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丹尊 第299章 我不接受

    最新網址:白西川對丹霞派方才表現出來的強硬以及對林陽的維護深感詫異,他原本以為,丹霞派即便對林陽再器重,也不會為了一個林陽而與天乾城對抗。

    現在,他覺得自己必須改變策略了,林陽肯定是要除掉的,但卻不能再由白家出手,因為這樣一來,必定會和丹霞派結成死仇。和丹霞派結成死仇,對白家百害無一利,白家不能幹。

    同時,對於破境丹,白西川也很心動,因為他在天輪境九重已經停留了數十年。丹霞派有破境丹,他自然更不能讓丹霞派和白家結怨。

    「張閣老方才所言極是,丹霞派以及乾州各派與我們天乾城血脈相連,彼此間沒有化解不了的矛盾,沒有解不開的結。」白西川看到雙方落座,風波暫時平息,他適時開口了。

    「今天天乾閣高朋滿座,無非是想要看看我們天乾閣如何處理林統領的第六營私賣元獸一事。」白西川把目光從眾人的臉上一掃而過,接著說道:

    「林統領方才所言,不無道理。其實,對於此事,我們天乾閣早有結論,今日只是宣布結果而已。第六營在兩次大戰中,功勳卓著,忠勇可嘉,天乾閣將會對他們進行最大的褒獎。

    至於私賣元獸一事,雖然情有可原,但的確是觸犯了天乾閣的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該獎當獎,該罰必罰。不過,在維護天乾閣和天乾城的律法與規矩的同時,我們也會顧及林統領和第六營禁海衛們的情緒。

    故而,對於私賣元獸一事,我們天乾閣做出如下決定:林陽林統領停職反省一月,取消第六營全體禁海衛兩個月的例休!」

    白西川此話一出,天乾閣頓時響起一片議論之聲。

    因為,白西川所謂的懲罰,完全是稍作表示而已,無關痛癢。

    想想就在剛才,天乾閣里有幾位常任閣老對林陽和第六營可是喊打喊殺的。

    如此大的反差,讓眾人都猜到,白西川所謂的早有定論是他的臨時決定。

    林陽和丹霞派方才的表現,讓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其他六位常任閣老齊齊把目光看向了白西川,白西川的突然的擅改決定讓六人感到惱火,也讓六人很是不解。

    「諸位,看丹霞派的反應,是鐵了心的要維護林陽,若是我們不好生安撫林陽,今日怕是不好善了。我如此做法,也是迫不得已的權宜之計。」白西川連忙對其他六位常任閣老進行神念傳音。

    同時,白西川又分別對李朝元和慕容岩傳音,道:「李閣老,慕容閣老,林陽必須死,但不是今日。我們今日先穩住他,等後面尋到機會,我們務必要將其一擊必殺,不給他留下任何逃脫的機會。」

    對於白西川突兀改變決定的做法,張源濟是最憤怒的,因為白西川此種行為,分明是在向林陽示好。

    今日的計劃中,林陽是最重要的一環,若是林陽因為白西川的示好而改變主意,張源濟的所有謀劃都白費了。

    此際,張源濟的目光悉數放在了林陽的身上,心情忐忑。他不敢用神念給林陽傳音,因為他很清楚,他左右不了林陽,若是出聲催促還可能招致林陽的反感。

    「林統領,不知道天乾閣的這個決定,你可接受?」白西川的臉上甚至露出了淺笑,他認為,天乾閣和自己已經做出了足夠大的退讓,林陽應當是投桃報李,欣然接受,不會再心有怨懟了。

    所有人也將目光看向了林陽,他們都認為林陽可能會見好就收。

    林陽靜靜看著白西川,也就是自己的曾外祖父,眼神淡然,臉上沒有半分的情緒波動。

    昨日,關於天乾閣對第六營私賣元獸一事的處理結果,張源濟已經告知了林陽。

    今日,白西川突然推翻了天乾閣的決定,林陽雖然有些詫異,但卻很清楚,白西川對自己的殺心沒有改變。

    「我不接受!」林陽緩緩吐出四個字,語氣堅決。

    天乾閣靜了下來,白西川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張源濟長鬆一口氣。

    「半月前的大戰,我外城第六營的防護陣法突然失效,致使兩隻五級元獸衝上了第六營的城頭,我發出最緊急的求援信號,天乾閣的救援卻遲遲未到。對於此事,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天乾閣各位常任閣老!」林陽聲音洪亮,目光在七位常任閣老的臉上一一掃過。

    白西川,慕容岩和李朝元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葉群垂下了眼瞼;

    張源濟,鍾長風和項青峰面無表情。

    七位常任閣老沒有說話,其他人也俱是安靜了下來。

    林陽見沒有人回應,便直接發問:

    「第一,陣法為何會突然失效?

    第二,天乾閣為何能提前知曉會有五級元獸衝上第六營的城牆,而提早請花總領來支援第六營?

    第三,既然天乾閣已經提前知曉,為何只派了花總領,沒有派遣其他元府境強者?天乾閣內設有鷹眼法陣,不可能不知道第六營的城頭上有兩隻五級元獸!

    第四,為何防護陣法一恢復正常,兩隻五級元獸剛開始撤離,天乾衛便不早不晚地趕到了?

    七位常任閣老,不知道你們誰能為我解答這幾個問題?」

    林陽把話說完,一雙眼睛鋒利如刀地從七位常任閣老,尤其著重在白西川的臉上掃過。

    面對林陽的突然發難,白西川等人將目光看向了張源濟,因為張源濟昨日可是信誓旦旦地說過,他已經做好丹霞派和林陽的工作。

    張源濟把手一攤,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同時對著白西川等人神念傳音:「方才有人一見到林陽就喊打喊殺,如今林陽反悔了,我又能如何?」

    張源濟此意,是把鍋甩給了李朝元和慕容岩。

    李朝元和慕容岩當然不願背鍋,先後用神念回擊張源濟。

    就在此時,林陽又說話了。

    「七位閣老是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呢,還是因為第六營的防護陣法本來就是天乾閣讓關閉的?

    為了擊殺一兩隻五級元獸,置第六營數萬禁海衛的性命於不顧,天乾閣如此做法,真讓人寒心!

    天乾衛眼見第六營禁海衛被元獸屠殺,卻躲在暗處冷眼旁觀;看到五級元獸被陣法所傷,卻如螞蟥聞到血腥味一般。如此天乾衛,如何擔得起天乾衛之名?」林陽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響亮,最後響徹整個天乾閣。

    天乾閣中,因為林陽的話語,所有人的目光悉數放到了七位常任閣老的身上。


    白西川準備說話了,他沒打算否認、抵賴,因為陣法的事情,天乾閣賴不掉。

    只是,張源濟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搶先開口了。

    「林統領,事關天乾閣聲譽,無憑無據的事情,你可不要亂講!我們天乾閣如何會做這等目光短淺,令人寒心的事情。」張源濟緊皺著眉頭,擺出一副憤怒的模樣。

    鍾長風立馬跟進,他也一臉不善地盯著林陽,道:「林陽,此事非同小可,你可不要信口開河!」

    看到張源濟和鍾長風的反應,白西川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他可是記得的,當初自己要動第六營的防護陣法,最先出來反對的就是張源濟和鍾長風。

    「哼,敢做不敢當,天乾閣這是要抵賴麼?說我信口開河,我現在就給你們看證據!」林陽大手輕輕一揮,那個橫亘在天乾閣地上的麻袋被打開了,露出一具身形矮胖的屍體。

    「白恭!」

    有認得白恭的人驚訝出聲。

    「林陽,你竟敢無端殺我的侍從!」白西川憤怒出聲,身上的氣勢陡然暴漲,眼神如刀地逼視著林陽。

    白西川表面盛怒,實則內心有些不淡定了。

    「原來他是白閣老的侍從啊!在大戰中關閉第六營防護陣法的就是此人,他名叫白恭,這是他的供詞,上面有他的親筆籤押!」林陽將一頁蘸滿墨汁的紙張送到了張源濟的面前。

    「張閣老,你現在可還有話說?」林陽冷眼著看著張源濟。

    白西川正要做出回應,項青峰卻是一把將白恭的供詞給抓到了手中,而後冷聲道:「林陽,人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中,死無對證的事情,誰知道你是如何讓白恭寫的這份供詞!」

    「到了此刻,你們還要抵賴麼?」林陽冷笑出聲,接著說道:「既然各位不承認是你們動了第六營的陣法,那就請各位回答我方才提出的四個問題?」

    不待七位常任閣老出聲,林陽卻是抬眼看向了花映月,拱手道:「正好花總領在場,還請花總領為林陽作證,當日花總領是否在第六營的陣法出現變故前,接到了天乾閣的指令,前往第六營進行支援?」

    花映月這才不再看窗外,她把頭轉向了林陽,道:「當日,在第六營的防護陣法還未失效前,我的確收到了天乾閣白閣老的指令,前往支援第六營,拖住一隻五級元獸。」

    說完,花映月又把頭轉向了窗外,不再去管天乾閣內的事。

    「諸位,林陽有沒有信口開河,想必諸位心裡已經有了決斷。」林陽朝著天乾閣中的諸多乾州元修行了一禮,道:「天乾閣沒有告知我們第六營任何人,便直接開啟了第六營的防護陣法,置我第六營數萬禁海衛的性命於不管!這樣的天乾閣,令人心寒!身為第六營統領,卻連自己防區的防護陣法被人隨意閉開而不自知,這樣的統領不做也罷!」

    林陽說到這裡,單手一撥,竟是將禁海衛統領的腰牌直接插在了白西川的腳下。

    「林陽,你放肆!」白西川眼中殺機畢露。

    就在這時,一位上清宗的天輪境強者開口了:「各位常任閣老,外城禁海衛第六營中有我上清宗弟子四名,我想問問各位,林陽方才所講是否屬實?」

    上清宗強者的話剛剛落音,極陰宗的一位天輪境強者便站了起來,神情不善地說道:「我們極陰宗有三名弟子在第六營,他們不遠萬里來天乾城,我們作為長輩,絕不允許有人漠視他們的性命!」

    一時間,十大宗的天輪境強者都紛紛表態,要天乾閣對陣法之事拿出一個說法來。

    最後一個發言的是歸風門的畢方,他駝著背站起身,怒視著天乾閣的七位常任閣老,近乎吼叫地說道:「協防外城禁海衛第六營的那一百多位歸風門弟子,可是我們歸風門精銳中的精銳!為了救援天乾城,我們歸風門精銳盡出,等於是把宗門近百年的氣運給押在了天乾城。

    但你們天乾閣做了什麼,你們可曾考慮過我們歸風門半分?今日你們若是不能給出一個令我信服的說法,我歸風門今日就撤離天乾城,日後不會再有半個歸風門弟子踏足天乾城!」

    面對乾州宗門高手們的激憤群情,白西川也不敢在此時承認,動第六營的陣法,是天乾閣、是自己的決定。

    張源濟又站起了身,連連擺手,示意眾人不要激動,先冷靜。

    但現在,似乎沒人再給他面子了。

    眼看著局面就要失控,張源濟最後長嘆一口氣,道:「各位,我承認,第六營的陣法的確是我們天乾閣下令關閉的!」

    頓時,天乾閣沸騰了,有人甚至開始怒罵出聲,其對象正是天乾閣的七位常任閣老。

    「各位,各位,煩請先聽張某把話說完。」張源濟這一次動用了神念,頓時將天乾閣內的吵鬧給暫時壓制了下來。

    趁著這短暫的安靜,張源濟快速說道:「張某和鍾閣老,以及項閣老當時是堅決不同意動第六營陣法的,即便是要動,也要先告知林統領。但是,我們天乾閣的決議向來是投票來決定的,我們只有三票,三比四,改變不了結果。」

    白西川,李朝元,慕容岩和葉群齊齊一愣,他們沒料到,張源濟竟在此時憋出這麼一招來,把他們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張源濟將自己以及鍾長風和項青峰摘出來後,便閉上了嘴巴,把頭半低了下去,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於是,乾州的天輪境強者把矛頭悉數指向了白西川,李朝元,慕容岩和葉群。

    林陽這個時候倒像是變成了局外人一般,沒有人再關注了。他樂得如此,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當起了吃瓜群眾。

    「臭小子,你這是想要做什麼,想要讓乾州和天乾城開戰麼?如果沒看到你在城頭上殺元獸的那股狠勁,我真懷疑你是七彩島派過來的奸細。」花映月仍舊看著窗外,卻用神念向林陽傳音。

    「花總領,今天這事可賴不到我的身上,這是天乾閣內部在鬥爭,我只不過是敲敲邊鼓而已。」林陽連忙以神念回應。

    「只是敲敲邊鼓?要不是你,天乾閣里能鬧成現在這般局面?」花映月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事情現在弄成這副模樣,我看你怎麼收場,若真是讓他們衝突起來,你指不定就成天乾城,甚至乾州的罪人了。」

    「總領,你這也太危言聳聽了,嚇得我心裡直突突。接下來,我就什麼也不做了,讓他們自己收拾亂攤子去。」林陽想想花映月的話,也覺得花映月的話雖然有些誇大,但的確會有這種風險。

    他原本還計劃,稍後選准機會再加上一把火的,現在趕緊息了這個念頭,一心作壁上觀。

    白西川等四大家族的四位常任閣老被數十名乾州的天輪境高手們口誅筆伐,一個個焦頭爛額,苦不堪言。

    於是,白西川便光棍地承認,動第六營的陣法的確是他的主意。同時,白西川立馬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諸位大修,白某如此做法,其目的是要震懾七彩島,殺一殺七彩島的氣焰。而且,我的目的也很順利地達到了。七彩島能如此快的退兵,其中不排除有他們接連折損五級元獸的緣故。

    我之所以不提前告知第六營,你們試想,若是第六營的禁海衛們知曉了這件事,他們鐵定會露出破綻,那兩隻五級元獸如何會輕易入陣?」白西川大聲辯解著。

    「你的這個說法,我暫且不反駁你。我就問你一點,入陣的可是兩隻五級元獸,你們為何遲遲不派高手支援第六營?」畢方最為憤怒,高聲質問白西川。

    「畢大修,不是我們不派高手過去,實在是我們已經抽不出人手啊!我們提前請花總領出馬,是只預計一隻五級元獸入陣,卻不成想是兩隻。你們也清楚,八方伏魔陣正在運行,需要大量的高手坐鎮。同時,外城九營,幾乎每一營都吃緊,我們實在是抽調不出高手前去支援。

    這件事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我在這裡向各位大修賠罪!」白西川把話說完,朝著乾州的天輪境元修們一個勁地拱手賠禮。

    不過,乾州的天輪境元修們卻不買賬,有人高聲道:「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白閣老,數萬人的性命可不是小事,你陪個理道個歉就能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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