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接到通知要上架。
下章開始,每章分上下兩章,各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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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靠近沼澤,濕氣很大,灰霧村的城堡和樓宇全部用產自赤脊山的大塊條石建造,陡峭屋脊上鋪滿了毛氈和瓦片,平直的屋檐用大個鉚釘鑲滿了厚厚的銅條。街道兩旁最多的就是火盆。這些熊熊燃燒的火爐即使在白天也亮著。顯然,它們的作用不僅僅是照明。
接見他們的是位衣著考究的老年士紳,據說有勳爵銜。
羅傑簡明扼要的向老士紳說明情況,很快獲得了對方的信任,順便將一小袋銀貝收入囊中。
「族長,能跟我說說冥月潮汐嗎?」吳塵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當然。」作為最靠近沼澤的人類定居點,灰霧村對冥月潮汐的了解是最深刻的。頓了頓,族長沉聲道:「潮汐分大潮和小潮。根據霧氣的規模和範圍,很容易辨認。小潮非但不是危險,還是不少人的福音。無論不死人傭兵還是前來賭一把的商人,都能從活屍身上撈到不少的好處。」打怪掉寶,這個很好理解。
「但是,每經歷99個冥月,霧靄沼澤內的亡靈和活屍就會傾巢而出,匯聚成吞噬一切的死亡大潮,稱為死亡潮汐。」
羅傑抽搐著嘴角,滿臉苦澀的補充道:「傳說在浪潮之後,還隱藏著恐怖的暮靄騎士團。」
「對,騎士團!」族長重重的點頭,「大潮不輕易發生,可一旦發生,破壞力遠超小潮,非常的恐怖。上個月我們剛剛經歷了一次大潮,它榨乾了我們所有的防禦力!我們本以為能在接下來的99個冥月中修復這一切,可沒想到竟然接連來了兩次大潮!」
吳塵心中一動,「難道眼下發生的一切……」
族長面色凝重的點頭:「沒錯,雖然我們剛剛經歷過第100次大潮,可是這些光天化日衝出沼澤地的活屍,和死亡潮汐的前奏非常像!我發誓,那種感覺不會錯!」
「大潮發生了兩遍?」和這些幻想世界的原住民不同,吳塵要考慮的更為深遠。這個世界雖然被人為改造拼接,但底版還是來自小甜豆的幻想。換句話說,如果冥月潮汐真是自然現象的話,一定與小甜豆有關。每個冥月,會發出一次潮汐。
每個月一次的來潮……
等等!
電光火石,吳塵猛地抓住了重點。
難道說……
吳塵猛然站起:「族長,這次大潮你們一定會安然度過。」
丟下句話,新任暮靄騎士長轉身走了出去。留下毫無心理準備的盜賊羅傑,和激動到渾身都在抖的老族長。
吳塵打馬揚鞭,一路絕塵,橫穿沼澤地和綿延的火焰山脈,趕回了龍堡。
他要驗證一件事。
砰地一聲,房間門被大力的推開,正賣力擦拭著各自裝備的美少女立刻調轉槍口。
吳塵雙拳緊握,整個人崩成一根彈簧,亦步亦趨的走到了槍口前。
目光依次掃過,最後停在了小甜豆的臉上。
「小甜豆,你,大姨媽是不是來了?」
「……」美國俚語中的大姨媽顯然沒有吳塵說的這個意思。
吳塵用力拍了拍左邊腦袋,瞪大眼睛問道:「你是不是來月經了?」
美少女集體失聲,跟著哄堂大笑。
小甜豆羞紅了臉頰,「吳先生,這很重要嗎?」
吳塵陪著笑了笑,表情卻依舊嚴肅:「很重要。」
「是的。」小甜豆大方的承認了。
「而且,這個月的經期提前了?」吳塵喘著粗氣追問。
「您……怎麼知道?」小甜豆顯然是歪樓了。
「而且還痛經是不是?」吳塵感覺肺都要炸開了。
「您……偷窺過我?」小甜豆不僅歪了樓還劈了叉!
「哈哈哈!」吳塵仰天大笑三聲,「原來是經期引起的『負面情緒』被投射成了死亡潮汐!以前經期固定,所以發生大潮的規律就有章可循。可是因為最近參與到洋娃娃的逃跑計劃,而處於時刻緊張的狀態,造成經期紊亂,所以,大潮提前了!哇哈哈哈……」
「這是個好消息。」吳塵很沒心沒肺的笑著。
吳塵瘋笑的原因又兩點:第一,他印證了冥月潮汐的猜想;其二,幻想世界裡的小甜豆與現實世界的小甜豆擁有聯繫的紐帶。尤其是第二點,這對吳塵來說尤為重要。
事實上,死亡潮汐(大潮)才是小甜豆的痛經期。期間的99個小潮,都是她日常生活中產生的小情緒。冥月,其實是她情緒灰敗低落時,思維混亂昏沉的映射。昏昏沉沉的意識,和幽暗昏冥的冥月,不正是相互對應的映照嗎!
而當心情焦慮極度緊張時,痛經就會更加難以忍受,負面情緒暴漲,就會映射出恐怖的死亡潮汐。大潮接連來了兩次,最有可能的原因是經期紊亂,上一次延後,而這一次提前,所以就顯得兩次大潮間隔的時間極短。
被吳塵丟在半道的羅傑沒有趕來,而是留在了灰霧村。他似乎想印證一下,是不是真像吳塵說的那樣灰霧村能安然挺過死亡潮汐。
當然,對於吳塵的身份,羅傑也猜到了幾分。畢竟,不是誰都能擁有一匹夢魘的。
集舉國之力的龍堡改造,迅速完成。
工匠們正撤除高塔內的腳手架。原來,這座高高聳立的湖心島是座活火山,而高塔圍攏著的就是火山口。通往高塔底層的螺旋通道並沒有封鎖,反而進行了必要的修復和加固。雖然抱著死守的打算,但吳塵並不想做縮頭烏龜。
火山底部,曾經的母龍巢穴。
吳塵正用褪去血肉的金屬骷髏爪燃起的冷焰,煅燒著樹種。從規則上說,聊勝於無。在人家蓋的戳上再蓋個戳,雖改變不了歸屬,但噁心一下原主人也是一種精神勝利。
宅男就是這麼內(悶)燃(騷)。
吳塵剛栽過財富樹,也算是輕車熟路。具象化的好處之一就是:如果它是顆種子,就一定要種在地里。
但是吳塵卻想試試看,種在岩漿里可不可以。
隨著水滴狀的樹種緩緩下落,撲通一聲沉入岩漿,翻起朵赤紅的小火苗,平靜的湖面立刻沸騰起來!
然而噴涌的火苗更像是一隻只無助的火爪,筆直的伸向天空。而火爪的主人卻被看不見的魔手死死鉗住,一刻也不得逃脫!暴怒的火山變成了飢餓的巨人,翻江倒海、山崩地裂都只發生在肚皮內部!多少次都以為就要噴發的火山,從始至終被魔手死死按住。
火焰開始消退,赤紅的岩漿跟著褪去火色,凝固成紅黑相間的地面。伴著最後噴出的焰火,一顆小小的樹苗破土而出,迅速萌發。
時空陡然凝滯,來自異世界的強大波動,噴涌而出!
吳塵七竅飛血,咬牙苦笑:「果然是個坑。」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種下它?」落錘首領的聲音憑空響起。
「沒辦法,手賤,心軟,還有滿滿的正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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