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子村正是如此。我們的祖先來自不同的地方,有著不同的習俗,但是貧瘠的生存環境,使我們不得不放棄一些已有的習俗,並形成新的習俗!」
胡逸明也跟著說了:「在桶子村人看來,很多習俗已經都成為概念性的東西。什麼過年要吃麵食呀、吃水餃呀,由於桶子村人沒錢,又不生產米麵,所以,好多習俗,都只能是概念性的。甚至豬肉都是稀罕物,因為人們養豬,多希望用來換錢。等等。」
顧鴻光卻開心地說:「今年不一樣了,小丸子來了!我們哥們,包括我們桶子村全村,都跟著小丸子一起變化!小丸子做胎兒的時候,不斷胎動,不斷運動,大量的、長時間的、無休止的胎動,不但使媽媽在懷孕期間受盡了辛苦,也使自己變得清瘦精幹。出生以後的頭一個月,人多少還是蜷縮著睡覺,蜷縮著轉來轉去,因此才被說成是小丸子。
然而,小丸子出生後一個月以後,小丸子就逐漸地全面地舒展開來了,小丸子的個頭也在聽書和大哭中變化,在全村人特別是我們哥們的支持中不斷成長。小丸子拼命地吃媽媽的奶、小丸子奶奶也堅持給他做一些流質的東西吃食,雖說這些吃食不是什麼仙丹妙藥,補充上去的營養儘管也不是很好,但是相比較起在他媽媽的肚子裡面所吸收的營養,那是要豐富得多了……」
「顧鴻光,你說的這些問題,應該讓老大自己說多好呀?!」尹高軒搞笑地看著顧鴻光和屈香火說。
屈香火笑笑地說:「好吧,我來說就我來說!小丸子出生後,在拼命吃奶中、在拼命吃哥們和村人們支持的雜碎中不斷成長!然而,如顧鴻光說的,小丸子滿月以後,仍然愛哭,哭本身也是一種身體運動,人在不斷的合理的哭的過程當中,也得到了有效的鍛煉,在不斷發達腦子的同時,身體也在鍛煉,各方面都一點點地進步。
不知不覺間,小丸子已經6個月多了,他的身體也長得很厲害,體重已經超過十斤了。人雖然不是很胖,但身子很壯實,長勢看起來還是挺不錯的!」
程成文也開心地說:「這天,正好是大年二十四,是祭灶的日子,今天是董興發殺豬請客的日子,全村人每家都分到約5斤的豬肉,大家都高高興興地祭起灶來。我爸爸程大露在祭灶的時候,禱告上蒼:『老天呀,今年臘月是我們桶子村人最幸福的日子,我們吃到了最多的豬肉,臘八的時候我們分到了屈香火家請客的5斤豬肉,我們一家人油油了十來天!今天祭灶節,董興發也學著屈香火的樣子殺豬請客,我們又分到5斤豬肉!灶王爺,你今年有口福了,這麼些年來,你應該還沒有看到這麼多祭灶的豬肉吧?!」
我爸說著說著,眼淚就高興地流出來了!我爸流著高興的淚繼續對神靈說:『自從有了小丸子,我們全村人都托他的福,過上一個好年了!大年二十八,胡逸明也要殺豬請客,今年除夕一定會過得美美的!以後只要有什麼好事,灶王爺呀,我都會來祭你,告訴你!」
我爸跟灶王爺聊天,聽得我倆兒子程發和程達兄弟偷偷在笑。
反正,今天像我家的情況,我們桶子村很多的人家,都在上演同樣的感恩節目,差不多都在感激小丸子!」
……
小土地湯魯似有感應地對小魔女主小仙女說:「快,快到小丸子家,文曲星好像有危險!」
小魔女用打魂鞭敲了敲湯魯的頭說:「有危險你個頭呀!是她們三姐弟在玩樂樂呀!」
小仙女也馬上神算一下說:「是有點危險,走,快,我們去看看!」說罷,率先飛向屈香火家。
今天是倒灶節,小丸子的一家人也都在忙著祭灶啊,把小丸子放在家裡廳上的搖籃裡面,兩個姐姐陪著他玩。
誰知道那兩個姐姐嘻笑笑地往外跑,一下子蹲下,似乎是跟弟弟在玩躲貓貓。
小丸子不知道他兩個姐姐要去做什麼了,看不到倆姐姐了,人一急,又抓著搖籃的旁邊的欄杆,坐了起來。眼睛四下一看,就看到兩個姐姐躲在牆角邊了,便哈哈大笑起來。
屈雨晴便往弟弟身邊跑,屈滿霞邊跑邊大叫:「弟弟坐起來了!弟弟坐起來了!姐,別讓弟弟爬出搖籃!」
屈雨晴抱起弟弟,大叫:「弟弟弟弟,我不是不讓你坐起來嘛?!你幹嘛坐起來呀?!要是從搖籃上掉下來,多危險呀?!」
屈雨晴一邊說一邊又把弟弟放平在搖籃里,然後迅速蹲下,小丸子很快就拉著搖籃的欄杆又坐起來了。屈雨晴又把弟弟放平,弟弟又坐起來……屈雨晴還要放平弟弟,這下小丸子不高興了,哪有這樣的,人家要坐起來,姐姐怎麼能老是放平自己呢!於是,小丸子用大哭表達自己的抗議:「啊呀!咿呀!……」。
屈雨晴趕快就向小丸子道歉說:「好好好,弟弟弟弟你別哭別哭,我是看到你會坐起來很高興的同時,也很害怕嘛!你要是在我們不在的時候自己坐起來,再往搖籃外面爬,要是看到地上怎麼辦?!那會摔得很慘很慘的!!!」
小丸子似聽懂屈雨晴姐姐的道歉,又似聽懂姐姐解釋似地,也不哭了,又重新坐了起來。
「姐姐,我來給弟弟說!」屈滿霞大人似地對屈雨晴說,又來到搖籃邊對弟弟說並指了指地上說:「弟弟呀,你看這麼高,掉下去會完蛋的!會痛死你知道不知道呀?!所以,我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是不能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坐起來的!要不然,你要是掉下去,你就慘了!」
小丸子從躺著到坐起來,這是人生的一大進步,也是人生的一大轉折。然而坐起來的小丸子,如果繼續往外爬,而又沒有人保護,那生命危險就更大!
可能是奶奶和媽媽從專注的祭灶中回過神來了,終於聽到了「弟弟不要坐起來了,會掉下去的!」的喊聲,都往廳裡面沖,看看自家的這個神奇的孩子,坐起來的危險狀況,有點嚇壞了!
小丸子看到大家都圍過來了,居然還對大家揮了揮手(也可能是坐不穩的緣故,反正手揮了起來,而後抓緊了搖籃),笑了笑,就好像總統陪外賓接見儀仗隊一樣的,用笑來表達思想。剛剛學會坐起來的小丸子,還不能獨立坐著,還需要雙手拉住搖籃的欄杆,用以穩定自己,慢慢的,隨著經驗的增多,小丸子開始用一隻手抓欄杆,另一隻手舞動起來。甚至還想抓差搖籃的欄杆站起來,結果身體重量往一邊傾斜,導致搖籃也向外傾斜,再傾斜下去,小丸子就要從搖籃中掉下來了!
屈雨晴和屈滿霞大叫起來:「弟弟要掉下來了!」
奶奶先是看到孫子坐起來的樣子:嘴巴笑得跟如來佛一樣,還要一手抓住搖籃,一手向大家揮了揮,引得奶奶看得痴痴的,又高興的不得了!奶奶是滿臉的興奮,想不到屈家的小丸子,長大了,居然會坐起來了!還那麼得神氣!奶奶看孫子,是越看越來勁!一邊流著淚,一邊高興地要衝過去把坐著的小丸子抱了起來。然而,情況來得太突然了,小丸子居然手抓搖籃欄杆要站起來,以至搖籃前傾,小丸子要掉出來了!
看到這種情形,奶奶嚇得一臉驚駭,居然跑起來,衝過去,一邊大叫起來說:「小丸子不要!」
還是安希蓉利害,當搖籃傾斜到五六十度的時候,她已經衝到搖籃前,用身體擋住搖籃的傾倒,更用身體擋住小丸子,並迅速把小丸子給抱了起來。
這時,柳心兒也衝到了媳婦身邊,伸手從媳婦身上抱過來了小丸子,親了又親,大聲地說:「我的孫孫,你嚇死奶奶了!你坐起來就坐起來吧,幹嘛要站起來!」
說罷,柳心兒又親了親小丸子,而後高興地說:「小丸子孫孫呀,我剛才在祭灶的時候就求過灶王爺,幫助我的孫孫快點健康長大,看來是灶王爺顯靈了,他是真的來幫忙了呀!!!謝天謝地呀!」
柳心兒又放下小丸子到搖籃上,雙手合十,嘴上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感謝老天之類的話。然後又抱起小孫孫親了又親,之後,小丸子奶奶也很快把小丸子抱給在身邊一臉高興的小丸子媽媽。安希蓉很快也抱過了小丸子,也大親特親了一番,然後安希蓉比較有文化地說:「害喜是你拼命地折磨我,用痛苦告訴我你來了!胎動是你用你的手腳舞動,用痛苦告訴我你要學習!你坐起來,用快樂告訴我你要成長了!今天要站起來,用危險告訴我,你的成長,也充滿著危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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