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維森忙著替高揚消除他留下的一切痕跡,並叫人來收拾他家裡的亂局時,開車的十三號突然扭頭對著高揚道:「好演技,你演的真的不錯,尤其是你玩的遊戲是神來之筆,那不在我們的計劃之內,但效果確實不錯,只是你的舞跳得很難看,不過那讓你看起來更像個神經質的變態。」
高揚自得的笑道:「我的表演是不是略顯浮誇呢?」
十三號低聲道:「表情和動作恰到好處,如果你的表演太過內斂,戴維森可能就無法感覺到你的神經質,你的變態,以及你的邪惡,我現在都搞不清楚你的邪惡是表演還是暴露了你的本質。」
高揚不滿的道:「喂,什麼叫暴露了我的本質?你就沒發現嗎?我這個人的心眼可是很好的,見義勇為是我經常做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的愛好,扶危助困是是我的座右銘,我這麼好的人,你都沒有發現?」
十三號看了高揚一眼,用很嚴肅的語氣道:「你是個僱傭兵!」
「僱傭兵怎麼了?僱傭兵里也有好人啊。」
「你是個僱傭兵!」
「法克,我是僱傭兵又怎麼了?你難道沒發現我說的都是真的?喂,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呵呵,你是個僱傭兵!」
「閉嘴!我是僱傭兵也是個好人,你能不能換句話說?能不能?」
「僱傭兵都是人渣。」
「放屁,我是人渣嗎?」
「僱傭兵燒殺搶掠無所不做。」
「胡扯!我燒殺搶掠過嗎?額,我沒燒過,哦不,我沒搶過,哦不,我沒殺……」
「僱傭兵為了獲利會挑起一場又一場的戰爭。」
「我們沒!嗯,還沒……」
「僱傭兵都是殺人狂。」
「……」
「僱傭兵沒有立場。」
「……」
「所以僱傭兵都是人渣,你還會反對嗎?」
高揚面紅耳赤的道:「至少我們不是人渣,撒旦沒人渣!」
「你是僱傭兵嗎?」
「是。」
「你們燒殺搶掠。」
「好了閉嘴。換個話題。」
「你們都是殺人狂。」
高揚怒道:「夠了!你這個殺手敢說我們是殺人狂?」
十三號冷冷的看了高揚一眼,道:「要數數嗎?」
高揚舉起了手,沉聲道:「不。」
「可以得出結論了,你是僱傭兵。所以你就是人渣,就算你是個僱傭兵里的異類,你也還是人渣,因為你是僱傭兵,因為僱傭兵有原罪。」
高揚義正辭嚴的道:「不。我們是僱傭兵,但不能說我們就是是人渣,至少很多事我們是不做的,我們絕不濫傷無辜,呃,雖然可能免不了有誤傷,我們絕不沒有原則的去搶掠,呃,當然,如果是搶敵人。那就得另當別論,嗯,嗯,我們雖然是僱傭兵,但我們也是有底線的僱傭兵,我們不傷害平民,不傷害婦女兒童,我們很多事是絕對不做的,所以你最多說我們是混蛋,絕不能說我們是人渣。」
十三號沉思了片刻後。對著高揚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的沒錯,你們不算是人渣,你們是一群混蛋。但不是人渣。」
高揚舒了口氣,大聲道:「謝謝。」
兩人沉默著行駛了一段後,高揚吐了口氣,摁了摁耳朵,大聲道:「嗨,影子。戲演完了,現在收工。」
「明白,總算收工了。」
高揚轉頭看著十三號道:「我們去哪兒?」
十三號沉聲道:「去熱火夜店,嗨,影子,去把東西收拾一下,我們兩個要去夜店,等你收拾完我們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什麼?我去收拾家而你們去夜店找樂子?你們這兩個混蛋!為什麼加班的總是我,我要求得到加班費!」
聽著亞克不滿的嘟囔,高揚對著十三號苦笑道:「喂,不用真的去吧?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得明白我的傷勢還不允許我一直活動啊,我們該連夜坐飛機回美國才對。」
十三號一臉不滿的道:「你說了要去,那我們就一定得去,戴維森可能會讓人找我們,也可能不找,但無論如何,既然說了出來就得做到。」
高揚吐了口氣,無奈的道:「好吧好吧,我們去夜店,該死,早知道就換個說辭了,我討厭夜店,我討厭一切噪雜無序的地方。」
十三號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他大聲道:「喂,影子,回家收拾東西之前先看看監控,如果戴維森有什麼動作別忘了通知我們一聲。」
「知道了,去吧,不過你們得確保進了夜店還能接收到信號才行,另外那種地方噪音很大的,你們要是沒聽到我的通知可別怪我。」
十三號不再說話,而高揚也是把副駕駛的座椅往後放了放,發出了一聲長嘆後,感慨的道:「行了,我得休息一下,我還是個傷員呢。」
沒有理會高揚,等著高揚躺在放到的座椅上進入夢鄉之後,十三號把車停在了街邊,然後靜靜的等著,一直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再有五分鐘就到七點的時候,他重新發動了汽車,開了沒有多遠,把車停在一個夜店附近後,推了推高揚,大聲道:「醒醒,我們到地方了,把槍放在車上,我們進去待一會兒就走。」
高揚揉了揉眼睛,把座位放正之後,將身上的槍放進手套箱的同時,打著哈欠道:「我們需要待多久?」
「哪怕只有十分鐘呢,我們得來,因為你說了要來,不過我們可以因為覺得無趣而早早離開的,所以,時間不是很重要了。」
高揚無奈的道:「殺手就是事兒多。」
「不,我們只是更加注重細節,別囉嗦了,快點兒。」
把槍放下,高揚下車之後還在繫著他的西服扣兒,等著走到剛剛開始營業的夜店門口,他卻被一個穿著一身嘻哈風格的人伸胳膊攔了下來。
「對不起,身著正裝禁止入內。」
高揚一臉詫異的看向了攔下他的人,大聲道:「你說什麼?」
門邊的牆上掛著個牌子,牌子上是一身西服,然後上面畫了個叉,指了指那個牌子,攔住高揚的人大聲道:「夥計,除非你換身衣服,否則禁止入內,我們不招待找樂子還穿著正裝的人。」
高揚沒好氣的道:「法克!我他媽出入高級場合,不穿正裝你讓我住哪裡?」
看上去不像個門衛的門衛一臉不在乎的道:「我他媽管你去哪裡,這裡不是高級場所,這裡是找樂子的地方,你穿正裝,就不能進,誰來都是這個規矩。」
高揚往後退了兩步,指著攔下他的門衛一臉不耐煩的道:「給我搞定他。」
十三號蹭的站到了那個門衛身前,而那個門衛因為高揚的話向後退了兩步,然後一臉警惕的看著十三號道:「我警告你們,別在這裡找麻煩!」
十三號突然看向了高揚,一臉窘迫的道:「先生,對不起,我需要那種搞定他?」
高揚憤怒的大叫道:「當然是讓他讓開路!你要是幹掉他我還玩個屁啊!笨蛋!」
十三號刷的扭過了頭,眼神中滿滿的殺意,對著一臉警惕的門衛沉聲道:「你確定你能做主嗎?」
看著十三號的眼神,那個門衛再次後退了一步,有些失神的道:「呃,啊,我當然能。」
十三號冷冷的道:「很好。」
把手伸進了懷裡,那個門衛向後退了幾步,大聲道:「嗨,嗨,你想幹什麼?夥計們,有人想找麻煩。」
呼啦一下圍上了好幾個人,這次就全是穿著正規保安制服的人了,而十三號也把手從懷裡拿了出來,然後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鈔票,對著靠近的人群道:「兩千塊,我的老闆要進去。」
穿嘻哈裝的人愣住了,他左右看了看附近的保安後,揮了揮手,然後輕咳著道:「唔,這個,咳咳,這個其實也不是不能商量,都是為了找樂子嘛。」
十三號再次把手伸進了懷裡,再次掏出來的時候,錢更厚了,然後他冷冷的道:「五千塊,少廢話,我的老闆沒什麼耐心而且脾氣不好。」
那個門衛咽了口唾沫,走了兩步,接過十三號手裡的錢,快步走到了門口,把擋著們的鏈子拿開後笑道:「請進,請進先生們。」
十三號走到了高揚身邊,低聲道:「先生,搞定了。」
高揚不屑的看了一眼那個門衛,把牙一呲,然後哈的一笑,大聲道:「還不是得請我進去?」
說完後,高揚卻是一轉身大步就走,同時大聲道:「不進了,我對這種垃圾地方失去了興趣。」
十三號什麼都沒說,跟上了高揚的快步而去。
看著兩個人的背影,那個門衛吐了口氣,然後哈哈一笑,把錢在手上一拍,對著身邊的人們笑道:「瞧這兩個白痴。」
與此同時,大步疾行的高揚低聲對著十三號道:「這次沒問題了吧?」
十三號沉聲道:「沒問題,而且讓人印象深刻,如果戴維森要查,就一定能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比我們進去待上一個小時的效果絕對好得多,不過,你會被人當做白痴。」
高揚不屑一顧的道:「白痴就白痴吧,這叫演什麼像什麼,這是一個偉大的演員所必備的技能,而我就是個好演員,現在我們趕快去機場,我得回飛機上好把臉上的偽裝洗了,化著妝讓我感覺不舒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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