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
&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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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南烈士陵園,六人步槍小組穿著整齊的軍禮服,向天鳴槍。
八名烈士的骨灰被安放在墓地。
&就完了嗎?」小欣懵懂地問後邊的邵樂。
邵樂輕輕摟著她的肩膀,看著八名烈士的家屬哭的像淚人兒一樣,面無表情,眼睛裡有淚花閃動。
&有個完哪……」他長嘆。
回到亮南的邵樂又恢復了居家男的生活。每天他會按時接送索蓮和小欣,準備一日三餐,然後把大部分空餘時間消耗在健身房。
不管是亮南還是高劍市,兩地安全屋被襲,如此重大的事件在各省市的國土安全局之間掀起了一輪自查的風暴,可是上層卻好像風平浪靜,顯得波瀾不驚。
如此顯著的反差讓夏偉憋悶不已,卻也毫無辦法,一級不知一級事,上面到底在想什麼當然不會詳細告訴下邊,同樣的,下邊的一些小心思也不會啥都跟上面說,本著小心無大錯的精神,每個安全屋都從有限的經費里擠出了一點兒,做了力所能及的改動,至少可以可以保證受到襲擊後,裡面的警衛和受保護人能活的久一點兒。
邵樂倒是對這方面不是很在意。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說句比較讓人寒心的話,地球離了誰都照樣兒轉,他再能耐也不過是一個人而已,能發揮的作用有限的很。真正讓他擔心的是這次行動有太多的疑點,尤其是牽連到了他,可是當一切終於有個結果的時候,又顯得過於順利,對他來說這就好像是明明看到水裡有條大魚,結果一網撈下去卻只得到一隻蝦,雖然也算是沒白忙乎,可跟心理預期差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這種感覺如同夢魘一樣困擾著邵樂,他開始脫離退休老頭兒的生活,加大了鍛煉身體的運動量,爭取調整到全盛時期的狀態,至少不能差的太多,他總有一種感覺,就是他還會再度被卷進是非圈子裡,當再次站在槍林彈雨中時,他只希望自己是準備好的。
小萍已經榮升為漢河公司銷售部副經理了,根據施小雅提供的職業評測和調查情況,邵樂終於看清了這個曾經看起來只是胸大無腦的女人的真實面貌,精明、謹慎、進取心強、對錢有種病態的執著,而且因為長期處於黑幫環境中,擁有所有黑幫成員共同的毛病——除了自己,誰也不相信,因為凡是相信別人的人,不是已經死了,就是正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
這些性格特點促使邵樂終於下定決心跟她中斷了關係,也許她的確有讓人著迷的地方,但是從施小雅始終沒有讓她成為銷售部門的主管就可以看出,她複雜的性格特質在不相信別人的同時,也把所有人關在了她的心門之外,不管是企業用人還是男女朋友,忠誠都是首要考慮的條件,一顆永遠拒絕別人了解的心又有何忠誠可言,連最基本的忠誠都無法保證的化,又怎麼能期望得到更多呢?
小欣的生活也歸於平靜。她不再對周圍近身的人保持過度的神經緊張,眼睛中閃著靈動和機敏,而且她已經慢慢開始變瘦,從每次邵樂接送她上學和放學的時候,她和周圍同學和諧的關係就可以看出,她已經建立了正常的社交圈子,重新與普通的生活融為一體。
&是一個天才誕生了,不是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又出現在了邵樂身邊。
&啊,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邵樂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小楊?」
楊欣瘦小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說的好像你比我大似的,小屁孩兒!」
&呵,」邵樂沒有在這上面計較,他知道沒有答案,「事情擺平了?」
&有,」楊欣耿耿於懷地說,「你醫院認識人不?收個槍傷病人。」
&受傷了?」邵樂擔心地看她。
&有,」楊老闆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一個朋友,腹部,被一顆手槍子彈擊中,替我擋的。」
&馬上安排,」邵樂說著打開車門。
楊欣攔了他一下,「別讓官方知道,他跟我一樣,見不得光。」
&解!」
邵樂開著自己的黑色休旅車在露南港口一個破舊的車庫旁停下。
楊欣從裡面背出一個已經失去意識的人,邵樂也沒有多問,他先是打電話給施小雅,接著又通過她要到了童憶梅的聯繫方式,儘管他非常不情願再跟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有什麼牽扯,但是也只有四海集團目前可以提供足夠好的醫療條件,楊欣很少求他,通常只有對她很重要的人和事,她才會勉強開口,這個時候邵樂就知道他一定要竭盡全力才行。
萬幸的是,童憶梅沒有刁難他,很快就提供了一個非常好的選擇。
卡馬雷私立醫院後門——
兩個護士推著一個擔架,小心地把傷員接進了手術室。
急救室里已經安排了醫院最好的急救團隊。
&空尖彈!」主治醫生曾經參加過聯合國維和行動,處理槍傷的經驗非常豐富,一剪開傷員的紗布就從傷口判斷出了大概情況,按規定這是要報警的,他抬頭看了看門口的邵樂和院長,在得到院長的肯定以後,低頭繼續處理。
&院長,替我跟童憶梅說聲謝謝,」邵樂跟旁邊一個白胖子老年人說。
&客氣,應該的,」趙院長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希望我們沒有救錯人,空尖彈可是警察常用的東西。」
&心,就算是警察用的,也絕不是國內的警察,」邵樂看著透過玻璃看著裡面忙碌的場景說。
一直等到院長離開,楊欣才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閃出來。
&個人我見過。」邵樂沒有回頭,依然看著玻璃窗內那個已經被切開晾著的傢伙。
&的,在船上,」楊欣同意,「他從立陶宛過來,在船上的賭場看過你。」
&叫什麼?」
&識他的人都叫他伊萬,」楊欣說,「你知道的,我們的名字最多只是個代號,叫著順耳罷了。」
&真只是個代號,」邵樂苦笑,「馬的在俄羅斯叫伊萬的沒有幾百萬也差不多了。」
&以你問這個沒意義,」楊欣看著裡面的大夫用鉗子夾出一塊子彈碎片,放到金屬盤裡發出「噹啷」一聲響。
&們的總部——在立陶宛嗎?」邵樂試探著問。
&知道,」楊欣搖頭,「從小都是在一個又一個地方接受各種不同的訓練,到底多少人,來自哪個國家,都無從知曉。被判定合格以後,會有各種任務等著我們去做,沒活兒的時候,都要回到監護點去,不准與外人接觸。」
&時有機會逃跑嗎?」
&會都是自己找的,」楊欣看著裡面的大夫又鉗出一塊彈片,「我是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逃脫的,他就很了不起了,一直在組織里呆到成年,最近在監護點跑掉的,可惜始終沒有辦法徹底擺脫抓捕他的戰術小隊。」
&底是什麼人會這麼無聊,成立這樣可怕的組織,」邵樂儘管不只一次聽楊欣說起這段往事,現在聽起來還是覺得無法相信。
&界之大,無奇不有,「楊欣恨恨地說,」總有一些瘋子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創意。」
&我別墅休息一下吧,這兒我盯著,」邵樂把鑰匙遞給她,「你看起來很累。」
&顧好他,」楊欣叮囑道,「你也小心些,我的朋友本來就不多了。」
&會的,」邵樂笑,「正好我有點兒無聊,就當是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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