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將剛才付雲虎交給自己的東西扔在趙大明的臉上,似笑非笑的開口:「趙先生,你好好看看,這些眼不眼熟。」
十幾張已經發黃了的,按了紅手印的欠條砸在趙大明臉上,看的趙大明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那些都是他之前跟人借高利貸打下的欠條。
白紙黑字紅手印,上面還寫著他的名字。
這些、這些怎麼會在溫暖手裡?
不是早在他還清賭債的時候就已經毀了嗎?
溫暖看著抖成篩子的趙大明,冷笑著說:
「看來你是認識了,我很好奇啊,你一個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家境並不富裕,之前可以說是一直靠著年邁的老媽才能吃上飯的人,是怎麼一夜之間就能還清高達八千塊錢的高利賭債的?」
「……」
趙大明抖成一團,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件事會被溫暖翻出來。
「說吧,誰指使你訛詐我的?謝強現在在哪兒?」
趙大明還賭債那些錢不用想也知道是怎麼來的。
不過他會跑過來訛詐自己,還口口聲聲喊著她有部隊撐腰,
要說沒有人在背後指使他,打死溫暖都不信。
而且,他還知道她找不到謝強,這事兒怎麼看怎麼蹊蹺。
溫暖現在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從她買地開始,就落入了一個聯合敲詐的圈套。
「……」
趙大明咬著牙不說話。
反正那個盧小姐說了,只要他咬死了不說,溫暖拿他沒辦法的。
見他不開口,戎錚半點耐心都沒有,一腳狠狠的踹過去,疼的趙大明噴出一口血。
「暖暖,別和他廢話,直接把他扔進派出所,等給警察交代完,我再卸了他的四肢。」
敢欺負他戎錚的女人,真是活膩歪了。
「先不著急,」
溫暖搖搖頭,「我們先問問清楚是誰指使他的。」
不然進了派出所,估計他更不會說。
反正她現在找不到謝強,這事兒只能這麼一直拖著。
到時候吃虧受損失的還是她。
戎錚眯眯眼,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趙大明:「那就把人交給我,我來處理。」
還沒有人能從他手下扛過來的。
「趙大明,你可想好了,是現在說還是吃些苦頭再說,謝強總不可能藏一輩子,等派出所和部隊的人找到他,估計你的下半輩子就只能在牢裡度過了。」
「……」
趙大明的牙咬的更緊了。
整個人慌得一批。
可是想到盧慧芳給他交代的話,他又生生的忍住了,埂著脖子就是不說。
「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溫暖嗤笑一聲,看向戎錚:「那就把人交給你了,我去醫院看看他那個受傷的老媽,順便再問問與他同村的村民,看看他們知不知道趙大明打會欠高利貸的事兒?」
聽到她這話,趙大明立刻變了臉色:
「你別想嚇我,還高利貸的錢是我手氣好贏回來的!你就算說給別人聽也沒用。」
「你手氣好能贏個七八千,這得看村民們自己相不相信,正好我和他們一起去你家找找那份租賃合同,如果找不到,就把房子拆了,掘地三尺,總能找到的吧?」
html|sitemap|shenma-sitemap|shenma-sitemap-new|sitemap50000|map|map50000
0.0148s 3.7698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