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漠隨手拿了本醫學方面的書,坐在書桌前隨意翻著,腦子有些亂,無法進入狀態。他把書合上,煩躁地閉上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雙修長的手捂住他的眼睛。
他笑著握住那雙青蔥般修長秀美的手,聲音沙啞地回答:「依然。」
「不好玩。」蔣依然懊惱地鬆開他的眼睛,坐到他腿上。
「除了你還有誰敢隨便進我房間?」他捏捏蔣依然的鼻尖。
蔣依然開心地笑起來:「你是我的!別的女孩想進來要經過我的同意。」
「不會!只讓你進!」他低下頭,痴情地吻住她的唇。
……
當吻到的只有空氣時,顧漠猛地清醒。
他四下尋找,沒看到蔣依然,只看到蜷在床上的肖染時,才明白剛剛只是一個夢。
曾經的誓言猶在耳邊。
他用力閉上眼睛,讓大腦放空。
他無法給肖染同等的愛,因為依然還是他左胸第一根肋骨,每當想起來就會痛。
肖染睡的並不安穩,在床上翻了好幾個身,把被單踢到床下。
顧漠看到,立刻起身,走過去幫她蓋被子。
被子才蓋上,肖染又翻了個身,她的腿將被子壓在身下,身體又暴露在空氣中。
顧漠聲音黯啞地咕噥:「這睡相!」他躺到她身邊,將她摟進懷裡,然後把被單抻出來蓋住兩人。
也許是尋到溫暖,肖染不再輾轉,乖巧地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兩個小時之後,顧漠被敲門聲吵醒。他將肖染放好,輕手輕腳地起床。
打開房門後,他立刻豎起手指讓對方噤聲:「肖染還在睡。」
「大哥,媽讓我叫你們下去吃飯。」顧湘指指手錶,小聲說道。「七點了。」
「她好不容易睡著。讓她再睡會兒。」顧漠走出房間,輕輕將門關上。
「驚嚇這麼嚴重?」顧湘驚訝地問道。「大哥,你開車不是一向很小心嗎?」
顧漠抿了一下薄唇,表情複雜地回頭看了房門一眼:「怪我。」
「沒出事就好。以後多加小心。」顧湘用力拍拍哥哥的肩膀,體貼地安慰他。她知道顧漠受五年前車禍影響,開車向來小心,只是車禍這種事,你小心有時候沒用,別人可能會主動往你車上撞。好在只是受些驚嚇。
顧漠點了一下頭,便帶頭下樓。
顧然看到顧漠下樓,便關心地問道:「哥,聽說小嫂子受了驚嚇,要不要我幫她看看?」
「她睡了。應該沒事。」顧漠心情複雜地抿了一下薄唇。
顧湘跑到他面前,搭著他的肩膀調侃道:「二哥,小嫂子是受驚嚇,你這專門鋸人骨頭的懂什麼?」
「什麼叫專門鋸人骨頭?」顧然不滿地抗議。「好像我在屠宰場工作似的。我不光鋸骨頭,還負責裝起來!」
「這不是屠夫是什麼?」顧湘哈哈笑道。
「你這丫頭!一點兒都不尊重哥的職業!我的床位可是一位難求的!」顧然傲驕地睨著顧湘。
「這世道怎麼了?竟然有人上趕著讓你鋸骨頭!」顧湘繼續取笑顧然。
在看到顧然不悅地瞪起眼睛時,顧漠笑著開口:「顧湘,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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