，一邊喊著：「小哲哥哥快跑！」

    小武走到她身旁循著她的視線看去，卻見之前來過外婆家的小哲正被一頭大黃牛拼命追著，都快要頂到他了。

    小女孩一直叫喊著，臉上一副焦急無奈的表情，旁邊的小武也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被牛追趕的小哲一路被追著跑到一個路口，向右一轉跑上山坡。大黃牛追到路口不知為什麼停了下來，不再追趕小哲了。

    看見大黃牛不再追趕小哲了，小武和小妍都高興地拍著手，跳起來了。

    遠處的小哲也開心地衝著他們揮舞著手。

    突然小妍指著小武，他看了看地上，慢慢後退。

    原來是他站的地方，有一個用小石子堆起的小圓圈，圓圈裡有小妍做遊戲玩的塑料瓶，塑料勺之類的玩具。圓圈的一邊被小武踩壞了。

    小武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不安地望著小妍。

    小妍見到小武默不作聲，有些生氣地道：「喂，難道你連「對不起」都不會說嗎？」

    小武有些不安，或者說有些無措，他低下頭用腳慢慢把小石子推好，可是小妍卻不領情，她將小武趕到一邊，自己彎下腰，用手重新擺著小石子。

    小妍雙手叉腰：「讓開！你把我的飯桌弄壞了！」

    小武卻反而靠近她，小聲地嘀咕：「我也會擺。」

    妍抬頭看了一眼他：「不用你管，誰要跟你一起玩？像你這樣的，長大以後誰願意跟你結婚？聽大人們說，等到我們長大結婚的時候，因為女孩子少，男人很難找到老婆，你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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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武慢慢的彎下腰，看著小妍：「你會做肯德基炸雞嗎？」

    小妍看著小武：「不會。但是我會吃。」

    小武小心地問：「你和小哲是親戚嗎？」

    小妍有些疑惑地看著小武：「你問這個幹什麼？」

    小朋友之間的充滿童趣的對話，讓人忍不住傻樂。

    鏡頭切換，小武拉著小拖車，吹著口哨悠閒地走著，鏡頭跟著小武平移。小武停下了腳步，因為前面有個大叔推著小車，慢慢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他看見大叔推著車，於是將自己的小車轉了個方向，然後繼續吹著口哨慢慢地推著車走。

    他走了一會兒，正好跟大叔並行了。小武看了看，停了下來，站到一邊給大叔讓路，然後看著大叔遠去的背影。

    奶奶的病好了，帶著小武一起出門。

    小武推著小拖車的托架上放著兩隻南瓜，他慢慢推著走，他身後的外婆左手拿著小鋤頭，右手拿著竹筐慢慢地走著。

    兩人來到了汽車站牌那裡，可是等了許久都汽車都沒來，小武顯得有些不耐煩地嘀咕著，汽車怎麼還沒來？

    原來兩人是要去集市上賣南瓜，到了集市上，小武又見到了小海妍，他湊過去，可惜的是小女孩卻不理他，這讓小武挺難過的。

    外婆坐在一位攤主的旁邊，面前的地上放著自己帶來的南瓜。她叫住行人讓他們買。小武在遠處牆角觀望著，看著外婆叫賣的方式，他有些猶豫。

    他似乎有些明白，之前外婆買雞的錢是怎麼來的了。

    外婆賣完菜，還給小武買了雙新鞋子，又帶著小武去沙縣小吃吃麵，只點了一份，她就那麼看著小武吃。

    回家的時候，小武看到有店鋪賣電池，還是忍住了沒有去買他心心念念的電池。

    之後兩人一起去坐車回家，因為外婆聽到司機說自己的老姐妹膝蓋受傷了，外婆於是決定要去看自己膝蓋受傷的老姐妹。

    還問小武想吃什麼？

    小武看到有小朋友在吃巧克力派，他就說要吃巧克力派，外婆這次懂了，她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她有自己的辦法，她撿起包裝紙，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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