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到底怎麼你了,你這麼污衊她」米謎忍無可忍的喊了出來。
「你媽媽怎麼我了,哈哈哈」霍雪梅聽了這話瘋癲的狂笑,笑的眼淚鼻涕橫飛。
「媽,媽你冷靜點兒。」江懷青有些擔心,想要上前扶住站立不穩的母親,卻被她猛的推向一邊,接著大步向前,面目猙獰的沖向米謎,米謎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一個不防跌坐在地上,腰也磕到了桌角,疼的她一口氣憋在胸口,卻是沒有叫出來。
「媽!」江懷青急忙上前拉住母親,趙臻也趕緊扶米謎起來。
「姓米的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米謎此時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米艷,米艷!」霍雪梅像是魔杖了般瘋狂的叫著米艷的名字,那聲音里透著無盡的恨意。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恨她?」米謎;萬;書;吧; .NSb.m大聲的問,她想知道,她想知道一切,為什麼她這麼恨媽媽,就因為江城一直愛著媽媽嗎?不止,一定不止這些。
米謎緊盯著霍雪梅想要從她口中得到她想知道的,可是她已經什麼也聽不到了,她陷進了自己的世界,她的嘴裡在不斷的說著什麼,可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她。
「夠了!」米謎還要上前的時候卻被江懷青一聲喝退,她被吼得渾身一哆嗦,半天說不上來話,「米謎夠了。她已經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
米謎難以置信的呆看著江懷青,我要怎麼樣?這是我要怎麼樣的情況嗎?米謎又看向還在罵罵咧咧的霍雪梅,再看看輕聲哄著她的江懷青。她頹然胯下雙肩,忽然覺得渾身無力。
她竟然想不起來自己一直堅持的到底是什麼,她拿掉趙臻扶在她手臂上的手對他說:「去幫他吧我沒事。」
趙臻張了張嘴還是什麼也沒說。米謎看著江懷青架著霍雪梅將她放到床上,趙臻匆忙的從她身邊跑出去,應該是去找醫生了吧,她就像個被遺忘的人呆呆的立在那裡。
過了一會兒醫生來了,她靜靜的拿起背包悄悄的離開。或者壓根就不用悄悄的。因為根本就沒有人在意她的存在。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走在平坦的水泥地面上,一直走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遠,直到有輛車擋住了她的路,她正打算繞過去的時候車門打開,下來個高大熟悉的身影。
待米謎雙眼聚焦看清來人馬上露出笑容。「蘇銳!這麼巧啊你怎麼在這裡?」
「別笑了。沒見過笑的這麼丑的女人。」他這麼說米謎立馬垮了笑臉,「見到我可不算是湊巧,你看看身後。」她回身,嚯,嚇了她一跳,離她大約十米的距離聽著一輛車,看著很眼熟,我去。這不就是她來的時候蘇韜讓送她的那輛麼,竟讓忘了!
米謎懊惱的一巴掌拍向額頭。「我忘了。」
「我不來你還打算走到什麼時候?」
「其實,也沒走多久。呵」說完回頭埋怨的看了眼司機。
「看什麼,小陸在後頭喊了你無數次你都不理人,只能跟著你給再我打電話。」
「呃,我沒聽到。」她被說得縮縮脖子。
「上車,這邊!」蘇銳一叫米謎馬上識趣的調轉上了他的車。他上了車也不急著開,說道:「把鞋脫了吧。」
「不用了,你趕緊開車。」米謎扭捏的拒絕。…
「脫了吧,走了這麼多路腳應該都腫了吧,脫了舒服點兒。」
「不用。」不知道他的話觸到了她的那根神經,米謎竟然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眼睛脹的難受,「趕緊開車。」
蘇銳沒有再開口默默的打火、掉頭,將車開回蘇家。
車影漸小,米謎上車不遠處的一輛轎車上下來個人,他斜靠在車門上點了支煙有些落寞的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回到蘇家早已過了午飯時間,但蘇韜還是坐在餐桌前沒有動筷子。米謎進來一看愧疚的剛要張嘴,蘇韜卻搶先說道:「回來啦,快來吃飯,人老了,幹什麼都比你們年輕人慢,幸好你這會兒回來,要不還要讓你等我呢,快來吧,小銳你也快坐下。」
米謎入座的時候一不小心蹭到椅背,剛好挨上了剛剛磕傷的腰。摸著腰輕叫了一聲,手還沒放下來就被另一隻手抓住,「哎你幹嘛?」她坐直身子趕緊擋住蘇銳要掀她衣服的手。
「我就看看。」蘇銳固執的說。
「看什麼呀,就是碰了一下沒事兒。」她拉著衣擺不讓他碰。
「好了,趕緊吃飯。」蘇韜解圍道。
米謎配合的猛點頭,蘇銳沒法只得放棄,拿起筷子挑了米謎最喜歡的菜往她碗裡叨。
米謎咬著筷子看看蘇韜又看看蘇銳,覺得挺有意思,剛剛她從真正意義上的家回來,從去都是一路被忽視,回來更是不用說,恐怕傭人看她的眼光都是被鄙視的。
反而在這裡,她像是被捧在手心裡的寶,生怕她不開心,怕她受傷。
米謎用力的扒著碗裡的米飯,臉都要貼到碗裡了,蘇銳正要說她卻被蘇韜攔住對他搖了搖頭。
飯後米謎乖乖的回房,沒一會兒蘇銳就端了盆熱水來為她洗腳。
「蘇銳不用了,真不用。」米謎拽著蘇銳的胳膊就是不讓他蹲下。可她哪兒是他的對手,蘇銳按了她坐下,為她脫掉軟綿綿的拖鞋,露出紅腫的小腳,蘇銳小心的在上邊淋了淋水,才將她的腳放進水裡。
「小謎,就不能放棄他嗎?」蘇銳低著頭悶悶說。他輕柔的捏著她的玉足。
米謎知道他說的是誰,可她不知怎麼回答。能放棄嗎?真的不清楚,今天從江家出來的時候。有一刻她真的很想對著江懷青說,「再見吧。或者再也不見了吧。」
「我」她躊躇的還是開不了口。
「不用說,我明白。好點兒沒?你啊,學別人穿什麼高跟鞋,你看看這腳讓你折騰的。」
米謎瞧著被她捧著的腳丫子道:「穿高跟鞋不是說漂亮嘛。」
「漂亮什麼,你說的是這紅燒豬蹄?我看你就是醜人多作怪。」
「蘇銳,謝謝你!」米謎沒有因為他的調侃而生氣。反而覺得心裡頭暖暖的。
「得了吧你,想謝我就收了我吧。」
「去。」米謎推了他一把。調笑停止,可氣氛卻尷尬起來。
她俯視著蘇銳清明執著的眼一陣慌亂。「呃,我們來玩,遊戲吧,你的愛人和你媽媽同事掉進水裡。你會先救誰?」
終於岔開了話題卻沒想到得到了一句:「先救你。」
「什麼呀。我說的是愛人和媽媽。你怎麼聽的。」米謎笑道。
「沒錯,就是你,我沒有媽媽就只有你。永遠都只有你。」
江懷青一進門趙臻就迎了上來,「找到了嗎?剛剛怎麼就沒注意呢!」…
「找到了。」江懷青把鑰匙扔給傭人疲憊的坐進沙發。
「她,沒事兒吧?」趙臻趕忙上去給他倒了杯水。
「沒事兒,自己走到圖書館就有人來接了。」
「那麼遠!」從這到圖書館起碼也有三公里吧。
「人怎麼樣?」江懷青仰頭問道。
「哦,已經睡著了。」
「嗯,你也累了一天啦。回去好好休息吧。辛苦了。」
江懷青送了趙臻才上樓看霍雪梅。
剛剛醫生來了他才知道,母親每晚睡眠都只能依靠安眠藥。她總是睡不好嗎?
現在的她躺在床上。像是個沒有了生命的木偶,薄薄的一片,他輕輕坐在床邊看著沉睡的母親,不知道母親年輕的時候到底經歷了什麼,讓她如此的不安。
忽然,她的雙手在空中揮舞,嘴裡不停地叫喊。「放開,放開,啊,放開,救命,救命。」
叫喊的不甚清晰,但江懷青還是聽到了最後的兩個字。
「救命。」
「媽,媽沒事兒了,是做夢沒事兒,好好睡一會兒吧。」他緊緊握著母親的手,好一會兒霍雪梅終於安靜下來,眼角卻滑落下顆淚珠。她的眼珠轉動兩下終於睜開了眼。她反手握住江懷青的手,哽咽的說不出話。
「沒事了,再睡一會兒吧。」
她搖搖頭,「懷青,是媽媽對不起你,她很好,可是我忘不了,你不要怪媽媽」
「不怪你怎麼能怪你呢。再睡一會兒吧。」江懷青輕聲的打斷她的自責,霍雪梅哆嗦著嘴唇沒有再說下去。
江懷青就坐在床沿看著又一次睡著的母親,記憶中的母親從來沒有這麼脆弱過。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他輕輕鬆開母親的手為她壓了壓被子,起身去了門外。
「俊陽,怎麼樣了?」江懷青接通電話。
「一切k,放心吧,這次一定讓他沒有還手之力,你那怎麼樣了?」那頭李俊陽的語調雀躍。
「很好。」江懷青暗自嘆了口氣。
「好,三天後我們b市見。」
「好。」
三天,再等三天。 待一切塵埃落定我一定會接你回來,小謎子,你等著我!他腦海里浮現出米謎的背影。
可是三天後,一切真的會如他想像的那般嗎?誰知道呢,世事難預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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