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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妃那邊,注意點。」
酒酒愣了愣,然後應下。
雲凰說完以後,也不再說話。
其實說真的,她有點厭煩了。
這種和一群女人勾心鬥角,算計來算計去的日子,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
比起這種需要處處小心謹慎的算計,她更喜歡的,是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雲凰微微垂眸,無奈地嘆了口氣。
雖然心中已經開始不耐煩,但也沒有別的什麼辦法。
想要結束這樣的日子,只有一個辦法——
奪嫡的這一戰結束。
等到新帝登基以後,她就可以離開皇宮了。
這個世界因為任務的特殊性,她不能在完成任務以後就立馬離開世界,但,離開皇宮這種小事,還是難不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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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圍場待了差不多十天,景軻才終於正式打道回京。
當然,在這十天之中,景軻幾乎沒查出什麼來。
大概是世界意識真的太過偏愛孔月這個女主。
不僅僅是幫著她遮掩,還幫著和她暫時站在一個陣線對付雲凰的人都遮掩了。
不過……
景軻那邊沒有收穫,不代表景御這邊沒有收穫。
「母妃,宗羽對付的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
雲凰坐在攆車中,眉眼微垂地回想著景御之前對她說的話。
景御不會無的放矢地亂說話。
她本還想仔細問問景御有沒有查到是誰派的,就因為景軻的命令被迫先上了攆車。
不過也不急於這一時。
等回到皇宮以後再問也是一樣的。
卻沒有想到的是,在回京的途中,突然間就竄出了一群人。
雲凰坐在攆車中,看不到什麼,只依稀聽到了一些刀劍相交的聲音。
「母妃!」
她突然撩起車簾走出來的動作讓一直守在她攆車旁邊的景御一驚。
雲凰環顧著周圍。
遍地都是血。
而那些和侍衛廝殺的人……
雲凰斂了斂眉。
那些人的衣著打扮,和之前在狩獵場上,宗羽對付的那些人是一模一樣。
想起之前景御和她說的,眉眼瞬間就是一冷。
在識海中,雲凰沖酒酒兌換了一把軟劍以後,就將那把軟劍從腰間抽出。
足尖一點,就從攆車落到了地上。
「母妃!」
景御見她不僅出了攆車,甚至還下了地,一時之間覺得自己什麼都不能思考了,只剩下眼前那海棠色的倩影。
雲凰偏頭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一個閃身,就已經手起劍落地殺了一個人。
「愣著做什麼?」
當雲凰清冷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景御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翻身下馬,站在了雲凰的身邊。
大概是因為景御的劍法都是雲凰親手教出來的原因,他們二人配合的極其默契。
景御還時不時地悄悄看一眼雲凰。
即便母妃教他劍術的時候也一直很嚴肅,但他確實是從來沒有見過母妃這樣的一面。
眉眼冷凝,充斥著殺意。
渾身上下都是殺伐果斷的氣息。
每一劍的刺出收回,都相應地帶走一個人的命。
但偏偏,她的每一個招式都是柔中帶剛,那樣的賞心悅目。
「住手!再不住手,我們就要了你們大盛朝皇帝、皇后的命!」
在雲凰和景御同時各自解決掉一個人性命的時候,就聽到了前方傳來的喊話聲。
雲凰先是環視了一圈周圍。
屍體倒了一地。
但很明顯,是這些刺客死的更多。
畢竟,來參加秋狩的官員,除了一些純屬是來看戲的文官以外,其他都是一些有武功傍身的。
尤其是像宗煥這種本來就是陪著先帝打江山的人。
以一敵百根本不是問題。
在環顧了一圈以後,才轉眸看向了那正挾持著景軻和孔月的人。
朱唇抿了抿,然後輕笑:「果然如此。」
她的聲音很輕,唯有緊挨著她站著的景御聽到了。
景御墨眸微閃。
他本來就是刻意不告訴母妃那些人是為什麼才會衝著她來的,結果沒想到母妃還是猜到了。
大盛朝至今不過兩帝。
前梁朝如今還有不少的遺孤和舊部。
那天在狩獵場,他們會想要對著母妃下手,依景御的推測,一定是因為那天父皇為了母妃,當眾下了皇后孔月面子。
讓潛入的梁朝細作看到了父皇如此寵愛母妃的一幕。
這才想著要從母妃下手,想要挾持了母妃,然後與父皇談條件。
這下會在他們回京的路上伏擊,大概也是因為狩獵場的時候沒能得手。
而一旦等他們回京了,想要對父皇他們動手就更加難於上青天。
雲凰鳳眸微眯,目光沉靜地看著孔月和景軻的方向。
孔月顯然是被人強行從攆車上拽下來的。
鬢髮散亂,面上一片的害怕之色。
若不是因為被人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怕是會一直掙扎。
至於原本一直跟在她攆車邊上的景炎……
雲凰不著痕跡地看了看周圍,並沒有看到景炎的身影。
心中默默將這一點記下。
然後才看向了景軻。
比起驚慌失措的孔月來說,他倒是冷靜多了。
也不辱他帝王的身份。
景軻正低眉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然後又用餘光看了看挾持著自己的人。
這樣的眼神……
雲凰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唇角噙著淺笑。
景軻哪還需要別人救他?
他正在計算著用什麼樣的方式能夠最快最有效地將人反殺。
一旁的景御看到雲凰這樣的表情和眼神,只覺得自己心中萬分的不快。
就這麼的相信父皇的能力嗎?
雖然他也清楚父皇是個文能定國、武能安邦的治世明君,但是……
誰願意自己喜歡的女人用那樣信任又讚賞上的眼神去看另一個男人呢?
即便那個男人才是她真正的夫君。
可是還是不高興啊!
自從他們挾持了景軻和孔月之後,現場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雲凰回過頭,在暗中與符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收到了女兒眼神示意的符相抬腳緩步而出。
「不知閣下要怎樣才願意放了我們陛下和皇后娘娘?」
「老頭,你這是想要和我談條件嗎?!」
挾持著景軻的人聞言面色微微猙獰了一下,手中的力道加大,刀更加往景軻的喉管上逼近。
「不敢不敢,如今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命都捏在閣下的手中,老臣哪敢和閣下談條件?老臣不過是問上一問罷了……」
那人聞言嗤笑了一聲:「算你這個老東西識趣!」
說完,目光如刀一般看過所有人:「都給我把兵器放下!」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了一番。
現在放下兵器……
這些人都還沒有死光呢!
如果放下兵器的話,除了幾個本身就武功高強的人以外,他們不是要被這些人給殺了?
而就在他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前方卻突然間傳來一陣清脆的,鐵器落地的聲音。
眾人都將震驚的目光看向了聲音來源的方向。
竟然是符貴妃!
所有人都是一愣。
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符貴妃不過只和陛下做了一年的夫妻,竟然就願意為了陛下豁出性命了。
就站在雲凰身旁的景御眸中也閃過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還有一些被他隱藏的很好的受傷。
他也沒有想到,母妃為了父皇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外廷的那些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啊。
這一年多來,父皇有幾次來過他們的韻華宮?
就算來了,也都是坐上一小會兒就走。
唯一一次在母妃的居所過夜的,也就只有前幾天在圍場那次。
一想到這裡,景御咬了咬牙,眼底的受傷之色越發的明顯。
那一|夜……
縱然他沒有聽到什麼不該聽的聲音,可那一整夜,父皇宿在了母妃的寢室,而母妃也沒有出來,這是事實。
只不過一|夜罷了……
難道還真的一|夜夫妻百夜恩了嗎?
縱然是在心中難過受傷,甚至慍怒、憤憤不平,景御最終也還是握緊了手中的劍,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護著雲凰。
而大概是因為看到了雲凰丟下了軟劍,有幾個武官也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刀劍。
見到這樣的一幕,那挾持著景軻和孔月的人大概是覺得勝券在握了,以至於挾持著手中人質的力道都少了不少。
景軻縱然登基多年,卻也沒有忽略過對自己身體的操練,很快,就抓住了這個時機。
一個抬手扣住了對方手腕處的命門,指間用力,就讓人因為疼痛而無意識地放下了手中的刀。
「哐當——」一聲。
卻好像是某一個信號一般,雲凰和那些武官都在這一個瞬間重新拿起了剛剛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武器。
挾持著景軻的人已經被景軻反殺。
但孔月仍舊被他們挾持著。
「你們想幹什麼?!別忘了!你們的皇后現在還在我們的手裡!」
那人一邊說,一邊挾持著孔月往旁邊自己人的方向走。
孔月雖然在拼命掙扎,但是男女之間的力量差距本來就極其懸殊。
只能無可奈何地被那人帶到敵軍那處。
孔岐見狀,面色瞬間變得蒼白。
景軻抿了抿唇,將原本挾持著他的那個人的屍體隨手往旁邊一丟,向前走了兩步。
「你們究竟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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