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沒有勝利者的戰爭(七十二)
姑娘們心裡的那點小心思,艾伯特也能夠猜到一些,就像他認為凱薩琳覺得他也能夠猜到那般。
只不過,誰也不會特意去點破罷了。
這算是雙方心理上的一次小小的博弈。
畢竟,凱薩琳三人都已經跟艾伯特簽訂契約了,不管怎麼說都算是他的情人。
付出什麼。
自然也想得到什麼。
雖說艾伯特確實對自己多幾個漂亮的情人興趣比較一般,但他打從心裡還是蠻期待伊澤貝爾提過的驚喜。
如果用上輩子的話來說就是,反正在這件事上他又不吃虧,姑娘們願意倒貼的話,自己好好享受就行了。
至於需要共享部分的研究成果,只要伊澤貝爾不在意的話,艾伯特倒是無所謂。
艾伯特從先前熱舞中緩過勁來後,在露易絲熱情的投餵下,消滅了一大塊巧克力蛋糕,外加大半杯的果汁。
「你們往果汁里兌了什麼酒?」
艾伯特端起剛喝了大半杯的果汁,眯起眼睛感受身體的細微變化,側頭看向左邊正小口抿著香檳的伊澤貝爾。
「露易絲家自釀的果酒。」
伊澤貝爾把酒杯遞給旁邊的卡特里娜,俯身替艾伯特舔去嘴唇上的奶油,笑著眨了眨眼道,「法國的香檳確實很不錯,就是太容易把人給喝醉了。你接下來還得應付好幾位姑娘,可不能喝醉把她們晾一邊。所以,我就把香檳換成了果汁,又往裡面兌了點露易絲給你帶來的果酒。」
艾伯特回頭看了眼面帶羞澀的露易絲,又重新盯著自己手上的酒杯,面龐上的肌肉抽了下。
露易絲有四分之一的媚娃血統,她們家自釀的美酒,總會讓人往某些方面聯想。
艾伯特還真就沒猜錯,露易絲帶來的那瓶果酒,是使用了媚娃們傳統的工藝釀造的美酒,它在魔法界僅存在於傳說中,因為媚娃從不會將它們拿出來贈送或出售。
而這種令無數人著迷的美酒,確實存在某些神奇的功效,哪怕兌了大量的果汁,仍然還是稍微影響到了艾伯特。
先前跟凱薩琳的熱情共舞,便是最好的證明。
雖說也有跳到一半不好停下的緣故,但也有艾伯特自己不太想停下來,算是半推半就了。
「這是種很獨特的美酒,很可惜需要媚娃的獨特釀造工藝。」伊澤貝爾拿起那瓶果酒,朝露易絲投去目光,讓她親自向艾伯特解釋這瓶酒的來歷。
「這是奶奶給我的,好像跟媚娃的傳統有關。」露易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據說媚娃在遇到喜歡的男人後,會給他們喝這種果酒,然後邀請他們在月下共舞。這好像是媚娃的某種古老神聖的儀式,可以讓男人悄無聲息地迷戀上她們,從而忘記世界的一切,一起沉迷在美妙的仲夏之夜。」
「所以,這算是某種比較古老儀式的削弱版?」
艾伯特抬頭看向客廳的天花板,從剛才他就感覺奇怪,為什麼要把天花板變成夜空,讓月光灑在舞池上,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凱薩琳總說你太理智了,身邊又有那麼多漂亮的情人,如果沒法給你留點難忘的回憶,很難讓你牢牢記住我們。」
「至少,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這場我們精心為你準備的舞會。」露易絲坐到艾伯特的膝蓋上,重新吻上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可能說的所有的話。
她從沒忘記伊澤貝爾的提醒,艾伯特不喜歡謊言,也能很輕易看穿別人是否在說謊,所以她毫不客氣把凱薩琳給賣了。
艾伯特神色複雜,但也沒拒絕露易絲快要滿溢的愛意。
只不過,其他姑娘不可能讓露易絲獨占艾伯特,很快都圍了過來,讓艾伯特享受了一回所謂的美女環伺。
「把它喝了,再上去繼續跳舞吧!」
伊澤貝爾揮動魔杖,憑空變出古老、散發淺綠色熒光的粗糙杯子,往裡面倒入露易絲帶來的果酒。
「一人一半。」
「這種美酒能很好地恢復飲用者的體力,很可惜媚娃們通常不會往外銷售,這對她們來說是神聖儀式的一部分。」凱薩琳對此頗為遺憾,她其實很想讓露易絲弄到酒的配方,然後讓艾伯特改良下釀酒的工藝,說不定就能弄出類似效果的美酒。
她對艾伯特很有信心,仿佛沒什麼是這個男人無法做到的事情。
兩人相互對視,由露易絲接過伊澤貝爾遞來的螢石酒杯,先喝了一大口杯里的酒後,將它遞給對面的艾伯特。
艾伯特將杯里剩餘的果酒一飲而盡,微甜,有點像是很甜的葡萄酒,但味道又不太一樣,大概是釀造工藝上的問題,但就像凱薩琳說的那樣,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體力正在飛快恢復,但它顯然不止一個效果,因為身上的血液仿佛被點燃了,艾伯特懷疑裡面有少量興奮劑的成分。
他在姑娘們的簇擁下重新登上了舞池,這次露易絲牽著艾伯特跳起一種從未見過的舞蹈。
周圍的姑娘們似乎都沒有離開的打算,圍繞在兩人的周圍轉起圈圈,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期待什麼。
艾伯特沒注意到周圍姑娘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他已經徹底沉浸在兩人的舞蹈里,心裡更是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渴望。
儘管他可以強行壓抑住這種情緒,但艾伯特卻沒有那樣做,因為對面的露易絲已經伸手摘下腰間上的那朵百合花,身上的婚紗為艾伯特重新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舞蹈仍在繼續,仿佛擺脫所有的束縛的兩人,正在月光下熱情縱舞,直到音樂停止的那一刻,露易絲整個人跳起來,牢牢抱住了艾伯特,整個人就像是樹袋熊般掛在他的身上,仰頭親吻住了他的嘴唇。
咯咯笑著的姑娘們從四周涌了過來,將兩人團團包圍住了。
伊澤貝爾與卡特里娜顯然有過這方面的經驗,在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後,輕笑著托住露易絲的身體。
凱薩琳與瓦萊里婭相互對視,抬手熄滅了客廳里的所有燈光,幫助這對新婚夫妻做最後的準備。
昏暗的客廳里,無數人影在月光的下扭曲纏繞在了一起,一種曖昧的氛圍伴隨著那無法遏制的美妙聲音,交織成一曲美妙的仲夏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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