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嵐瞅了瞅在t恤下面忙的不亦樂乎的穆米,隨便挺了挺胸,就超過了穆米:「對啊,我們已經說好了,既然我們都是段哥的女朋友,為了防止互相打攪,決定一人一天瓜分和你相處的時間!」
肖桃倒是沒挺胸,她只是滿含深意的瞅了段天道一眼,意義不明,看得某人心裡毛炸炸的:「這是所有人的決定,推舉我們出來上了排班表,但是大家都想排到周六,因為周六可以休息,時間更多。」
穆米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我們這裡有三個,外面還有白玉姐,顔老師和倩雪香溢。吶,我們已經徵詢過倩雪香溢了,她們反正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男人也是同一個,所以兩個人就算一天好了,她們都沒有意見。」
段天道使勁咽,使勁咽,才好不容易咽了一口唾沫下去:「你,你們剛才,就是在討論這件事?」
三人一起點頭:「對啊!」
段天道只是想了一想自己將來美好的幸福生活,他就恨不得大吼一聲從這裡跳下去,去大西洋游一圈再回來。
碉堡了!
這回真的碉堡了!
雖然老早就夢想過這個局面,但夢想是夢想,當這個局面真出現的時候,這種心情……
算了!
老子都懶得比喻!
啊啊啊!
「哎。」毛嵐見段天道半天不說話,突然盤腿坐了下來:「實在是沒想到段哥這麼厲害,怎麼這麼多姐妹這麼輕易的被他搞定了呢?」
肖桃和穆米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誰也不搭茬。
毛嵐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我現在就只想知道,一個星期究竟夠不夠分,聽說還有個紅果果和一個叫青含玉的在拍戲,段哥跟她們關係也挺好的吧?」
段天道咳嗽了一聲,沒說話。說實話這個事他自己也不是太清楚,那兩個久未見面,他倒是想,就不知道人家是怎麼想的。
「還有鈴鐺的媽媽高月呢。」穆米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我聽鈴鐺的意思,她媽媽是個特別固執的人,不曉得知道有這麼多姐妹,會不會殺了段哥……」
段天道打了個哆嗦,還是沒吱聲。說實話,他跟高月相處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也沒跟她說自己太多事,就不知道人家知道以後,會不會真的拿刀砍自己。
「蘇天藍……怎麼說的?」肖桃說話的次數一直都很少,只是間或瞟一瞟段天道,段天道知道她是在用眼睛說話,可惜他道行還不夠,完全不知道她的眼睛在說什麼:「她老爸好像還是挺積極的。」
「別提她了,我剛才好心好意的去徵詢她的意見,她連門都不讓我進。」穆米嘟了嘟嘴:「她不合群也就算了,還端這麼大的架子,以後可別說沒給她勻時間。」
「嗯,不管她。」毛嵐揮了揮手:「花如血反正兼著段哥的保鏢,隨叫隨到,說起來和段哥在一起的時間比我們誰都多,也不用給她排班了。」
段天道琢磨了半天,才忍不住道:「那……周曉華呢?」
「噢噢!對了!」穆米晃動著她修長的雙腿:「周曉華說不用給她排班,她有別的事情要做,說等段哥有空了,再跟段哥具體說。」
有事做……
唔……
這個小妮子,實在太過分了,這年頭有什麼事情比排班還重要的?
段天道本來還想問沫沫怎麼辦的,但是看大家誰也沒提她的意思,估計自己提了也是白提,只好張了張嘴就算了。
嗯,其實還有個露易絲……
但在座的誰也不知道這個人……那……那就以後再說好了。
「段哥。」美女攝影師微微咳嗽了一聲:「情況大致就是這個樣子,不在南春和暫時沒有空的,就不排班了,還是先照顧眼前的姐妹吧。現在……你可以決定了!」
段天道微微吸了口氣。
世界很大,有很多東西,有很多人,有很多其他。
但是這一刻,段天道只覺得他擁有的就是全世界,他的心裡,除了感動溫暖,剩下的全是正能量,這些能量在他的身體裡翻騰,全部化作了一股股熱血。
「怎麼排班這件事,可以慢慢再說。」段天道緩緩朝前走了一步。
三女面面相覷,一起向後縮了縮。
「現在,我只有一件事要做!」段天道眼放精光,獰笑一聲,縱身飛起,朝那張巨大的床鋪飛了過去:「我來啦!」
「啊!」尖叫聲頓時響徹了整個房間,三個嬌俏的小妮子高聲笑著喊著,飛快的從床上躍起,躲避著這個試圖捉住小紅帽的大灰狼。
照說段天道好歹也是殺手出身,身手一向了得,拿下幾個小丫頭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只可惜這三位不止懂得逃跑,居然還懂得配合進攻。段天道捉其中一個的時候,另外兩個就偷偷摸摸的去扯他的浴袍帶,某人不得不保護自己的帶子,然後小紅帽們就溜了。
如此再三,段天道終於出離憤怒了,大喝一聲,索性把浴袍一扯直接丟下了床。
這基本屬於近似丟原子彈的無敵大招,三女只好宣布戰敗,一起捂住眼睛躲到了某個角落,被某人一手一個拖到懷裡。
當然,到了這個時候,段天道又開始再一次懷疑造物主,你說你造人的時候,是啷個就不能多造幾隻手呢?四隻八隻都行啊!
兩隻手……
哪裡夠用?!
手不夠用,段天道只好發揮他身高臂長的優勢,將三女並排放在大床中央,雙手一展,縱身壓在三女身上,用一雙手臂同時將三女摟在懷中。
鼻端滿是少女的馨香,觸手全是細嫩柔滑的肌膚,身無寸縷的感受著青春少女們的柔軟和彈性。
這是一種簡直無法想像的幸福……
這一刻恍如幻境,這個時間某人甚至沒有那麼強烈想要繼續下一步動作的願望,他就只想停留在這一刻沉沉睡去,想必這一定是他這麼多年來最香甜的美夢。
但總是有人不讓他好好感受美妙的時刻。
比如被他壓在正下面的毛嵐。
毛嵐正在痛苦的皺眉頭,嬌俏的下巴高高的向上翹起,掙扎道:「我身上肉這麼少,這麼不耐壓,為,為什麼把我放中間?」
段天道怔了怔:「你不是大房麼?」
「我,我是大房。」毛嵐吃力的喘了兩口氣:「所以我宣布,以後我都不在中間!誰,誰肉多誰來!」
段天道:「……」
毛嵐不止說,還動。
那兩天修長美妙的腿在某人身下不停的伸縮彈動,這一動就壞了大菜了,某人本來就嘛也沒穿,漸趨平靜的熱血在逐漸開始沸騰。
毛嵐本來嘟嘟囔囔的小嘴轉瞬就沒了聲音,原本劇烈的掙扎也緩緩變成了近似廝磨,一張美麗的錐子臉上紅雲密布,小手兒慢慢也不再推拒,不知不覺就攬住了男人粗壯的腰身。
段天道的血在飆。
如果不是有天靈蓋這種東西,肯定飛出幾百公里去了!
難道……
難道今晚就是傳說中的三飛?!
事實證明,這種念頭是不能隨便動的,只是這麼想了一想,段天道就炸了!
雖然三飛是很耗費體力的。
雖然昨天晚上他已經征戰了很多場。
雖然……
但是俺認了!
某人說炸就炸,一隻大手掠過右邊穆米傲起的弧線,盪起一陣嬌柔的漣漪,左手緩緩收回到肖桃的腰間,拉住那條細細的絲帶。
戰爭!
一觸即發的戰爭!
『噹噹當!』
一觸即發的戰爭突然就被一陣忽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的心情實在很好,現在就能端著槍出去把外面敲門的人給突突了。
「誰,誰呀。」毛嵐略微有些緊張的從床上躥了起來,其餘兩女也趕緊從某人懷中拱了出來,麻利的鑽進了薄毯之下。
「是我。」門外傳來王淑蕾很平靜的聲音:「吃早飯了。大家在等你們。」
段天道:「……」
早飯?
什麼是早飯!
他全家蛋蛋都不好!
這個時候!吃什麼早飯!
他不用耳朵,都能聽見三個壓抑的很辛苦的低笑聲。
段天道恨不得衝出去跟她講道理,想想王淑蕾的體積太大,只好嘆了口氣放棄了。
三個妹子呼啦啦起身,一起無視了段天道,有說有笑手挽著手就出去了。
段天道也只好穿了大褲衩t恤,怏怏的跟著去了。
吃早飯的地方沒有變,還是昨天那個好大的屋子,屋子上面被段天賜撞出來的大洞已經被修補好了,還是那麼多人,還是能開個小型會議。
那該死的蘇老頭還是恬不知恥的湊了進來,笑眯眯的在喝粥,蘇天藍一邊擦槍一邊狠狠的瞪著段天道,好像隨時準備打死他,完全不曉得什麼情況。
還是沫沫最好,一看見段天道就沖了過來:「段哥,我給你留了兩個雞蛋呢!」說完就把兩個煮雞蛋塞進了段天道的左手,笑眯眯道:「我是不是對你很好?」
旁邊原本面無表情的花如血突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然後就把臉轉過去了。
吃煮雞蛋吃的快吐出來的段天道:「……」
「段哥段哥!等一下!」洪良咽了一口粥,急忙沖了過來:「來,嘗嘗我的手藝!」說完就把一大團東西塞進了段天道右手:「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
段天道怔怔的看著手中這一大團東西。
這東西是一隻雞。
叫花雞。
叫花雞有兩個版本,有經濟版和豪華版。
經濟版是將雞直接包進荷葉,外面裹上厚厚一層濕泥,放進火堆里煨烤。
豪華版則複雜一些,將雞用黃酒和鹽醃好,雞肚裡塞入肉丁,蘑菇和各種香料,外層裹荷葉和濕泥煨烤。
手中這個叫花雞的版本顯然是豪華版的,荷葉下溫軟適度,聞起來香氣撲鼻,令人食指大動。
美食當前,段天道卻沒有立刻大快朵頤,而是忍不住先嘆了口氣。
難道是沒有東西可吃了麼?
為什麼一大早的,自己吃的不是雞蛋……
就是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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