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再度睜開,映入眼帘的,除了老媽,還有一位美麗的女孩,那個算命的!
「你來幹嘛?話也不說明白,來我家就跟逛商店似的,還破壞別人的東西。」
「你……真不該救活你!好心當成驢肝肺!」
「好,就算我是狗,你算呂洞賓行了吧!我咬你一口是塊兒肉,你咬我頂多一嘴毛。」
「啪!」
臉上突然火辣辣的疼,隨即便感覺左邊臉好像胖了許多。
「媽,你幹嘛打我?」
「你個熊孩子!要不是人家閨女心腸好,你這條小命兒就沒了,你還說這種話,我不打你打誰。」
看到老媽好像真的怒了,只能把想要反駁的話咽回肚子裡。
再看看那個算命滴,她特麼居然在笑!你這下滿意啦?哥挨了巴掌,你就開心了吧?哼!等哥以後有錢了,指定包養你,好好的疼愛你,不過這好像太遙遠了呢!
「媽,到底咋回事兒?你說她救了我?我怎麼不覺得呢?」
「你個熊孩子,你突然心肌梗塞,要不是這閨女及時搶救,你當然就沒了。所以你,還不快謝謝人家!」
哦…原來鬼也是你,神也是你啊!
「喂!算命滴!那個、小九是吧?謝謝你啦啊!把我嚇死又救活我,你當真有一套啊。」
「恩?誰嚇死你啦?你把話說清楚!」
「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將夢裡經歷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直聽得老媽渾身顫抖,算命滴下巴掉一地。
「本來我已經清醒了,誰知道你咔咔的在樓道里轉悠,弄得我心跳跟著你的腳步節奏。結果你突然停止,還咣咣砸門,所以才嚇得我心臟驟停,心肌梗塞。你說是不是你的錯?」
老媽露出了恍然之色,可臉上還留有些許不可能的問號。
「我……我忘記你家幾樓,所以才半夜裡轉悠,誰知道你膽子這么小啊?聽到你的動靜,我才砸門的,怕你有危險嘛。」
「姐!誰剛剛做了惡夢都會心情緊張的吧?你偏偏這時候砸門,不嚇死人都怪啦!」
「那貓妖真的又來了啊?」
「你別打岔,看看你的傑作,我家的門徹底報廢了!你總得負責吧?」
我指著被她已經徹底破壞的房門,想提醒她,誰知她竟然特麼臉紅了,從脖子根一直到頭頂,而且慢慢有些發紫了呢!
「賠你就是啦!小氣鬼!」
「我是小氣鬼,誰叫我是窮人,如果我有很多錢,也就不用怕神馬妖魔鬼怪啦!」
「恩?為什麼這麼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
看著她被我徹底說的啞口無言,心裡別提多痛快。不過話說回來,身為窮人,這些也只能想想罷了,讓鬼推磨,那是神才能做到的,可惜我不是神!
老媽也跟著嘆口氣,她對窮人的境況應該比我這個柴廢更深有體會。
「我不叫小九,我的名字叫黎九姑,小九是我的乳名,只有爸爸才這樣叫我的。」
原來你叫九姑,怎麼叫這麼奇怪的名字?
「你是想占我便宜?還是又要耍我啊?叫九姑!你怎麼不叫大姨媽?」
「啪!」
臉上又是火辣辣的疼,這回是右邊。現在好了,整個臉都覺得胖了。
「你幹嘛打我?」
我捂著臉,沖黎九姑吼道。可她卻特麼害羞的低下了頭,在衣袋裡掏出張卡片遞給我。
靠!打人還害羞?完事兒還送會員卡啊?哥我不是被虐狂,沒那種特殊愛好的!
「你幹嘛?打完人送這破卡片幹嘛?」
「我真的叫黎九姑,這是我的身份證。」
好奇的接過身份證,一時忘記了臉上的疼。她還真的名叫黎九姑!
「不過,你這名字怎麼聽著都像占人便宜,總不能誰見你,都叫九姑吧?」
「你、你叫我黎九吧,找我算命的都叫我大師,我聽著怪彆扭的,要不叫我阿九也行。這回不算占你便宜了吧?」
「恩……就叫你小九兒,不行拉倒。」
「你……你隨便……」
看著她氣得噘起了嘴,我心裡怎能不高興。讓你打我,非找回場子不可。
……
一陣沉默,我,老媽,還有這個算命的小九兒。似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在思索,她倆咋想滴我是猜不到,我一直在想的就是怎麼能好好睡覺,夢裡別再被嚇得心驚肉跳了。
還有那貓妖好像被我的血弄傷了,不然我似乎沒那麼容易從惡夢裡逃出來吧?這又該怎麼解釋?難道我的處男血,真的能破邪除妖?不可思議!
「你說你夢裡咬破了舌尖,把血噴到了貓妖身上,然後她就被黑氣包裹著不見了是吧?」
聽到小九兒突然問我,腦中的思緒一下被她給打斷了,又拉回到夢裡。
「恩,的確是這樣,我的血這麼有用嗎?」
……
又是一陣沉默,你能不能別這樣,釣起別人的胃口,然後就沉默,怎麼像勒死人似的!
看她好像思考著什麼,有心想問問她,卻怕她突然暴走,打我一頓那就太冤枉了。
「你還真是命運奇特啊!血液居然是純陽血!命理卻是陰間人!陰陽至極,卻又同在一身,真是奇特啊!」
「你能說的清楚點不?我聽著更糊塗了!」
老媽也放棄了心想的事兒,瞪著眼睛看著小九兒,和我一起等著她回答。
「就是說你命運奇特也奇怪,本來普通人應該是陽氣在身,而你體內卻聚集著大量的陰氣。斷掌的人一般是要麼做事成功要麼為惡至極,可你卻是一個柴廢,沒成功!也沒成什麼大惡人!還有你的八字顯示你應該是地府的閻王轉世,可你卻偏偏被貓妖纏上了,妖魔鬼怪一般見到你,躲都嫌來不及呢!可你卻有妖怪找上門,你說你……」
「啊?!……這就是我的命嗎?」
小九兒見我張大嘴巴,一副不信的樣子,又接著說「你還能在夢裡反擊,這才是更讓人不可思議的事!一般人,夢裡只會逃避躲藏的,你卻反其道而行,所以說你很怪嘛!」
「比妖怪還怪?」
「恩!可以這麼說,你的確值得好好研究研究。」
「去你滴吧!我又不是小白鼠,可不能隨便讓你研究。」
「沒事兒的!我又不會拿你開刀,只是跟著你觀察觀察罷了。」
「上廁所你要不要觀察觀察?哼!」
「你……你該慶幸這次是意外驚喜呢!至少知道你的一些秘密了不是?」
「哼!你不也知道了,那你說我接下來該咋辦?」
我指著自己的黑眼圈腫眼泡,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呢!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家裡的老座鐘依舊咔噠咔噠的響著,突然一道耀眼的光從窗戶外面射進房間,天亮了。
「啊……」
長長的打了個呵欠,睡意襲來,讓我毫無反抗之力,眼皮突然變得很重很重,可我卻強挺著,不敢睡覺,我怕!怕再夢到那貓妖,誰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回來折磨我?
雖然夢裡暫時挫敗了她,可不是說貓有九條命呢嗎!即使夢裡讓她丟掉了一條命,不是還有八條呢嗎?
再來,我該怎麼辦?再咬破舌尖,噴她一臉血?這個方法似乎不會第二次起作用了吧?
「小九兒啊!我的命運如何先不要研究了可以嗎?我現在就想好好睡覺,就這點奢望,你是大師,能幫幫我嗎?」
「這個……」
看到她滿臉的「魷魚」,我的心幾乎跌到了谷底,而且細碎細碎的!
「這個應該有辦法的,不過那是九死一生的方法,誰都沒有試過。」
聽到有方法,心裡頓時如同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哪裡能放過。
激動的我熱淚盈眶,抓起小九兒細嫩的手。
「你快告訴我吧!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只要能睡好覺,不然還不如死了呢!」
許是被我大力捏疼了,小九兒一咧嘴說「你的手還真是有勁兒啊!難怪都說斷掌奇人手狠,還真是呢!」
我沒使勁啊?這都能弄疼你?你不是能拍碎桌子的武林高手嗎?難道還頂不住我一個柴廢?
「有一種藥,人吃了會渾身充滿力量,無所畏懼,無所不能的。就像在世的活神仙,活個幾百歲也沒問題,更別說睡覺,打敗貓妖了。」
「那是啥藥啊?人間能有嗎?你安慰我?還是耍我啊?」
聽到她說的,我真想抽她,你怎麼不直接說讓我吃了成神仙?!
「沒有!沒有!爸爸就有,我可以給你!」
「可你爸爸自己都沒吃,還死了呢!那個能對我有效嗎?」
「都跟你說過,是九死一生啦!不是誰都能吃這種藥的!」
「恩?那你怎麼確定我能吃啊?」
「你的命運奇特,又急著想擺脫貓妖糾纏,你不想試試,好快點結束惡夢糾纏嗎?」
「想!可我沒錢啊!這藥一定很值錢吧?我可吃不起啊!」
「不要你錢,小氣鬼!我也從來沒見誰吃過,爸爸一直不讓我碰,我也好奇的很呢!」
喔靠!你還是把哥當小白鼠,不過現在似乎沒別的辦法,唉…死馬當活馬醫吧!
「好吧!拿來,我就信你一次,當一回你的試驗小白鼠吧!」
小九兒見我伸手,臉上卻現出了為難之色。
「怎麼啦?你後悔啦?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怎麼相信會有這種神藥,你留著賣給有錢人吧。」
「不是!我沒帶著。」
「那、在哪裡?遠嗎?」
「不遠,在山上的廟裡。」
「啊?!又要爬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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