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心裡的思緒紛涌,想到了很悠遠的事情:「正是因為碧瑤為了幫張小凡抵擋那誅仙劍,以至於使用金鈴的魔咒,將自己的魂魄為犧牲,得來力量。可是只有一魂一魄還留在她的身上。剩餘的魂魄都被攝於金鈴之中。」
碧瑤的犧牲,讓張小凡從此加入了鬼王宗,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可是碧瑤剛出場並不久,溫馨的時候就這麼短暫,她就永遠離去。張小凡對她,除了心心相印,更多的是內疚。
「芳心苦,忍回顧,金鈴清脆嗜血誤。十數載,三千年,但願相逢不相忘。」段譽不由得想起了關於金鈴鐺的詩句。
「碧瑤,我不會讓那朵傷心白花凋謝的。」段譽忽然淡然一笑,自語道。
段譽只要下定了決心,無論有什麼艱難險阻,都會盡力去做。
第二天一大早,青雲門的四個人就由齊昊帶隊,而碧瑤和幽姬則是帶著鬼王宗之人,都向著萬蝠古窟而去。
段譽和黑川就跟在青雲門之人的後邊,齊昊見得段譽跟著,就回頭拱手微笑的問道:「不知段大俠此去哪裡?」
「小子,我可不是跟著你們。只不過似乎我們是同路的,萬蝠古窟。」段譽淡然道。
齊昊昨天在喝酒暢談的時候,就已經發現段譽其實俠肝義膽,是正道高手,因此也就不再計較。
「既然段大俠跟我們是同路,那真是再好不過了,之後到萬蝠古窟里也好有個照應。」齊昊說了些場面話。
這樣的話,張小凡當然是說不出的,段譽卻是很欣賞他的質樸。
跟他們一起趕路,段譽才認識到一點很麻煩的事,那就是張小凡他們御劍飛行的速度太慢了。
而段譽就算最近才修煉的御劍之術,要比他們快許多倍。
五天之後,段譽和青雲門之人終於來到了東海邊的空桑山,萬蝠古窟就在這座山里。
至於碧瑤她們趕路的速度慢些。也就在後邊了。
他們剛抵達一會兒,一陣寒風漫捲而來,就有大量的蝙蝠撲來,密密麻麻的一片。
段譽早就打定主意。不會干擾這些後輩子弟們的歷練,只讓徒弟黑山去幫忙。
齊昊拿出一面六合鏡,在前邊苦苦的支撐著,曾書書和張小凡在左右兩側掩護,他倆沒多少實戰經驗。顯得頗為狼狽。
而陸雪琪則是將天琊劍的威力發揮得很不錯,炫目的湛藍之劍光閃耀,大量的蝙蝠就在劍光之下殞命。
黑山運轉金靈之力和火靈之力,攻擊相當了得,而且周圍還有火焰升騰,蝙蝠難以近前。
段譽則是站在後邊,背負雙手,靜默的看著這一切。
此時,段譽暗自散發一些魔道內力,蝙蝠就沒有再將他當作敵人。
近乎半個時辰之後。少數的蝙蝠才逃走,而張小凡他們所置身的地方則是堆積了難以計數的蝙蝠屍體。
張小凡和曾書書的衣服都被蝙蝠之血染得通紅,他倆愁眉苦臉的去海邊清洗衣裳。
至於陸雪琪雖然憑著天琊劍的威力沒有被蝙蝠之血灑在衣服上邊,但看著周遭的情況,相當難受,趕緊飛掠開去。
段譽不知何時,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副青竹釣竿,就悠然走在岸邊的大石頭上,在魚鉤上邊,掛了一小塊蝙蝠肉。就垂釣起來。
「段叔叔,你不跟我們一起去探尋萬蝠古窟了嗎?」張小凡走過來,很好奇的問道。
由於張小凡剛才全力以赴的應付大量的蝙蝠,因此完全沒有注意到段譽沒有出手。蝙蝠也沒有攻擊過段譽。
「小凡啊!大叔我相當熱衷於垂釣,你們且先去吧,估計明天我也會來的。努力歷練,我看好你喔!」段譽笑道。
張小凡遲疑了一會兒,小聲道:「我本來還以為有段大叔帶著我們歷練,會相當輕鬆。看來段大叔是準備袖手旁觀了。」
對於六年之前,段譽在青雲山下,擊敗了那個會施展青雲門絕技「神劍御雷真訣」的道人,張小凡對於段譽的實力簡直佩服不已。
現在見得段譽不願在帶領他們,張小凡感到有些失落。
段譽拍著張小凡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小凡,修行的路要自己去闖,任重而道遠,不能指望別人。只要你的心足夠勇敢,就能發揮出超凡的力量。」
此時,段譽的心中不由得覺得,張小凡沒有經歷過那場血海深仇,也就沒有原著之中那麼的堅強。
「玉不琢,不成器。小凡,你好自為之吧。」段譽勉力道。
張小凡拜別而去,然後青雲門之人都走進了空桑山巔的萬蝠古窟。
黑山走過來,攤手表示無奈道:「師父,你那麼厲害,剛才也不出手,讓我們抵擋蝙蝠真是辛苦啊!」
段譽悠然一笑道:「若是我出手,你們還有得玩嗎?」
黑山沉默了,無言以對。
「師父,你還有釣竿嗎?」黑山忽然問道。
「當然有。」段譽道。
「我也要垂釣。」黑山道。
於是乎,在夕陽餘暉之下,段譽和黑山就在空桑山附近的海岸邊垂釣。
夜裡星輝斑斕,海面之上的一切景致都還是比較清楚,他們仍然在垂釣。又過了一個多時辰,碧瑤和幽姬等鬼王宗之人才趕到。
她們見得前方的地面堆積著大量的蝙蝠屍體,震驚無比,見得段譽和黑山卻在那裡靜靜的垂釣,感到莫名其妙。
「咦,段大叔,你怎麼在這裡?張小凡他們呢?」碧瑤問道。
「他們等不及要去萬蝠古窟里尋找寶藏,因此就先去了。我可不著急呢!」段譽淡然一笑道。
「好吧,段大叔你慢慢垂釣吧,希望你不要被大鯊魚給拖到海底去,再見啦。」碧瑤笑著說罷,就帶著幽姬等人也去萬蝠古窟了。
黑山皺眉道:「師父,我們若是再不去,那可就什麼都沒有了啊!」
「去得早不如去得巧,天亮再去也不遲。你去找些柴火,咱們烤魚來吃。」段譽道。
「可是師父,我們不是都能運轉火靈之力嗎?直接就可以釋放火焰烤魚的,何必再去尋什麼柴火?」黑山很疑惑的道。
「那樣才是正宗的烤魚,趕緊去。再磨蹭,為師就將你丟下海里去餵魚。」段譽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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