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飯局任進有些心不在焉了,不過飯桌上的人也都酒飽飯足,最後酒闌賓散,任進和顧悅己送上備好的禮品,把賓客一一送走。
人一走,任進伸出長臂就將身旁的人擁進了懷裡,臉埋在她的肩頸處,「老婆。」
呼吸灼熱,顧悅己微微戰慄,環上他的腰,「怎麼了?喝酒難受了?」
嗅著她身上的芬芳,任進把人擁得更緊,額頭蹭著她的肩膀,「嗯。」
顧悅己輕掃他的背,「那你站在這裡等我吧,我去把車開過來接你。」
好一會任進才鬆開,扶著她的腰站好,「好,你慢點。」
黃莉剛送完客人,轉身往裡走之際,被大門邊上一道挺拔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定睛一看,居然是任進。
他高挺的身軀, 修長的雙腿被西褲襯得筆展條直,皮衣挺括又襯出他的硬朗風度,站在這富麗堂皇的酒店門口,透出了幾分貴氣。
黃莉眼睛一亮,心不禁急促跳動了幾下。
她本來就對任進有好感,但之前約任進他總是答應的很好,卻從不赴約,她礙於女人的矜持也沒進一步主動。
看到他今天這英挺俊朗的模樣,黃莉現下決定不再矜持。
大步朝任進走去,「進哥,你今天過來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任進剛抬起頭,黃莉手已經攀上他的手臂。
他眉頭一皺,往後退了一步。
黃莉愣了愣,以前任進喝醉了她去扶他都不會這麼大反應。
但隨即還是柔聲關懷道:「進哥你是不是醉了?我給你在這裡開間房休息吧。」
任進眼睛恢復清明,「不用了,我準備回去了。」
黃莉心一橫,準備今天就把任進拿下,「你喝酒了不能開車,你把車鑰匙給我,我開車送你回去吧。」說著她手就想往任進褲袋裡摸。
任將她的手輕輕一擋,「我不麻煩你了,我老婆去取車了。」
黃莉臉上的笑容一僵,音調不自覺提高,「你老婆?」
任進挑眉反問:「怎麼?你進哥我一個正常男人結婚怎麼讓你這麼驚訝?」
「不是」黃莉眼中震驚不散,隨即漫起了絲幽怨,「你之前也沒聽你說過有女朋友啊。」
每次她約他,他都爽快答應,嘴裡沒有提過半句自己有女朋友,所以她一直以為和任進有發展的機會。
任進不知黃莉眼中的怨從何而來,他從沒有和她約會過,更沒有主動撩撥過她。
「在一起沒多久,覺得我老婆合適就直接結婚了。」
顧悅己開車過來,便瞧見任進和一個女人面對面站著。
兩人隔著距離不近,他英挺的身軀稍稍俯看女人,薄唇微揚,不知道在說什麼。而女人的目光如痴如怨,耐人尋味。
這一幕似曾相識,旁邊女人顧悅己見過,就是上次她和任進去看電影,和任進談笑自若的那位。
顧悅己心中泛起猜疑,把車緩緩開在任進身旁。
任進見到顧悅己來了,坦然地對黃莉點頭再見,「我老婆來接我了,先走了。」
一路安靜,期間任進看了顧悅己好幾眼,她表情倒是沒有異樣,只是安靜得過分。
回到家,任進抱著人直接進了浴室,顧悅己也沒有拒絕。
倆人酣暢淋漓一場後,顧悅己先洗漱好出去。
等任進穿好衣服出去,顧悅己竟坐在客廳里,茶几上放著一瓶白酒兩個小杯子。
任進擦著頭髮坐到她身邊,「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來玩場坦白局。」
任進一聽便笑了,就知道她憋不了多久。
故意逗她,「這可不能玩,玩了日子沒法過。」
顧悅己眸光一暗,瞪他,「怎麼,你有那麼多秘密不能告訴我?」
任進垂眸睨她,「你難道沒有不能告訴我的秘密?」
顧悅己想了想,「沒有啊。」
她有一個拋棄她的葉祖榮,有一對重男輕女的父母,有一段不怎麼快樂的童年,這些她曾經覺得難以啟齒的事,他都知道。
任進抬起她的臉,「那要是我問你的初夜在幾歲和誰,你也告訴我?」
顧悅己點點頭,「只要你聽了不難受,我可以啊。」
任進一聽才發現是在給自己挖坑,掐她的臉,「滾蛋。」
顧悅己終於笑了,環著他的腰靠在他胸前,「你吃什麼醋,你和我在一起時不也不是處男。」
任進挑眉哼了一聲,「當然,我18歲就不是處男了。」
顧悅己捏了一把他的腰,「你很驕傲?」
任進縮了一下,抓過她的手,「每晚把你幹得嗷嗷叫地,我不能驕傲?」
顧悅己想到今天見到的女人,她對任進的情史一無所知便結了婚,他的豐富經驗是不是來自於他的每一任女友。
越想越忍不住要知道,「你到底有幾個前女友,初戀是什麼時候,最深刻是哪一個?」
任進一副拽拽的樣子,「我憑什麼要告訴你,你又沒有秘密和我交換。」
「那你要怎樣才肯說?」
任進眸光一深,盯著她,「等一下不反抗,都配合?」
他那表情,顧悅己有一瞬猶豫了,他瘋起來她可能明天下不來床,但是最終還是敵不過好奇心,「不反抗,都配合。」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像極他小時候養的一隻小狗,每次他拿吃的逗它,它也是這麼看著自己。
捏了捏她的下巴,「就這麼好奇?」
顧悅己其實也明白不該問,但她越不知道就越會猜疑,「你今晚告訴我,我以後都不問也不提。」
然而他只是看著她笑,好半會也不開口。
「怎麼,不想告訴我?」她試探地問。
他挑了挑眉,竟點點頭,「是不怎麼想。」
顧悅己一愣,或許沒想過會被他拒絕,錯愕地看著他,心竟有些刺痛,「你們愛得那麼深?一個字都不願意說?」越說那股酸澀的感覺越濃烈。
他卻繼續對她坦白,「我們感情是挺好的,以後應該會越來越深。」
顧悅己忽然覺得自己傻到家了,為什麼非要問這些問題,給自己找不痛快。
但轉念一想,「以後會越來越深?你們現在還有聯繫?」
他笑得更燦爛了,「有啊。」
顧悅己一聽,撐著他就要站起來,任進卻握住她的腰,不讓。
「你什麼意思?你現在和你前女友還有見面?」
難道是今晚那位?
任進卻閒適地笑著,「誰告訴你我去見前女友了。」
顧悅己一愣,「你不是」像腦子突然短路一樣,「你不是說你們感情很好,以後會越來越深?」
「所以說?」
「所以?」
「所以,我的初戀在30歲,最深刻那個是說今晚不反抗都配合的女人。」
顧悅己臉上的表情一頓,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見她震驚地說不出話的樣子,「怎麼,不相信?」
「你不是說你18歲就不是處男嗎?」
「誰規定初夜就一定和女朋友的,我18歲在工地里幹活,有一個工友硬是拉我去嘗試,然後就沒了。」
「一直沒談過?」
「以前窮得自己都養不活,後來生活好過點,爺爺奶奶又相繼生病,反正就是沒錢沒時間。」
顧悅己還是消化不了這個消息,因為一直以來,他的言行舉止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就是一個老司機。然而現在這個老司機告訴她,他是開了多年的車,但這是第一次載人同行。
心裡有什麼甜滋滋的滋味正源源不斷地冒出來,還是難以置信,「我真的是你的初戀?」
任進瞟了眼她臉上的得意,「愛信不信。」
顧悅己摟住他的脖子,盯著他一直問:「我真的是你的初戀?你以前就沒有喜歡過別人?你覺得我這個初戀怎麼樣?你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女朋友,會不會心有不甘?」
所以他才不想告訴她。
任進受不了,兜住屁股一把把人抱起,頭揚起強行閉麥,一邊吻一邊抱人往臥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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