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可薩,前段時間交給你的任務——觀察探聽基地每個人的一言一行,完成的情況咋樣?」白敏坐在凳子上背靠著木牆。
「我當然沒忘了。哪先從誰開始呢?」
「隨便!」
「先說說火越首領吧!嗯......他們原住民里有些年紀大的,這麼久了,好像還是不太習慣在我們這裡生活,裡面的大部分,還都想回到他們那個洞裡去。他們還經常的向首領提出來,次數多了麼!首領也動心了。
最近,首領又派他的手下去他們的洞穴偵查了,發現那些平原部落的原住民還是沒有走的意思。看來平原部落是想在哪裡就這麼紮下根不走了。首領為這事氣的沒辦法。最近他很少露面誰也不理,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吧。」
「嗯!我估計也是這樣的。剛來的是後他想讓我們幫他奪回洞穴,可我沒答應。」
「我們兩方關係不是不錯麼,你為什麼不幫人家一下呢?」
「不是我不想幫,是總指揮不同意。」
「我看總指揮這個人挺和善的!他也會這樣看著自己的朋友有家不能回?」
「你們女人呀!就是眼光短淺。我們幫了一次,又會不會再幫第二次呢?會不會因為幫了他們,反而促使他們不正常的壯大了呢?
本來這些,他們和平原部落兩方輸贏應該是個由他們兩方自然選擇的事情,我們一加入一方,就會因為實力的一邊倒,而打破平衡。再往深了說......算了,反正你也不懂。不過,這也要看具體情況來定。也許以後會幫他們吧。到時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這些都是有講究,也是需要研究的。」
「我說嘛!我還以為你真是鐵石心腸的人呢!你現在能不能說一下會怎麼個幫法?」
「嗨!我說,你這種打聽法可不好啊!嘿嘿!其實我也只是瞎猜而已。」白敏用後一句話遮掩過去。
「去!我還以為你已經有譜了呢!」可薩向白敏白一下眼睛。
「其他人呢?」白敏又正經起來。
「其他......嗷!其他呀......」
「哪個阿貝卡打掃衛生打掃的咋樣?」
卡薩眯著眼看白敏笑道:「饒了半天彎,這會兒終於到正題了!怎麼!你也喜歡她?這會兒又心疼了?」
白敏也翻翻眼皮:「我問的是正事,別打岔。」
「嗷!她的衛生打掃的還算認真仔細。」說完看著白敏,看他的表情和如何回答。
白敏沉思中,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交替敲擊桌面。
「明天開始,你把另一個掃地的也撤了,就留阿貝卡一人。」
「什麼!就留她一人掃地?她還要去伺候地里的莊稼,這是不是太......」
「就按我說的做。」白敏不容置疑的口吻。可薩用略帶渴求又有些戒懼的眼光看一眼白敏。雖然她不太願意,可她只能執行。
「哪個誰呢!火曼呢?」白敏又問道。
可薩還在低頭,腦中做著複雜的事情:她早看出這個白敏對火曼不遺餘力的追阿貝卡不滿。她聽白敏問,抬起頭:「他呀!還是嘴很甜,還是追著阿貝卡不鬆手。」
「嗯!」
「我問過他了,我問他:你了解阿貝卡麼?萬一她人品有問題,你不是會被她給耍了。他說什麼,他說白敏告訴我說,說阿貝卡跟好多人的關係都不錯,我就覺得,既然有那麼多人喜歡她,那她不是跟可愛、更值得我追了麼。」說著她感覺可能自己要笑出來,趕緊低下頭,低頭的瞬間,瞟見白敏的臉頰有一下顫抖。
兩人都沉默了。
白敏打破沉默:「沒什麼了,你回去忙吧!」
清晨的東方,太陽才把那個方向的地平線上染出一些白色。而昨夜的潮濕空氣,也被冷的匍匐在地表上,讓地表鋪就了一層白色的薄霜。
白敏伸一下懶腰,又撓撓咯吱窩。這時他聽見了幕牆外有掃帚掃地的聲音。他撇撇嘴自言自語道:「你她媽活該!人拉著你不走,外星人一翹屁股你就跟著他跑。」
他洗漱完畢,穿好衣褲鞋,出門循著剛才的掃帚聲方向走去。
阿貝卡的黑影弓著背,連著黑影的黑掃帚「刺啦!刺啦!的在地上劃拉著。
「阿貝卡,是你嗎?」還隔著老遠白敏就親切的叫著阿貝卡。阿貝卡當沒聽見,還是劃拉著地面。
「來!掃帚給我。」白敏說著就去奪阿貝卡手裡還在劃拉的掃帚,阿貝卡一閃身,讓身體背對著白敏,又繼續劃拉著她的地。
「嗷!天黑看不出來。是我呀!我是老白,白敏。」
「知道是你。」阿貝卡嘟囔一句。
白敏忽然像瘋了一樣又沖向阿貝卡,一手死死拽著掃帚的杆:「阿貝卡,我喜歡你!」
「鬆開!哪個要你喜歡!」阿貝卡的臉色看不清,但是臉是衝著白敏的。阿貝卡女姓的氣息,還有她才從被窩出來帶出的氣味直衝白敏的鼻腔。他忽然開始喘氣粗氣,忍不住的他,瞬間右手托著阿貝卡的後腦勺,就伸嘴往阿貝卡的嘴湊去。阿貝卡姓急中一偏臉,他一口親在阿貝卡的臉上。
阿貝卡叫道:「你幹嘛!」說著又雙手一收,猛的用力推開了白敏,她自己也一個後仰:「你喜歡你媽去吧!你要再耍流氓我就喊了!」
白敏立在原地,口中是委屈的口氣:「我真的喜歡你呀!」
「哼!你當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一個人掃這麼大一片地嗎?你當別人都傻,就你聰明!」
「有誰說我啥了!你可別信,哪是有人嫉妒我胡說的。」
「沒人說你什麼!誰又敢哪!這裡,你是一手遮著天呢!」阿貝卡越說越氣,最後一甩掃帚:「不幹了,盡欺負我一個人。嗯嗯嗯嗯!」她邊哭的邊跑開了。
阿貝卡甩手不干跑回了宿舍,地她沒再掃,田地也沒去。
快中午了,火曼在地里左等不見阿貝卡,右等不見阿貝卡。他問了幾個經常跟阿貝卡一起的人,她們都說不知道。基地就這么小,火曼轉了一會兒,就找到了在自己宿舍里躺著的阿貝卡。
「親愛的!你是不是病了,來我摸摸你的額頭,嗷!我的皮厚,感覺不到。」火曼打招呼,阿貝卡躺在床上只睜著大眼也不吭氣。
「嗷!我想起來了,通訊器也可以測體溫的,你等著,我去取過來給你看看。你那也別去么!」
「我沒病,你別忙了。」阿貝卡發話了。
「嗷!哪你到底咋了?」
「我心裡難受。」
「心裡難受趕快看醫生啊!」
「火曼,以後你別再找我了,也別整天的叫我什麼美女、親愛的了。這樣不好。」
「為什麼?前面不是叫的好好的嗎?」
「你別叫了,更別成天圍著我轉,有人不高興,不願意了。」
「誰呀!是查得,他不在這裡呀!嗷!怪不得最近你哪些同伴都不跟我說話,也不跟我開玩笑了。我隱約聽說,她們是害怕被白敏刁難,你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你別問了,總之以後不要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對我就行了。我累了想休息了,你現在就離開吧,我不想再見到你了。」她轉身臉朝里側身躺著。
「好!你休息,我不打攪你了。」火曼悄悄的離開了。
火曼離開但並沒有不管。他想到了一個人,就是麗麗,他知道麗麗不害怕自己被刁難,因為有他的丈夫多番撐腰。通過麗麗也許就會知道阿貝卡生氣的原因了。麗麗已經被調到了島上,那就用通訊器聯繫她吧。
火曼翻閱通訊器里的聯繫名單找到了麗麗。他把阿貝卡的事情跟麗麗說了,麗麗說幫他打聽一下,讓他先等會兒。
幾十分鐘後,麗麗來電:「我打聽清楚了,就是哪個白敏。他有點太不像話,他怎麼能這樣子的刁難阿貝卡呢,讓她一個人干兩、三個人的活。你們哪個基地人不多,可事情也不多呀!」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白敏,我要他給阿貝卡個說法。」
「哎哎!我說火曼,你可不能去,本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工作安排的多了點麼。你別去,我跟白敏說說看。」」
「好!我等你的消息。」
火曼高興的又到阿貝卡的宿舍,見阿貝卡坐在床邊上愣神。
「我跟麗麗姐說了你的事情,她答應找白敏,我想以後他就不會再為難你了。」火曼笑嘻嘻的說道。
「我實在是不想再被白敏那傢伙搔擾了,剛才我也跟總指揮說了我和白敏之間發生的事情。」阿貝卡淡淡的說道。
「嗷!你剛才說他搔擾你。原來他不只刁難你,還搔擾你?」
「嗯!」阿貝卡斜眼看著火曼:「今天早上我在打掃衛生時,他強行摸我,還強行吻我。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他強摸你?強吻你?」火曼的臉耷拉下來,看來他也學會了人類的用表情表明心態的能力。
阿貝卡只顧想著心事,待她從心事重重的愣神中醒來,發現火曼已經離去。
白敏的辦公室,他正悠閒的看著通訊器里的電影。
電影裡,一個衣著暴露長相十分姓感的女神坐在床上,做著各種挑逗的動作——叉腿、伸舌等等。她的嘴上還有柔情甜膩的聲音:「乖乖!需要我就打下面的電話嗷!你問我的地址嗎!那你得給我打電話,到那時再說嘍!」紅燈閃爍,這是要求通他話的信號。
白敏收手,按了一下通話鍵。伊萬的臉出現在上面,白敏趕緊端正姿態和表情。
伊萬:「老白嘛?」
「總指揮你好!是我。」
「老白,聽阿貝卡說你姓搔擾她了?」
「總指揮,我冤枉啊,她哪是胡說的呀!」
「我了解她,她是位老實姑娘,平時的話都不多,怎麼會胡說呢?她怎麼不說我搔擾她,怎麼不說你們哪兒的保安搔擾,而她偏說是你。我說你是不是把你的位置給該顛倒了。本來你應該是啊,維護治安,為你們哪兒的生產生活還有安全等等進行管理的,還要提出各種管理制度,同時執行制度還要監督制度執行情況的。你可倒好,自己就是制度的破壞者,這你還怎麼執行制度和監督別人執行呢。你這種做法在我們這裡,這個新地方是不能容忍的。要讓他們原住民知道了,你不但使我們蒙了羞,嚴重的話,還有可能讓我們在無法呆下去的。
這個事情雖然給人的感覺是不起眼,但是,姓質是惡劣的,影響是極壞的。你必須,而且是馬上就向阿貝卡去道歉去,你聽清了麼?是深刻的道歉。你馬上就去!我掛了。」
伊萬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一氣之下狠狠的訓斥了白敏。
「我一定,我一定馬上去給阿貝卡道歉,而且是深刻的道歉,請博士放心。」白敏陪著笑臉回答伊萬的話。
被訓的白敏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他心想:自己努力了再努力爭取來伊萬的信任,看來就這麼被個娘們給毀了。而且,可能真像伊萬說的,我今後還怎麼管理這個基地,這個基地的人還肯聽我的麼?
一個影子遮住了燈光,白敏一抬頭見是火曼,他笑道:「是你呀......」發現火曼的臉色不對:「哎!怎麼了朋友!誰惹你生氣了。」
火曼也學人的蔑視樣子,眼睛噓著白敏:「我沒想到你竟然是個偽君子。」火曼府下身盯視白敏的眼睛:「你竟然為了自己的.,去姓搔擾阿貝卡,是不是?」
白敏白眼一翻,側轉身看向其他地方:「什么姓搔擾,我就是喜歡她摸了一下而已。」
「我才是真的喜歡她,但是,我喜歡她都沒有像你那樣搔擾她,你,你簡直是個禽獸。」
白敏又坐正身體冷笑一聲:「你說誰是禽獸?我們倆不知誰才更像禽獸呢!」
「你才是禽獸,你是個披著人類外衣的禽獸。別人明明不喜歡你,你還想強行占有,那就是禽獸。在我們部落里那也是禽獸做的事情,哼!要在我們部落發生這種事情,我們的首領會很不客氣的驅逐你出部落的。」
「我不是你們部落的,這下你失望了吧!哎!我問你,我跟阿貝卡的事管你屁事,你在哪裡大呼小叫的。怎麼?想做個情種啊!以前我還不過是聽說,吆喝,今天你就想在我面前證實了。」
「你這人真噁心。」火曼氣的快沒詞了。他衝出辦公室,一會兒,帶來了十幾個他們部落的小孩兒。
白敏剛還納悶怎麼火曼吵著吵著就溜了。這會兒看見那些孩子:「你們來幹什麼?」
火曼嘴裡嘰里呱啦一陣後,那些小孩手裡拿著細棍子(這些都是首領平常教他們學習狩獵的工具)。他們圍著白敏,用手裡的細棍在他的身上一陣雨點般得下落,白敏被敲得生疼,用手在頭上、身上一陣胡亂保護。也沒打白敏幾下子,火曼就激勵瓦拉一句,孩子們一溜煙的就衝出了辦公室。
白敏還沒回過神來,火曼就說「你再調戲、還有搔擾阿貝卡,那就不是這麼簡單的幾下子了,你聽清了!」
說完,就像電影裡一樣,伸出他的手,三根手指攥成一個拳頭:「以後也別叫我朋友,我們的關係完蛋了。」火曼氣哼哼的離開了。
火曼接通通訊器給伊萬通話:「博士,我剛才叫了一些孩子打了白敏一頓。」
「為什麼呀?」伊萬問。
「還不是為阿貝卡的事。」
「哪你就不對了,我不是已經批評過老白了麼?你還再打他。再說了,他對你和你們部落的人不是也不錯麼?你們從剛過來直到現在,吃住不都是他在忙前忙後的張羅?他有錯你可以教育,但不能打人,打人了你就比他的錯誤還要大了。
我看,你也想他道個歉去吧!嗷!還有,你能馬上給我說這事,證明這是你對我的信任,我得謝謝你!」
火曼很輕快的道:「哪我馬上去向老白承認錯誤去。」
「好的!很好!另外我要給你說一聲讓你知道,我們這裡現在可以撤出一些人了。我們準備把麗麗和查得撤下,讓他們到你們的哪裡去。你和查得也早就熟悉了,和他你應該能合得來是吧?」
「我和他以前還行,後面就不太好了。」
「為什麼?」
「他瞧不起我,他心眼太小。」
「嗷!我想起來了,也是為你和阿貝卡的事是吧!那是他不了解你,可能以為你在玩弄阿貝卡來。時間長了他了解了你,就不會了。你其實也不了解他,他也不是那種歧視別人的人。」
「嗷!知道了。哪,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嗷!忘了告訴你,你們哪裡不是有不少孩子麼!以前查得就建議我們讓那些孩子們,能像你一樣學習我們的文字。但這個島上的基地急於建設就把這事給耽擱了。現在好了,這裡可以抽出人了,孩子們的學習也可以開始了。
我現在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覺我們現在可以教孩子們麼?」
「那當然好了,現在這裡只有我一個人能和你們交流,其他我們的人誰也不行。我要為首領當翻譯,又要為在農田裡忙得人當翻譯,真把我給忙死了。這要是能再培養一批能翻譯的孩子出來,那我就可以解放了。」
「是呀!不但我們相互之間語言的交流方便了,在增進我們相互間的了解和信任上,也是有很多好處的,是吧?不過,我還得麻煩你給你的首領說一下,必須徵得他的同意我們才好施行,你說是吧?」
「我想他會同意的。」
「哎!可不能憑你的主觀意識胡亂猜了,必須要徵得他的親口同意才行。這是對我們自己的要求,是原則問題,知道吧?所以,現在就需要你出面來徵詢他的意見,來做他的工作了。」
查得不慌不忙踱到白敏的辦公室。白敏看著他進來,心裡還在打鼓著:該笑臉相迎還是鎮定問候。
查得往他對面一張凳子上一坐:「你好啊!老白好久沒見了。」
白敏臉色很怪,不知他是笑還是苦的那種:「你好!嘿嘿!是好久沒見了。」
「我一下機就來你這兒了,知道為什麼麼?」
白敏改成委屈的表情:「先是總指揮批評我,後來又是火曼叫了幫小孩子打了我,現在你想咋樣對付我,隨你的便吧!」說完兩手交叉斜臉看其他地方。
「火曼打了你?這傢伙,還挺有意思的。」查得笑道:「算了吧!我不會咋樣你的,你放心好了。不過你可不能再做那種事了。我當時聽了也給氣壞了,真想過來跟你說道說道。現在既然火曼都把你給打了,我當然不能學他。但是你要知道,阿貝卡可是我一路帶著來的,哎!黛絲拉已經沒了,我可不想阿貝卡因為什麼別的原因再出意外了。」
白敏見查得說話越來越傷感,知道查得不會咋樣他了,他立馬來了精神:「阿貝卡既然是你一路帶來的,她就應該感激你呀!她怎麼能一天到晚跟那個土人混在一起。」
「哎!老白!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他們是這裡的主人,我們才是客。你怎麼能把人家主人叫土人呢,這不是歧視人家麼!」
「哎!對對!你說的對。哎!這事確實也怪我不對,我不該看著她跟火曼打得火熱,就想著為你討個公道,所以手腳就有些大了......」
「去你的吧!少把我也捎帶進去。你這傢伙喜歡她也得她答應才行啊!你把這當什麼地方了,你的地盤,想一手遮天,想幹嘛幹嘛?」
白敏揮手:「哎!你可別亂說,我可沒那個意思。」
「哎!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查得翹起而兩腿:「我說副總指揮......」
「你可別亂叫,我不過是總指揮安排在這兒,把這裡暫時的管理一下而已。」
「是嗎?我在那兒可聽說你就是副總指揮了呀!」查得眨眨眼笑道。
「那都是些閒著沒事幹的人瞎胡說的。哎!我聽你好像有什麼事情找我?」
「嗷!就是麻煩你給我們安排一間房子做教室的事情。」
「啥麻煩不麻煩的,還給我來這些虛的。這個基地就那麼多房子,空著的沒有,不過可以把那些人少的調換調換,這樣可以騰出個一兩間來。」
查得站起身走到門口:「具體哪間隨你安排吧!一間也就行了,總共就那麼幾個孩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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