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又回來了?不是說了你在那邊,我過幾天就過去嗎?」李佩蘭看著剛下飛機,臉色有些蒼白的林炴,心疼抱在懷裡。
林炴待在母親的懷裡,鼻子有些泛酸:「媽」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全部都占據了思想,慢慢哭了出來:「媽,我想回家。」
李佩蘭看了一眼在一旁臉色很不好的林玉林,輕輕拍著她的背:「好好好,媽媽現在就帶你回家。」
回家的一路上,林炴都靠在窗戶上呆呆的看著外面的風景,肉肉的手慢慢撫摸著肚子,感受著肚子裡那個乖巧的生命。李佩蘭擔心的看著心情有些抑鬱的女兒,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閨女,回家以後就住院去吧。預產期快了吧。」林玉林從後視鏡里看著鬱鬱寡歡的母女倆,扯出一個笑容,看著林炴。
「再待兩天再去吧,我想回家住幾天。」
「好。」
氣氛一下子又回到了原點,沒有人在講話,大家心裡都各懷著心事,影響著心情。李佩蘭一直扭著頭,強忍著自己不出聲,悄悄抬手擦著眼角的淚水:她李佩蘭的閨女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
夜晚,李佩蘭端著一杯熱牛奶輕輕地敲著林炴的房門:「閨女,媽媽給你熱了杯牛奶,你晚上也沒怎麼吃飯,喝杯奶再睡。」
「門沒鎖。」李佩蘭聽著房裡傳來悶悶的鼻音,心疼的皺了皺眉,推門走進去。看著靠在床頭還在拿紙擦著眼淚的林炴,把奶放在一邊,抬手摸了摸她肉肉的臉蛋:「怎麼現在我家以前一言不合就罵人的閨女變得這麼愛哭了,嗯?」
「哈。」林炴象徵的笑了笑,「不想笑就別笑了,太醜。」
「媽媽,我覺得特別對不起你和爸爸。」林炴揉了揉紅腫的雙眼,一臉疲憊的看著李佩蘭:「如果那個時候我聽你的話,不那樣任性,也許我現在就不會落到著個下場了。說不定現在我已經嫁給一個對我好的丈夫,有兩個」
「你不會。」李佩蘭笑著打斷她:「如果那個時候你就算聽了我的,你現在也不會嫁出去。媽了解你,你像你爸,跟頭牛一樣倔。你認定一個人就是這個人,不管是誰你都不會嫁。不是嗎?」
「」
「你爸年輕的時候也跟我折騰了挺長時間的,那個時候你外婆不同意,嫌你爸又丑又窮。本來都準備給我介紹其他男孩子了,結果你爸每次都過來給我攪黃了,把你外婆氣得跳腳。後來,你爸耍流氓!這不是有了你嘛你外婆一跺腳就同意了。」李佩蘭想起以往的舊事,有些羞愧的笑了笑,拉著林炴的手。
「可是」
「我知道。媽媽不是不喜歡秦之別那小子,那小子自從第一眼見了你,就每天過來敲門說要找你。我還記得你小學6年級的時候,那小子狂妄的跑到你爸面前來說可不可以把你接出去跟他住,氣得你爸直接就把他打出門了。這事兒後來不是又折騰了幾年,你這叛逆丫頭還是跟著他跑了,那個時候我本以為我的威脅會頂用些,卻沒想到你真捨得你父母。」
「對不起」
「可同時我又驕傲,以你為豪。你考上了最好的設計大學,你有勇氣去追求你認定的人,不像我。」李佩蘭看著她一臉歉疚的表情,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愛情呢,是每個女人都想要的。也許這不是男人所要的,男人想要的不過是跟一個合適的人在一起搭夥過日子,愛情對他們來說時間長了就變質了。但女人卻總是幻想美好的愛情,可以生活在幸福里,你當初決定追隨秦之別,媽媽可以理解你。同樣的,現在你還決不決定繼續追隨他,媽媽也都可以理解。秦之別是個有擔當的孩子,你走那天他瘋了一樣的在家裡到處找你,我就站在一邊看著他一臉焦急和害怕,我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其實是很愛我的女兒的。媽媽和爸爸都是過來人,秦之別那孩子第一眼看你的眼神,我們就都清楚他心裡想幹什麼,本來他突然去了法國,我還挺震驚的,以為我們看錯了,直到他回來還一直糾纏著你,我才知道,這個男人對於你的感情從來都沒有變過。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對你的感情,我們都看得清楚,只是你自己害怕而已。媽媽不會替你做決定,如果你想繼續跟他在一起,那媽媽也沒意見,我相信秦家那邊也會很快的辦婚禮但如果你不想再給他機會,那這個孩子媽媽來替你養,你不結婚也沒關係,媽媽和爸爸一直陪著你。」
「媽」林炴抱住李佩蘭的脖子,哭得一塌糊塗。林玉林站在門口,聽著房間裡女兒的哭喊聲,心如刀割。
「她回去了。」太山看著坐在凳子上發呆的男人,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水遞給他:「你秦之別的孩子也沒有打掉。」
秦之別緊繃的身子慢慢鬆弛下來,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他扭開水,咕嘟咕嘟灌了半瓶,自嘲的笑了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就一人渣。」
「嗯?」太山看了一眼髒亂不堪的秦之別:「沒,我覺得你是個男人。」
「謝謝。」
「只不過在印象里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秦之別。你也是個普通人,看著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也會生氣,也會為了一個女人打亂自己思緒,不顧自己的形象。起碼你會知道錯誤以後,立馬去認錯,不管怎麼樣,都會去厚著臉皮請求原諒,一個男人對自己愛的女人應該做到這一步。」
「因為林炴是特別的,再也找不出可以讓我這樣愛著的人了。」
「呵呵。」太山笑了笑,站起身:「不介意的話,去林炴房子裡住一晚,買身衣服換了再走。我的個子比你矮太多,我的衣服你穿不上。」
秦之別點了點頭,從口袋內揣里掏出白金煙盒,輕輕摩挲著,仰頭看著安靜的夜空:林炴,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把你娶回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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