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著很酷的男人被我一口吐在了褲子上,他的身子往後一跳,指著我臉色大變。
我不以為然的一聳肩,笑著說:"我?我怎麼啦?這位有品的先生,這個我們大眾消費的小吃店本就不該是你這樣有品的男人來的。你也不瞧瞧,這裡每一個消費者,大體上都和我們差不多,穿著廉價的衣物。
別發怒,千萬別發怒,你還是自己看看,你說我們貧苦大眾皆是沒品的話,引來這裡很多人想揍你哦!"我環顧一下小吃店的食客們,因為男人刻薄的說話,加上我的刻意煽動,此時的小吃店裡的食客們,都對自以為是的男人充滿了敵意。
"滾出去!"不知是哪一個食客,把筷子往餐桌上一拍,隨之發出了怒吼。
"自以為是男人,滾出去!"緊跟著,第二個食客喝道。
"有種,你夠狠!"前衛男人對著我恨恨一瞪眼,然後瞟一眼淺笑的晨曦,這貨丟下一句話,灰溜溜的朝小吃店外奔出去,而那個一直在他身後不說話的女人也緊跟著跑了出去。
"好了,大家慢慢用餐!"我壓手示意食客們各自忙著,這才丟下了麵條錢之後,領著偷笑的晨曦走出了小吃店。
"晨小姐,那個男人是你以前的男朋友吧?"出得小吃店,我忽然問道。
"為什麼這樣問?"晨曦不答反問,她的一雙有些灰暗的眼睛在不斷的眨動。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不代表我看不懂那個男人無緣無故對我的恨意。還有晨小姐,我注意到你雖然儘量保持在那個女人面前不激動,但是你依舊是暗暗用鄙夷的眼神在看著她。加上你和那個男人的對話語氣和神態,都表明了那個男人曾經在你心中存在過。"我斜視著晨曦,想要從她的臉色中看出一些端倪來。
"你啊,少在這裡裝洞悉一切的神探了。你也不想想,像蕭家明這樣的男人,他配做我晨曦曾經的男朋友嗎?"晨曦的語氣,和開始我學舌的口氣差不多。
"蕭家明?"我反覆叨念了幾遍那個男人的名字之後,再把目光投向晨曦,笑道:"晨小姐說得沒錯,像蕭家明那樣自以為是沒品的低俗男人,怎麼配得上晨小姐呢,嘿嘿......"
"你啊,你還真會現學現用,這些話都是蕭家明開始說你的。瞧瞧,這才過去多久,你就把這些話套在了蕭家明身上了。"晨曦笑,側過臉望向了街邊的路燈。
"晨小姐,蕭家明他......"我正要再談一下開始那個前衛的男人,卻看到晨曦側頭擺了擺手,看得出來晨曦不太願意繼續這個話題。
"不談那個沒品的男人,走吧,趕緊回表姐那邊去,時間不早了!"晨曦一扭身,疾步走了出去,她也沒有等我。
"晨小姐......蕭家明到底是你的誰?!"燈光下,我心中一緊,我明明看到,故作輕鬆笑容的晨曦,在轉身疾走的時候,那晶瑩剔透的眼睛裡,居然翻滾出一滴淚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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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先把藥吃了!"晨曦手中捧著一杯白水,走近了正在床上穿戴衣物的陳雪倩,說道:"人我給你帶回來了,現在任興銘是走是留,就看你的表現。"
"吃什麼藥啊!"陳雪倩迅速的套上了衣裙,把晨曦遞來的白水往桌子上一放,說道:"表姐這是心病,以為任興銘離開晨曦按摩院導致的心病。現在好了,你勸回來任興銘,我的病也隨之好了。小曦,你放心好啦,表姐不是傻瓜,還分得清楚任興銘對於晨曦按摩院的重要性,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一晚上都躺在床上等你帶著他過來。"
"表姐,你明白就好。我還是那句話,要想馬兒跑得快......"
"得了,我知道嘛,下句話是就得給馬兒吃飽。"陳雪倩把梳妝檯上的小包往手中一提,急匆匆的走到寢室門口,問道:"小曦,任興銘是在客廳等我吧?"
"是,他在客廳等你!"晨曦笑眯眯的答道。
"那行,你在這邊休息一下,我去和任興銘好好談談!"陳雪倩攏攏髮絲,再拉扯一下身上的衣裙,確定自己衣冠整潔之後,這才拉上門消失在晨曦的視線中。
"表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啊,什麼都好,就是把錢看得太重!"晨曦輕嘆一聲,平躺在了床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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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我看著擺放在眼前的一張紅色存摺,眨巴著眼睛看著笑得很開心的陳雪倩。
"陳姐,你是說,這些錢,都是我的?"我有些難以置信,陳雪倩一出來,不由分說的從小包里掏出一張存摺拍在了茶几上,並且告訴我,這上面的錢,都是我的!
"當然了銘子,這些錢本就是你的血汗錢。來,坐下,坐下談嘛。"陳雪倩走上前,把手壓在我肩膀上,讓我坐落在了紅木沙發上。
"陳姐,我沒有看錯的話,這張存摺上是七千五百元,這個......"我顯得不可思議,這筆錢,是我活了二十年,見過最大的數字。雖然,錢並不是以現金方式存在!
"銘子,你就別驚訝了,喏......你看看存摺上的戶主名,那是你的名字,這筆錢,千真萬確是你的!"陳雪倩從女式包里掏出一包女士煙,微笑著遞給我一根。
"陳姐,我不抽菸的!"我擺著手。
"來一根,男人嘛,哪能不抽菸的呢?"陳雪倩把煙塞進我手中,並且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火焰。
"呃......那我試著抽抽!"面對著陳雪倩的熱情,我把煙叼在嘴角邊點燃。
"咳咳......"香菸吞進一口之後,不會抽菸的我劇烈的咳嗽起來。
"慢慢來,別嗆著了!"陳雪倩淡淡一笑。
"陳姐,你可以告訴我這筆錢為什麼會這麼多嗎?"我咳嗽得臉通紅,把煙夾著了手指間,看著吞雲吐霧的陳雪倩問道。我搞不明白,為什麼才到晨曦按摩院兩天,居然有了這麼多的錢?
"這些錢都是你該得的,晨曦按摩院規定,每一次顧客五星級評定,按摩師都能有伍佰元的獎金。而你吧,來晨曦按摩院工作兩天,一共是十五個五星級評定,所以你該得到這筆錢!"
陳雪倩吐出一股子煙霧,說道:"我知道你為小紅花的事情有些不樂意。其實吧,你是誤解了陳姐的好意,我只是想到你剛來城裡,要是把該你得到的獎金都立馬給你的話,會讓你找不准方向,被壞人騙了錢財。所以才幫你把這筆錢給存起來,現在吧,陳姐看到你懂事了很多,所以我把這筆屬於你的錢交還給你!"
"陳姐,謝謝你想得這麼周到!"我在陳雪倩溫暖的話語中,內心揚起了不少的感動。
"謝我幹嘛呢?這些錢原本就是你的,現在我只是原璧歸趙!銘子,別感動了,在晨曦按摩院好好幹下去。我必須得告訴你,這些錢,只是你兩天下來的獎金,還不算你的工資在內。"陳雪倩笑得更加的甜了。
"陳姐,說實話,我現在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我工作兩天,獎金就有七千五百元。這個數字,相當於我們大山裡面很多人一年的總收入。"我不得不驚詫,活了一輩子,身上最多錢的時候,是在那年把家裡唯一的一頭母豬賣給了別人,以那兩千元錢,幫著把蘭子病逝的母親給掩埋了。
而現在,兩天!只有兩天時間,我居然掙到了這麼多錢。那是種什麼否極泰來的滋味呢?心頭涌動的是愉悅、是開心、驚駭,而最多的是,對自己有能力掙錢的一種前所未有的肯定!
"呵呵......傻銘子,你要明白,你剛到按摩院第一天,只有三個顧客。要是你能按照今天的工作量好好干,一天獎金就是至少六千,你算一下,一月下來,你能掙到多少錢?"陳雪倩的笑容越加濃烈,只要我對錢有動力,那麼這顆她親手發掘的搖錢樹,就絕對能被她拿捏在手中!
"六千!一月三十天,那該是......"我扳著手指在算著收入。
"二十萬!銘子,陳姐給你保證,你每天能給十二個以上的顧客百分百滿意服務,陳姐保證你能一月下來掙到二十萬!"陳雪倩含笑著豎起兩個指頭,說道:"二十萬,很多人一輩子都掙不到這麼多。所以,銘子,你得努力了!"
"二十萬!二十萬!"我的心在顫抖,我不是傻子,二十萬能帶給他怎麼樣的生活量變,我這個山里娃一清二楚!
"沒錯,二十萬!還有,只要銘子你死心塌地跟著陳姐干,今年下來,陳姐再給你在城裡買套房子,給你找個女人暖被子......"陳雪倩完全展開了金錢和女人攻勢,她能走到今時今日,太清楚一個我這樣的窮苦人家的孩子,對於金錢的渴望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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