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也太不像話了,竟然搶我們的石料,這種情況絕不允許發生,我們去搶回來!」徐天祥的弟子們不幹了。筆硯閣 www.biyange。com 更多好看小說
有人提議,馬上就有人隨聲附和。
張崢高興了,他拿唐寅沒辦法,可如果這些師兄弟們一起去了,最好能再加上師傅,唐寅肯定要認栽。
徐天祥的臉色同樣也不好看,張崢出去挑選石料,是他剛才命令的,雖然不是他親自去的,卻是代表他去挑選的,不給張崢面子,就相當於不給他面子,而他是一個比較好面子的人,怎麼可能開心得起來?
不過看一眼張崢之後,徐天祥的眉頭微微一皺,他對這個弟子還是比較了解的。
「是你先選中的石料?」正因為比較了解,深知這個徒弟的秉性,徐天祥才有此一問。
「我,我和他說是師傅您要的料子。」
「這麼說是人家先選中的啦?」一看徒弟沒有正面回答,徐天祥馬上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徒弟肯定是扯虎皮拉大旗,看到人家選了一塊不錯的石料,就想從人家手裡拿過來。
結果沒想到人家不賣他面子,讓他灰頭土臉的,現在學會回來告狀了,想讓他出馬找回面子。
如果他出馬,石料或許真的能要回來,但是傳出去了,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是,可是師傅……」
「沒有可是,平時我是怎麼教你的,誰叫你去搶別人的東西嗎?」徐天祥的臉色很不好看。
周圍的人也都聽明白了,原來不是他們的石料被搶了,而是張崢去搶別人的石料,失敗了!
「我錯了!」一看師傅的臉色,張崢就知道師傅不高興了,馬上做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哼,現在立刻回去再選一塊石料,記住了,你自己選,不許再去搶別人的!」
「是!」張崢立刻乖乖的答應,一路小跑出去了。
張崢被趕出去重新尋找石料的時候,唐寅選中的石料,已經被工人們運送到他的工作室里了。
石料,被穩妥的放倒之後固定。
「唐先生,您但凡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也可以直接喊外面的工作人員幫忙……」把邊長三米的正方形石料放到固定之後,小謝就要離開了,在郭雄不在的時候,他要負責全局,不可能一直跟在唐寅身旁。
唐寅點點頭,該準備都已經準備好了,只剩下雕刻了。
待其他人離開之後,唐寅拿出他的隕鐵刻刀,是在拍賣行的時候以重金買下的。
隕鐵鍛造而成的刻刀,遠比普通刻刀更加堅硬,而且在注入內力的情況下,基本不會出現磨損。
一刀下去!
灌注內力的隕鐵刻刀,切在石頭上的時候,感覺就像切在一塊豆腐上,只感到些微的少許阻力。
而其他雕刻師,就算是藉助現代的電力雕刻設備,能省力,卻絕對不會像切豆腐一樣容易。
雕刻,雖然可以稱得上是一門藝術,但同樣也是一門體力活。
尤其是大型雕刻,考慮到雕刻師的體力,往往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成,甚至多人合作去完成。
而唐寅就不一樣了,一刀又一刀下去,一塊又一塊石頭被挖走。
也就是
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正在划水的人物輪廓就出來了,是龍舟上一個划水的男子形象。
郭雄所提供的賽龍舟古畫,描繪的就是龍舟賽事的景象。
主要的畫面都集中在河上,集中在龍州的你追我趕的過程中,重點描繪的就是龍舟上的漢子們。
唐寅專注的雕刻的時候,沒注意到剛才離開的小謝,又來到工作室的門口。
他倒不是專門來看唐寅的,而是剛才在唐寅隔壁處理點事兒,處理完畢之後順便過來看看。
「他這是在切豆腐嗎?」看到唐寅的刻刀一刀下去,就有一塊石頭乖乖的飛出來,小謝大驚。
浮雕的雕刻,一個星期之前就開始了,如今已經有人快完工了。
小謝作為郭雄安排的負責人,這些天看過太多雕刻師們的雕刻過程,其他雕刻師工作,要麼藉助電子雕刻設備,要麼藉助錘子發力,畢竟堅硬的石頭雕琢不易。
而唐寅卻直接拿著刻刀,根本不用錘子,也不用電動助力設備,就可以順利雕刻。
如果不是石料是他負責的,甚至剛才安放的時候也是他負責的,小謝肯定懷疑唐寅腳下的石料是假的。
「唐先生年紀雖然小,可這一手本事,還真不是其他的雕刻師能趕得上的。」看了一會兒之後,小謝就離開了。
到晚飯時間的時候,唐寅的雕刻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這還是在他刻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
如果他全力以赴,說不定一個下午就完成了,畢竟他是一個超自然強者,力量和速度都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
但他沒這麼做,因為那樣就太異常了。
即使如此,也讓小謝萬分震驚。
唐寅的雕刻效率實在太高了,唐寅一個人的雕刻速度,甚至比多人團隊的速度快得多。
「唐先生,我看你切石頭就和切豆腐一樣,您是怎麼練出來的?」唐寅收工的時候,小謝忍不住好奇的問。
「很簡單,一方面你的力量要夠,另一方面你的工具要好,我是天生神力,力量比一般人大得多,而我使用的刻刀,是專門找人定製的,相當於削鐵如泥的寶刀。」唐寅半真半假的解釋。
他當然不是天生神力,不過他現在是一個超自然強者,更是已經達到六星級,比天生神力只強不弱。
隕鐵刻刀然不是,可銷鐵如泥一點都不假。
「原來是這樣!」小謝恍然大悟。
他不是雕刻圈子裡的人,對雕刻究竟難在什麼地方並不了解,他以自己的推斷來判斷,要把一塊石頭給切開,力量夠大了,刀子也夠鋒利,就足夠了。
「小花的獨角好像快要長出來了!」唐寅回到家的時候,蘇晚晚正在研究小花頭上的鼓包。
小花頭上的鼓包突起的越來越高,鼓包下正在發育的小角,即將刺穿頭上的皮膚。
「只要長出來了,小花就是一隻蛟龍了!」唐寅點點頭,同時也有一個擔心,小花是一條蛇,它變成一條蛟龍的時候,會不會引來雷劫?
對於這種事,靈官道都沒有詳細的記載,所以現在唐寅也只是懷疑,準備等小花要蛻變成蛟龍的時候,提前把它帶到荒郊野外。
否則萬一雷劫劈下來,別墅就毀了。
一晚上也並沒有什麼意外,唐寅第二天直接來到倉庫,繼續昨天未完成的雕刻。
怎麼回事?
他剛剛進入自己的工作室,看到昨天只完成一部分的浮雕,臉色就陰沉下來了。
他昨天已經雕刻好的部分,已經面目全非了,其中兩個人物,被鈍器砸得面目全非。
別看只砸了其中的兩個人,卻把完整的一個浮雕給毀了,這一塊浮雕已經廢了。
「小謝,你看這是怎麼回事?」唐寅立刻打電話,把代替郭雄接待他的小謝找來。
怎麼會出這種事兒?
一看被砸毀的兩個人像,小謝的臉色就變了,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破壞浮雕。
作為郭雄的心腹,他非常清楚浮雕對於郭雄意義重大,所以郭雄才不惜代價,同時請來很多的雕刻師,都雕刻一樣的浮雕。
然後選擇其中最搭配的一塊,和原來剩餘的兩塊浮雕,組成一組賽龍舟的浮雕。
破壞浮雕的人,分明是在破壞老闆的好事。
「是誰,究竟是誰幹的?」郭雄很快就趕來了,看到被破壞的浮雕之後,臉色同樣非常難看。
這是幹什麼?
這分明是蓄意破壞他的好事,不可原諒!
「把昨天晚上值班的人都叫來!」郭雄臉色陰沉的說,他一定要把這件事調查明白。
「其他人的浮雕有被破壞嗎?」唐寅問小謝。
「沒有人報告,應該再沒有了!」小謝搖搖頭,現在其他人也都已經開工了,如果他們的浮雕被破壞了,肯定早已經報告了。
而現在還沒有消息,就說明只有唐寅的浮雕被破壞了。
「如此說來是針對我而來的?」唐寅馬上產生一個懷疑,只有他一個人的浮雕被破壞了,對方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
小謝也點點頭,他也是這麼猜的。
甚至郭雄也是這麼猜的,但這並不能讓他息怒,因為唐寅是他請來的雕刻師,是在為她雕刻一塊浮雕。
破壞這塊浮雕,就算是針對唐寅去的,可同時也破壞他的好事了,所以他絕對不允許。
然而經過一番詢問之後,卻一點線索也沒有發現,偏偏這是一個老式的倉庫,雖然有一些監控,卻只監控一些重要區域。
而這一片工作室,恰恰在監控範圍之外。
而昨天晚上負責巡邏的安保人員,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不承認有外人進來過。
「我警告你們,絕對不允許有第二次,如果再出現同樣的事,你們都給我捲鋪蓋捲兒,滾蛋!」最終也沒查出來是誰,郭雄暴怒的咆哮。
負責安保的人員,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儘管被罵得有些委屈,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這的確是他們的失職,他們是三班倒全天候巡邏,卻被人闖進來破壞浮雕,不罵他們罵誰?
他們一個個也把闖進來搞破壞的人給恨上了,如果不是搞破壞的傢伙闖進來搗亂,他們至於被罵嗎?
更何況有今天的事,這個月的獎金是別指望了,不扣他們的工資就不錯了。
「唐先生,您現在打算怎麼辦?」沒找到破壞者,郭雄也只能讓人加強安保,爭取不再出現同樣的事,然後來到唐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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