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境界又分三個小境界,液態法力是初期,法力再次提純凝鍊至汞漿,是中期,最後凝結成晶體是後期。
當道人把一顆金丹修煉出來之後,就已經是神仙一流的人物。
「你們八人當中,只有林大、余修、玉海、真法四位有資格一爭金鵬雛鳥。」看著八人的臉色變換,木澗道人淡淡地說道。
「師兄!你這是何意?林大剛入門,才把元神修煉出來,怎麼可能有能力與我們三人一爭長短?」余修道人微皺眉頭,不解地問道。
其餘的幾人聞言也微微的一驚,聽到了余修道人的話,都好奇的望了一眼林大,隨後把目光投向木澗道人。
「我剛才也說了,林大是帶著一身武技進山的,他的武藝在俗世中也屬於拔尖的級別,要是你們一不小心,輸給他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當然我在這裡提點了一下,他要勝過你們三人的可能性不大。」木澗道人開口說道。
林大微微地苦笑,看著態度隨意的木澗道人,他無言以對。
眾人聞言微微一愣,風揚道人在林大的手中吃過虧,自然沒有懷疑這一點,倒是廖元寶的反應最大,眼睛睜得老大的盯著林大,原來林二說的話是真的。
「木澗師兄,以後我等是否對林大敬稱為師兄?」廖元寶注重禮節規矩,出言開口問道。
「修道講的是達者為先,雖然如此,但是先後尊卑還要分,除非相差一個大境界,如果不然還是入門先後分。」木澗道人微微點頭,說道。
隨後,木澗道人又開始講道解惑,如此大半天之後,七月初一的功課算是完成了,其餘的人各自的散了。功課結束後,木澗道人叫林大一同留下,林大雖然感到有一絲莫名,但還是留了下來。
「你們兩個隨我來吧!」木澗道人說了這一句話後,就轉身往後殿走去。
此刻,林大微微愕然,木澗道人要給廖元寶築造法爐的秘法,但是卻叫上他,林大隱隱地覺得,木澗道人好像要把什麼傳授給自己一般,只是元神境界的道人,不是只有通靈術這一道法術可修煉麼?
帶著不解,林大跟了上去,木澗道人帶著兩人來到了後殿,走進了一道石門,通道一道延伸向下,直至山中腹地。
這是螺旋狀的石台階,並且十分的陡峭,如同一道斜坡一般,每隔一段路程,岩石牆壁上鑲嵌著一顆夜明珠,綻放著淡淡的光暈,驅散著那些化不開的黑暗。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時間,三人走到了底部,映入眼帘的是厚重的宮殿大門,整座大門泛著一陣淡淡的光暈,顯然是被道法高人布下了強大的法陣。
木澗道人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只見他抬手打出一道流光,流光沒入禁制大門。
轟隆……
岩石大門上的光暈一陣閃爍,隨後暗淡了下來,當那光暈完全消失之後,大門出一聲轟鳴,接著緩緩地自動打開。
大門內並沒有想像之中那般黑暗,反而綻放著明亮的光芒,透過門縫能夠看到,大門內擺放著一個又一個的書架,書架上羅列著整齊的玉簡,而周圍的牆壁,卻好像用美玉砌成,一絲絲縷縷的光帶在流動,照亮了整個內殿,如同白晝一般。
木澗道人也沒有走進其中,只是一招手,內殿中某兩個書架的某兩個玉簡自動地的了出來,落在他的手上。
在同時,那厚重的大門自動的閉合,在轟隆的一聲後,石門由內而外溢出一陣光暈,最後化成層光膜。
「這是築造法爐的秘法,廖元寶你拿回去好好的參悟,當你成功的把法爐築造出來之後,再交還回來。」木澗道人把其中的一份玉簡交給了廖元寶。
「是的師兄!」廖元寶恭敬地應了一聲,不過隨後還是好奇的看著另外一份玉簡,隨後又望了一眼林大。
「這玉簡中記載的是劍修的一門劍訣,叫衍元秘劍,上屆觀主外出遊歷所得,劍修在同階道人中是極其強悍的存在,我看你極具這一方面的潛質,才想到把這劍訣交給你,同時也希望你能為我木峰道觀開啟劍修一脈。」木澗道人把玉簡遞給了林大,並且開口說道。
接過玉簡,感受到其中傳來的冰冷觸感,林大沉吟了片刻後,道「木澗大師兄,我修煉的是刀,不是劍。」
聽到這話,木澗道人哈哈一笑,突然覺得這山村少年有幾分可愛。
「刀劍的本質其實是一樣,都是兇器,用以殺戮,只是叫法不同而已,同樣也有人把刀稱作劍,凡人的殺戮搏鬥,都是近身戰,因此刀的弧度在近身戰中,有利於劈砍,威力更大,但是我們道人卻沒有凡人的限制,局限於近身,劍的剛直鋒芒,反而更加有利於劍訣道法的施展。」
「原來是這樣啊!」林大自小就開始修煉拔刀術,對於刀劍的劃分,還是第一次從這樣的一個角度去看問題。
「師兄!林大還只是元神境界,你現在把秘法給他,他能夠修煉這秘法麼?」這時,廖元寶開口說道。
「衍元秘劍是一種以武入道的劍訣秘法,林大自然可以修煉,只要你把這秘法修煉至小成,那麼年底的小比,你還是一爭的資格,不過余修、玉海、真法都祭煉了自己的法器,以法器輔助,施展一些特定的法術,達到了瞬的程度,你要勝出還是比較艱難。」木澗道人笑道。
「木澗師兄,不知道你能否給我講解一下關於法器的一些事情。」對於木澗道人承諾的金鵬雛鳥,林大還是十分的眼熱,有機會一爭,他自然不會錯過,此刻開始打聽另外幾位競爭對手的情報。
「法器,顧名思義,就是法之器具,以陣法禁制之法刻銘在器具上,道法高深的道人,普通法術可以順手捏來,但是擁有不可思議威能的高階法術卻不能夠輕易的施展,往往需要藉助法器來施展……」
…………
從內觀回到洞府,林二還在石台上砍柴,整齊的木柴堆著一堆,如同一座小山一般,洞府附近的幾棵百年老樹,已經被林二砍了下來,用來練功。
林大看了一眼林二,隨後轉入洞府中,回到臥室,林大拿出鑌鐵寶刀,用沾油的干布,仔細地摩擦著刀身,刀身光滑雪亮,像是蕩然著一抹秋水,倒影著林大的臉孔,刀鋒吹毛斷,傳承了數百年,刀身上也沒有出現一絲磨損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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