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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我沒好氣道,
「叫什麼,」陰忍者的眼神當中閃過一抹疑惑,不解的望著我,
「你這就叫欺軟怕硬,」我冷哼一聲道,
緊接著我胳膊又傳來一陣疼痛,我趕忙大叫了一聲,陰忍者冷冷道:「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貧嘴,簡直是客氣,我看呀,只有殺了你,才能讓你閉上臭嘴,」
「你殺了我吧,等你殺了我,我就變成厲鬼,專門到你夢裡去,天天折磨你,」我惡狠狠道,反正已經落在了陰忍者的手裡,我也沒打算活著回去,當然,我還是怕死的,不過我林凡也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我可不會出口求饒,而陰忍者這麼長時間沒有對我動手,說明她還是很忌憚我的,要不然她早就動手殺了我,哪裡能等到現在,
果然,陰忍者眉頭緊鎖了起來,不解道:「林凡,你難道不怕死嗎,」
「怕,我當然怕,」我沒好氣道:「反正落在你的手裡是死,我幹嘛要那麼害怕啊,我有這麼多手下,就算是你殺了我,我也能讓你出不了濱海,到時候黃泉路上咱倆還能做個伴,」
「誰跟你做伴,」陰忍者惡狠狠道:「看來不教訓教訓你是不行了,」
我一愣,心底一涼,看樣子陰忍者是要動手了,早知道我就說幾句好聽的了,都怪我,在這關鍵的時刻還嘴硬,現在可完蛋了,沐涵,唐韻,美丹……
可是等待的死亡並沒有來臨,我有些詫異的望著陰忍者:「你怎麼不動手,」
陰忍者放開了我的手,在我的屁股上面踹了我一下,我的身形一個不穩,差點被摔個狗啃泥,阿彪一看到陰忍者放了我,立刻帶著手下包圍了陰忍者,準備動手,
「住手,」我伸手攔住了阿彪,回過頭來望了陰忍者一眼,不解道:「你為什麼不殺我,」
「上一次你放了我一次,這一次我也就放你一次,」陰忍者冷聲道:「還有,我並不害怕你這些手下,你的手下在我看來,不過就是土雞瓦狗,無論再多也擋不住我,記住,下一次讓我看到你,我一定會要你的狗命,可就沒今天運氣這麼好了,」
陰忍者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阿彪趕忙道:「林哥,要不要我叫人馬上做了她,」
「不用了,」我鬆了一口氣,微微一笑道:「阿彪,沒事了,撤吧,」
阿彪的表情當中儘是疑惑,不過也沒有說什麼,帶著手下轉身離開了,月池櫻子則是趕忙走到了我的面前:「林哥,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不過這一次陰忍者居然沒殺了我,也是有些奇怪,你怎麼看,」
「林哥,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可別怪我啊,」月池櫻子偷偷的望了我一眼,悄聲道,
我沒好氣道:「櫻子,咱倆誰跟誰,你什麼時候也跟你林哥這麼見外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用這麼遮遮掩掩的,這可不是我眼裡的那個月池櫻子,」
月池櫻子點了點頭,沉聲道:「林哥,你知道不知道有個詞叫做冤家,我感覺你跟村上雲子就是冤家,她嘴上說著要殺了你,實際上還是下不了手,」
月池櫻子的話讓我的眉頭緊鎖,我想起了我跟傅敏兩個人的恩恩怨怨,一開始兩個人是誰看誰都不順眼,每次見面都必有一場打鬧,可是到了現在,隨著接觸的時間越來越長,我跟傅敏兩個人的恩怨也都消除了,傅敏現在還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難不成傅敏的戲碼又要在陰忍者的身上重新演一遍,
琢磨了一下我輕輕的搖了搖頭:「櫻子,我跟村上雲子的關係可沒有那麼簡單,我們殺進了伊賀忍者的總部,早就跟伊賀忍者結下了深仇大恨,我跟村上雲子不是冤家,是仇人,」
月池櫻子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月池櫻子就是這樣,直說自己該說的話,說完信不信,那就是我的事情了,我也特別欣賞月池櫻子這一點,
本想著今天能好好的整治一下陰忍者,沒想到失了算,還差點被陰忍者殺了,不過還好,看陰忍者的表情,這些天暫時我的安全的,等過了年,我就帶著人直奔京城去了,哪裡有什麼功夫跟她繼續瞎鬧啊,到時候到了京城,可就由不得她了,
想到了這裡,我帶著月池櫻子轉身就離開了這家酒店,
陰忍者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剩下的事情就是張萬龍和霹靂火的事情了,這些天我也在做著準備,把濱城的人手和濱海的人手互換了一下,濱城的人手全部都是程東山手下的人,程東山手下那些人的戰鬥力可不是現在濱海這些小混混可比的,雖說現在唐韻答應了我,可是我還是要做好準備,免得唐雲那邊通不過,我弄得特別被動了,
就這樣一連過了三天,我這才開著車子直奔唐韻的別墅而去,下了車,走進去之後,卻發現唐韻不在,只好坐在沙發上面等著唐韻,一旁的小保姆則是對我視而不見,該幹什麼幹什麼,仿佛我不存在一般,這樣也好,省的對我問東問西了,
沒一會兒,陳友龍走了過來,一看到我,陳友龍的嘴角立刻掛上了笑容,抽出一支煙來遞給了我,然後坐在了我身邊,沉聲道:「林凡,又來找我們大小姐,」
「恩,是啊,」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最近遇到了一點事情,希望唐大小姐能幫幫我的忙,」
在別人的面前,我是萬萬不會說這些的,畢竟誰都想要給外人表現自己光輝的一面,至於那些痛苦哀愁的事情都埋在心底,等沒人的時候慢慢的舔抵傷口,
陳友龍對我來說並不是外人,我也跟陳友龍打過一些交道,陳友龍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為人也特別的忠厚老實,要不然唐雲也不會專門派他來保護唐韻,
「哦,」陳友龍愣了下,趕忙道:「林凡,你可是濱海的老大,你能遇到什麼事情,」
「跟霹靂火之間有著一些恩怨,」我深吸一口氣道,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這個我還是知道的,讓陳友龍知道一下就行了,沒必要把事情那些詳細的經過告訴他,
陳友龍聽到霹靂火這三個字,眉頭一下子緊鎖了起來,鐵拳緊握,眼神當中迸發出來了強烈的殺氣,甚至連我都有些吃驚,趕忙道:「陳兄,你這是幹什麼啊,咱們兩個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幹嘛這樣對我啊,」
陳友龍聽到我的話立刻清醒了一下,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殺氣,深吸一口氣,冷冷道:「林兄,你不知道,我跟霹靂火之間的恩怨可是由來已久了,」
陳友龍的話讓我愣了一下,立刻挪動了一下身子,往陳友龍這邊靠攏了一下,低聲道:「陳兄,能不能說一說,」
「當然可以,」陳友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沉聲道:「那是十年前吧,我跟我的戰友們一起去執行任務,去對付一個叫做鷹隼的人,狠狠地打擊了他們的勢力,成功之後準備回國,結果半路上遭到了霹靂火的伏擊,那一仗真是昏天黑地,日月無光,後來我們還是輸了,損失慘重,我死了十六個戰友,」
說到這裡,陳友龍的眼神當中儘是殺氣,整個人的氣勢也跟平日裡那稍稍有些慵懶的模樣不一樣了,頓了頓,陳友龍繼續道:「後來我們才知道鷹隼知道鬥不過我們,出資邀請霹靂火的人跟我們斗,再到後來,我們也跟霹靂火交手過幾次,不過敗多勝少,我身上很多傷都是跟霹靂火那幫人斗出來的,」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眉頭緊鎖,冷聲道:「陳兄,你後來有沒有再去找霹靂火的人報仇,」
「那怎麼可能,」陳友龍苦笑一聲道:「林兄,你也知道霹靂火這幫人的厲害,怎麼說也在這個世界上有百年的歷史了,底蘊特別深厚,憑著我一個人的力量,哪裡能斗得過這麼大一個組織啊,」
「那國家呢,你們損失了那麼多人,國家就不管嗎,」我追問道,
陳友龍搖了搖頭:「國家也有國家的難處,如果繼續斗下去,只會影響了兩個國家之間的和平,萬一打起來,那我們可就成了誤國誤民的賊子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裡頭則是有些不平衡了起來,現在的人,都忙著賺錢,有錢的忙著出國,可是誰有知道這些保護他們的軍人呢,這些人拋頭顱灑熱血,死了那麼多戰友,可是到最後連個記住他們的人都沒有,沒辦法,誰讓他們選擇了這條路呢,
我拍了拍陳友龍的肩膀:「陳兄,聽你的話我明白了,從今天往後,我林凡跟霹靂火勢不兩立,以後在濱海,只要發現霹靂火的人,我林凡絕對不會手軟,」
陳友龍聽到我的話,立刻點了點頭:「林兄,真的是太謝謝你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能幫你的我儘量幫,」
「確實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我嘿嘿一笑道:「陳兄,你肯定有很多戰友吧,我這裡現在需要很多人手,你有在家沒事幹的那些個戰友就介紹介紹給我,我林凡看在你的面子上,絕不會虧待他們,」
陳友龍愣了下,趕忙道:「有倒是有,但是不多,你也知道,我們是精英當中的精英,很多人出來就被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看重去當保鏢了,當然,也有看不慣現在這個世道的,只是迫於生活,很多人都屈服了,只有很少人現在還在家裡面無所事事,你也知道,我們這行的人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讓我們專業,還真是有些困難,」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陳兄,那就把他們介紹給我吧,如果在我這裡乾的舒服,那就待著,如果不舒服,隨時可以走,我林凡把錢一分不少的給他們,」
「好,」陳友龍點了點頭:「林凡,我真的要謝謝你,今天晚上我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到濱海來,」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頭卻是在琢磨著,如果我要是有那麼一批經歷過槍林彈雨的手下,那我林凡還怕什麼啊,像今天陰忍者的事情,那是絕對不會發生的,我林凡現在什麼都不缺,就缺這樣的人,而且多多益善,
說起來自從我把程天來的女兒介紹給陳友龍之後,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也近了好多,這也算是緣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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