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幫我?」唐天躺在地上,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幫你談不上,你天賦異稟,只要繼續努力,突破瓶頸只是時間問題,本太師只是助你一臂之力而已。」古元山顯得很平靜,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忍痛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唐天望向古元山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依靠自己力量突破到武尊境界的人大多數都是在戰鬥中,古元山故意裝出一副要殺唐天的模樣,就是想讓唐天在瀕臨死亡之時,跨過最後那一道坎。古元山的良苦用心,唐天是懂的,可是……。
「為什麼?」此時唐天已經打消了潛伏在古元山身邊的念頭了,但是他還是弄不明白為什麼古元山會幫自己。就像之前古元山自己說的那樣,仙魔之間誓不兩立,他們兩者之間最後可能真的必有一戰。這個時候斬草除根還來不及呢,古元山居然會幫自己,這點唐天實在想不通。
「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做的藥可以救我的夫人。」古元山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哀傷。「前段日子我本以為她撐不住了,但是沒想到你的藥又把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所以我需要你活著。」
「古夫人到底是受了什麼傷,以太師的力量都沒有辦法治癒她的傷?」唐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好奇。
古元山在天嵐國權傾天下,本身又擁有武聖的修為,古夫人的傷居然二十多年都沒有好,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奇怪的事情。
唐天的話讓古元山臉色一變,而站在他身後的燕東星和方玲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燕東星更是不斷的向唐天使眼色,讓他不要問了。
「恩,不好意思,我問的太多了。」看到氣氛不對勁,唐天趕緊說道,他可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讓古元山這個武聖不快。
陰沉的臉色也僅僅持續了一會兒,很快古元山的臉色又恢復了平靜,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傷和自責。
「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二十多年前我闖入武神陵墓,從武神林鴻那裡學到了魔道神功,算是正式墮入魔道。等我魔功大成之後,我率軍發動了東征。原本以為練成了魔道神功消滅影月國不是什麼難事,可惜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范雲海這個兩百多歲的老怪物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那一戰表面上我和他打了平手,甚至在世人眼中,我以一敵五還算是占了上風,但是我自己很清楚,其實輸的人是我,因為在最後的關頭,我藉助了魔皇的力量。」
平靜的面容、波瀾不驚的眼神、淡然的語氣,雖然古元山說起來是輕描淡寫,但是唐天還是能夠感受到當時的戰鬥是多麼的慘烈。
「藉助了魔皇的力量?怎麼藉助的?難道魔皇的力量已經可以突破空間壁壘延伸到這個世界了?」唐天的眼神變得有些凝重,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古元山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繼續說道:「力量沒有,但是意志卻可以。相信你應該從天后紫羽那裡知道,練了魔道神功的人,意志會被魔皇所同化,同化的程度越高,魔道神功的威力就越大,到最後本身的意志就會被魔皇所取代,武神林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當初練魔道神功只是為了保命和報仇,我可沒有想過讓魔皇取而代之。可惜世事難料,當我一隻腳踏入武神的境界時,魔皇的意志就難以控制了。」
「武神的境界?你現在已經……」唐天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如果不是我夫人在最後關頭把我拉了回來,恐怕我在踏入武道巔峰的同時,也迷失了本性成為了魔皇的走狗。雖然我最後逃過一劫,但……但我夫人也為此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古元山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古夫人的傷就是那個時候……」
唐天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不過古元山又搖了搖頭。
「傷是小事,最要命的是在救我的時候,我夫人感染了濁氣。」
「感染了濁氣!」古元山的話讓唐天心裡一沉。在劍靈遊戲裡,感染了濁氣的人最終都變成了魔物,難道……
「我練的是魔道神功,濁氣就是我武功的一部分,因此就算我武功再高也沒辦法救她。濁氣的感染性太強,除了練過魔道神功的人外,普通人一接觸到就會被感染,更別說運功逼出濁氣了,所以只能靠藥物來壓制。」
說到這裡古元山停了下來,只見他看著唐天,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的笑容。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你我之間將來必有一戰,但為了我夫人,我願意將這一戰延後,至於能夠延後多久,那就看你的了。」
唐天臉色微變,古元山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唐天的藥救不了古夫人,那麼……
「我會盡力的。」唐天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本以為是抓住了古元山的軟肋,但是沒想到卻被對方反將一軍,這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別一副苦瓜臉,你也不是沒有好處,我是不會讓你白乾的。」古元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阮旭的領地、武尊的境界,想到這些唐天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不過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就在這個時候,古元山那冰冷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了。
「太師請說。」看到古元山這副模樣,唐天心裡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
「你製作出來的藥雖然能夠救我夫人,但是你別指望可以用它來要挾我。魔皇的力量雖然不能讓人永生,但是卻可以使人不死,只不過我夫人始終不肯入魔道,我也不好強求。但是如果真要到了萬不得已,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她死去。如果讓魔皇降臨到這個世界能夠救我夫人,我古元山絕不猶豫。」古元山臉上的表情顯得很凝重,很顯然他不是開玩笑。
「我明白太師的意思,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天下蒼生,我都會竭盡所能保住古夫人的命。」看到古元山把自己夫人的性命和魔皇降臨都聯繫到了一起,唐天也只能苦笑的說道。
「很好,希望你我一戰不要來的那麼早!後會有期!」看到唐天已經『屈服』,古元山臉色露出了一絲笑容,他拍了拍唐天的肩膀,丟下這句話後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古元山離去的背影,唐天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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