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廣告1 喻媽媽心裡閃過一抹難以自已的情緒,總覺得還是有些愧對自家兒子,錯過了他歲月里最童真,最美好的時光。讀字閣 m.duzige.com走上前摸摸他的軟發「我們家阿琛又棒又懂事!但是也不用太累,媽媽相信你,只要你想做到的,都能做到最好。」
她也知道兒子最近在擔憂什麼,可是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一方面是能否專心備考高三,一方面是兒子的興趣,
心中的天平其實已經向孩子的興趣偏移了...可是她想還是讓南風自己做決定,
在大事上,自己和他爸給他方向,讓他自己去闖,哪怕失敗了,就重頭再來。
「嗯嗯,我不累啊媽媽!嘿嘿,要不是到了高三沒有再一次選拔去重點班,我和我同桌那勢必要把他們擠出兩個名額來。」
他捕捉到媽媽口吻里的那種心疼,就立馬寬慰她。
「那當然,我們阿琛可是我們小區裡的小學霸呢!」
他姥爺姥姥都是當時小區裡的活動組織人,那的條件不比大城市,就是一個小片區,
大家經常聚一塊聊著生活,剛開始的南風剛轉校來還沒適應學校的生活,後來,習慣之後,成績那是一個突飛猛進,他家姥姥姥爺,每次他拿了100分,就巴不得廣播通知整個小區的人,
喻爸喻媽每次忙裡偷閒來看望自家崽崽的時候,總能看到牆壁上,又貼上了幾張新的獎狀,又掛上了幾個小金牌。
別家大爺奶奶來家裡作客,看到這一面獎狀牆,那叫一個羨慕啊。
開始有人叫喻家那娃子「小學霸」,後來,整個片區里與他家相熟的人,都喚他「小學霸。」
羞紅漫上耳朵,「小時候的事情啦,那媽你先出去嘛~我換個衣服」也難得向媽媽撒了個嬌。
「你全身上下哪我沒看過哦?咱家阿琛長大咯」笑著帶上了門,又在門外叮囑「等等你帶點小餅乾過去,感覺程米被你林姨給罵了一頓,心情可能不太好。」
「好的,欸,媽,你到底是誰媽哦~」他在裡面扒著衣櫃挑了件明黃色的連帽衫,解開睡衣的排扣,利索的換上,又挑了件水洗藍的九分牛仔褲,開門,迎上媽媽的燦然笑容。
「那我還巴不得程米是我家閨女呢,小姑娘長得又可愛,還乖乖的。」頓了頓「不過我家阿琛最好了,又帥,對吧,又高,要不是爸媽沒那麼厲害,不然就給你整個富二代噹噹!」
「哈哈,才不,我可是立志當一個富一代,以後你們就等著享福吧。」
兩人並肩走到客廳,茶几上的果盤裡擺滿了一堆小餅乾,喻媽媽從櫃檯里拿出個塑膠袋給他抓了一把,
南風身子往窗戶邊的搖籃一探,竟然沒看見小寶,
平日裡這時候,都咿咿呀呀叫個不停,硬要在窗邊的搖籃里,
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南風抱他到別的地方就「哇」個不停,
大概...是要曬日光浴?
轉身一溜煙就跑沒影,喻媽媽失笑。
自家大兒子在別人面前總是端著,溫柔,謙遜有禮,在父母面前也總是個懂事的大男孩,只有在小寶和程米麵前,有的時候才會像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天真和快樂。
而跑到嬰兒房的他,
看著小床上,撅著屁股,微張著嘴巴睡覺的小寶,湊上前捏了捏小臉,
下一秒,幾滴「清泉」就從嘴邊溢出,
一手捂住嘴笑,一手伸到桌上拿出幾張濕紙巾給小寶擦了口水,又輕輕地在額頭啄了一下。
跑回客廳,接過餅乾袋子和筆記本,踏上板鞋就敲響對面的門。
「林叔林姨」他踩著棉拖走進來,還在想怎麼沒看見程米,往她房間方向掃了一眼。
「誒,南風來啦,來,坐林姨這來。」慈母般的笑容莫過於此了,向他招招手,
「嗯好,這是給程米的。」
她坐的沙發是背對進門的,整個人又癱成一團,從南風那角度什麼也看不見。「給我什麼?」突然從沙發探出一個披頭散髮的人頭,低啞的聲音,給南風嚇了一跳。
就差沒有伸出手,下垂十指....跟女鬼一樣。
「林思晗,你再給我鬧個試試看。」林媽陰森森的語氣,讓她瞬間把頭髮擼開,又薅了幾把,挺直腰板,雙手放在膝蓋上,端正的像個小學生似的坐在那,就差胸前飄揚的紅領巾了。
更有甚者,她還露出了八顆牙的假笑,「南風哥,你坐啊~」
林叔林姨面前,也不好做什麼,忍住笑,摸摸她的頭,「好」,順勢坐到了她右手邊。
小學生姿勢沒維持多久又癱回去了,看著自家老爸老媽和南風哥聊的那叫一個開心,無語望天...
「進去把卷子拿來給你南風哥看看!」
「你又看不懂,南風哥你和我一起進去看吧。」立馬頂回去,這要是在老媽面前給她看見卷子上的那些紅叉叉,自己今晚得過得水深火熱了。
「都行,那,林姨,我和程米進去看看。」他躬身,林媽媽是看他越看越順眼,怎麼有這麼懂禮貌又這麼優秀的小孩呢...
南風跟在她背後,
上次進程米房間是十幾年前了吧?
還是和她一起玩躲貓貓的時候進去的,當時小不懂事,就躲到她的衣柜子里去,
現在只記得當時衣櫃裡的公主裙,以及閃瞎他小眼睛的公主裙上的亮片。
兩人在窗前的書桌前坐下,窗紗飄舞,南風伸手將窗戶關上只留一個小口,
一旁的程米往桌櫃裡拿出四張卷子,啪的一聲放在桌上,「南風哥,你先看看。」然後伸腳一抻,隨著輪子滑床旁邊,又一骨碌爬到床上去,像只死魚,動也不動地看著燈上的星群。
「怎麼啦?那麼累嗎,」他的椅子沒有帶輪子,整個人轉了個身,微微靠在桌沿,長腿微曲著,一手拿著卷子,一手拿著一隻鉛筆,在空中轉著,視線卻一直在床上的她身上。
「不累啊...就想賴著,嘿嘿。」
看著小姑娘從床上探著個頭傻乎乎地沖她笑,「行吧,那我先看看。」
然後她又垂下頭,他也回過身,沒看見那個門口的人影,
下一秒,程米覺得這聲音都可以震天了「林思晗,我讓你南風哥過來給你看卷子,你給我賴到床上去是吧?」林媽媽走進來就要去打她屁股,她哆嗦了兩下,直接抱著大熊滾到被子裡去了。
反正冬天,棉被厚,應該不疼吧...?實在不行,把熊熊放在那,擋一擋!她想。
「林姨,沒事,我看卷子還要一會呢,等等我叫她起來。」南風適時出聲,就怕小姑娘真被揍,如果還當著他的面,以後大概會不好意思。
整個身子都包在被子裡的程米嘴角一勾,露出個毛絨絨的小腦袋「哎呀,媽咪,親愛的媽咪,我中午沒睡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我就躺一會嘛,等等南風哥看完卷子我就出來了,我發4!」
還是沒躲過屁股的一劫,「給我出來,有你這樣的嘛,客人坐在你,你躺著。」
「好好好,真的是...你快點出去啦,我們要進行學術探討,你又聽不懂,出去出去。」伸手去推林媽,還準備關上門。然後又縮回滑輪移上,小小的一隻,伸開雙手,一副求抱抱的姿勢,就這樣盯著他「南風哥,拉我過來。」
他起身,站到輪滑椅後,輕輕一推。
「開始吧,學術探討,嗯?」他笑著看著她,她就撐著個腦袋,盯著卷子。
程米同學英語成績一頂一,就算在平衡班,成績也可以直逼重點班的前幾名,
可是那個數學就有點慘不忍睹,
然後那天晚上,南風給她仔仔細細的講了兩張卷子...
「這裡要畫輔助線。」
「學數學,數學課本一定要抓透,寧願課外習題少做一些,也要把課本上的知識點和習題給搞懂。」
程米仔仔細細的做筆記,做到一半突然停住,
「怎麼了,哪裡沒懂?」他伸頭去看題目,疑惑的看著她。
「為什麼不像是小說的套路...男主給女主講題,然後女主豁然開朗,從此走上康莊大道。」
他給她一個爆栗「在想什麼,趕緊翻書把這幾個知識點搞懂。」
「嗷!幹嘛...還不讓人幻想一下咯~」她咯咯地笑,腳下一滑,轉著輪滑椅。
他起身,摸摸她的頭「那剩下的你自己做咯,我先回去了。」
她一激靈地站起身,差點摔了一跤,南風伸手扶著他,她也順勢攥著南風的手臂。「你就走啦?雖然我沒有豁然開朗,融會貫通,但是我都懂了,嘿嘿。我要去找我媽要表揚,你和我一起去。」
結果總是那麼的不出人意料,林媽笑呵呵的送走了南風,捏著她的耳朵就是一頓「談心」。
「丫!我要和南風哥去吃點心!吃點心啊!!!我想半天了!樓下的佳克萊剛開業..唔,第二杯半價,我的第二杯半價」嚎了半天結果被推回房間,手上還塞了幾個小餅乾。
樓下的佳克萊剛開業,活動三天,中午她午休的時候大概是個吉時,鞭炮響了整整十分鐘,把她從夢中喚醒,然後她就趴在窗前,看著人來人往,
有個孩子牽著父母的手,大冬天還啃著冰淇淋,讓她羨慕壞了。
廣告牌上畫著一杯薄荷飲料,淡淡的薄荷綠色色調,更讓她想要去嘗試。
「敢情你剛剛是在想這個!下次考試排名進步了,老媽親自親你和南風哥吃,我出錢行吧。」
從回憶中抽身,看著面前老學究的小姑娘,南風也做出決定,就去闖闖看吧,也許自己能把控的好呢。
「程米,我決定了,我會和班主任報名參加數學競賽,周末我也可以幫你看看,不會的就教教你,等我高考完的那個暑假我就專心給你補習可以嗎?」
她聽到之後一愣,有點沒轉過彎來,去競賽就去競賽?為什麼和我補習扯上關係!
一定是老媽又瞎叨叨,哎呀....
我真的不太用補習...我喜歡放假!
「沒事啊!我還是那句話,想做什麼就去做,反正本小天才覺得自己不用補習!」說完還傲嬌地偏偏腦袋,
她是覺得真的不用補,自己上次成績不穩定,原因自己心裡清楚,只是因為那個人,那一眼,亂了心神...
他聽到之後,如鯁在喉,
對於南風來說,就是失去了和她一起的很長一段時間。
「沒事,我儘量節約時間就好。」她退一步他便進一步,
她退他進,一種奇怪的氛圍縈繞在兩人之間。
南風先敗下陣來。
現在的他,可謂是步步為營,草木皆兵。「我學有餘力的情況下再來給你輔導,這樣行了吧?」
「好啦好啦,你有時間再說。臭棠棠,走快點,等等還要集合呢!」她轉了個身子不去看他,倒退著走,也就沒看到生怕她絆倒的護住她的一雙手,也沒看到他眼眸中一閃而過的不安。
...
在後頭和陳澤同學科普雲天成長史的棠棠,話語中藏不住的驕傲和自豪,像是自家兒子在幼兒園裡拿了小紅花貼了滿個額頭!
從雲天10歲童星出道就演了陳大導演的戲進入大家眼球,成了國民弟弟;
到18歲認清自己的內心想法:只困在一隅,如同坐井觀天,需要更深入的學習,更開闊的平台。在粉絲的不舍和期待中到國外留學專門去學習音樂和舞蹈;
再到如今21歲,在國內的良莠不齊的偶像中成為一個脫穎而出的熠熠明星。
有人說他傲,只有他的粉絲知道他有他傲的資本,有人說他找水軍刷數據,每次在國際上拿的獎一項項打著他們的臉;
粉絲愛說他溫柔,但也知道他的溫柔只給溫柔的人,那些攻擊他的,他不置可否,正確的就吸收,錯誤的就一聽而過;
他也年少輕狂,有孩子氣的時候,也讓大家知道,噢!原來我的idol不是那麼完美,也會犯錯,但最重要的事,他一直在成長,和我們一起成長;
他20歲那年,國家s市大地震,他默默捐款,直到災區人民爆料才被大眾知道。
災區那有他的粉絲,在媒體平台上說,好希望能見他一面,他就錄下視頻專門發給那個在災區奮戰的女孩,鼓勵她,哪怕在黑暗中,也深知黎明將至,美好攜之而來。
他的音樂里滿是溫柔,在他眼裡,人間值得。
多麼優秀的他啊,和粉絲結伴同行,一起勇往無前。
「是不是很棒啊!我家哥哥真的超級優秀~」
「追星不影響學習成績嘛?」他覺得追星很耗時間,會耽誤學習吧?看了眼正激動形容自己偶像的棠棠:她的成績好像還挺好吧...
「可是我們家哥哥和別人不一樣啊,他和我們年齡差的不多,我們學習他也在學習,我們看到他的大多數消息都是他的經紀人拍的他的訓練照,學習照。」
「他休息的時候會在我們粉絲群里冒泡,手寫信鼓勵我們,特別是在每年中考高考那段時間,只要群里有雲朵招呼一聲,哥哥就會出現欸~就像我們一直關注他一樣,他也一直在關注我們,超級溫柔噠~~」
說完了一大串話,扭開瓶蓋喝了口水,看向天空,雲朵遮蓋著太陽,半隱半現,感慨著:
「在這個年紀,能夠看到一個優秀耀眼的男孩,純粹地喜歡一個人,始於顏值,忠於才華。和粉絲們互相陪伴走的更遠一點。這種感情很難得的!」
陳澤看著她,滿眼的開心,難掩的欣喜,像是呵護著一件珍寶,也被她所感染,彎了眉梢與眼角,勾起嘴角弧度。
聽到前面程米喊他們「臭思晗,你走太快了好不好!」
「sorry~腿長不好意思噢~」
兩個男生看著兩個女孩打打鬧鬧說說笑笑。
四人一起走到奶茶店門口。
程米準備推開門,就聽見有人在喊南風,頓了頓,邊回頭,邊走進去。
「南風,你!!!王八蛋!負心漢!」
這麼捏著嗓子,矯揉造作的除了林愷還能有誰...邊喊邊作勢跳到南風身上,程米伸手拉他快步走幾步躲開他。
「學妹...你這樣對學長,學長好傷心」摸著心,一副心痛的不得了的樣子...
還想繼續叭叭叭,結果被旁邊的王子奕踹了一腳。「你到底來喝奶茶的還是來幹嘛的。」
對王子奕板著臉已經習以為常,沒臉沒皮的去勾他的肩「當然還要和這個負心漢算賬,竟然沒帶我一起上主席台!」
...
剛剛,主席台下方。
王子奕看南風走了,自己一個人在主席台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準備去喝點飲料再回來,走到一半就被林愷那隻給攔住,硬是要跟著去。
一路吐槽南風多麼的沒心沒肺沒心肝,王子奕看學弟學妹看他們兩的眼神都很奇怪,立馬拍開他。
結果他直接站在那嚷嚷...
無語了。
鬆開王子奕又黏到南風身上。
「南風,你小子可以啊,帶你的親親同桌去主席台,忘記兄弟我是吧??」林愷摟著他的胳膊怎麼也不鬆手。
親親同桌是什麼鬼???王子奕和南風同時黑了臉。
「行行行,我一下子忙忘了,和你道歉行不,我請你喝奶茶。」硬是甩不開他的手,有點不好意思的瞟了一眼程米,沒什麼表情,卻看到棠靜看他和林愷和王子奕的眼神巨奇怪。
腐女之魂熊熊燃燒!南風更用力地掙開他的手,站到程米身後去,就感覺程米能護住他一樣。
「好啦好啦,進去再說。」
四人行就成了六人行,三三兩兩地進了「拾樂」這家店。
暖氣滾攜著醇香撲面而來。
不同於其他的奶茶喧鬧的門店,這家店更溫柔。
淡藍色的壁紙,米色的沙發,三五成群的好友,清香的茶伴著濃郁的奶在空氣中飄蕩著。
懸掛在牆上的音響傳來淡淡的輕輕的音樂,仿佛走進這裡,就可以暫時拋開塵世的煩惱,忘卻周遭的一切。只有自己,靜下來,慢慢品一杯奶茶,翻閱一下手中的書,看著窗外形形色色的人來人往,然後就這樣度過一下午。
客人更多都是年齡比他們大的,於此享受著時下的純粹和美好。
六人走到二樓處在沙發坐下,輕音樂像是浮在耳邊,沒人出聲打擾這一片安寧。
輕音樂停了,奶茶店才開始正式營業,流行音樂也仍是舒緩且溫柔的
客人們喜靜的則坐在一樓由花和木欄圍出的一方天地,幾盆茉莉盆栽,淡雅的清香像是與茶香相呼應。
三五成群的好友則喜坐在二樓的沙發上,玩玩樂樂,說說笑笑。
只有親身體驗這種氛圍,才會切實的愛上這家奶茶店。
...
四個大男孩正互相做著自我介紹,籃球再一次將他們連結在一起,約好時間可以切磋一場。
陳澤也沒覺得和學長們在一塊會有壓力,反而覺得林愷學長好逗。
兩個女孩正手勾著手拿著菜單考慮著,
「棠棠,你喝什麼?」
「我不知道啊,珍奶?」
「別吧,換種口味...」修長的手指指著菜單上的一長串「我喝這個,海鹽珍珠奶蓋綠茶!」
「呃????這個綠茶的名字霸氣啊!威武啊!那要不我也這個...」
海鹽珍珠...名字還沒念完,南風敲了敲桌子示意要菜單,「我和思晗一樣。」
emmmmmm?我是燈泡?不!我是檸檬精!棠棠心裡想,嘴上也不敢說。「那我還是喝奶茶三兄弟好了。」
「我和你們子奕學長喝珍奶,他要奶綠,我就奶茶就行。大杯哦~」林愷探了個頭過來,笑眯眯的,像個老頭子。
「陳澤,你喝什麼?」程米出聲,準備把桌上的菜單遞過去,南風伸手接過,遞給陳澤。
「我也珍奶吧。」
「ok,我去點單。」南風放開手中的小熊抱枕,起身。
程米隨步跟上,跟他並排往下走,捂著嘴低聲說「南風哥,你付學長他們的,我付棠棠和陳澤的吧。」
看著還套著他的西裝的小姑娘,眉眼裡滿是溫柔,「沒事,我上次考試拿了獎學金,我請大家喝。你先上去?還是陪我一起去點單?」
「那我和你一起去。不過,為什麼你拿了獎學金我不知道啊!這樣我就可以讓你請我去吃家樓下的佳克萊了!!!嘿嘿。」
腦海里已經幻想出一幅委屈巴巴可憐兮兮和自己媽媽求情的畫面。
「媽咪,親愛的媽咪,南風哥拿了獎學金,說要請我吃頓好的~我盛情難卻啊。」
「南風?哦行吧,你去吧。」
老媽肯定會答應,唉,畢竟這是她的「親兒子」啊!
...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忘了和你說了。」
「好叭。但是棠棠的還是我付吧,因為她等等肯定會還我,那我不就是中飽私囊坐收漁利啦~」
脖頸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南風捏了她一下就鬆開「你這亂用成語的習慣哪學來的~」
「略略略」做了個鬼臉,先他一步,跑下樓。
南風站在後頭,越發覺得和她待在一起,就像自己養了個女兒一樣。
兩人付完錢拿著卡牌並肩走上樓,還以為棠棠和三個男生會相處的有些尷尬,結果...
「欸,學長,我們年段那個女生是不是喜歡你啊!叫什麼來著,呃...葉梓,對就是那個葉梓。每次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給扒了!而且你知道不,我上次在廁所聽到她說她肯定要成為你女朋友的哈哈哈哈~」
林愷聽了之後臉一黑,抱著個抱枕背對著她。
高二年段那個女生也真的是...
明目張胆、肆意妄為。雖然人確實挺好看的,身材也不錯...欸欸欸?我在想什麼...
上次她們班校園執勤,一整天都負責學校的衛生和站崗,
站崗的同學除了上學放學時間,其他時間都挺自由的,最多幫老師搬搬材料就可以坐著休息了。
葉梓剛好就分到去站崗了。戴著個袖帶,袖口還別著個袖標,活脫脫一個精神小妹。
上課鈴一打響,她和另外三個同學就回到保安室那,一男生出聲說去衛生間,三個女孩正準備摘了袖帶,複印室的老師走了過來「同學,這是高二年段的周測提綱,你們誰給抱過去,然後讓語文主任簽了字帶回來。」揮了揮手中的白色單子。
雖說是冬天,太陽也依舊炙熱,另外兩個站崗的女生明顯不大願意去抱,不動聲色地繼續摘袖帶和袖標。
「好的,老師我去。現在就和你一起過去嗎?」葉梓擦了擦額頭沁出的汗,又別上剛摘的袖標,稍稍舉了下手,
「好,走吧。」
複印室就在保安室的對面,像是從牆上鑿出了一個山洞,綠葉攀著牆體,盎然生機。
複印室的老師給她指了個方向,貼心地把提綱放在她手上,還壓了塊小石子「重嗎?不然你再叫個男孩來幫。」
「不重噠,老師我去了。」
剛開始抱著是真的不重的,可是看著眼前幾百個台階,還是有點望而卻步。
開始仰天長嘆...為什麼我在學校北門,南門它不香嗎?
曦光中學在半山腰上,南門上學走坡,北門上學走台階。
沒仔細數過,大概有幾百個台階吧...
平日裡走北門,慢悠悠的,邊走邊望,綠樹鮮花交映,然而現在只覺得鴨梨山大。
「呼哧呼哧...」終於走上了台階..手上卻感覺有千斤重,汗也擦不了。
...
林·『中央空調』·愷正打完球準備去買水,看見那操場旁邊大樹下有個女孩,抱著一大疊提綱就站在那,汗滴被陽光反射的直晃他的眼睛,作為學校最善良最溫暖最帥的學長,當然不能看學妹這麼累啊,立馬就嬉皮笑臉地跑過去要幫忙。
「hello學妹,我來幫你搬吧。」
葉梓還在神遊呢,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她皺了下眉,微微抬頭,心上一震。
他戴著髮帶,頭髮短短的也不知道戴髮帶來幹嘛,但是就是很陽光,很帥氣。
風輕輕吹,一片葉子落到他的肩上,隨之滑向地面,開始屬於一片葉子的奇幻漂流。
心裡響出一個聲音「心動是那天風很大,突然一朵花,落在你的心上,敲在我的心房。」
「嗯?怎麼呆了?我幫你吧。」他伸出手在她面前一晃,嘴角彎起恰當的弧度,勾著她的心弦。
「嗯嗯嗯嗯嗯嗯???我一見鍾情了???媽耶!」心裡毛燥燥的,面上不顯,然而紅暈卻出賣了她「哦。好,謝謝學長,我和你一起去吧。」
兩人一起走到高二教學樓,一路上,葉梓一句話都沒說,稍稍落後半步在他的後頭,看著他的背影...
「我真的一見鍾情了嗎?」這個念頭一直晃啊晃,為什麼現在手上沒有一朵玫瑰花或者什麼東西可以幫我做決定的呢...送完提綱出了辦公室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算了,先要個qq聊一聊...」
林愷內心有點尷尬...幫學妹送個書,怎麼學妹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一句話也不說...
「學長,,那個,可以給我一下你的qq嗎?」
內心還在尷尬的林愷聽了這句話,一頓,然後瞬間豁然開朗,側過頭,笑得都快沒眼睛了,咳了一聲轉回來「可以啊。」哈哈哈哈,我也可以被人要qq,等等一定要說給南風和王子奕聽,哈哈哈
然鵝...沒想到自己差點就把自己給折了。
兩人前前後後聊了一周,葉梓每天都會發早安晚安,有的時候還會來幾句笑話,日子就這樣一天又一天。
葉梓心想,表白還是當面吧,然後,風風火火的開始自己的表白大計!
...
一個月後,
正好碰上林愷體育課,又輪到她們班執勤,
她主動申請去二區也就是操場做衛生,把站崗這個好活留給別人。麻溜地把地板掃了,
就直接抱著個掃把在旁邊看自己跑步,那眼神,真的像是要把自己給扒了。
跑到終點準備去休息,一道陰影在面前落下,一瓶水還貼著個便利貼就伸到他面前,他偏了頭看見小姑娘紅著個臉,「學長,我喜歡。。。唔。。。」
「你」還沒說完,就被林愷捂住嘴拉到一邊,
旁邊的男孩還吹了個口哨,他好想找個洞鑽進去啊..他看到便利貼上的紅色愛心,再加上喜歡兩個字,再不懂他就是個傻x了。
掙開他的手,整個臉更紅了,像個小蘋果。
「學長,我是認真的啊,我真的喜歡你的!」
「我沒談戀愛的想法,而且我高三了!」果斷拒絕!
「我知道啊,那我也沒辦法啊,喜歡就是喜歡咯,我可以慢慢追你噠!等你高考完?再不然等我高考完?」
「喂!你這個女孩,能不能矜持點!」跟她也聊了一段時間,雖然知道她大大咧咧,也沒想到這麼..直白。
「矜持是什麼?矜持又不是雞翅,又不能吃..要來幹嘛,學長,我就是喜歡你!真的真的!」
「矜持是什麼?矜持又不是雞翅,又不能吃..要來幹嘛,學長,我就是喜歡你!真的真的!」
林愷內心糾結著...自己對眼前這個姑娘沒什麼感覺啊,不就一個月前幫她抱了一堆提綱嘛,這就以身相許了???
不想騙人,還是實話實說「我對你沒那個想法啊,而且你還小。」
「喂,學長...好傷人心噢...」她邊說還作勢擦了擦眼睛,一副眼淚懸而欲滴的樣子,林愷就像是鼓著的氣球被容嬤嬤的銀針給扎了似的,一下就癟了。
「我不想談戀愛。我的征途可是星辰大海啊。」
葉梓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學長,你是在和我表白嘛?」
林愷瞬間慌了,不知道是因為她的笑聲,還是因為她毫不收斂的肆意的笑容,「你..你在說什麼啊...」
「嗯?你不知道這句話整句是什麼嘛?『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星辰是你,大海也是你』
嘿嘿,『是你』欸,是我是我就是我!」還舉起了手,像個小學生著急發言一樣。
「emm..我不知道,哎呀,反正我對你沒...」再一次話還沒說完又被她打斷,而且小姑娘還挺嚴肅的樣子
「學長,你有女朋友嘛?」
搖頭。
「那學長,你有喜歡的人嘛?」
再一次搖頭。
「那不就成了,你一沒女朋友二沒喜歡的人,為什麼我不能追你?」
「啊...」他撓了撓頭,不解,怎麼就成了這樣。
「我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他心不死,怎麼說也不能耽誤人家小姑娘吧,還是直系學妹..
「難道你是火星的?」她歪著頭,滿臉疑惑。
「什麼鬼,你在說什麼?」
「那不就對啦,我們都是地球人啊!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
「女孩子,就應該找個喜歡自己的,對自己好的男孩子。而且,你現在才高二,這麼著急談戀愛,學習怎麼辦?」
林·心靈雞湯大師·愷上線,說話聲音都放緩了,娓娓道來的嗓音像是清泉墜入耳中的玉盤,滴答滴答,
怎麼辦?更喜歡學長了...
看著他就直接犯花痴了,我會不會流口水啊...
「我就喜歡你啊,那我也沒辦法。」他不知道,雖然她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可是也會為了等他的信息而輾轉反側,
那天收到他的晚安,覺得自己一個月以來的堅持不懈問候總算得到了回報。
「而且,我不著急噠!我就想在你這預留一個我的位置而已。」說著,纖纖玉手指了一下他的心臟,然後微微抬頭,明晃晃的笑了。
「那行吧,等你高考完再說,怎麼樣,只要你考了211或者985學校,我就可以考慮考慮。」
作為一個高三成績中上游,天天水自己成績的人,對於一個姑娘的學習這麼上心,我還是我嘛???
我去,我現在腦子是不是不太清楚...
小姑娘勢在必得的笑了笑,不過下一秒就被她收斂住了。
「好噢!那學長,我每次考試考進前100你能不能給我獎勵啊~~就當是給未來的女朋友的獎勵!」
「喂!我說只是考慮考慮,你怎麼還蹬鼻子上臉!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點河水你就泛濫是吧!」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口出狂言,而且急地跳腳,
就覺得自己的清白...一下子沒了。
然後就看見小姑娘又開始擦眼淚,他告誡自己那就是鱷魚的眼淚,可是看她眼尾有些泛紅,還是忍不住了,
「行行行,我答應你行了吧,別哭了,像什麼樣子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遞給她一張紙,還沒遞到她手上,就看見她在偷笑...
他以為就這大大咧咧、馬馬虎虎的她,哪有那麼容易考上前100名,
曦光中學怎麼也說是市里最好的中學,說是人才濟濟都不為過,內心就想應付應付她。
...
可惜...最後還是把自己賠進去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啦~
看著棠棠那八卦之魂熊熊燃燒,果然是流連於娛樂圈的崽啊~
兩人也沒好意思插嘴,坐回原來的地方。
「思晗,你來啦,你錯過了學長的大八卦~嘿嘿嘿」她伏在她的肩上,手捂著嘴,然而..二樓太安靜了,還是被大家聽到了。
陳澤噗嗤一聲,林愷的臉隱隱有發臭的跡象。
「唉~學長,別擺個臭臉嘛~」
就聊了一會天,怎麼感覺棠靜和林凱學長像是認識了很久的好友哦。
「哼」林愷扭頭,往窗戶外看。
「而且,據說葉梓同學上周在操場和林愷學長表白,他們班的同學都知道了,然後高三年段就都知道了,再然後,大家都知道了...」
「喂!你還說!」
程米抓了抓棠棠的袖子,想讓她收斂下,畢竟是南風哥的同學,也不能這麼不給人家面子啊!
然而棠靜像是沒感覺到,
繼續說「那場面!真的是醉了,也不怕被教導主任給逮了!我上廁所的時候聽見她們說那個葉梓同學就坐在台階上面,腳還掛在那晃悠,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然後一等學長跑過來,她就站起身在那喊『林愷學長好帥』『林愷學長我喜歡你~』」
大家都挺興致勃勃,連平常的高冷大王王子奕也目不轉睛地聽著。
「而且還聽說林愷學長跑了幾圈她就喊了幾句!」
「喂!學妹!我是不是哪裡惹你了啊...有必要在我哥們面前給我難堪嘛。」林愷賴在沙發上,然後什麼也沒說,不知道在想什麼。
...
上周那個女生就坐在平台的台階上,支著一條腿,另一條就那麼自由自在地晃著。
反而自己像是被調戲的那個,
旁邊的男男女女都捂著嘴巴笑,可是她卻像是沒聽見,沒看見,
就那麼直勾勾地,笑得那麼明朗地,看著他,整個眼眸里只有他一人,全身心的也只有他一人。
剛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堪,看她那副不在意還很開心的樣子,就隨她去吧。
跑完圈之後,她一軲轆從台階上蹦下來,自己竟然還差點伸出手,怕她摔倒,
看她一溜煙跑沒了,心裡還有些空落落的。
然後又是一瓶貼著黃色便利貼的水遞到他面前,
又是那一臉朝氣的笑...
沒敢想那麼多,抓著水就跑,跑回班了才把握在手裡的水拿出來,看著那便利貼,笑了。
「今天也是喜歡學長的一天呢~?
學長跑步辛苦啦,給你一瓶愛心水!
by:小葉子」
...
「好啦好啦,我們玩遊戲嘛~」輪到程米伏在她肩上「給林愷學長一點面子嘛~」
「噢..好叭,那我就不說了!」
還有點捨不得呢。
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林愷扭回頭,語調平平卻富有深意的來了句「咦,你們年段的廁所這麼牛嘛,什麼都聽得到啊!」
「那當然了,而且不是我們年段好嘛!每個年段都一樣,廁所就是個八卦爐,進去一趟就能聽到各種消息哈哈哈哈哈。」還做出了個鬼臉,讓其他人都忍俊不禁。
「喂喂喂!過頭啦,還要吃東西呢!」接過服務員手裡的奶茶,趕緊插上吸管塞到棠棠嘴裡,生怕她再口出狂言。
陳澤跑到架子旁,看著林林總總的卡牌,回頭問了聲「玩什麼啊?uno?還是三國殺?」
林愷嗤了聲,笑意不達眼底「那當然是最乏味但是最具有挑戰性的真心話大冒險啊!撲克牌一副就行!」
一副大爺模樣,還勢在必得的樣子。
想揍。
「嗯?難道沒人告訴林愷學長我是曦光錦鯉嘛?和我比運氣?」
棠靜慫著個肩膀,笑得花枝亂顫。
程米也捂著嘴「錦鯉,手下留情啊,你今天怎麼這麼不給學長面子。」
「可是~哎呀~好玩嘛。那我等等收著點來?」
嘴上說著收著點來,結果那眼裡反而閃著興奮的火花,
程米無語了,被她說得也有點蠢蠢欲動。可是想起上次那件事,眼裡的光稍黯了些。
...
「來了來了,規則都懂吧?」林愷這時翹著個二郎腿,像個二世祖在賭場當散財童子一樣,滿臉就寫著「我有錢,來啊,來坑我啊!」
「我不懂。」陳澤看了一眼大家,不好意思的說「我沒有玩過。」
林·散財童子繼續晃著二郎腿,吊兒郎當的說:「竟然有人沒玩過?那..那就換成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吧?」
「有區別?」棠·錦鯉接招,今天我diss定林學長了!
忽略diss,繼續吊兒郎當「當然有區別啊,用撲克牌還得講半天規則,用專門的卡牌方便好吧!」邊說還睨了棠·錦鯉一眼「這都不知道?」你怕不是個弱智!
等等看我不neng死你!
敢八卦我!
哼!
嗦了一口珍珠的程米,纖長的手指把玩著撲克牌,聽到他們兩的對話,麻溜起身去拿真心話大冒險的卡牌,生怕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然後危及自己。
店鋪里的卡牌是公用的,有些都起了毛邊。
「一共有三種牌:功能牌、大冒險、真心話。」程米邊從盒子裡拿出三種卡牌邊和大家解釋規則「剛開始大家輪流抽一張功能牌,按照功能牌的提示進行就ok啦,很簡單的!」
紅黃藍三種顏色的卡牌被整齊的放在小茶几上。
南風湊到她旁邊,低聲說了句「我也沒玩過~」
語氣還有些可憐兮兮的,
內心充滿正義之魂的程米馬上接受了這個拖油瓶,「沒事,我教你啊,那你等等得幫幫我噢~」
聽懂遊戲規則但沒上過手的南風聽到要幫她,更呆了。
抬起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子奕「你玩過?」
王子奕點點頭,瞥了眼林愷「他帶我過玩過幾次...」語氣里滿滿的嫌棄~
林·散財童子再一次危險發言「來一輪就懂了,麻溜的來。」把玩著手裡的功能牌,抽出了幾張「我們才6個人,沒必要重複的那麼多,等等玩半天還搞不了一個人。」
...
在迷迷糊糊、懵懵懂懂中,大家先抽了第一輪的功能牌,隨後平放在茶几上。
南風、王子奕的卡牌上寫著:【免死金牌】「免你一死,逃過懲罰。」
陳澤的寫著:【命中注定】「老天都要懲罰你,抽一張懲罰牌叭!」
沒玩過的他也知道自己手太臭了..
兩個膩歪在一塊的女孩卡牌寫著:【免死金牌】「免你一死,逃過懲罰。」
兩人相視一笑,下一秒,看向陳澤的目光帶著點同情。
最後攤牌的是林·散財童子,「我艹」了一聲,卡牌上:【命中注定】「老天都要懲罰你,抽一張懲罰牌叭!」
正好兩人還是坐在一塊。
兩女孩主動擔任小裁判,一人紅牌,一人黃牌,攤開。棠棠彎唇「來吧兩位。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陳澤伸手,在紅牌-真心話一堆里挑了一張,反過來放在茶几上
棠棠伸手把牌摸過來,當著大家的面,用最不像播音腔的調調念著「陳澤同學,請說一件你覺得很糗的事。」
「啊...沒玩過遊戲算嗎?」眸色一暗,但他低了頭,其他五個人都沒有看見。
「emmm....什麼遊戲都沒玩過?」林·散財童子一臉不可置信。
「嗯嗯。」收拾好情緒後抬頭,又是那個陽光的陳澤「什麼遊戲都沒玩過。」
棠裁判:「ok,到你了,林愷學長~」
真男人必須選大冒險啊!林愷果斷從黃色牌中抽了一張,然後臉色更不好了。
棠靜今天肯定要跟他槓上了,讓他剛剛嘲諷自己,一把抽過他的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完還打了個嗝,整個人都倒在沙發上,定了定神色。「林愷學長,出門,第一個遇見的人,大聲說三聲『我是豬』」
「笑屁!等等走的時候再說。」
「別賴!」
「誰賴誰是狗!」
「等著你汪汪汪」說完還做了個鬼臉,偏頭懶得理他。
兩個人之間瀰漫著一種一點即燃的氛圍,程米牌和事佬被迫上線「好啦,接著接著。」
新一輪...
王子奕的卡牌上寫著:【免死金牌】「免你一死,逃過懲罰。」
程米的寫著:【幸運兒】「指定在場任意一個人代替你完成懲罰。」
程米看完自己的卡牌捂著不給他們看就湊到別人那。
對面的林愷的卡牌寫著:【命中注定】「老天都要懲罰你,抽一張懲罰牌叭!」看完牌就摔在桌子上,還誤以為很酷的動作,結果牌掉地上,又灰頭土臉地蹲下去撿。
棠·錦鯉依舊運氣滿滿,卡牌寫著:【免死金牌】「免你一死,逃過懲罰。」
最後抽牌的南風看了眼,把牌放到自己手上,弱弱的湊到程米耳邊問了一句:「程米,可以重選嘛?」
「嘿嘿,當然不可以啦!」笑眯眯的從他手上抓出卡牌,學著林愷酷酷的扔在桌上!
手指的熱度傳遞到他的掌心,轉瞬即逝,但他一點也興奮不起來...
「來吧,我先噢!」她看了眼低頭看著自己卡牌,一臉懊惱的南風「我選南風哥!」
「嗯?選我幹嘛?」滿臉的問號。
她則是興奮的從桌上摸過卡牌,在他面前晃啊晃。
他一手輕握住她的手腕,內心感慨著怎麼這麼細啊,會不會一用力就斷了啊...
收起自己不太純潔的思想,緩緩出聲「你在晃,我看不見的。」
被男生抓住手腕的程米,『蹭』的一下耳朵通紅,就算是南風哥也不行啊,怎麼就...???
「哦,那我不晃了。」手還被握著,心跳也正在過速著。
剩下四個人面面相覷?
你們搞什麼?
當我們不存在啊?
...
然而看完卡牌的南風,旖旎的思想一下子散了...好吧...還能說什麼?認了唄。
都指定自己了,哪能拒絕啊。
認命的抽了紅色黃色兩張卡牌,遞到程米手裡,也不看,就抱著抱枕倚著沙發,一副「躺平任你欺負」的樣子。
雖然不太好意思,遊戲還是要繼續啊!
「先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恢復興奮的程米又開始躁動了。
「隨便你...」已經生無可戀了...
「噢!那就真心話吧!」翻著紅色卡牌,垂著腦袋看完卡牌上的內容,剛剛還興奮的她突然恍惚了...抓著也不出聲,棠靜看她不知道在想什麼,自然而然地接過來。
播音腔再一次上線:「南風學長,請問你有喜歡的人嘛!」
「喲呵,刺激!」林·散財童子馬上出聲,「我覺得廣大曦光中學的女性都想知道這個問題。」
...
他轉來快一個學期了,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斬獲了校草這個頭銜,
除了那些一心只讀聖賢書或者不愛八卦的同學,他自己大概還是最晚知道的。
一天清晨剛坐在位子上放下書包,王航就偷偷摸摸的拿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琛哥,給你看,我剛看到的!嘿嘿嘿」
不知道的還以為給他看什麼不良信息呢!笑得還有一絲絲的猥瑣。
剛想義正言辭地拒絕他,然後就看到圖片裡的那個人...和自己怎麼那麼像。
就看到學校貼吧里,置頂的一條:
【號外!】【號外!】「曦光中學第n界校草!究竟花落誰家~」
就看到學校貼吧里,置頂的一條:
【號外!】【號外!】「曦光中學第n界校草!究竟花落誰家~」...
配圖有九張照片。
第一張是他穿校服上主席台演講的,那天天陰沉沉的,但是樓主好像給他p圖了,搞得他自己一個人「bling~bling」的。
第二張圖也是他,
是在球場上跑步的時候,手上還帶著一個molten藍球,程米送的。
那天天氣很好,風也溫柔,他換上自己的白色襯衣上場,在操場揮灑著汗水。
點開,
發現貼吧里是投票的實時數據,
汗顏...發現自己的票數還位居第一。
大寫加粗的自己名字在中間c位,還怪不好意思的呢~
然後把手機推回去,傲嬌地偏頭,以王航他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無聊。」然後拿出課本準備早讀。
...
南風看了一眼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程米,向她那挪了一點,儘量讓她聽到
「有。」
「噢吼!」林·散財童子準備繼續危險發言「我們學校的嘛?自己班的嘛?我認識嘛?」
然而南風理都不理,向沙發靠去,抱著個抱枕,又挪了挪,讓程米出現在自己的視線里,
又不好意思一直看著她,小眼神一直瞟,
清了清嗓:「就只能問一個問題。當我是豬呢?想宰我?」
「沒意思。切~我才不想知道。看你是我兄弟,關心關心你而已。」
「謝謝關心。但是不用。」小眼神繼續瞟。
程米在聽到問題的時候就開始神遊了,根本沒care到他們倆的對話。
想起上周,南風和她一起吃完午飯,又跟著她來,說是要陪她訓練,
「哥哥親自監督你不好嗎?你看人家有人陪嗎?沒有吧?心裡樂呵去吧。」
到他們休息的時候,其他人零零散散地扎堆閒聊,午後的陽光依舊暖洋洋的。
她跑到他身前,趕他走,「你快點回教室休息下啊,就剩一個多小時了。」
其實是因為等下要頂胯,覺得被他看到有點羞恥~
他張開腿坐著,她只要再向前走幾步,就走到屬於他的包圍圈裡。
笑了聲「好吧,那哥哥走咯。」還揉了揉她特意紮起的丸子頭,起身離開。
準備回到隊伍中,視線里,那瓶剛在食堂買的水孤零零地放在椅子撐手的地方,認命地垂下腦袋,算算他的大長腿一步邁出的距離和自己小短腿一步邁出的距離,
跑回隊伍中,滿臉堆著笑容像小隊長說「我去送個水。」
小隊長就是之前她猜測喜歡南風的,本來看見南風走了就不太高興,聽到她要去送個水,突然興奮起來,但是當著大家的面又不太好意思,「我幫你去送吧?你剛剛排練也排練累了。」
???????抱歉,你誰?
其他人都有些尷尬,知道她喜歡學長,沒想到,這麼直接,繼續聊天,
「沒事,我跑著去,馬上就回來。」程米撓了撓臉,撒腿就跑。
小隊長馬上就黑了臉,氣呼呼的說「每次訓練都偷懶,真的是,天天纏著學長來看他,也不知道耽誤了學長學習,哼!」
其他人沒敢應和她,林思晗是c位擔當,本來就有一定的跳舞基礎,人家還是來幫我們扣動作的,你這個管紀律的小組長也能bb,還真當自己是個大官咯。
然而她的小姐妹卻摟著她的胳膊「思晗就那樣嘛,大家眼裡的乖女孩啊,也難怪學長喜歡她咯~」
「切~」心裡極大的不滿意,腦瓜子提溜提溜地轉,下次一定要好好整整她!
一邊的程米呢,邊跑邊吐槽這是走的有多快,就看見他的身影,以及,一個女孩,和一封粉紅色信封。
沒敢走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心思,就是不想聽見而已,又往後退幾步,躲到一棵大楓樹下。
一手扶著大樹,什麼也聽不到,就看見南風搖搖頭,然而那個女生硬是羞紅著臉把那封信往他懷裡塞,一溜煙跑走了。
喂喂喂!你嬌羞也嬌羞到底啊,小碎步的標配呢,你跑的這麼快算是什麼個意思。
邊吐槽邊從樹底下走出來,大喊了一聲「南風!」就站在原地不動,目睹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馬上把信封折起來往褲兜里塞...
心態瞬間爆炸了。你被表白就被表白,藏起來是個什麼意思?
「嗯?你怎麼過來了?訓練完了?」小跑到她面前,語氣里藏不住的歡喜,替她擋住陽光,光圈氤氳在兩人之間,腳底下。
然而程米瞪了他一眼,什麼也不說,學著剛剛那個小姐姐,小爪子握著水瓶往他手裡重重一塞,跑回去接著訓練了。
此時此刻的她很想在校園貼吧里匿名發帖,「自家哥哥被豬拱了怎麼辦?在線等,急」
或者「被拱了還不告訴我這是個什麼意思?在線等,急。」心裡有點生氣,又有點不爽。
接下來的幾天都不和他說話好了!沒錯!就這樣做!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必要的幾句話她都不理他,然而南風只以為她是每個月必經的那個什麼...人難受,脾氣不太好,就一直順著她,接她上學積極,打飯積極,連幫她背包也積極!
到了周五運動會,程米已經差不多把這事給忘了,繼續對南風又說又笑,早晨到體育場的時候還揪了他的耳朵!
南風心想:這大姨媽真厲害!變臉啊!本來還擔心她邊那啥邊跑步,還想勸她退賽呢..
...
「繼續繼續!下一輪啊~」
奶茶瓶空了,歡笑聲停了,暖氣還無聲無息地流動著,六個人才走出「拾樂」,門口的風鈴噹噹響個不停。
「學長~嗯哼。」棠·錦鯉一輪沒輸,走出大門腦筋一轉!欸嘿!
「神經病啊,嗯哼什麼~」林·硬氣boy上線。
「我靠!你別以為我怕你,剛剛輸了,趕緊的!」
風鈴聲又響了一次,一個穿著曦光校服的小男孩走了出來,看著前面扎堆的一群人,往旁邊蹭了蹭才走出去,看見程米,「哇」了一聲,他發誓,真的很小聲...
但是前面六個人「唰」地一下都回頭,盯著他,他都快嚇著了。
可是作為迷弟,不能在女神面前丟了面子啊,手上拿著打包的紅茶,畏畏縮縮地伸出手,到程米麵前「學姐,我好喜歡,喜歡你噢。」
正準備咳一聲,清清嗓子,保持最好的狀態跟學姐講話,就看到自己面前一片陰影,把茶給推開了。
「她不用,剛剛喝完。」一個學長從學姐旁邊走了出來..
「噢!你是那個帥帥的主持人,我也好喜歡你噢!那給你!」又遞給南風。
「呃?不用,你自己留著吧,我們走了。」
旁邊五個人聽著兩個人的對話,特意走開幾步,給兩個男生留點空間~
五個人正在旁邊看熱鬧,林愷小臂一疼,瞪了棠棠一眼。
棠棠馬上就縮回程米身後「幹嘛那麼凶,就那個學弟,上啊奧里給!」握拳,吐了下舌,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去就去,還怕了不成。」
林愷班沒表演,作為最後一年在學校的學長,運動會當然是能水就水,畢竟也一把老骨頭了,跳也跳不動了。身上穿著長袖校服,拉鏈也沒拉,慵慵懶懶的,像這個人一樣。
走到「粉絲見面會」現場,也沒吭聲,就等兩個人差不多的時候,一把站到南風面前,大臉懟著小學弟的臉,大喊了三聲「我是豬。」
南風驚了。
學弟呆了。
旁邊的四個人笑了。
林愷回頭,衝著棠靜眉眼一挑「這下你滿意了吧!切!」
看他那得瑟樣就不舒服,小聲對程米囔囔到「明明就是自己輸,我不就說他幾句,你看他,他還針對我!」
「好啦!你們兩幹嘛爭鋒相對的。」又向他們那喊了句「南風哥,走不走?我們班要點名了,不然?我們先回去?」
在和學弟大戰三百回合這杯紅茶的歸屬權到底歸誰之後,往學弟那一推,禮貌的說了句「謝謝,真的不用,我們先走了。」拉著林愷的袖子跑了。
...
六人各回各班,程米褪下身上的黑色西裝,拍了拍,遞給南風「先走啦,下午早點出門噢。」
他接過,利落穿上,西裝上還有她的體溫和一股淡淡的牛奶香。點頭「你趕緊回去吧,把衣服穿上。」
各找各的班主任,集合點名。
早晨的時光匆匆結束,太陽躲進雲層里,人群熙熙攘攘慢慢成了三三兩兩,只剩大本營紮起的帳篷和隨處可見的水瓶還在操場上孤單的叫囂著。
程米上了自家爸爸的車,呼出了一口氣,就拉起保險帶往座椅上靠,順帶閉上了眼。
「咋了,這麼累啊?」略帶憐惜的口吻。
依舊閉著眼「還好吧...」
「早上---表演挺不錯的的。」
靠著的小姑娘「蹭」的一下睜開了眼「你今天早上來了?昨天不是說不來?」
「沒事幹,我就來看看啊!本來想叫你媽一起,結果你媽要打麻將咯。」
心裡想的卻是:還不如不來,那麼多孩子,啊啊啊叫個不停,耳朵都震沒了。好不容易看到了,手機拿出來準備拍個視頻,換了個隊形你就跑到前面去了,就拍了個寂寞...
「南風媽好像也來了,抱著他弟弟。」
「噢!不用給我點評,我知道我跳的很棒」頓了頓「我不知道欸,我們走完隊列就去喝奶茶了,早知道你來就讓你請客了嘛~」
林爸爸給她一個爆栗「小樣,給你得瑟的。」
然後從副駕駛前面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張毛爺爺「私房錢,分你一半,獎勵你今天早上的演出費。」
程米眨著程米眼,「噢~親愛的爸比,你今天真的太帥了!」一手把錢抽過來就往褲兜里塞,結果發現穿的是裙子,就緊緊攥在手心裡。
身為一個集團老總,和集團老總的女兒,兩個人過得這麼慘兮兮是怎麼一回事...
一張毛爺爺都是寶貝!
都得好好供著!
7樓,兩扇門都緊閉著。
父女倆一前一後進門,落鎖,一切靜謐。
她卸妝,沐浴,換上一件寬鬆衣服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裹著一條毯子。
看著行人、車輛來來往往,不知道奔向什麼地方。
陽光仍蘊藏著暖意,和冬日的冰涼相對抗,叫囂著,誰也不示弱。
一陣風吹過,將落未落的樹葉迎來生命周期,在風中翩躚旋舞,行人的步伐更是匆匆...
回頭,看著那個大腹便便的集團老總卸下一身疲憊和憂惱,在抽菸機和高壓鍋的圍繞下,滿是煙火氣息。
「我回來啦。」背著一個某教育機構送的一挎包,像裹粽子一樣穿著件白色羽絨服,脫下高跟鞋就往廚房悠悠走去。
「秀雅女士,你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麼這麼晚回來的原因嗎?」程米站起身,毯子自由而落,走到廚房旁。
「哎呀,還不是你王阿姨,打到最後說還要再來一圈,而且你是不知道我最後一副牌好的不行...」
「停停停,說了也聽不懂。你們這群老女人啊,天天就想著搓麻將,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邊說邊往冰箱靠,拉開雙層門冰箱,看著所剩無幾的水果,自己想做甜品的想法也無疾而終...
秀雅女士放下挎包,捏了下她白嫩且圓乎乎的臉「寶貝,這你就冤枉媽媽了,這不是你在運動會,我才去打了幾盤,平常哪有去。」
...
十幾年前,程米還沒出生的時候,秀雅女士作為一個大學沒畢業的窮苦女學生,在工廠里縫縫補補,剪裁衣服袖子,補鞋底,什麼都能幹。
作為工廠最厲害的女工,每天起早貪黑,好不容易大家一起把活都做完,她整理好準備送到市里去交差,再拿一筆工資,緩解生活的壓力。
坐著一輛挖土機一路「哄哄」到了市里,挖土大叔把她放在市的街口,又繼續「哄哄」離開。
突然下起了一場大雨,她無路可走。背後背著一個印花背包,兩手緊緊抱著兩個麻袋的衣服,就站在路上一籌莫展。
雨順著髮絲從脖頸滲到了衣服里,整個人手足無措,著急的想要落淚。
地上,形影單只的身影卻突然被方影覆蓋,一個書生氣息滿滿的男子撐著一件外套罩在兩人頭頂,兩人就這樣撐著一件衣服走到了公交車站點。
男人看著不遠處行駛來的公交車,轉身就準備走。
「喂!你的衣服。」被淚潤濕的眼眶,紅彤彤的,像個小兔子。
「給你了。」酷酷的留下一句話就坐上了公交車,靠著她的一邊,就看見那個男人重重擦了下發梢,緩緩離開。
哦,不僅如此。
還留下了那個半個背部都淋濕的背影。
後來,素雅趕到了市裡的製衣廠,興沖沖的走到經理辦公室,腦海里都是拿著錢之後要買個好點的底,納兩雙新鞋給自家父母。
推開門,小隔間裡,那個不久前見過的男人就側對著他,看著桌上的表格,井然有序。
看他遞過來的眼神,突然就想到村里自己的桌上,布條,棉花亂七八糟的堆在一塊。
「呃,經理?」為什麼和前幾次的人不一樣,算了,咱啥也不敢說,啥也不敢問。
他點頭,轉過椅子,看她。
「我是錦山村的,提供衣服的。」
「行,就放這吧。」
其實他是這家廠的總經理,不管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只管運營。
製衣部的經理是他好兄弟,今天剛好過來視察,就見到昨天雨里的那個姑娘。
想起昨天雨中的她,那麼無助,那麼可憐的四處望著,心裡就有些不踏實。
他給她付完款,遞了杯清茶給她。
她局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從印花背包里拿出他的衣服「經理,我還沒來得及洗,你看?我下次帶來給你行嗎?」
她剛到親戚家裡整頓了下,換了身衣服就匆忙趕來,廠里的女工都等著這批衣服收到錢呢!
他點頭,「親自給我。」
素雅心裡還想你怎麼這麼雞婆呢,還親自給你,面上不顯,這可是自己的金主爸爸「好的。」
送走她,坐在製衣部發呆。
他好兄弟走了進來「咋,在我這發呆呢?」
「下次錦山村的衣服送來的時候叫我過來。」
沒頭沒腦的來了這一句,就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啥玩意兒?你不會看上那女工了吧?」
「嗯。」聲音細弱遊絲,好像聽不見,又好像聽見了。又只剩下他的背影。
好兄弟愣住了...
後來,他每隔一周他就坐鎮製衣部,工廠里的人都以為總經理要研發,要開新部門,都開始討好製衣部的員工。
再後來,他和素雅熟悉了,兩個人靠著bb機和固定電話就這樣聯繫著...
一天清晨,雞鳴剛撕破黑暗,晨曦微露,素雅正洗漱準備去村子的工廠上班。
外面傳來村長兒子的聲音「素雅姐,有人呼你。」
「來啦。」
村長家管村子裡的唯一一台漢顯bb機,他的小兒子就經常幫忙跑腿...
素雅洗乾淨臉,就趕出來,牽著小孩的手到村長家的小賣部門口。
聽到bb機上顯示著信息來自「林昊天」,點開就幾行字「素雅,收到回電。」
又給小孩一個硬幣,拿起座機,撥通了這幾個月里常撥的電話。
他溫潤的嗓音夾雜著一絲絲電雜音就這樣傳來,「素雅?」
「昊天,是我。」
「我想你了。」
聽到他的話,素雅瞬時羞紅了臉,不知道怎麼回答...
兩個人在幾個月里都明白了互相的心意,可是卻因為林家父母對她這個村子裡的姑娘不滿意,一直拖著...想著自己培養了大半輩子的學識青年怎麼就歡喜上一個村子的呢。
說的好聽點就是出生貧寒,說的難聽點就是村姑啊...
兩個人的愛情就一直停滯不前,所以一下子聽到他滿含愛意的話語,心裡澀澀的,酸酸的,卻又甜甜的,像剛摘的新鮮果子。
那句話之後,兩個人誰也沒作聲,就一直聽著對方的呼吸聲,一抑一揚,一頓一挫。
「我....我也想...。」
「想我嗎?」
點頭,突然發現他看不見自己,忙著「嗯嗯」了聲。
「素雅,我爸媽答應了,答應我娶你了。」聲音里滿是喜悅,與剛接通電話時那句溫柔話語大相徑庭。
「真..真的嗎?」還是哭了,大概是被甜哭的。
後來,素雅就被轎車接進了城裡,她開始在他的工廠打工,每每他心疼她,她卻眸光里滿是堅定「昊天,等我賺夠了錢,你爸媽就不會說一些難聽的話了。」
他吻上她的眉心,十指交扣,知道勸不了她「那我們一起努力好不好。」
「嗯,走啦走啦,別在我這鬧。」
後來,廠子經營不順利,面臨倒閉。
他在這時向她求婚,沒有婚禮,沒有親人,只有虔誠的他,和虔誠的一吻
「素雅,你還願意和我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嗎?」
她應允,兩人在父母親的見證下,倉促的完婚,又在水深火熱的職場上奔走。
林昊天抓準時代潮流,乾脆不做衣飾,帶著一夥忠心耿耿的人東山再起,進軍電子產品。
沒人做,起初太難了。進貨難,賣出去更難。
大家就圖個新鮮,走到店鋪里看售貨員給你倒騰一通手機,歡呼幾聲,也不買,就轉身離開。
夫妻兩相互扶持,一起熬,一起抗。
林家的父母多少次在兩人面前,直言不諱的說兩人怎麼還不要孩子,語氣里滿是對素雅的不滿。
惹得素雅又羞又臊,還很尷尬。
可是二老又怎麼會懂金錢背後的壓力...
過了四五年,總算引來大變革,熬過去的工廠也一同改革,再一次深入進軍,一切都在向好。廠子越做越大,名聲越做越響,哪怕外國產品不斷革新不斷進軍中國市場,他們家企業也絕不認輸,
公司在大城市裡開張,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天雅電子」。
後來生了程米,他繼續在行業里「拋頭顱,灑熱血。」她退居幕後,為他造起一方溫馨天地。
她開始以孩子為重,幾乎花費了所有時間,
到後來,他覺得她不應該被孩子困住,支持她出去社交,去買買買,去逛街。
她才慢慢開始走出這一方溫馨天地,卻始終沒有離開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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