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川已被林倉,吸得毫無還手之力。
林倉將他狠狠地摔倒在地,直接昏死過去。
如今就剩林倉和李春梅正面交鋒了。
突然。
林川帶來的暗衛全都從天而降,齊齊上陣欲將林倉拿下。
與此同時。
宋長松安排的弓箭手,全都將方向瞄準這群暗衛。
嗖嗖的幾聲響起,那群暗衛紛紛倒地。
獨孤行帆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萬幸大人算計得到位。
如今的局面,對他們相當有利。
李春梅咬牙問道:「林倉你算計得這麼准?」
林倉點點頭,笑道:「沒這點本事,誰還敢出來混呢?」
李春梅臉色慘白,她身上的舊傷還沒有痊癒。
如果繼續糾纏下去。
就算是耗,林倉也能將自己耗死。
但是眼下他並沒有別的選擇,長吸一口氣,提劍朝林倉刺去。
林倉順勢躲開,躍到李春梅耳邊,輕聲道:「等會兒,你刺傷我趁機逃走。」
聞言,李春梅滿臉的不解。
可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林倉再次與之交手。
毫無意外的被她刺傷手臂,林倉捂住手臂半蹲在地下。
此刻正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李春梅縱身,逾越朝房梁衝去。
那些埋伏在房梁的弓箭手,趕忙舉箭朝他射去。
可就憑這些人的實力,根本傷不了她分毫。
片刻。
李春梅徹底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看著此人遠去的身影林倉突然鬆了口氣。
原本在北大荒。
他將自己的全部前程押在女帝一人身上,如今看來確實過於草率。
如果在北大荒,女帝沒有了威脅。
而他卻成為頂替鎮國將軍的人選,那麼誰知道女帝會不會對他下手呢?
鎮國大將軍跟女帝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都可以鬧得如此不死不休。
輪到自己這個外人,女帝只怕會比之前做的更絕。
特別是這段時間,林倉聽了不少關於鎮國將軍的美名。
他剛才對鎮國大將軍的詆毀,純粹是為了激怒李春梅二人。
其實在他的心裡已經將鎮國大將軍和女帝放在一個平衡秤上。
無論天平過於傾向於誰,那麼受傷害的只會是他林倉自己。
「不能讓人跑了,趕緊去追呀。」
獨孤行帆趕忙喊道。
她知道此次機會難得,以後再想抓住李春梅便難如登天了。
林倉擺擺手,淡淡道:「不用走了,有他們兩個人在就夠了。」
聞言,獨孤行帆只能放棄。
她目光落在林倉身上,看見對方觸目驚心的傷口。
趕忙關切地問道:「大人,沒事吧?」
林倉搖搖頭,其實他這傷口看起來猙獰,實則並未傷到什麼。
這時,宋長松帶著眾人趕到。
獨孤行帆將李芳梅交到宋長峰手裡,隨後快步走到林倉身旁,幫其包紮起來。
她皺眉道:「李春梅這女人太陰了,竟然真讓她傷到了大人。」
林倉笑道:「怪我一時大意。」
「趕緊把柳兒叫來為我敷藥療傷。」
聽聞此話,獨孤行帆好看的眉毛皺成一團,吃醋地問道:「為什麼非得叫柳兒?末將就不能為大人上藥嗎?」
林倉的目光落在他的傲人上,玩味地笑:「你要是願意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勸你最好事先問問柳兒,他到底是如何給我上藥的。」
聽他這麼說,獨孤行帆更加疑惑了,嘟囔道:「上藥嗎?不就是用手嗎?」
邊說著,他還看了看自己的芊芊玉手。
林倉繼續笑道:「你問問柳兒,就知道了。」
帶著心裡的疑惑,獨孤行帆找到柳兒將此事問清。
片刻的功夫,獨孤行舟重新回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向林倉。
心裡暗罵道:「這死個臭太監,太不要臉了。」
「我說他怎麼日日離不開柳兒呢,原來是占人家便宜。」
林倉咧嘴笑道:「怎麼?行舟妹妹願意幫我敷藥嗎?」
獨孤行帆瞥了他一眼,「等會兒,柳兒就來了。」
林倉倒也沒多說什麼,畢竟這二女比起來明顯柳兒的更大更舒服。
有更好的,他沒必要爭取差的。
夜色已深。
北大荒,皇城外破廟。
南宮景恆拽著帝流光跟獨孤行舟來到破廟前。
這一路上,他們三人被帝暖陽等人,窮追不捨,好不容易趁亂混出了城。
逃亡了大半天,總算找到了落腳的地方。
只不過這破廟周圍陰森森的。
推門而入猛烈的粉塵湧入鼻息,三人一陣猛咳。
特別是的流光和獨孤行舟,她們的毒素已蔓延全身。
本就難受至極,又被這粉塵嗆得喘不過氣。
獨孤行舟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看向南宮景恆開口問道:「解…解藥,求求你了。」
每次只要她們開口求解藥,都務必回被南宮景恆狠狠羞辱一番。
南宮景恆直接躺在破落的貢桌上,朝二女勾勾手指。
「該怎麼做,不用我再重複了吧?」
他那雙眼落在帝流光身上來回打量,笑道:「流光,你今天表現不好哦,該怎麼做不用我廢話了吧?」
獨孤行舟立刻搭腔,笑道:「太子殿下,有妾身的陪伴還不夠嗎?」
帝流光臉色陰沉,恨不得立刻殺了南宮景恆。
南宮景恆一把摟住獨孤行舟,芳澤過後,看向帝流光繼續笑道:「今天是她犯錯誤了,行舟可不能替她受罰。」
他那極盡貪婪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帝流光。
帝流光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
但是猛烈的血腥味突然湧上心頭,帝流光趕忙捂住胸口,悶聲吐出口鮮血來。
「公主!」
獨孤行舟一怔,急忙掙脫開南宮景恆朝帝流光跑去。
將帝流光抱在懷裡,眼神怨恨地盯著南宮景恆,沉聲道:「要是公主有什麼三長兩短,女帝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到時候別說對付林倉了,女帝絕不可能讓你活著離開北大荒。」
她這番話滿是威脅。
要是正常人聽到此話,肯定會再三衡量選擇妥協。
可是南宮景恆絕非常人。
他笑了,笑得極其張揚。
下一秒。
他又收起笑容,目光冰冷地看向二女。
「把我哄高興了,解藥自然會給你,否則免談。」
話音剛落,南宮景恆起身朝帝流光身邊走去。
那目光緊鎖在帝流光身上,那婀娜的曲線,近乎完美的身軀。
妖艷至極的五官,媚骨天成的氣質。
他也算是閱女無數,但帝流光算得上是唯一一個論美貌可以贏得慕容若琪的人。
南宮景恆蠕動了下乾渴的喉嚨,頓感血脈噴張,忍了這麼久早就想一采芳澤了。
他走到帝流光身旁,伸手直接捏起對方的下巴。
貪婪地嗅了嗅幽蘭,緊貼對方耳邊說道:「考慮清楚了嗎?我可不想強人所難。」
帝流光趕忙別過頭去,看都不願意多看南宮景恆一眼。
太噁心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何噁心的男人。
要不是沒有力氣,照她以往的性子,早就直接殺掉這畜生了。
可是,她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只能任由南宮景恆將她的俏臉板正,俯身貼了下去。
「畜生!放開我。」
帝流光雙眼猩紅,發瘋似的掙紮起來。
「別碰公主。」
獨孤行舟也趕忙上前,想要阻擋南宮景恆。
可無奈身體損傷嚴重。
往日威風凜凜的女將軍,直接被南宮景恆踹飛數米,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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