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的人永遠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連我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他還有什麼理由不被我打動呢?
可惜現實卻是:堅持不懈的追求只能證明你是一個堅持不懈的人,僅此而已。
程媚兒躺在床上冷冷的看著頭潔白如雪的天花板,在燈光的照耀下這片大刺刺的空白顯得人格外荒蕪。
她在等,等到時鐘正對著00:00的時分,她就可以離開了,看了看身旁早已準備就緒的繩索,還差個時。
程媚兒知道就這樣去找紀振東很愚蠢,基本沒有勝算,但這確是她最後的希望,因為至今,紀振東是程慶祥最懼怕的人,也是她心裡、身體第一個認可的男人。
程媚兒是真的喜歡紀振東,就算他只是一個平凡得一無所有的男人,程媚兒還是會喜歡他的,想到他當時近乎痴迷的看著自己的身體時,程媚兒的嘴角溢出一絲笑意,也許他也是喜歡她的,就算只是喜歡她的身體。
她願意為了自己的未來、為了自己的愛情賭一次,賭輸了也沒關係,反正她生來一直都是一無所有,多輸一次她也無妨。
天,終於被熬亮了。
如往常一樣,早上七半程慶祥就坐在客廳里看報紙,程媽媽在廚房做早餐。
「媚兒今天怎麼還沒起床?老公,你去叫媚兒下來吃早餐了,再不起床她上學就要遲到了,這孩子又把周五當成周末了?」程媽媽從廚房端著早餐出來,見客廳里只有程慶祥在,不由不奇怪道。
程慶祥寵溺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上樓,對於程媚兒上學遲到這種事,他從不放在心上。
以前關於程媚兒的事,程慶祥除了想從她身上把養活她的錢收回來,其他一概不管如今程媚兒是他的女兒,校長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不敢為難她!
「媚兒,起床了嗎?」程慶祥敲了敲門,房間裡面並沒有任何響聲和回應。
「媚兒?」
「媚兒,你再不應聲爸爸就進來了?」程慶祥感覺到了不對勁,準備撞門進去。
「彭,彭」門被粗魯的從外面撞開了。
程媚兒不在房間裡!
程慶祥把房間找了個遍,被子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床上,如果不是書桌上那張紙和窗戶上那根繩子,程慶祥都以為這個丫頭片子如往常一樣,是上學去了。
「程慶祥,你贏了!
我認輸了,我玩不過你們,我不玩了還不行嘛,如果你覺得我還會在乎我媽媽的幸福,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當一個人一無所有,被逼到絕境時,她就沒有什麼可在乎的了。
程慶祥,我終於可以擺脫你了。
不用想方設法找我,我和紀振東在一起,如果你有膽子陪他玩,我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程慶祥,你也不要妄圖想用我是你的女兒這個藉口,從我或者紀振東這裡得到些什麼,因為,從始至終我的名字就沒有出現在你的名下過,我和你原本就是陌路人,不要我絕,因為這些都是你教給我的!
程慶祥,雖然在我心裡你死上一萬次都不夠,但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死,因為你的老婆,我的媽媽需要你,所以希望你能長命百歲,在對得起我媽媽的前提下。
我會時時刻刻盯著你的,如果有一天,你負我媽媽的那一天,我會親自送你離開這個世界,相信我,我程媚兒絕對到做到,就算用我的生命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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