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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觀撓了撓頭,認真思索著現在去哪裡比較好。
「唔!?」
突然間,一股灼痛感出現在右手手背上,零觀輕輕悶哼一聲,舉起手臂,發現手背上居然正在形成一個奇特的紅色印記。
「這是令咒?」零觀詫異了一下,有些無奈的苦笑著,「你們當看客,卻讓我在舞台上進行表演,個性太惡劣了。」
說話間,紅色的令咒圖案已經完全成型。
就在零觀以為這樣就結束了時候,紅色的令咒突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所幸零觀瞬間布下了遮掩氣息的結界,這才沒有被下面的人類發現。
紅色的光芒充斥著零觀四周的空間,一股魔力悄無聲息地從四周的虛空中滲透出來,瞬間與他手背上的令咒勾連起來。
然後,一個純由魔力構成的複雜魔法陣在虛空中出現,並且在頃刻之間凝成實體,浮現在零觀的腳下。
下一刻,魔法陣迸發出璀璨的光芒。
零觀鬱悶的看著這一切:「喂喂喂,開玩笑的吧。我手裡連『聖遺物』都沒有就這麼急吼吼地幫我召喚英靈,太兒戲了吧。」
然而不管他怎麼說,該發生的事情還是在發生著,而且比他想的還要周全,簡直令他哭笑不得。
「——純銀與鐵,與基石訂定契約之大公。」
「——涌動之風以四壁阻擋。關閉四方之門,從王冠中釋放,在通往王國的三岔口徘徊吧。」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
「——重複五次。」
「——只是,破卻滿溢的刻紋。」
「——宣告,」
「——汝之身體在我之下,我之命運在汝劍上。」
「——若遵從聖杯之呼喚,此意志,此義理的話就回應我吧。」
「——在此發誓,」
「——我是成就世間一切善行之人!」
「——我是傳達世上一切惡意之人!」
「——纏繞汝三大言靈七天,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喲——!!!」
空氣中響起了召喚servant的咒文的吟唱聲音。這是發動魔術所必要的步驟。咒文的發音自不用說,也包含動作和手勢。不過很顯然,在某些人的刻意安排下,零觀什麼都不用做。只要等著儀式結束就行了。
而且,吟唱咒文的聲音零觀的聲音,也不是其他什麼人的聲音,是魔力引發空氣震動發出的聲音。
但是神奇的是,魔法陣和儀式回應了咒文。並且以比正常情況還要迅速好幾倍的程度完成著這個魔術。
「自動構成魔法陣,自動吟唱咒文,連必要的『聖遺物』都免了,該說你們的準備真是齊全嗎……說到底,你們就那麼希望我參與聖杯戰爭?!!」零觀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以他的感應能力,不用查探就能感知到魔法陣中正聚集著極其龐大地魔力,被命名為「以太」的物質正在其中醞釀著。
由於零觀並沒有拒絕,召喚儀式得以非常順利的進行到底。
轟——!!!
大股大股的魔力從魔法陣中迸射出來,幾乎化為實質一般的衝擊波以魔法陣為中心擴展輻射向四面八方。劇烈流動的氣浪將整個空間都震動起來,魔力擊打在結界上。不斷碰撞出砰砰的聲響。
零觀輕鬆的分開湧來的氣浪,眯著眼睛打量著前方的魔法陣。
「不知道她們給我安排了哪種職介的servant?滿令人好奇的呢。」
此時,複雜絢麗的魔法陣中已經悄然立著一道人影。
隨著這個人影的完全凝現,從魔法陣中席捲而出的風浪迅速的開始平息,頃刻間,一切就都恢復正常。
在閃爍著絢麗光芒的魔法陣之上,剛剛凝現出來的人影也在淡淡的看著零觀,打量著他這個master。
這是一個同時具備戰士的凜然氣息和聖人慈悲溫柔特性的女性。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看起來有些嬌小,不過卻非常有料。她身上的衣服是一套看起來非常複雜繁瑣的衣服,主體的顏色是偏向紫色的黑色。腰間、脖子到胸前、雙手小臂處是白色的如同鎧甲一樣的皮質物質。
有著主體顏色的下擺隨著夜風的涌動而飄擺不定,將被深色的長筒襪裹住的大腿時不時的顯露出來,絕對領域裸、露出來的膚色和腳下的鞋子一樣都是聖潔的白色。充滿彈性和誘惑力的身軀,卻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聖潔感。讓人生不出半點褻瀆的念頭。
最顯眼的地方是,她那一頭金色的耀眼長發被隨意的編成一條粗長的辮子,發梢用黑色的絲帶系住。
除此之外,她的額頭部位、金色的劉海上面,帶著一個骨質一樣的髮飾,兩邊凸出來的邊角牢固的把住她的一雙太陽穴。中間的那跟較粗的邊角則是徑直伸展下來,最終懸在雙眼之間、遮蓋住眉心的位置。
如果說還有什麼更讓零觀在意的地方,那就只有她的容貌。
用百分制來評價的話,她的容貌無疑是接近滿分的完美程度,不過這並不是主要問題,主要的問題是——她有著saber的容貌。
這個出現在零觀面前的servant赫然與saber阿爾托莉雅長著一模一樣,換上一樣的裝束和髮型,再忽略到身材上的差異,她簡直就跟saber不差分毫。這種情況,一下子就讓零觀想到了之前的從者莫德雷德。
該不會又是與阿爾托莉雅有血緣關係的人物吧。
在零觀打量少女servant的時候,對方也在打量著他,她就那麼站在魔法陣中,默默地看著零觀。
零觀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眉頭。
右手手背出一股灼熱的痛楚直衝大腦,這代表servant的召喚正式完成,與 master 的契約就此成立。
站在魔法陣中的少女也發現了零觀手上徹底完成的令咒,她當即用不帶感**彩的聲音輕輕說道:「ruler遵從召喚而來,master。」
零觀心中一動:「ruler?你說你是ruler職介的servant?」
自稱為「ruler」的從者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來是一個沉默少言的角色呢。」零觀這麼想著,心中也在思索其他的事情。
以他對聖杯戰爭的所知,參與聖杯爭奪的servant的職介原本只有七個,即saber、lancer、archer、caster、rider、berserker和assassin。由於第三次聖杯出了差錯,之後又多出了一個職介,就是零觀之前的從者莫德雷德所屬的avanger。至於ruler這個職介,零觀還是第一次聽說。
很明顯的,眼前這個從者的存在有些出乎零觀的所知。
ruler——裁定者,從字面意義上來講,她不是聖杯戰爭的參加者,而應該是聖杯戰爭的裁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代表著身為rulermaster的零觀也不是聖杯戰爭的直接參加者。
要是這個猜想正確,那麼零觀就明白為什麼這麼迫不及待地要自己召喚從者,並且分配給自己ruler職介的從者了。
「是想讓我保持絕對的中立是吧……」零觀微笑著搖搖頭,搞那麼多事兒幹什麼,直接跟自己說不就好了。
不過,零觀對此其實也並沒有什麼不滿。
畢竟他要做的就是保持客觀角度的看著別人拼命,穩坐高台,除此以外就不需要他特別操什麼心了。
裁判什麼的可是很有趣的工作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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