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大半夜的突然間甚下來兩隻腳,蕭雅被嚇得眼前一暈,差點昏過去。
好在手心被陳小四抓著。
「怎麼回事?」後面的老劉手電忙往上面一照,接著小趙的手電也照亮上來。
只見順著這兩隻腳往上,是一人懸在橫樑上,再看著人不是別人,正是瘋瘋癲癲朝外跑出去的馬翠蓮。
一根布條拴著她的脖頸,她長長的吐出舌頭,兩眼圓翻,已經咽氣了。
「呼……」蕭雅感覺腿腳有些發軟,要不是陳小四抓著她的手,手心裡傳出一陣陣的力道,她現在差不多已經癱軟倒地了。
老劉跟小趙忙找來椅子,上去把馬翠蓮弄了下來,但已經沒了脈搏,腿部也有些僵硬了。
「死了,剛死不久,這兇手肯定沒走多遠,大霧天氣,肯定在附近。」小趙叨咕一句,掏出手槍就要去霧中找兇手。
孔強忙說:「別……大家先別動,我跟你們說有鬼,你們非不信,我看見鬼了,這個馬翠蓮也看見了,結果她死了,你們不用去大霧中找,這鬼會主動找到我的,你們都走了,我咋辦?」
「孔強,你別妖言惑眾。」小趙說了一聲。
孔強嘆息道:「我現在哪還有那個妖言惑眾的心情啊,感情你沒看見鬼,你不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老劉這時咳咳道:「先別說了,現在是大霧天氣,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確實對我們不利,只能等白天霧氣減退了。」
小趙不在乎道:「我不信這個邪,老劉,你在這裡守著,我去抓兇手。這肯定是他殺。」小趙說完拎著手槍衝進霧氣中,只黑影閃了兩閃,亦然不見了。
孔強坐在院子裡唉聲嘆氣,老劉把馬翠蓮屍體弄下來,隨後點了蠟燭,仔細探查,老劉畢竟是老警察了,經驗豐富,也曾涉獵過法醫,懂得的多些。
仔細探查一番,只發現這馬翠蓮脖子處有勒痕,其他地方並沒有受傷。
「小四,我有話跟你說。」蕭雅輕輕說了一句。
隨後拉扯陳小四往後院走。
到了後院,蕭雅先是哆嗦了一下,隨後指了指牆頭說:「剛才……我在那裡,看見了一張臉,一張老太婆的臉,她……她沖我鬼笑,我怕死了……」蕭雅說道這裡,眼裡泛起水霧。
陳小四還第一次見到她這麼誠實。
「好了好了,別怕別怕。」陳小四摟著她肩膀,蕭雅臻首埋了上去。
畢竟是女人,外表再堅韌,但心底還是脆弱的。
「蕭隊,你放心,不用怕,你想想看,兩月前,咱們不是遇見過鬼麼,而且咱們戰勝了他,就算這次真的遇見鬼,咱們也能戰勝。」
蕭雅哆嗦了一下,還真哭出來了。
「小四,實話說吧,上次我怕的要命,是你畫符咒,又弄些別的,才把鬼制服了,我們啥都沒幹。」蕭雅這次算是真怕了,弱的有些像小女生似的。
「沒事,不用怕,上次我能制服,這次也一樣。」
「真的?」蕭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一絲淚滴。
陳小四點點頭說:「蕭隊,我啥時候騙過你啊,你現在就在我身邊,保准你沒事,嗯……要不明天你回去吧,我留在這裡破案。」
「不行。」蕭雅打斷說:「那個孔強說誰見到鬼誰死的,我見到了,那個馬翠蓮也見到了,所以我們都要死,鬼會找上我們的,我還不能回去,我還在你跟前吧。」
「唉,蕭隊,孔強那人話可聽可不聽。咱有的時候親眼見的都不一定是真事,更何況別人說的了。」
蕭雅覺得有些道理,但這時候恐懼還是占領了上風。
陳小四讓她拿著手電,自己要去牆根瞧一瞧,蕭雅緊緊拉著他的手,也要跟著,自己不敢在黑黢黢的濃霧中站著。
陳小四第一次覺得蕭雅就像是自己的一條小尾巴。
「蕭隊,你別扯著我手啊,這樣我施展不開,嗯,你扯著我衣服後擺得了。」
蕭雅嗯嗯點頭,一邊走,還回頭會回腦的瞅著。
陳小四手捏了捏靈水戒,感受著方圓將近二十米的區域,沒有什麼波動。
這才說道:「蕭隊,沒事,你要相信我,不要怕。」說著話,兩人已經到了牆根處,陳小四不用手電也能感悟清楚牆根附近,這地方沒什麼可看的,沒有像是人為的踩踏雜草的痕跡。
但蕭雅又不可能說謊,看花眼了是一種可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真的遇見了一些什麼髒東西了。
「嗯?」陳小四忽然發現石頭牆邊有兩個很小的小石頭,伸手抓了過來,發現這兩隻小石頭稜角有些禿了。
內蒙這地方遍地的三角石塊,有稜有角的很堅硬,兩塊石頭稜角禿了,有一種可能便是拿在手裡來回擺弄,兩顆石子只見碰撞的。
記得白天的時候,前院後院都巡查了,但沒發現牆頭上有這倆小石頭,更不可能是蕭雅來後院的時候放在這裡的,那麼……
陳小四瞳孔緊縮,只有一個可能,這裡確實來過其他人,或者說是那個裝鬼嚇唬人的傢伙,在這裡等的不耐煩了,隨便抓了兩顆石子來回擺弄。
鬼應該沒有這樣的閒情雅興的。
那麼這個傢伙,很可能就是這個連環殺人案的幕後黑手,但這樣一個偏僻的山村,他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廢這麼多手段?仇殺?或者巨大的利益?不可能無緣無故如此的。
陳小四想到有可能是人,心略微放下了。
「蕭隊,你放心,這裡沒有鬼。」
陳小四淡淡笑了笑,這時,前院傳來孔強的喊聲:「鬼……鬼啊……老劉……快快……快開槍,小四,蕭隊,你們在哪裡?」
蕭雅大腿一下就麻了,陳小四一把把她夾起來,快速往前院竄。
這時,前院傳來砰砰的槍聲,接著,陳小四就看見白影一閃,那影子直接竄進濃霧裡。
「老劉……你……」陳小四想說然他照顧蕭雅,但話到嘴邊停住,得給蕭雅留點面子,畢竟是副大隊長,還是個美女,臉皮薄。
「老劉,你跟蕭隊守在這裡,我去追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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